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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這都不知?

第二百八十四章 這都不知?

陸九凰笑了笑說道:“不委屈,皇上既然送了人進來,總不能就這麽明目張膽地拒絕了,王爺莫擔心,王府裏有用得着她們幾個的地方。”

雲淮遠看都沒看她們幾個,只說道:“那就由你來安排吧。”

陸九凰點頭,對桂花說道:“把她們帶下去,府裏缺了什麽位,讓她們補上。”

桂花也沒客氣,立即就下去安排,那三個嬌弱的女人一臉哀怨地看着陸九凰跟雲淮遠,最後不情不願地被帶了下去。

其中一個走了兩步還跑了回來,有些控訴地說道:“王爺,皇上是讓我們來服侍你的,不是……”

雲淮遠一個冷眼掃了過去,他冷笑道:“你覺得你來幹嘛的?到了王府,就是王妃作主,你若是有什麽冤屈,你跟她說去!”

說完了也不管那女人眼眶裏的淚水,摟住陸九凰的腰,就朝後院走了去,陸九凰走了兩步,往回看了一眼,那小妾已經被桂花拽着走了,陸九凰嘆口氣道:“這京城又要說我善妒了,容不下別的女人了。”

雲淮遠聽得心頭一震,他立即摟緊她道:“我明日就去跟皇兄說,這人我不要了。”

陸九凰擺手道:“別,來都來了,就讓她們留下吧。”

雲淮遠只覺得心疼,只能摟緊她,随後對淩峰道:“去把東西拿來。”

今日軍師已經回京了,帶回了一大批的軍隊,這三名小妾也是皇帝當成禮物送給雲淮遠的,說是獎勵他打勝戰有功。

另外還送了不少的好東西,雲淮遠全都留給陸九凰,于是淩峰把東西擡到陸九凰的院子裏,陸九凰一看,笑道:“怎得這麽多東西啊?”

雲淮遠打開一箱箱的珠寶道:“全都是你的,你要如何分配就看你的了。”

陸九凰掬手拿起了一串珍珠,笑道:“皇上可真是大手筆啊。”

雲淮遠笑了笑,沒說話,從那箱子裏選了一個金釵,插入到陸九凰的頭上,那流蘇垂在陸九凰的臉上。

陸九凰拽了下那金釵,在嘴裏咬了一下,雲淮遠陡然笑了,說道:“皇上送的定然不會是假的,你瞧瞧你,堂堂王妃還要咬一下金釵。”

旁邊的丫鬟聽罷,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陸九凰臉有些紅,她瞪了雲淮遠一眼,說道:“我可沒王爺的眼力,能知道這是真假。”

雲淮遠笑道:“是是是,我王妃一向都是仙女下凡的,對凡間的俗物都不太了解。”

陸九凰被侃得臉又是一陣發紅。

她叫春梅把箱子給收了起來,便拉着雲淮遠坐了下去,跟他談了一下陸黎昕大婚的事情。

宮裏。

皇帝在清心殿裏坐了下來,高明恭敬地跪在他跟前,皇帝拿起手邊的一封信,往下看了一眼,很快他合上了那封信,冷聲道:“高明。”

“奴才在。”高明沒敢擡頭,皇帝撐着下巴,懶洋洋地說道:“你可知,對付雲淮遠的不止一隊人?”

高明沉吟半響,道:“略有耳聞,據我們的人來報,當時并不止一隊人馬。”

“荒唐!”皇帝一撒手将桌子上的杯子撒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水跡灑得到處都是,高明低頭不敢吭聲,皇帝冷笑:“那隊人是誰?”

“奴才不知。”一得知還有別的人在追殺雲淮遠,他當下就尋人去找了,可是那些人顯然是江湖殺手,他追不到一半,就沒了消息,這讓他沒臉面對皇上,皇帝盯着他,冷笑連連,半響他說道:“你連這個都不知?你還當朕跟前的紅人?”

高明只低着頭,這确實是他的錯,他無法替皇帝分憂:“請皇上責罰。”

皇帝冷眼看他,擡手道:“罷了,你去喊逆風過來。”

“是。”

高明立即起了身子,退下,讓七皇叔安全地回到了京城,這本就是他的失責,作為皇帝躲在暗處的爪牙,近期他處處都沒做對,多次犯錯,難怪皇帝會動怒。

不多一會,一黑衣人從半空中落了下來,直接跪在皇帝的面前,皇帝很沉默,并沒有因為他來,而出聲,而是緊盯着他許久之後,皇帝才緩緩出聲道:“在洛城時,你應是有機會對他下毒手的,為何沒有?”

逆風跪在地上,手撐着地板,低着頭說道:“當時九個暗衛中,有一大部分已經被王爺換了,且只剩下我一個,他并非信任我。”

“哦?不信任你是為何?”皇帝慢條斯理地問道。

逆風不卑不亢地道:“因得上次軍師,那事情敗露了。”

皇帝手扶在扶手上,輕輕地敲着,他自然知道逆風說的軍師敗露是怎麽回事,雲淮遠本該被騙出境的,境門一關,只要再排出自己的人将雲淮遠幾個堵在那山丘上,加上那些叛軍,一時半會能把雲淮遠困住。

但因軍師找上了逆風,卻被雲淮遠無意撞見,所以這一下子逆風的身份暴露了,軍師也遭受到了懷疑,雲淮遠這一離開了邊境立即就選了洛城的路一路往京城趕。

皇帝暴怒,但又無可奈何,為何這些人竟是這麽蠢?

他咬牙道:“你們如此辦事,是想讓朕削了你們的權利嗎?”

逆風沒吭聲,只是低下頭,不作聲響,皇帝冷眼看着他半會,随後說道:“罷了,既然已經安全回到京城了,那便罷了,朕且問你,在洛城出現的那一批殺手,你可知是誰?雲淮遠那頭可已經找到了幕後人?”

跪着的逆風眼眸一閃,由于跪着,殿裏的光線并不亮,甚至是有些暗,逆風的唇角帶出一絲弧度,他低聲道:“王爺已經把那幕後人找出來了,但那人已經不在雲國了。”

“你說什麽?不在雲國?你的意思,那一批人的幕後人,不是雲國人?”皇帝頓時暴怒,他大步地從椅子上下來,走到逆風的跟前,腳步跟着轉,逆風不卑不亢地應道:“是的,那人來自臨國,是臨國王子臨烨。”

一股熊熊的怒火在皇帝的心口上燃燒着,他不去算自己對雲淮遠所做的事情,但是一個臨國的王子竟然潛伏進了本國,并還對本國的皇叔進行了刺殺,這令他九五至尊極其憤怒,他冷聲問道:“七皇叔可有什麽想法?”

逆風如實告知說道:“王爺已經派了人跟随去了臨國,具體……就不知道了。”

皇帝眯起了眼,走了兩步之後,冷笑道:“可惜啊,這事情是在暗處,若是在明面上,朕可就不會跟臨國客氣了。”

逆風沒應,皇帝說了一會又笑了笑道:“不過,這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他自顧說完了,走了兩步後說道:“你且先下去吧。”

“是。”

下一秒,逆風便不見了。

而此時,七王府裏,陸九凰專門設宴,給雲淮遠幾個人接風洗塵,突然被召去皇宮的淩峰,大家也假裝不知道他不在,淩峰一身黑衣從半空中落下,也沒扯掉臉上的臉皮,而直接來到了雲淮遠的身後,乖巧地站着。

陸黎昕幾個都見過淩峰這個樣子,倒是都不稀奇,只有柳蔭,看了他一眼又一眼,有些遲疑地問了下陸黎昕:“這是誰?為何看着如此面生?”

陸黎昕啧了一聲道:“這是王爺的暗衛。”

“啊。”柳蔭捂了下嘴巴,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臉上帶了張皮,肯定是第一次見啦,陸黎昕不說太多,拉着她夾菜道:“快吃,過不了多久你可就要入門了。”

一聽入門,柳蔭臉皮頓時紅了起來,她推了下陸黎昕,舉了杯子,跟陸九凰幹了一杯,陸九凰笑道:“既不會喝就少喝點。”

後她看向淩峰,問道:“你可跟着我一塊吃點?”

淩峰搖頭道:“不了。”

他湊在雲淮遠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雲淮遠點點頭,揮手道:“你先下去。”

淩峰應了一聲,便下去了,陸九凰靠向雲淮遠,低聲地挨着他耳邊道:“皇上叫他過去,可是問臨國那事?”

雲淮遠似笑非笑道:“王妃可真是聰明啊。”

陸九凰笑了笑,不再吭聲,雲淮遠又夾了點菜給她,随後陪着他們幾個慢慢地吃,就在快收尾的時候,雲淮遠才站了起來,率先告退。

陸黎昕還想讓雲淮遠再喝兩杯,陸九凰用手擋住了陸黎昕的手道:“好了,你姐夫有事要忙。”

“什麽事啊?”

他問道,陸九凰笑着往他碗裏夾了菜道:“好好吃你的飯。”

雲淮遠回到書房後,門一關,淩峰已經扯下了那個臉皮,恭敬地道:“皇上似乎對于刺殺你的人特別生氣。”

雲淮遠笑了笑道:“那是自然的,在雲國的地盤,動起了武器,誰都容忍不了。”

“王爺英明,你說皇上會如何做?”

雲淮遠笑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輕輕地摸了一下,淩峰本來還不知道雲淮遠這行為是何意,多看了兩眼後。

心神領會,他含笑道:“還是王爺英明。”

雲淮遠笑道:“不,這只是他一貫的伎倆罷。”

第二日,雲淮遠去上朝,皇帝一改之前冷漠的态度,特意關心了他的手臂,并叫了禦醫親自到大殿上,給雲淮遠查看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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