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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穿着打扮,應該是位商業精英。

徐聞正和楊臻說到大學時期的某件趣事,心情大好,臉上的笑意還沒散開,就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徐聞。”

徐聞順着聲音尋去,看見了關郅。

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色令智昏

“關郅,好久不見。”

關郅笑着回複,“幾天不見,怎麽就好久了?”

徐聞心想,哪裏來的幾天不見?

關郅回頭看向徐聞對面的人,棱角分明,幹淨利落的精英人士。

關郅向他伸出手,簡單地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關郅,是徐聞的……朋友。”

對方眸光閃過一絲詫異,随即伸手與之相握,語氣客套,“你好,我是楊臻。”心想,這停頓,還挺微妙的。

畢竟只是臨時遇見,關郅沒有待太久,和他們打過招呼寒暄幾句,就上樓了。

徐聞對這突如其來的偶遇,倍感不解。

他們倆這是什麽緣分,走到哪都能遇見。

楊臻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徐聞擡頭就撞見對方探究的眼神,“你們什麽時候聯系上的?”

徐聞淡淡說道:“國外,碰巧遇見。”

“碰巧?”楊臻不大信,“他知道你對他……”

“不知道。”徐聞想了想,“見到的時候,都沒認出我來,早就不記得了。”

“你們經常見面嗎?”

“沒有,才見過幾次。”

“不大像啊,他在追你麽?”

徐聞輕笑,“你想太多了。”

楊臻無情點破,“是你想太少了,你沒聽出來他說話的語氣麽,”說着搖了搖頭,徐聞這性子到底是怎麽磨成現在這樣的,“占有欲那麽強,怕不是誤會了我跟你有什麽。”

“我跟你能有什麽。”徐聞覺得是楊臻太敏感。

“我們知道,他不知道啊,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麽?”

楊臻端起手邊的水,喝了一口放下,別有深意地看着他,“五分鐘之內,他肯定會聯系你。”

徐聞笑了,打定楊臻肯定會輸,突然就來了興致,“賭注是什麽,你說。”

“先欠着吧,反正滿足對方一個要求,如何?”

“行啊。”徐聞眉眼揚起,沒由來的就是莫名開心。

楊臻勝券在握,憑他多年跟人打交道,什麽樣的人沒看過,他絕對不可能看走眼,徐聞這興致勃勃的模樣,着實讓他抹了一把同情淚。

結果不出所料,三分鐘不到,徐聞的微信就響了起來,他自己都有點難以置信。可是,再看幾遍都一樣,發信息的人就是關郅。

關郅:你晚點還有約?

關郅:沒約的話載我一程?我喝了酒不能開車。

徐聞微微聳肩,表示自己輸了,楊臻一臉意料之內,并無太多波瀾,非常識趣地退出臨時被無辜拉入的戰地,“我晚點約了小沿,你跟他一起吧,省得被路人拍到,麻煩。”

徐聞對好友這種見色忘義的行徑深表唾棄。

“不好意思,我是自己開車過來的。”話是這麽說,卻還是點開微信界面,給關郅回了好。

關郅喝了酒,确實不能開車,送他一程也沒什麽,舉手之勞而已。

他自己都忘了,就算是喝酒,關郅其實也是可以叫代駕的。

楊臻一臉苦口婆心狀,“徐聞,別把自己關得太緊,你總要給別人機會,才能知道對方是貪圖你的顏,還是觊觎你的錢,是不是?”

徐聞無言以對。

很久之後的某天,大家坐在一起,楊臻問了關郅同樣的問題,關郅認真想了想,很正經地反問他一句,“我就不能觊觎他的肉/體?”楊臻很爽快地承認是自己見識太淺,并自罰一杯以示謝罪。

而在一旁安靜聽着什麽也沒做什麽也沒說的徐聞,突然覺得一陣腰疼。

差不多半個小時,關郅從樓上下來,只看見徐聞一人在那坐着,百無聊賴地正在低頭看手機,餐廳的燈光落在他身上,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舍不得破壞那種氛圍,又站在原地看了一小會。自始至終,徐聞都沒有擡過一次頭,他突然對手機上吸引他視線那麽久的內容感到萬分好奇。

當然,關郅也只是想一想,他還不至于真的去窺探徐聞的手機。

每個人都有隐私,而且有被尊重的權利。哪怕是關系親密,也不能成為剝奪的理由。

關郅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來,徐聞總算擡頭看他,“你結束了?”

關郅“嗯”的一聲,問道:“等多久了?”

徐聞搖頭表示沒有多久,說他朋友也剛走。此時正在路口等綠燈的楊臻同志,默默地算了一下這裏到女朋友家還需要多長時間,扣掉剛過去的十幾分鐘車程。

“帶口罩了嗎?”

“車裏有。”徐聞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

“那去散會步?”關郅提議,“附近有個公園,沒來過吧,我帶你去走走,順便散散酒氣。”

徐聞沒挑出什麽毛病,這麽說的話,好像也沒什麽好拒絕的,于是說了好。

“那走吧。外套穿上,外面有點冷。”

徐聞手裏拿着手機,原本毛呢大衣抱在懷裏,被他一說,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套到了身上,也沒發現有哪裏不對。

只是覺得關郅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幾次接觸下來,關郅确實挺經常無緣無故地笑。

倆人并肩搭電梯下了負一層的停車場,徐聞的車是輛黑色的SUV,款式簡單大方,不是那些特別昂貴惹眼的牌子,估計也是怕平時開的時候被過多關注。

他當然不會覺得是徐聞沒有錢,但是徐聞這種有錢不顯擺,有名卻低調的寡淡性子,确實很招人喜歡的。

許是關郅看了自己太久,徐聞一邊倒車一邊忍不住笑着問他,“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一直盯着我做什麽。”

關郅絲毫沒有被戳穿的窘迫,語氣自然地回道:“當然是因為你好看。”

徐聞深知自己被調侃,笑了笑,怼了回去,“沒有你好看。”

關郅樂了,看徐聞熟練地倒車出庫,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車子很快開上路,“怎麽走?”

“嗯?”

徐聞奇怪地看他一眼,又專注地開着車,“公園,怎麽走?”

關郅才想起剛剛自己說要帶他去附近的公園散步,果然啊,古人說的色令智昏,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前方路口右轉,直行兩百米。”

徐聞冷不防笑出聲,“你說得跟導航似的。”

關郅發現了,徐聞今晚的心情真的很好,處于那種特別放松的狀态,整個人都有活力起來,特別吸引人。

“我還能說得更像,你要聽嗎?”說着也沒管人家到底要不要聽,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一板一眼的,還開了開嗓子,盡量讓聲線更加清亮。

徐聞被他逗笑,一陣一陣的,完全停不下來。

下車的時候,笑意還沒完全散去。

關郅提醒他拿口罩,徐聞攤開手讓他看,卻沒有要戴的意思,“天暗,沒那麽容易認出來,其實我沒有那麽出名的。”

關郅伸手取走他手上口罩,向他走近一步,一邊給他戴臉上一邊說:“你就是不自知,信不信你一走進去,大家就上來堵你了?”

關郅比他高幾厘米,将口罩帶子勾上他耳朵的時候,頭稍微地往下垂,離得他挺近,他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自己用的那款味道有些接近。

幫他戴好後,還給他捋了捋剛剛被自己弄亂的頭發,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耳廓。徐聞只剩兩只眼睛露在外面,此刻正一動不動地盯着他看。

關郅假裝不察,不動聲色地繞開話題,“這裏人太多,我帶你從別的門進去。”

徐聞看他離開的背影,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廓,隐隐有些發燙。

他發現關郅不經意間的小動作很多,前陣子兩人看電影也是。他們坐在最後一排,關郅時不時就湊到他耳邊跟他低聲說幾句,似有若無的,好像有碰到又好像沒碰到,電影結束的時候,他的耳朵也是燙得要命。

他回過神來,就看見走在前面的關郅在向他招手,“過來。”

徐聞跟了上去,甩掉腦中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關郅這是喝醉了吧?

可是,暈乎乎的人怎麽成了他自己,真是奇怪。

他們從距離正門百米左右的一個小門進去,直通一條小道,旁邊是高高的樹木,枝葉很是繁茂,罩在一起像是一座自然的涼亭,白天遮陽完全不在話下。樹底下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張石凳子,足夠兩三個人并排坐。

公園裏夜晚的光線本來就不好,這裏更是昏暗,要是遇上天氣不好,估計還得打開手電筒照明才能看得清路。

徐聞不合時宜地想,實在是一個很好的約會地點。又不禁想,關郅對這裏這麽熟悉,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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