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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水性楊花

第四百三十五章水性楊花

白鶴公主冷着臉:“我什麽都沒說,你當初就是不聽我的,你知道你是什麽身份嗎?你置我們白鶴族于何地,為了這麽一個女人,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女人當初回來赦皇族,除了殺死赦皇族最新的大聖使以外,還勾結了戰神,雲淮遠!聖女,你說對嗎?”這話說完,白鶴公主看向陸九凰,并直接問了陸九凰。

陸九凰愣了下,沒想到白鶴公主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問她這個問題,她臉色跟着一沉,說道:“沒錯,但是白鶴公主,此時你說的跟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希望你不要扯開這話題。”

“這個話題沒錯啊,這個女人就是水性楊花,跟我們白鶴族沒有半點關系我們不會背這個鍋,你們赦皇族的大聖使死了,也絕對不會是我們白鶴族指使的,還望聖女看來兩國交好的份上,不要把他個人的感情當成是國家的意思。”白鶴公主振振有詞。

陸九凰此時才發現這白鶴公主如此的能說會道,平日裏看着一副仙樣呢,嘴巴卻這麽能講,她已經知道了這白鶴公主的意思,恐怕也是白鶴族的意思了,這個意思就是事情都是這個女人的,大聖使的這條命算在這個女人的頭上,跟他們白鶴族沒有半點關系,而這個使者卻因感情用事也不能追究,此時他們還要這個使者,這個女人随他們處置了。

陸九凰有些無奈,若是早可以處置的話她早就處置了,她不認為這個女人是自己想來殺大聖使的,肯定是白鶴族的指使,這個時候若是順從了白鶴族的意思,那赦皇族的顏面合在,四個長老都不會放過她。

那個使者沒想到白鶴公主是這麽打算的,他愣了好一下,才猛地要站起來,渾身發軟地搖晃了一下道:“公主,你不能這樣,你不能丢棄她,當初,當初……”後面的話估計還顧忌着在場這麽多人,所以他咽了下去,他認為白鶴公主能聽懂他的話,白鶴公主卻冷冷地打斷他的話道:“閉嘴。”

使者眼眸一冷,卻因白鶴公主這樣,而慢慢地閉上了嘴,白鶴公主再次站直了身子,對陸九凰說道:“聖女,麻煩你把他還給我們白鶴族,地牢燒毀的事情我們會賠償的,至于那個女人跟我們白鶴族沒有半點關系,那大聖使死了跟我們白鶴族也是搭不上任何關系的,勞煩聖女答應我的要求了。”

這地牢燒毀事小,但這死人卻是事大,白鶴公主這樣撥了兩邊,顯然是整個白鶴族想承當那一方事小的,不願意擔那一方事情大的,而使者卻不肯放棄這個女的,若是這樣的話,也就說明了,這個女的壓根就不是真正清白的,白鶴族也不是真的什麽事情都沒做的,也不是什麽都跟白鶴族沒關系的,陸九凰怎麽會不知道這當中的道理呢,她低聲道:“公主啊,不好意思,你的決定我不能答應你,赦皇族的大聖使死了可不是小事,這條命我們自然是讨回來的,再說了,你看你們使者,他顯然也是不肯放棄她的,這樣做的話,倒顯得我們無情無義。”

陸九凰這話是有影射的,實際上就在說白鶴公主此時的無情無義,那跪在地上的女人淚水還在掉,若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曾經勾引過雲淮遠,陸九凰可能不會太讨厭她,但誰讓她一來就幹了她最讨厭的事情。

此時陸九凰想憐惜她都憐惜不來,但是也能看出她跟使者确實是感情深厚,那麽說她勾引雲淮遠的話,是不是其實不是她的本意?也許是她的任務?

仰或是,這個女人太厲害了,她的演技已經如火如荼了,所以騙過他們,想到這裏陸九凰又覺得對她不能太仁慈。

白鶴公主聽到陸九凰這麽說,眼眸裏閃過一絲恨意,她再下重話:“聖女,這人我們是要定了,至于這個女人的随你們處置,若是聖女不願意答應我這個要求,那我只能回國禀告我父皇了。”

陸九凰笑了笑,問道:“不知道公主禀告你們國君之後,你們國君是否能給我們一個答複呢?”

白鶴公主沒想到陸九凰就這麽順着話題接了,她這個話顯然是有威脅的,她咬着壓根半天沒有吭聲,陸九凰一直盈盈帶笑,白鶴公主遲疑了下,說道:“聖女,我說的是,我必須帶這個人回去。”

陸九凰手搭在扶手上,淡淡地說道:“那麽我也告訴公主,不可能。”

“你!”白鶴公主下意識地指着陸九凰,陸九凰一個眼刀過去,狠狠地壓着白鶴公主的氣勢:“我怎麽了?公主,若是不服氣的話,不如我們出去比一場?”

在場的人沒想到陸九凰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愣了下,大長老猛地看向陸九凰,說道:“聖女,這……”

陸九凰含笑道:“自從我的內力練到了第十成還沒有真的跟人家打過,如今我跟白鶴公主既然已經無法用溝通解決問題了,那麽我們就用武力解決。”

雲淮遠在一旁沉着臉說道:“就算是武力解決那也輪不到你,讓齊風随便一個人去就行了。”

陸九凰卻搖頭道:“不,我要親自。”

尤其是面對這個白鶴公主,那一臉傲然的樣子從第一次見面陸九凰心裏就已經不服氣了,有什麽好傲然的。

她擡眼看向白鶴公主,再次笑着問道:“公主,你看如何?”

白鶴公主咬着牙,看着陸九凰,又看了眼她身側的雲淮遠,心中也是多有不服,她眯眼道:“好,我們比一場。”

陸九凰笑了笑,從主位上下來道:“請。”

雲淮遠已經攔不住了,立即也跟着下來,站在陸九凰的身側,白鶴公主那雙美目幽幽地看了眼雲淮遠,這才在丫鬟的簇擁下朝門口走去,誰也沒想到事情最後會變成這個樣子,在場的所有人紛紛都起身,朝門口而去,大殿外面的位置很是空曠,陸九凰站在一旁之後,穩住了身子,朝白鶴公主拱手:“公主,得罪了。”

白鶴公主也比了下手勢道:“來。”

陸九凰笑了笑,從丹田運氣到了掌心,那股強大的內力在身體裏竄着,這還是她第一次使用這麽強大的內力,而且她知道白鶴公主的內力也不低,于是一點都沒有收斂,這是兩個國家的戰争同時的,也是兩個女人的比拼。

陸九凰含笑着,很快的白鶴公主就進攻,朝陸九凰飛了過來,陸九凰沒閃沒退,直接迎面對上,手掌相觸,那股內力在掌心炸開,陸九凰能感受到白鶴公主那帶着雄厚內力的掌心,白鶴公主也是用盡了全力,這一掌心碰上,讓白鶴公主的身體蕩了一下,她死死地穩住了自己,看向陸九凰的眼眸有着詫異,她沒跟赦皇族的任何聖女打過,但是這些年,白鶴族一直以她對抗聖女的身份而培養她的,所以她所學功法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的功法,所以她認為她跟聖女是差不多的,甚至是可以答應她的。

但是沒想到陸九凰的內力竟然這麽雄厚,她心裏吃驚之餘卻也帶着一絲絲的恐懼,她咬牙往後退了一步,出了陸九凰的內力圈,手掌往外,慢慢地再次以圓形收攏,這樣聚集的內力就更強大了。

雲淮遠在一旁看到了,忍不住擔憂地往前一步,對陸九凰說道:“這是日月溏。”

但陸九凰已經沉浸在了跟公主對打的狀态,沒有聽到雲淮遠的話,白鶴公主卻還能聽到,她有些崇拜地看向雲淮遠,唇角帶着微微的笑意。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他,他什麽都知道,卻也這麽強大。

雲淮遠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繼而關心地看着陸九凰,白鶴公主被雲淮遠這一眼刺激的差點直接朝陸九凰沖過去,但是她不能,她得先将自己的內力完全聚集在了掌心,才能打贏陸即九凰。

陸九凰此時也沒閑着,她把內力全部都聚集在了掌心,又狠狠地把丹田壓縮到了最後保存着一絲真元,這一絲真元可以保她活下來恢複內力,而這個時候,白鶴公主已經完成了,她冷笑一聲,眼神犀利,刷地就朝陸九凰沖了過去,陸九凰沒動,站着穩穩地就這麽迎戰,兩個人的掌心再次對上,這個時候陸九凰才感到對方的強大,那打過來的內力就跟一面牆似的,直接壓着她往後倒,陸九凰臉色變了變了。

不知是她,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雲淮遠,他猛地上前,卻被師兄給一把抓住,師兄低聲道:“王爺別沖動,此時兩個人的內力都在掌心,你過去了只會讓他們兩個人都走火入魔。”

雲淮遠自然是明白的,可是要他眼睜睜地看着陸九凰受傷他可受不了,此時陸九凰已經被白鶴公主一步步地逼退了,那一擊到了她掌心就變大的內力讓陸九凰幾乎抵擋不住胸口一陣腥甜,她咬牙硬撐着,而對面白鶴公主的臉色帶着一絲絲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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