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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為夫來幫你

第二百八十七章 為夫來幫你

不多會,風雨樓樓主便穿着一身黑衣走了進來,鬥笠挂在手上,風月樓第一次見到雲淮遠,愣了一下,随後笑着上前,跟雲淮遠握了一下手:“王爺,久仰。”

雲淮遠笑了笑,從容道:“樓主,久仰大名。”

風雨樓笑了笑,又看向陸九凰,說道:“我身上這寒毒,還沒解呢?不知王妃,此時可方便?”

陸九凰算了一下日子道:“是的,你來的恰好,我去喊人。”

風雨樓手拍了兩下,兩名身穿黑衣的男人落了下來,他退了兩步說道:“王妃,這兩名送給你用。”

陸九凰笑了笑道:“多謝,恰好我這頭的暗衛今日不方便出來,不過還是得叫我弟弟跟師兄兩人。”

“嗯。”

風雨樓喝了一口春梅遞上來的茶,桂花立即出去通知叫陸黎昕過來。

陸黎昕一聽說又要給那風雨樓三成的功力,心裏還是不爽的,但他快要大婚了,雲淮遠且又回來了,陸九凰這一叫就只能來了。

至于師兄,倒是無所謂,也跟着來了,風月樓一見人來了,立即站了起來,跟他們拱手,随後笑道:“多謝。”

陸黎昕哼了一聲。

師兄笑了下道:“不客氣。”

雲淮遠由于沒見過陸九凰需要用這麽多人給風雨樓治寒毒,所以一時有些稀奇,又問陸九凰道:“需要我幫忙?”

陸九凰輕掃他一眼,含笑道:“不用,哪敢用王爺啊,再說你身上還有傷,你且看着就好了。”

“那你呢?”

雲淮遠有些擔心她,攬着她的肩膀道:“放心,我就在你身後,且有事情就喊我。”

“好的。”

陸九凰拿開他的手,由于天氣正在下雨,所以只能在大廳裏,幸而大廳很大,春梅把蒲團拿了出來,陸九凰親自進了煉藥房裏拿藥丸拿了出來,這段時間她光是給風雨樓制藥了,自己醫館的藥丸都沒怎麽制。

風雨樓率先坐在中間的那個蒲團上,随後陸黎昕跟師兄則在他的左右,風雨樓帶來的兩個人就坐在另外兩個蒲團上。

陸九凰看了他們一眼道:“只給他三成的功力,四個時辰,自己好拿捏。”

随後他們都閉上了眼睛,給風月樓傳了功力,陸九凰叫人把火炭弄到她跟前,她開始燒制那些藥丸。

雲淮遠蹲在她身側,問道:“具體是要怎麽弄?”

陸九凰就把整個過程告訴了他,他點點頭,順了下她的發絲道:“但這四個時辰你可吃得消?”

陸九凰笑道:“我倒沒關系,我又沒有用什麽力氣,頂多也就燒制一下藥丸而已,他們才辛苦。”

“嗯。”

既然陸九凰不會太辛苦,雲淮遠自然也就沒所謂了,在他眼裏,只有陸九凰才是重要的,随後他叫人把一些要看的書弄了過來,他坐在椅子上,翻開書本看着,一邊陪陸九凰一邊看自己的書。

到了用膳的時候,陸九凰則給他們幾個人喂了藥丸,維持身體的機能,這才被雲淮遠拉了起來,坐在桌子上,吃飯。

陸九凰吃飯的時候也經常要盯着他們幾個,所以吃的并不是很專心,雲淮遠斂了下眉頭,問道:“若是每次幫他解寒毒,你都必須這樣?”

陸九凰笑了下說道:“是啊。”

“還有多少日?”雲淮遠之前沒聽那麽詳細,這次才又問道,陸九凰喝了一口湯道:“七七四十九日吧。”

雲淮遠眉頭斂了起來,但卻沒有再出聲,陸九凰放下碗筷,又回到他們幾個的跟前,繼續給風雨樓塞藥丸,由于他來的時候,陸九凰忘記用自己的血滴茶水給他喝了,所以這次風雨樓的抵擋能力有些差。

幾次唇角都溢出一絲烏黑的血絲出來,春梅驚了一下,想上前去擦掉,被陸九凰攔住了,陸九凰低聲道:“此時不能動他。”

“嗯。”春梅只能往後退了一步,站在旁邊,看着風月樓,陸九凰又燒制了一些藥丸給他,雲淮遠用完膳,叫丫鬟把碗筷撤走,随後蹲在陸九凰的身側,說道:“我來,你去休息一下。”

陸九凰笑道:“王爺,你還是去休息吧,我自己能行。”

雲淮遠瞪了她一眼,最終也沒有走開,繼續看他的舒,後又叫春梅把她的披風拿來,披在她的肩膀上,陸九凰扭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雲淮遠傾身親吻了下她的唇角,低聲道:“天氣冷。”

“嗯。”

随後就是漫長的喂藥,以及給他們幾個喂那營養的藥丸,直到天色漸黑,總算是完成了,風雨樓又是将那青色的血吐了出來,陸九凰站起來的時候有些頭重腳輕的,雲淮遠立即上前把她扶住,随後叫人将膳食弄了上來,陸黎昕渾身沒力氣,大口地将春梅遞來的茶水喝完,随後他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風雨樓說道:“每次幫你驅除寒毒,就去掉我半條命,你說你該不該賠我們?”

風雨樓低聲道:“以後用得着我們風雨樓的,盡管開口。”

陸黎昕哼了一聲道:“去你們風雨樓找姑娘,少一銀兩行嗎?”

在場的人愣了一下,霎時都笑了,陸九凰咳了兩聲道:“你可是要大婚的人了,還惦記這個?”

陸黎昕撇撇嘴道:“我就開個玩笑,還不行啊?三姐,你也太小氣了吧。”

陸九凰瞪他兩眼:“你啊,嘴巴還是小心點為好,小心柳蔭跟你生氣。”

話這麽一說,陸黎昕立即捂住嘴巴,後他湊到陸九凰跟前,有些哀怨地說道:“三姐,我都懷疑了,她是不是在你們面前賣乖,在我面前就兇巴巴的。”

陸黎昕頭疼地想,之前剛見到柳蔭的時候,她性格可是多溫柔啊,誰知道相處之後才發現,這柳蔭性子可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樣溫柔,陸黎昕實在是頭疼咯,陸九凰笑了下捏了下他的肩膀道:“你看看你,人家柳蔭那是真性情,若是你找一個只會聽你話,你還受得了?”

“受不了。”

陸黎昕搖頭,陸九凰笑道:“那就是了,你還嫌呢。”

風雨樓幸而帶了兩個人過來,用過膳以後便告辭了,那兩個人便扶着他,他身子還是很虛弱,主要是陸九凰沒有用自己的血給他護體,所以他這次才會更難受,陸九凰沒把人送出去,天色晚了,也不好出門。

桂花就幫她,把人送出了門。

陸黎昕幾個也随後退下,春梅把桌子上的碗筷收了,大廳一下子就只剩下陸九凰跟雲淮遠了,雲淮遠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說道:“怎得有些冰涼?”

陸九凰哈了一下說道:“沒事,天氣冷。”

雲淮遠拉住她坐下,給她搓了一下手,又有些擔憂地說道:“這還有那麽多次,次次這樣,能見到他好起來嗎?”

陸九凰想了一下說道:“七七四十九次到底能不能好起來,我也不知道,但我娘的九轉丹裏有這個記載,所以我先試試,你看他每次都能把身體裏的部份寒毒給排出來,也算是一次進步。”

雲淮遠點點頭:“那倒也是,那東皇身上也有這個寒毒,不知他是如何處置的呢?”

陸九凰手漸漸暖和,她笑道:“東皇據說……據說跑那極寒之地去了,那裏倒是适合他,只是不知如何生活罷了。”

雲淮遠嗯了一聲道:“是的,這個略有耳聞。”

他往前看了看,探頭看了一眼,外頭天色已黑,他拉住陸九凰,喊來春梅說道:“準備熱水,本王與王妃要歇息了。”

春梅聽聞立即應下,出了門,不多一會,幾個人就把熱水給擡進了屋裏,倒在了桶裏,随後她們便退了出去。

陸九凰看了雲淮遠一眼,推着他笑道:“我自己洗便好。”

在那炭火前蹲了四個時辰,身上一股子的炭味,她早就有些受不了了,雲淮遠掰開她的手,壞笑着上前,一把攔腰将她抱了起來,說道:“為夫來幫你。”

随後進了裏頭,把陸九凰給扔進了水裏,陸九凰驚了一下,緊緊地扒住了桶沿,雲淮遠低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親了上去,随後那只沒有受傷的手,輕輕地去撥她的衣領,很快就将她的衣領給剝開了。

露出了裏頭雪白的肌膚,陸九凰被他親得有些暈頭轉向,等他要下來的時候才記起來他的手受傷,立即抓住他的手臂道:“你的手。”

他笑道:“沒事。”

随後跟着跨了進來,一下子一個碩大的桶就變小了,陸九凰被他抵在桶沿,整個人有些驚慌,他從身後抱住她,從後頭親吻她的脖子,陸九凰驚慌地撐着桶,被他吻得有些承受不住,他低笑了兩聲,手從身後繞了過去,一把摟住她的腰,她驚呼了一聲,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地拽了出去,不多一會,兩個人就赤身相對了。

雲淮遠始終沒讓陸九凰轉過身,就着這個姿勢,擡高了她的腿,輕輕地進了她的身子,她下意識地咬緊牙關。

他低笑道:“叫出來,我的王妃。”

陸九凰狠狠地捏了下他的手一下,他低笑,随後便開始沖刺。

等消停的時候,他的手臂滲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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