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番外(下)
回到家,沈白拿出手機才發現赫連天晚上居然來過十幾次電話。晚上酒吧太吵,後來去酒店又各種狀況,手機震動模式下他是完全沒注意到。沈白回撥,電話很快被接通。
沈白還沒說話,那頭赫連天已經劈頭問道:“你晚上去哪裏了?!”
赫連天糟糕的情緒毫無掩飾,沈白皺了皺眉卻還是先回答道,“下班的時候碰到嚴桦,他拉我去喝酒了。”
“嚴桦?”赫連天頓了一下,胸口憋着的怒氣立時散了一半,他坐在候機廳裏眼睛盯着顯示屏上航班的信息,調整了一下情緒又問道,“你們去哪裏喝酒了,怎麽這麽晚?”
“就酒吧。他醉得厲害,我不知道他住的地方,只能先送他去酒店。”沈白耐心解釋,但撇去了Gay吧的事。
“嗯。”赫連天單手揉了揉臉,無聲長出一口氣。
“你晚上打了好多個電話,是什麽急事嗎?”沈白聽他聲音似乎已經恢複正常,便問他。
赫連天想了想才道:“本來想告訴你我今天就回去的……我現在已經在機場,等會兒就登機。”
“今天就回來了?”沈白看了下日歷,不是還有兩三天嗎?
“事情都解決了,就提前回。沈白,我很想你。”
“……”沈白還是不能适應說情話的赫連天,他有點別扭得轉開話題,“那個,你知道紀一鳴嗎?”
“怎麽提起他?”赫連天疑惑。
“我晚上在酒店碰上他了。”沈白跟赫連天講了嚴桦被帶走的經過,猶豫道,“應該沒關系吧?”
赫連天輕啧了一聲,随意道,“沒事的,他們倆鬧分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沒哪次是真分了的。還有,嚴桦他酒量其實很好。”
沈白無語。
兩人又聊了幾句,那邊赫連天要登機了。沈白挂了電話,洗完澡已經是夜裏一點多,他躺下準備睡覺,但腦子裏仍然有個疑慮,赫連天這一晚上電話狂轟濫炸,就是因為找不到自己嗎?總覺得哪裏不對。
第二天上班,沈白特意抽空問了下Kiki關于嚴桦的情況,Kiki回了個猥瑣的笑臉,反問沈白是不是有八卦,因為大老板今天可是心情好得出奇。
沈白默默關了聊天界面。
赫連天是當天下午到家的,他在餐桌上看到沈白留的字條,他給他做了吃的放冰箱裏。這讓赫連天心情大好,連帶着長途飛機的疲憊都減輕不少。他洗澡換了衣服,将冰箱裏的飯餐熱了一點點吃完,這才打電話給嚴桦。
“你昨晚帶沈白去Gay吧了?”赫連天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問道。
“啊,你怎麽知道的?”嚴桦嘀咕了一句,然後恍然道,“沈白告訴你的?”
“哼,他沒說,但我有的是辦法知道。你去Gay吧幹嘛拉上他?”赫連天不悅道。
嚴桦尴尬,“哎,我當時心情不好找人喝酒,正好碰上沈白……那什麽,我真不知道他沒去過啊。”
赫連天又問他,“那紀一鳴是怎麽回事?”
“咳咳,那個是巧合。”嚴桦心虛。
這話在赫連天這裏半點可信度沒有,他太了解嚴桦,直接道,“你和紀一鳴的事下次別扯上沈白,他不了解你們的情況,只會害他白白擔心。”
“知道啦。”嚴桦忍不住想翻白眼,現在一點不想告訴他昨晚沈白秀戒指打發人的事情。
敲打完嚴桦,赫連天又給沈白發了信息,然後就進了卧室補眠,枕頭、被套上都是沈白的氣息,這讓赫連天很快入睡。
等他再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赫連天開門出了卧室卻發現沈白已經在家,正在廚房做吃的。
“沈白。”赫連天快走了幾步,一把抱住他想了半個月的人。
沈白手上還拿着鍋鏟,被他抱住完全沒法動彈,只好開口道,“湯要滿出來了。”
赫連天松了勁,轉身改站在沈白身後看他做調味,圈着他腰的手就是不放開。等關了火,赫連天就開始放肆地吻他的耳朵和側臉。
“有想我嗎?”沈白回來洗過澡,赫連天鼻息間都是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他一只手伸進他的褲子裏,找到那柔軟的一團,慢慢搓揉。
沈白被他弄得面紅耳赤,頂在屁股上的那東西明确表明了赫連天的意圖,這家夥發情了,而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下身已經被摸得半硬。
“先、先吃飯吧。”沈白用最後的理智試圖抗争。
“我想先吃你。”赫連天不給沈白拒絕的機會,将他推靠在冰箱旁邊的門上,繼而拽下他的褲子,蹲下身将小沈白納入口中。
“啊!”沈白一個驚呼,接着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這個角度雖然外面看不到,但廚房的窗戶還開着呢。
赫連天吞吐了幾下,而後一點點舔過沈白的xing器,兩只手則繞到他身後,一邊撫摸臀肉一邊用手指淺淺刺着那藏在縫中緊閉的入口。沈白輕抓着赫連天的頭發,低低喘着,像是推拒又像是索求更多。
兩人做過很多次,對于怎麽讓沈白爽,赫連天經驗豐富。他含住沈白敏感的xing器頂端輕輕吸吮,接着讓他轉身,用手用力掰開臀肉露出中間那個入口,毫無顧忌地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啊……不要……不行……”沈白被舔得即使捂着嘴,卻仍然捂不住那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xing器無措得流出絲絲愛液,兩腿顫得發軟。
赫連天舔軟了後xue,啃了一口他無意識撅起的屁股,起身靠在他耳邊調笑,“不要什麽,你明明很喜歡。”
“我……唔……”沈白轉頭想說什麽,卻被赫連天吻了個正着,很快他被一個滾燙的硬物頂住了後xue,還未等沈白反應過來,那東西蹭了幾下便用力挺了進去。
“唔!”半個月沒做,赫連天那混蛋居然連潤滑劑都不用就插進來,疼得沈白一下變了臉色,連帶不注意咬破了赫連天的唇。
赫連天退出沈白的嘴,也不在乎嘴上的傷,安撫般得在他的後頸輕啄,随後雙手固定住他的腰開始慢慢小幅度抽送。沈白的裏面又熱又緊,赫連天舒服得巴不得一直在裏面。
“放松點。”
“你……你倒是自己試試。”沈白咬牙道。
赫連天笑了,胯部突然一個用力,将xing器頂到了沈白最裏面。
“啊!”沈白被撞得一下失聲叫了出來,體內泛起的隐秘快感讓他身體仿佛被電流激過,他羞恥得咬緊了下唇。
赫連天也不退後,就頂着那個地方持續研磨,那是沈白體內最要命的地方。
“不行……我……我站不住了……”沈白沒一會兒就搖着頭投降了,體內快感的積累讓他的腳已經軟得發顫。
“到沙發上去。”赫連天摟着沈白的腰不肯拔出來,示意他就這麽去客廳。
沈白想罵他,但抵不住赫連天的推走和頂弄,居然就這麽稀裏糊塗走到了沙發邊上。一陣翻轉,沈白被赫連天翻過身躺在了沙發上,赫連天将他雙腳扛在肩上,按着他開始大力操幹。
“啊……啊……嗯……”沈白無暇控制呻吟,他全副精神都因為赫連天的動作而起伏,身體只能跟着欲望随波逐流。
沈白後面漸漸被操出了水,在抽插間發出淫靡的聲響,赫連天愛死了沈白沉溺愛欲的樣子,他發了狠似得操得他屁股都離了沙發,只餘背部緊緊貼住支撐,沈白發出難以抑制的哽咽。
小別勝新婚,赫連天持久的不像話,沈白最後撐不住直接給操射了。赫連天動情得吻着沈白,等他緩過來才又換了個姿勢,抓着他的腰繼續擺動胯部。
這場性事持續了兩個小時,沈白最後覺得體內的那東西根本不是肉做的,簡直就是個鐵杵,磨得他疼,好不容易等赫連天射了,沈白從裏到外全都已經濕淋淋。
因為沈白執意要自己清理,赫連天在簡單沖洗後就趕出了衛生間。收拾了沙發,赫連天又去廚房盛了飯菜上桌。
沈白出來的時候一身水汽,臉上帶着淡淡的紅暈,赫連天招呼他過來吃飯。沈白坐下的動作明顯停滞了一下,長時間被使用的某個部位這會兒還帶着明晰的空虛感。心裏發着窘,表面上他盡量表現自然得拿起筷子吃飯。
赫連天現在胃口良好,一面吃飯一面給沈白說Joe對他的問候。兩人聊着天,沈白突然問赫連天道,“對了,昨天我跟嚴桦去的酒吧挺有意思的,下次我們也去吧。”
“不行!”赫連天想也不想拒絕道,而後他立刻覺察出不對,略帶緊張得擡頭看沈白。
“為什麽不行?”沈白垂着眼夾菜,随意問道。
“……”
“因為那是家Gay吧?”
“……”
“可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我今天聯系過嚴桦。”赫連天裝作淡定解釋。
“是嗎,我以為你是定位知道的,所以昨晚才那麽着急。”
“……”
“我下午去了趟數碼城,修手機的老板說我手機裏被安了個追蹤器。”沈白舀了口湯喝。
“沈白,你聽我解釋……”赫連天額頭開始冒汗。
“行,你說,為什麽要裝那東西?”沈白放下勺子,看着赫連天。
“我……”赫連天腦子裏迅速尋找最合理借口。
沈白看他半天說不出來,起身要走,赫連天刷得起來繞過桌子一把抱住他,“你別生氣……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裏。”
前段時間沈白自己的手機壞了,赫連天就提議他直接用之前他給的那支手機。沈白想想也是,反正原先那張卡裏只有赫連天一個聯系人,并過來就好。而之前因為工作關系,沈白也一直帶着那個手機,所以赫連天其實一直都在偷偷“跟蹤”他,難怪幾次自己偷偷翹班出去都會正好被他發現。沈白暗自咬牙。
“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不尊重人了嗎?”沈白板着臉轉過身說道。
“對不起……”赫連天抓着他的手親吻,還是說了實話,“我看不到你的時候總是很焦躁。”
赫連天似乎在某些方面也遺傳了他母親的特性,沈白看着他手上的戒指,無奈道,“我們結婚了,你可以信任我。”
“我知道,我只是有時候控制不了。”就好比昨天發現沈白出現在Gay吧和酒店,他理智上相信不會有什麽事,但就是控制不住買機票的手,工作室那邊收尾的事全部扔給了Joe。要不是後來沈白的電話,赫連天估計自己能焦躁到發狂。
“我總是會擔心再次失去你,我們結婚了,可你不願意戴戒指,我就很怕。”赫連天摸着沈白的臉,帶着點失落喃喃道。
“我是因為工作不方便,而且同事們都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沈白想了想又道,“如果你真的那麽在意,那我下班後都戴。”
“真的?”
“嗯,但是你要去拆掉你那個追蹤器,以後也不能再做這樣的事。”沈白直接道。
“好。”赫連天摟住沈白答得幹脆,心裏想着以後要不然天天一起行動好了,似乎也很不錯。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