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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荒廢

第三百五十八章 荒廢

這些人同時也是國師在朝廷裏安插的,大至某文官,小至皇宮裏的太監,幾乎人人都有,人數也齊全,最後國師從自己的胡須當中割了一些出來,遞給雲淮遠說道:“若是要調動他們,必須得我這個才行,你可得收好了。”

雲淮遠恭敬地拿了過來,點頭道:“國師放心。”

“好了,你們下來也久了,上去吧。”

“嗯。”

雲淮遠跟國師又聊了一會,這才拿着那張紙以及那束白胡須,帶着淩峰離開。

一出地道,雲淮遠便把門給關上,合上以後也看不出這扇門的開關所在,淩峰說道:“王爺,這要是有人下來,國師不就危險了?”

雲淮遠說道:“這裏只有我的手紋才能進來。”

“那國師如何吃穿?”裏面并沒有茅廁,雲淮遠說道:“國師有別的路子出去。”

“哦哦。”

淩峰雖然沒看到那路,但既然雲淮遠說有,那肯定就是有了。

于是他也不再多問了,跟着雲淮遠離開了那個院子,荒廢的院子仿佛也沒有人來過似的。

接着雲淮遠帶着淩峰又走了一些路,在整個京城當中,走街串巷的,淩峰好奇雲淮遠這是在幹嘛,但他還是沒問。

很快的,便走到了風雨樓。

此時的風月樓門口幾乎空的,連之前熱鬧的小販都沒有再出現了,整條街宛如成了空巷。

雲淮遠只在門口站了一會,便轉身離開。

不多一會,雲淮遠帶着淩峰去了後面的紅巷,對淩峰說道:“你帶了人皮沒有?”

淩峰愣了下應道:“帶了。”

“換上。”

“是。”

淩峰把人皮拿了出來,跟雲淮遠一人一張,上了臉之後,兩個人便換了兩個人似的,雲淮遠又叫淩峰去買了兩套衣服,換上之後,帶着淩峰進了其中一家青樓,那家青樓是因為風月樓最近生意不好。

反而才好了起來,姑娘們也有了精神。

雲淮遠這大白天的來,敲了下門,許久才有人來應。

開門的姑娘臉色白白的,依靠在門上摸了下雲淮遠的臉:“這位公子,我們這裏白天不接客。”

雲淮遠笑道:“我找你們嬷嬷。”

“嬷嬷啊?我們嬷嬷太老了,公子還是選我吧。”

淩峰推開那女人說道:“把你們嬷嬷叫出來吧。”

那姑娘翻個白眼:“叫就叫呗。”

就算她再懶散,那淩峰的手推她那一下她也能感覺到這人肯定是有武功的,姑娘不情願地往後退了一步,搖曳着腰身往裏走,又往後看了一眼說道:“把門給我關上。”

淩峰順從地把門關上了,雲淮遠帶着笑意跟在那姑娘的身後,姑娘慢吞吞地把人帶上了二樓,慢吞吞地走到最裏面的一間,屈指敲了敲門,低聲問道:“嬷嬷在裏面嗎?”

一個蒼老的嗓音響了起來:“在,什麽事?”

“有人在找你了嬷嬷。”姑娘說道,那蒼老的嗓音又問道:“誰啊?”

“兩位公子。”

“哈哈……”跟拉鋸似的笑聲響了起來,那嬷嬷說道:“這公子一向都是找你們的,怎會找我,稍等。”

于是屋裏靜默了一下,才響起了椅子挪動的聲音,随後門被人從裏面拉開,一個臉白如紙的老女人出現在門裏,她上下打量了下雲淮遠跟淩峰:“你們找我?”

“是的。”

雲淮遠點頭,嬷嬷笑了下,裂開一口黃牙:“也是難得,居然有一天還有人找我這老太婆,進來吧。”

雲淮遠跟淩峰對視了一眼,便跟着嬷嬷走了進去,嬷嬷對那姑娘說道:“去給兩位公子倒茶。”

“嬷嬷,他們又不是來找我的,我可沒時間倒茶,你喚別人吧。”說完了那姑娘拽着自己的裙子就走,嬷嬷有些歉意地說道:“這裏的姑娘被我慣壞了,我叫另外的姑娘給你們倒哈。”

雲淮遠擺手道:“不用了,我們坐一會把事情說完就走了。”

“哦,是麽?”嬷嬷也就沒在堅持,坐下後,手輕輕地搭在桌子上,那手枯老得不行,好像就一口氣吊着命似的,雲淮遠說道:“嬷嬷我就直說了,這間青樓,我們想盤下來,請問嬷嬷你可願意讓?”

“什麽?”嬷嬷愣了下問道:“你們要我這間破青樓?”

“不對啊,你們是看我們這間青樓現在生意好了所以才要來盤的嗎?以前怎麽就不見你們來呢?自從這風月樓被朝廷盯上以後,我這裏的生意啊,可如日中天,姑娘都多了不少,如今你告訴你要盤?”嬷嬷不太情願地問道。

雲淮遠從袖子裏拿出一塊黃金,放在桌子上,閃閃金光,那嬷嬷視線立即就被這塊黃金給盯住了,她伸手想摸那塊黃金,淩峰的匕首就壓了上去,笑道:“嬷嬷先把事情談好再碰吧,既然我們都把這塊黃金放在臺面上了,那我們的意思就是給你了。”

嬷嬷驚了下,立即把手縮了回來,視線在那黃金上看了好一會,才說道:“我實在是不明白,你們為何要我這間青樓呢?你們知道這裏姑娘多少錢嗎?你們要盤下來需要不少的錢啊,你們出得起嗎?”

這嬷嬷的話讓雲淮遠心裏頓時明亮了,這買東西,最怕的就是這人不肯買,只要肯買了什麽價格都好談的,雲淮遠笑道:“不如嬷嬷先給個數,能不能盤我們聽了價格再定。”

“這樣啊!哎其實雖然我已經老了,但是我還是可以再幹十多年的,這十多年也是一筆費用啊。”嬷嬷得寸進尺。

淩峰的匕首動了一下,雲淮遠立即掃他一眼,淩峰只能把匕首收了回去,雲淮遠笑道:“嬷嬷既然我們要盤你這個青樓,那勞煩你把價格算一下吧。”

嬷嬷唉聲嘆氣了一會,視線又轉向桌子上的黃金,後喊道:“來人啊,拿紙跟筆過來。”

一名姑娘應了聲,過了一會,便拿着紙跟筆走了進來,順帶的還有兩杯茶,放在了雲淮遠跟淩峰的跟前,那姑娘把筆跟紙放在嬷嬷的跟前,又從嬷嬷的房裏拿了算盤,嬷嬷接了過來,枯老的手指在算盤上開始飛快地算着,這速度一看就是經常算帳的人,不肖一會,嬷嬷的紙上就算好了,攤開到雲淮遠的面前,雲淮遠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

淩峰也跟着看了一眼,淩峰的匕首下意識地就動了一下。

雲淮遠掃了他一眼,這才把那張紙壓在桌子上,笑道:“嬷嬷,你說的這個價格,并不是出不起,但我還得跟人商量一下,明日再來找你。”

嬷嬷哎呀了一聲,擺擺手:“行啊,不過這黃金可得給我。”那嬷嬷的手摸上那黃金,雲淮遠笑着把黃金往前推,推到嬷嬷的跟前道:“那嬷嬷請收下,這是定金。”

說完了他起身,看向淩峰,淩峰立即跟着他起身,嬷嬷立馬把那黃金收進了自己的袖子裏,說道:“慢走不送啦。”

雲淮遠出了門,幾個姑娘立即纏了上來,雲淮遠推開那些姑娘,笑道:“姑娘們還是早點歇息好了。”

“哎喲,公子來了我們怎能歇息啊,對吧?這可不分白天黑夜的。”那姑娘又纏了上來,淩峰一個匕首往前一擋,說道:“姑娘自重。”

這話一出,那姑娘帶着人立即都笑了起來,在場的零零散散的姑娘都笑道:“他在說什麽?”

“自重。”

“哎喲我聽懂了,是自重沒錯啊。”

“哈哈哈……”

雲淮遠笑了下,掠開袍子下了樓,淩峰被那些姑娘笑得臉都紅了,立即跟上,出了門後,淩峰大喘氣道:“真是吓人。”

雲淮遠笑道:“姑娘有什麽好吓人的。”

“姑娘才吓人呢,你沒聽她們那些笑聲,可真恐怖,我還不如多打幾個敵人呢。”淩峰悻悻地把匕首收了起來,問道:“王爺,去哪?”

“找個茶肆,把風月樓約出來。”

“是。”

淩峰立即吹口哨把飛鴿請來,随後立即寫了一張紙放在飛鴿的爪子上,飛鴿飛走了,雲淮遠才帶着淩峰出了巷子,來到外頭熱鬧繁華的街上,并找了一家茶肆要了一間雅間走了進去,不消一會。

窗戶被推開,風月樓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雲淮遠笑着把袖子中的紙張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推給風月樓。

風月樓一看笑道:“多謝王爺。”

淩峰立即說道:“我們可都戴了人皮的,你能一眼就認出來?”

風月樓笑道:“自然是能的,我風月樓認人也不一定是看臉的,用內力自然也是可以的。”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紙張,看了一眼,說道:“這價格也是獅子大開口。”

“是啊,所以我才沒有立即答應她,還是看樓主的意思。”

風月樓嗯了一聲,對雲淮遠說道:“把你臉上那人皮留下,剩下的事情就不勞煩王爺了。”

雲淮遠笑了下,手往自己的臉上壓了下,把那張人皮給輕輕地拿了下來,遞給風月樓,風月樓接了過來,,拱手道:“多謝。”

“不客氣,我們先走了。”雲淮遠地起身,帶着淩峰出了雅間,下了樓。

剛一出到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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