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節
可愛倆人的畫風是還挺萌的,但是,我們也要有排面的好不好!!
徐聞仗着自己臉好不要面子,我們粉絲還要呢!!!
程大經紀人:別cue謝謝,不約,我只是個打工的。
工作室:額,老板這兩年就沒有合作的女演員啊……
寧以:我也覺着這樣……不太好
粉絲:……
當然這只是粉絲之間的私下調侃而已,沒人會把這些玩笑話當真。
主持人善于制造懸念,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向大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入圍的作品及相關簡介,播完後,請出了頒獎嘉賓。
頒獎嘉賓倒是言簡意赅,非常爽快地打開臺本,看了一眼臺下,笑着念出徐聞的名字,全場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屏幕前的粉絲集體尖叫歡呼,大腿都快拍紫了。
徐聞站起來,張開手臂與身邊早他一步站起來的楚演互相擁抱,然後是莫停,祁連。他扣上西裝的扣子,稍微平複了下心緒,邁着沉穩的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向頒獎臺。
頒獎人的是影視圈的老前輩王竟,徐聞剛出道不久那會,倆人有合作過一部劇,那時候他還年少不懂事,演技更是慘不忍睹,受到王老爺子的許多指導。
徐聞彎腰鞠躬,笑着握住他的手,從他手裏接過沉甸甸的獎杯後,俯身抱住了他跟他道謝。
王竟拍了拍他的背,一如既往十分正經嚴肅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卻令人動容,“小夥子長大了,做得不錯。”
“謝謝王老。”徐聞再次對他道了謝。
徐聞站在麥克風前,看着底下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瞬間百感交集。他的嗓音低沉卻很有穿透力,多年積累的臺詞功底,說出來的話格外地有吸引力,“真是好久不見大家了。”
徐聞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感謝大家,感謝白槿獎給了我們這份殊榮,也衷心祝賀其他優秀的入圍者。感謝我們的導演、莫停、寧以、所有出色的演員們,劇組所有工作人員,感謝這麽好的團隊,這份殊榮是屬于你們的。
“對我來說,這是一次極大的挑戰。在這裏要再次感謝我們的導演楚演,接受了我這兩年裏的無數次騷擾。”
攝像師很懂的把鏡頭轉向楚演,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特寫。
“最後,我要感謝的是時舒和林希聲,是他們賦予了《X》生命,我也會繼續努力,給大家帶來更多好的作品。再一次謝謝大家。”
徐聞說完,全場掌聲雷動,他在萬衆矚目中走下了頒獎臺。
電影《X》滿載而歸,一口氣摘下了四項獎杯,算是實至名歸,在熱搜榜挂了好長一段時間。
攝像師的特寫鏡頭炸出了沉寂已久的“文言cp”老粉,直男之間特別感謝對方時,都要在對方名字前加上“我們的”這個定語嗎?
還有粉絲敏感地将注意力轉向獲得最佳新人獎的寧以,為什麽寧以會和徐聞一起出現?
只是因為合作關系麽?
沒過幾天,徐聞工作室官宣,歡迎寧以的加入,大家才恍然大悟,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頒獎當晚,徐聞耐不過楚演的百般糾纏,被抓去了慶功宴。
熟人湊到一起,鬧起來難免有點瘋,楚演又是典型的氣氛派,大家都被灌了不少酒。莫停和祁連都是爽快的性子,酒量又深不見底,一言不合就亮杯底,苦了不勝酒力的寧以,沒過多久就被灌趴下了。
徐聞酒量還行,但也架不住三人的輪番上陣,中途借口去了一趟衛生間。
關郅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喝過酒的徐聞,沒有了平時看似親近卻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疏離感,性子軟了不少。說話的時候,嗓音輕微的沙啞,“關郅?”
“是我,還好嗎?”
徐聞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還好,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靜靜地等着徐聞的下文,對方卻沉默不語了,關郅無言失笑。
徐聞莫名有點煩躁,他自認不是不善交際的人,即便是跟一個陌生人也能客套地聊上幾句,現在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兩人彼此沉默着,氣氛有些微妙。
就在他打算放棄繼續通話的時候,聽到對方輕輕笑了一聲,然後他說:“徐聞,我們見面吧。”
徐聞坐在副駕駛,而旁邊開車的人是關郅,這個畫面,簡直不可思議。
兩人其實沒有太多交集,名義上也就見過一面,充其量只能算是“認識”的關系,現在竟然鬼使神差地一起在去吃夜宵的路上。
關郅給他打電話,這個本來就匪夷所思,約他見面,徐聞不知道是喝懵了還是其他,松口說好!然後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在酒吧門口等他了。
“喝了不少酒吧?”
“還行。”
關郅輕輕笑了,似乎對他的回答并不意外,“被人拉着慶功去了嗎?說起來,還沒恭喜你,徐大編劇。”
徐聞有些拘謹地笑了笑,“謝謝。”
關郅忍不住想逗他,“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
徐聞愣了一下,誰會誇一個即将三十歲的男人可愛?
心裏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上來了,他看不懂關郅這個人,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從上一次見面來看,他似乎對自己挺有好感?
如果不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話。
最近幾年,徐聞的性子變了很多,有不少人對他示過好,他都拒絕了。他也很少外露自己的喜好,就連楚演和程于,有時候也摸不準他在想什麽。
關郅見徐聞神色有異,驚覺到自己的唐突,“徐聞,我開玩笑的。”
徐聞嘴角微揚,回複道:“沒有人這麽說過,你是第一個。”
關郅暗自松了一口氣,“我眼光好。”然後不動聲色地将話題引開,“你累嗎?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到了我叫你。”
徐聞的酒勁漸漸上頭,确實有些昏昏欲睡,應聲說好。
他似乎睡了很長的一覺,甚至還做了夢,夢裏是關郅笑着跟他自我介紹的模樣。
關郅說:“你好,我是關郅。”
徐聞握着他的手,說了那時候沒有說出口的,“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關郅,澶舟大學生物系的關郅。
久別
到家,已經是深夜。
關郅洗漱完,走進書房,在電腦前坐了快半個小時,還是沒能靜下心來。屏幕上的字一個也沒看進去,腦海裏全是徐聞靠在座椅背,微微偏着頭閉眼睡覺的模樣。
徐聞睡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久別重逢的驚喜,讓他徹底亂了心緒。
原以為那一點喜歡,随着多年的時光流逝,早就消失不見。
誰曾想,越是靠近,越是動心。
他打開電腦的某個文件夾,裏面只有幾張照片,全是同一人。
少年的身上洋溢着青春氣,成熟的模樣也開始顯現端倪,就連微微皺眉的模樣,都比別人好看。
徐聞看似變了很多,卻又什麽都沒變,多年以後,還是牽動他心思的那個人。
他擅長規劃自己的人生,卻對這份不期而遇的久別重逢,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人一旦動心,就會變得貪心。一旦開始靠近,就會想要更近。
他對徐聞,不只想要靠近。
下課鈴聲響起,回辦公室的途中他給徐聞打電話,得知對方并不在澶城,說是有事出門一趟。
之後有人拍到他,是在南城的一家醫院裏。
徐聞坐在病床邊,床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女人,手背骨頭凸顯,幾乎只剩一層薄薄的皮貼着,點滴已經拔掉,只留下幾個已經結痂的針孔。
大小不一的棕褐色斑點遍布,每一個都宛若強勢的侵略者,奪走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膚,留下無可逆轉的歲月痕跡。
近幾年,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很多事情也已經記不大清了。最近幾次見到他,都要辨認好一會才能想起來他是誰。
早上他剛結束工作,醫院給他打電話,說老太太狀況不大好,最好是能過去一趟。他當即訂機票,程于送他去機場,知道是南城,便沒有多問。
徐聞的事,她是知道的。
這麽多年,除去拍戲,他在南城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一個,能見的人,也只一人。
老人微微轉醒,瘦弱的手握着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什麽精神氣,全憑一口氣吊着,她看起來連呼吸都痛苦,卻還是對他扯出了一個微笑。
徐聞反握住她的手,沒多說什麽,只是讓她別太操心,福利院情況都很好。
她聽後又笑了笑,有氣無力地說道:“那就好。”
老人看了看四周,仿佛是在尋找什麽,徐聞問她,她才說:“小攸呢?他不是一直跟着你嗎,怎麽不在?”
徐聞怔愣住,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才緩緩對她說:“他工作忙走不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