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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給了她幾個研究方向。

楚已溪一一應下,自己選擇的能怎麽辦?英語短板能怎麽辦?當然是啃也要啃完啊。只不過一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她就控制不住要崩潰。

人的一生中,總會遇到那麽幾只攔路虎,而楚已溪人生裏的,除了她親哥,就是弱得可憐的英語。她不是沒用過心去讀,但是那些單詞認識她,她就是對它們臉盲。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單戀吧。

“澶大保送的研究生,給你三周時間,應該不難做到吧?”關郅悠哉說道。

然後,楚已溪又把“變态導師”加進去,湊了個完整的“三人行,必有我死xue”。

她現在收回保送兩個字還來不來得及?

關郅覺得好笑,不禁感嘆,果然再優秀的人也是會有短板的,于是安慰她,“好好改,改完給你聯系一個好的平臺,讓你發表。”

楚已溪瞬間死灰複燃,什麽變态不變态死xue不死xue的,都是過眼的雲煙,“老板,你不是騙我的吧?”

“我說過,你想法很好,但內容要補充。”

楚已溪瘋狂點頭,“知道知道,我一定好好啃書好好修改。”說完還不忘拍馬屁,“老板你怎麽這麽好,我哥都沒你這麽好。”

“別急着誇,我只是适當給你指導,不會幫你寫,關鍵是你自己。”

楚已溪這會兒已經不管其他,關郅說什麽就是什麽,一直點頭說自己知道,一定會努力的,絕對不給他丢臉。

氣氛沉默下來,楚已溪拿着一次性水杯去倒水喝,還順帶幫老板添水,一邊忙活一邊說着不着四六的話。

關郅擡頭看她,讓她有話直說。

楚已溪封印得到了解除,但還是頗為婉轉地問他,“老板,你認識我們徐聞哥?”

關郅別有深意地看她,我們徐聞哥?很好。

“嗯,見過幾面。”

“怎麽認識的啊?他工作那麽忙,我都沒能太經常見到他。那天我問我哥徐聞哥住哪一層的時候,被他盤問好久,還一直警告我不能去騷擾他。他就是容易想太多,我沒事幹嘛去騷擾他。”楚已溪說完才發現自己說得有點多,及時打住。

關郅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你別擔心,我沒事也不會去騷擾他。”

但是,找他約會不算騷擾吧。

楚已溪附和得很狗腿,“老板你當然不是那種人,不過,你到底問這個做什麽?”

“有事找他,他手機一直關機。”

“說到這個我就生氣,徐聞哥那天在醫院被拍,結果網上那些造謠一張嘴的人,無憑無據的就給他胡編亂造一通,看得我一頓火,差點沒跟他們掐起來。”楚已溪越說越火大,“這些人都是給閑的。”

關郅若有所思,她說的那些言論自己有看到,确實是說話不走腦,“經常有人造他謠?”

“就沒有停過,不過他好像一直都挺不在意的,每次都是自我調侃,說他還有人氣。”

他輕笑,“是他會說的話。”

“是啊,但我還是很生氣。”楚已溪憤憤不平,說到口幹舌燥,一口氣灌掉一杯水。緩和下來才想起,她和舍友約好中午一起吃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離開之前,關郅問她晚上有沒有空,有沒有興趣跟他團隊的人見個面,還順帶調侃了一句,對提高英語口語說不定也有幫助。

楚已溪立馬欣然說好,關郅說完到時候再給她打電話,就把人趕走了。

關郅有一個團隊,做得挺大的,他是團隊的領頭,也就是老板。團隊裏的人大部分是出國期間認識的,各個名牌高校出來的,還有幾位是澶大的學長學姐,再來就是他私交的大牛。反正,随便拉一個出來都是行業翹楚。

楚已溪聽說過,對這群牛逼轟轟的人也是充滿着無限好奇,不過一直沒機會見到,老板沒有提,她也不敢多問。現在他竟然要帶自己去見他們?簡直不可置信。

當初選導師的時候,很多人擠破頭給關郅發了郵件,想讓關郅選他們,部分原因就是關郅後面的團隊。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畢業以後直接進團隊工作,哪不比外面的強百倍。

只可惜,關郅眼瞎,那麽多人偏偏挑中了沖他顏值而來的楚已溪。

關郅五點半下課,跟楚已溪約好地點開車過去接她,去了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廳。之前楚演帶她來過一次,價格高得離譜,不過口味絕佳是真的。

楚已溪默默感嘆,老板賺得真是好啊。突然之間,關郅的身上,仿佛加鍍了一層人民幣的金光。

關郅在團隊中的威信很高,但是架不住性格好,大家湊到一起就各種開玩笑,與其說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夥伴更貼切。

受到楚演的影響,楚已溪對這些社交場合并不陌生,話雖然不多,但是有問必答,交談起來落落大方,絲毫不怯氣。

坐她旁邊的是大她幾屆的澶大學長,性格豪爽模樣也清秀,對自家老板表示羨慕,說他收了一個優秀的關門弟子,關鍵還是這麽漂亮的學妹。

關郅笑笑,表示認同,順帶一語帶過她還是學生不能喝酒,勸退了大家勸酒的念頭。楚已溪瞬間感動得一塌糊塗,默默決定以後不再罵他冷漠無情又變态了。

楚已溪中途出去接了個電話,她家親哥打過來的,喋喋不休叮囑一大堆,不要喝酒不要待到太晚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諸如此類。

楚已溪怼他,自己是出來吃飯又不是去搗土匪窩,吃完飯就回學校,而且還有她導師在呢。

楚演又絮叨幾句,讓她矜持一點別被導師的美□□惑,楚已溪氣得翻白眼,結果白眼還沒翻完,就看見電話那頭的人從走廊的另一頭,朝着自己走過來。

楚演是不是神經病啊?還特意跑過來?

楚已溪挂斷通話,要不是礙于餐廳的環境,她都想破口大罵了,“你怎麽來了?”

楚演也很詫異,“我和朋友在這裏吃飯,正要回去。”

哦。

楚演狐疑,“你以為我特意來盯你的?”

楚已溪心虛,平時也不見他反應這麽快,怎麽這會突然開竅了。

“我瘋了嗎?”

“你什麽時候不瘋。”楚演無情地揭穿她。

“……”

“你還要多久,要不我送你回去?”

“算了。我跟導師一起來的,自己先回去不好。”

“他等會送你回去嗎?”

“送啊。不過他不住校,我不太好意思,想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自己打車?你平時不看新聞嗎,那麽多打車途中出事的,你怎麽就不能長點心?”楚演說着漸漸來了火氣。

“大哥?我今年24歲了,不是三歲小孩好不好?” 楚已溪極度無語。

楚演語氣堅決,“24歲怎麽了?去跟你導師說,我送你回去。”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楚已溪覺得這個人簡直神經病。

“不能,快去。”楚演越說越生氣,音量也不自覺提高。

楚已溪見狀,及時打住不想繼續跟他吵,在這裏吵起來也太丢人了。楚演不要臉,她還是要的,果斷選擇了妥協,“我服了。您能盼我點好的嗎?”

楚演聽後,火氣稍微有些收斂,“我去外面等你。”

楚已溪罵了一句,“你快走吧,看着你就煩。”

楚已溪走進包廂,低聲跟關郅聲情并茂地吐槽了自己的親哥幾句,關郅了然,讓她跟大家打聲招呼就送她下了樓。

“老板,實在是抱歉啊,我不會給你丢面子了吧?”楚已溪是真心覺得抱歉,老板是好意帶自己出來見世面,誰知道中途出了個神經病楚演。

關郅笑了笑說:“沒有,沒見他們一直誇你呢。”

楚已溪和她親哥的事他知道一點,想到自己和嚴顧萊也是差不多,十分理解。

他把人送到門口,楚演的車已經開過來,這裏并不能停車太久,楚演搖下車窗,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經被揭得精光,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跟關郅打招呼。

楚已溪深表無語,笑着跟關郅道別,轉身坐進車裏,還乖巧地跟他揮了揮手,“再見老板。”

“嗯,路上小心。”

關郅目送他倆離開,轉身走進餐廳。

餐廳一樓是半開放空間,一半的位子是完全開放的,另一半位子是半包廂形式,二樓是大間包廂,适合多人聚餐,顧客可以按照需求選擇位子。

一樓上二樓可以走樓梯,也可以搭電梯,關郅的位子離樓梯較近,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右側角落裏某位談笑風生的人。

好久了,他沒見過徐聞這麽放松的狀态了。

确切地說,徐聞笑都很少笑得開懷。

坐在他對面的人,看不見全臉,只能看到對方修長的手臂,還有半張利落的側臉,是個男人,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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