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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沒有回來

第三百五十七章 沒有回來

風月樓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雲淮遠,雲淮遠說道:“這倒不是問題,待我明日下朝後,便再約樓主出來,把這個事情好好地談一下。”

“多謝。”風月樓朝雲淮遠拱手,雲淮遠點點頭,随後又跟風月樓聊了一下,風月樓在離開,陸九凰跟雲淮遠把風雨樓送出門後,回到大廳。

雲淮遠牽着陸九凰的手,說道:“風月樓這忙,我們出手得正是時候。”陸九凰有些詫異,問道:“為何如此說?”

雲淮遠拉着陸九凰坐了下來:“我回到京城之後,還沒有完全在京城中開始周旋,但從這幾日看來,我手中能用的人已經不多了,這次幫風月樓正好也是看清究竟哪些人能用。”

陸九凰點頭:“原來如此。”

她還在想雲淮遠為何答應得這麽爽快呢,幫風月樓這事情雖然不算大,但也不小,要再開一個青樓,這當中的關系自然還得打通,如今京城已經不再是之前的京城了,不再唯雲淮遠是從了,整個京城被雲萬裏攪得天翻地覆。

連個自己能用的人都沒有。

陸九凰除了陸黎昕也不知道還能用誰,雲淮遠又拉住陸九凰的手說道:“辛苦凰兒了。”

陸九凰搖頭:“不辛苦。”

雲淮遠說道:“這段時間凰兒還是在煉藥房裏呆着吧,要麽就多練練身上的內功,少出門為好。”

“明白。”這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盯着七王府呢,陸九凰自然也不能老是走動,尤其是陸黎昕這條路,若是被有心人給堵死了,那才麻煩。

随後雲淮遠又拉着陸九凰,給她講了下京城中的局勢,陸九凰其實心裏明白,但沒想到竟然已經如此複雜了。

前幾天雲淮遠講的時候還沒有這麽複雜,自從昨晚從晚宴會上回來後,雲淮遠一下子就能看到這複雜的關系。

如今剩下的皇子中,五皇子跟四皇子暫且還是雲淮遠這邊的,四皇子為箭靶,是雲萬裏時刻想要除掉的眼中釘,最好是讓皇帝把他的太子給廢了,而三皇子宛如牆頭草,時而兩面倒,最後還有一個九皇子。

九皇子的年紀還小,但不妨礙他的母妃被拿來利用。

之前貴妃跟皇後的态度朦胧無比,但如今這麽一看來,貴妃的态度已經明确了,而皇後究竟是怎麽想的,卻有些撲朔迷離,就沖她昨晚在宴會上頂撞了皇帝,也能看出皇後如今是看清了朝中的局勢。

剩下的就只剩下那些朝臣了,文官就不用說了,肯定是以雲萬裏為首了,這次最大的特點就是那些文官都被換得七七八八的,估計跟那個新上任的國師躲不開關系,最後就剩下兩位丞相,文丞相武丞相,但武丞相一向都是兩邊不靠,走實心的路線。

雲淮遠這七皇叔究竟如何,武丞相對他來說好似也沒什麽在意。

最後就剩下五個武官,那五個武官有一個已經跟雲萬裏走得近了,剩下就剩下四個。

雲淮遠如今手中能用的人确實少了,加上兵權不在手中,那些帶頭的領兵,估計也不會聽從雲淮遠的。

陸九凰聽得心跳加快:“那我們這情況,必死無疑?”

雲淮遠搖頭:“非也,也許可以絕地逢生。”

“是麽?”陸九凰不信,這古代的勾心鬥角一向都厲害,更何況是雲淮遠此時的情況,幾乎到了嚴峻的地步,但雲淮遠說了那麽多,他至今卻還沒有告訴陸九凰,他要怎麽扭轉局勢,否則有朝一日,七王府就要被滿門抄斬了。

陸九凰忍不住問道:“那你可有什麽對策?”

雲淮遠握住她的手:“凰兒暫且先別急。”

“可你沒有對策,也許太子就要被廢了。”這才是重點,若是換了雲萬裏當太子,估計這七王府連一日都活不下去了。

陸九凰自己是無所謂,大不了帶着雲淮遠躲進契約樓,但這王府中的所有人呢,怎麽辦?

除了桂花,其他的丫鬟還有柳如都是不會武功的,都是等着被人宰殺而已。

雲淮遠安撫道:“凰兒不必着急,此事我自有看法。”

他的計劃太驚駭,還不敢直接告訴陸九凰,也是怕陸九凰聽了反對,所以他只能先安撫陸九凰。

陸九凰看着他,他也看着陸九凰,兩個人的視線交纏了下。

陸九凰這才洩氣道:“行,我相信你。”

雲淮遠摸了下她的臉。

便說道:“我先出去了。”

陸九凰嗯了一聲,站在門口目送他出門,随後便鑽進了煉藥房裏,即使她心頭有些不安,但她自己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聽從雲淮遠的話,進入這煉藥房裏繼續煉藥,雲淮遠出門只帶了淩峰,而到底去了哪裏,陸九凰也不知道。

中午的時候,雲淮遠都沒有回來。

陸九凰一個人用的午膳,用完了午膳雲淮遠也還沒有回來,陸九凰就問桂花:“王爺出門前有沒有說去哪裏?”

桂花搖頭道:“沒有。”

陸九凰呼了一口氣,回到屋裏坐着。

那頭,雲淮遠帶着淩峰,先是甩掉了跟過來的暗衛,随後在進入了城西的地界,兩個人僞裝成了百姓。

融進了人群裏。

找到了禦林軍,而此時禦林軍正在訓練當中,淩峰放倒了兩個放哨的,跟雲淮遠占據了那兩個位置,便在屋頂上往下看。

下面正好就是那支禦林軍隊,雲淮遠看了一會,先是把禦林軍的帶頭的人給認出來了。

這個人原先在藍靛将軍的旗下,後來屢勝戰功,便被編進了禦林軍隊伍裏,不出三年便成了禦林軍頭目。

雲淮遠心裏也放松下來,若是要執行的話,一刻都不可以放松甚至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下了禦林軍訓練場,淩峰問道:“王爺,那人你認出來了?”

雲淮遠點頭,也走進人群中,道:“是藍靛将軍手下的沒錯。”

“那就好。”

淩峰又問道:“可是要去牽馬過來?”

“不必,再走走,我還要去看兩位朋友。”雲淮遠說完就拐進一邊的小巷裏,一路拐進去,淩峰立即跟上,就見雲淮遠進了一家院子,把門推開後走了進去,這院子裏快一片廢墟,顯然是沒人很久了。

但是雲淮遠卻還是一路往裏走,直接走到大廳,一個閃身進了一個屏風的後面,淩峰立即也跟上。

只見雲淮遠掀開地板,淩峰一臉詫異:“王爺,這裏是?”

“随我來就是了。”雲淮遠應下,便鑽了進去,淩峰也立即跟上,裏面竟然是一條地道,雲淮遠點燃了一根火把,照亮了整個地道,一路通往了內室,地道的盡頭有一個內室,門正關着。

雲淮遠在牆上摸了一下,門就開了。

裏面竟然是一個寝室,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家正坐在床上,胡須垂着地上。

淩峰往那老人家一看,驚了下,喊道:“王爺,這是國師?”

雲淮遠點頭,向前走,并恭敬地喊了一聲:“國師。”

原來這人,就是那已經被廢除,說已經去雲游四海的國師,誰知道他竟然會在這麽一個地方呆着。

淩峰震驚之餘,立即拱手。

國師微微睜開眼睛,喊道:“淮遠。”

淩峰更是詫異,國師竟然這麽親密地叫王爺的名字,雲淮遠應了一聲,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國師的身側問道:“不知國師的身子如何了?”

“好多了。”國師應道:“幸而你派人救了我,否則我這條老命,就要折在半路上了。”

淩峰下意識地就問道:“國師,誰敢要你的命?”

國師撫摸了下自己的胡須,呵呵笑了下,對雲淮遠說道:“你帶來的這位小兄弟倒是挺真性情的。”

淩峰刷地一下下跪:“久仰國師的盛名,早年間我爹在西城游歷,是國師救了他。”

國師愣了下,他松開撫摸着胡須的手,傾身問道:“你爹是?”

“淩盛。”

淩峰應道。

國師啊了一聲道:“我記得,淩盛是夷山派的掌門,當時門派被毀,你父親便以游歷為名,混在了百姓中,撿回了自己的一條命,但卻在西城被仇家圍堵,正好是我在場……是了我記起來了。”

雲淮遠也詫異,沒想到淩峰的父親跟國師還有這麽一段呢,他笑了笑道:“淩峰如今是我的暗衛首領。”

國師聽聞點頭:“嗯,不錯,好人就該跟好人在一起。”

淩峰恭敬地向過國師磕了三個響頭,以謂他父親在天之靈。

國師笑道:“起來吧,如今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淩峰這次還是繼續問道:“國師還沒說,誰追殺你呢?”

雲淮遠笑道:“這還猜不出來?便是那雲萬裏。”

淩峰眉眼一冷:“這人竟然還不放過國師,那王爺怎會知道國師被追殺的?”

雲淮遠說道:“齊風不是帶人出去了麽,便是齊風他們保護的國師。”

“哦哦。”淩峰這才明白了。

雲淮遠也不再跟他解釋,而是坐下來,跟國師聊了起來,國師叫淩峰拿了筆跟紙,在上面寫寫畫畫,把紙遞給雲淮遠:“這些人都可以用。”

淩峰往那紙上看了一眼。

正是一些之前擁護四皇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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