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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你的妻子

第四百三十四章你的妻子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笑了,雲淮遠臉沉了下,又看了一眼那頭正走過來的林清竹,說道:“是啊,我招蜂引蝶,你呢?引了一個長久甩不掉的。”這話醋意滿滿,所有人的視線都往前看了去,正好看到林清竹。

陸九凰的臉霎時被雲淮遠說的憋紅,她狠狠地看了一眼雲淮遠:“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再說了我跟他沒什麽。”

“是麽。”雲淮遠不是傻子,這林清竹看陸九凰的目光從來就沒變過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他心裏能舒服嗎。

但到底林清竹這人卻是不錯的,林清竹已經來到陸九凰的跟前了,朝陸九凰跟雲淮遠拱手:“王妃,王爺。”

陸九凰壓下心情,擡手道:“林大夫近日住得習慣嗎?”

“習慣,這赦皇族人傑地靈的,是個适合居住的地方。”林清竹視線在周圍看了看,含笑笑了笑,陸九凰點頭:“林大夫住的習慣就好。”

林清竹有些不習慣陸九凰這麽喊他,但是此時人這麽多,雲淮遠的視線也不那麽友好,他也就不好說了,陸九凰問道:“那個女人還有那個使者,林大夫看了如何?”

林清竹想了下道:“都沒事了,王妃想要審問是可以的。”

陸九凰等的就是這一刻,她看了下大祭司:“安排一下,我們審問這位使者。”

“是。”

大祭司應聲下去安排,陸九凰跟雲淮遠先去了主廳,林清竹認為沒他的事情,就沒跟去,在赦皇族內部逛了起來,大長老也帶着另外三位長老匆匆而來,這段時間這三個長老對陸九凰的态度好了一些,主要還是因為陸九凰把這個邀請會弄得那麽好。

而且能讓他們別的國家害怕,全都靠陸九凰的安排還有她的人脈,這幾個長老挺滿意的,話也就少多了。

這一下,四長老一進來,就說道:“那個白鶴使者絕對不能放過他,竟然敢在我們赦皇族劫人,簡直是不把我們赦皇族放在眼裏。”

“是啊,還燒毀了我們的地牢,這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不可輕易饒恕他!”三長老也憤怒地說道,一臉怼天怼地的表情,陸九凰沒吭聲,只是看着臺下的三個長老蹦踏,等他們差不多消停了,陸九凰才淡淡地問道:“幾位長老各有想法,九凰想問問,這該如何處理?這人雖然是在我們這裏犯了錯,但是卻是作為使者來了我們赦皇族的,且這個人不是國君,僅僅只是一個使者,我們可以直接處理他嗎?”

陸九凰終于問到了點子上了,一下子幾個長老沒有吭聲,四長老嘴巴張了張,半響說道:“按理來說,我們跟白鶴族不管如何,此時我們之間的關系卻還是在維持友好的情況,尚不應當直接處置。”

說完了他有些讪讪地低下頭。

陸九凰等的就是這句話,她自己确實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合适,這人要處理容易,但是一旦牽扯到了國家的利益,這處理就得小心了,一旦一個處理不好,這白鶴族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個處理必須得謹慎。

大長老也是沉思了一會,他看向陸九凰:“聖女,這白鶴公主也在我們赦皇族,先把人請過來再說吧。”

陸九凰點頭:“好。”

這好字剛落,白鶴公主帶着自己的丫鬟翩翩進來,一襲白衣稱得她宛如仙子一般,在場的人也都紛紛地把視線落在她的臉上,這随時都好似帶着攝像機的感覺,陸九凰确實還真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女人。

白鶴公主好似早就習慣了別人的視線了,神色淡然地走了進來,并朝陸九凰拱了一下手,落座在一旁的位置上,丫鬟都站在她的身後,守着她似的。

陸九凰見她坐好了,便朝齊風使了一個眼色,齊風立即轉身出去,不一會,便帶着那個使者跟那個女人進了來,齊風壓着那個使者道:“跪下。”

那個使者由于争鬥過,加上一個晚上的掙紮,還有住了一個晚上的地牢,此時的他完全沒有之前那般幹淨,聳拉着眉眼,跪在地上,連神色都死灰死灰的,那個女的就更不用說了,她垂着頭,只能看到她雪白的脖子。

陸九凰身子微傾,問那使者:“之前你跟我說,你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你不認識這個女人?可是現在呢?我們直接将你抓住了,而且你帶着這個女人坐着你們白鶴族的白鶴逃走了,這個時候你還打算繼續否認,這個女人你不認識嗎?”

白鶴的使者沒動,也沒應,只是閉上了眼睛,那雙眼睛呈現出疲憊之色,陸九凰冷笑一聲:“不打算應我?人贓并獲如今你還打算不承認?你以為赦皇族真的不敢動你嗎?我讓你死在赦皇族你們族長還敢說什麽?”

這話一出,顯然帶着淩厲,而且陸九凰還第一次說這麽重,那白鶴使者猛地擡頭看着陸九凰,陸九凰冷笑一聲:“現在我就問你,你認識這個女人嗎?”

不等那個白鶴使者應,四長老就刷地跑了出來道:“都已經在我們赦皇族縱火了,管他認不認識,這人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不就是怕我們定罪嗎?如今在我們的赦皇族還能放過他們不成,當初我就說了,這個女人得扔進殘池裏,如今還讓她逍遙法外,聖女!我懇請你,把他們給當衆處理了,若是不處理的話,這麽多別的小國的都以為能欺負到我們赦皇族的頭上來!”

四長老一席話說得極其激憤,陸九凰無奈地跟大長老對視了一眼,大長老淡淡地說道:“老四,先坐好吧,這事情總會得到解決的。”

話音方落,白鶴公主這才刷地站了起來,說道:“懇請聖女把他們兩個交給我,我帶回白鶴族,自然會讓我父皇發落的,到時我們白鶴族能給你們赦皇族一個交代。”

她這話一出,四長老猛地又站起來,喊道:“不行,交給你們?你們怎麽給我們交代?我們必須處死他們,要麽讓你們國君過來我們赦皇族,好好地當面給我們一個交代才是。”

不得不說,這四長老平日裏很煩,但此時他說的話,卻都是陸九凰一直想說的,既然有四長老吭聲了,陸九凰也就落個清靜,沒有再吭聲,白鶴公主卻因四長老這話,說得臉發青,她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四長老請不要為難我們白鶴族,我們的使者應你們的邀約來了赦皇族,如今卻要命喪這裏,哪裏有這樣的道理?再說了,使者是我們白鶴族的人也不是你們赦皇族的,怎能就任由你們處置呢?”

白鶴公主的話也是沒錯,正好也是陸九凰所要考慮的問題,她看向大長老,輕聲問道:“大長老,你看,這人……”

大長老想了下,搖頭道:“聖女,這人到底是在我們赦皇族犯事的,我怎麽想都覺得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陸九凰此時也為難了,她想了想,看着白鶴公主道:“公主,此時我們雙方不要起争執,至少我們得和平的解決這個問題,不如這樣,我們折衷一下,這個人我們不殺,但是這個女人我們是要處理的,你們的使者地話,我們就把他給關在我們赦皇族的地牢裏,待想到辦法再解決如何?”

陸九凰這個已經很給白鶴族面子了,那個使者聽聞卻開始掙紮,他吼道:“聖女,若是想把她給殺了,你不如把我也給殺了!”

那個女人估計沒料到在這個時候,這個人竟然還這麽在意她,她呆呆地看着使者,眼眶發紅,很快地淚水就順着眼眶溢了出來,随後她靠了過去,喊道:“你,你……”那個使者看着她道:“當初是我不對。”

那個女人瞬間跟着落淚,緊緊地抱着使者,本身是嚣張跋扈的場景,卻徒生了一股悲傷,陸九凰眯眼看着臺下的人,許久沒有吭聲,那白鶴公主卻斂緊了眉頭,說道:“你,抱着她做什麽?還不是她害了你,我跟你說,我父皇已經說了,只把你帶回白鶴族,至于她,不是讓赦皇族處理就是我們自己處理你自己看着辦。”

她的語氣發冷,完全沒有被眼前這一幕給感動到似的,那個使者不可置信地看向白鶴公主,低聲道:“公主,這人你知道的,當初就是她……”

“她什麽?啊她不過就是白鶴族的一枚棋子,如今你告訴我,你要為了她而死在這裏?你自己同意我父皇都不會同意的,我跟你說,她什麽都不是!”白鶴公主氣得臉都白了,她父親來信的意思就是保這個男人不保女人,把這個女人推出去讓赦皇族處理這樣的話也算讨好了赦皇族。

但為了白鶴族的聲譽,這個使者必須帶回,否則會落人笑柄的。

誰知道這個人竟然用情至深,竟然要跟這個女人同生同死,簡直愚蠢,那使者聽到白鶴公主的話,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鶴公主,半響他才說道:“公主,你當初可不是這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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