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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節

着那些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評論,不禁感嘆網友都是人才。

不一會兒,關郅換好衣服出來,走過來摸了一把他剛洗好的頭發,手感真好,還低下來蹭了幾下,“還看着呢。”

徐聞收起手機,起身跟着他去玄關換上鞋子出門。去年聖誕節被關郅預約的電影,總算是能兌現了。

關郅在影院包了場請單位的夥伴去看,自己則被男朋友帶去隔壁廳,依舊是最後面那一排的位置,只不過這次的是情侶座。

熟悉的電影開頭,幾分鐘後徐聞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

關郅偏頭看他,屏幕上的人,此刻就坐在身邊,跟自己十指緊扣,真是恍若如夢。

他抓着徐聞的手,放到嘴邊,在上面輕輕地咬,對方只是瞪了他一眼,絲毫沒有要把手抽出來的意思。

顯然是已經習慣了。

明明去年只是稍微靠近在他耳邊說幾句話,他就整個耳朵都紅了。

電影入圍名單公布的那天,是徐聞的生日,楚演給他打電話時,他剛從工作室回來,進門就看到關郅在廚房裏忙活。

電話那頭還傳來了楚已溪的聲音,“徐聞哥,生日快樂。”

徐聞笑着道謝,片刻後結束了通話。

燈光暗下來的時候,他的男朋友捧着蛋糕出來,一邊走近,一邊正經地給他唱着生日歌,雖然有一點點走調。

搖曳的燭光吹滅。

接吻的時候,他的無名指被套上了一枚戒指。

過後關郅在他眼前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同款,笑着問他是不是很沒有創意,徐聞沒有回答,直接湊過去吻住了他。

只要來自你,我都歡喜。

又至年末。

關郅早上有課,出門前湊到徐聞耳邊說了好幾遍,他要去上課,起來記得吃早餐。徐聞閉着眼睛應好,顯然是沒有醒,估計什麽都沒聽進去。

關郅索性不再鬧他,在他臉頰親了幾下,就關上卧室的門,去了學校。

回來時,看到卧室的門緊閉,桌上放着的早餐動都沒動,就知道徐聞還在睡覺。好久沒見他睡得這麽沉,便沒急着叫醒他,随他去,轉身走進廚房。

不知是出于感應還是其他,關郅一回來徐聞就慢慢醒了過來。

卧室裏暖氣适宜,窗簾沒有拉開,暗暗的跟夜晚一樣,讓人很有繼續沉睡下去的沖動。徐聞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一眼時間,似乎聽到外頭有走動的聲響,利落地起了床。

洗漱完走出卧室,關郅剛好從廚房出來,倆人就這麽打了個照面,“過來吃飯。”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徐聞邊走邊說。

“再不回來,你就該睡到晚上了。”

“這麽了解我啊?”徐聞輕笑。

“剛剛程于打電話過來,說晚點過來接你。”關郅又進出了兩趟廚房,把做好的菜端出來,擺上桌。

徐聞走到餐桌旁,邊盛飯邊問,“那找你做什麽?”

關郅坐下來,看着他問:“你說呢?”

“……”關機,睡死,确實想找也找不到。徐聞坐下來,假裝自己什麽也沒聽到,安靜吃飯。

關郅輕笑着搖了搖頭。

廚房裏還有東西在熬着,徐聞以為是關郅多熬的湯,也沒有多問,下一秒,對方就非常“好心”地告知他,“給你熬的,潤喉的。”

“……!!?”

“騙你的,別這麽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潤喉茶有這麽可怕嗎?”

徐聞暗自松了一口氣,“有,我不喜歡那個味道。”

“所以我給你換了別的口味,晚上回來就能喝了。”

“……”不要這樣吧,“可以不喝嗎?我嗓子沒什麽事,最近也不拍戲,沒這麽快進劇組。”

光是想想那個味道,徐聞就已經整個人都不好了,用網上的話說,碗裏的飯突然不香了。

關郅的态度很堅決,“不可以。你忘記醫生怎麽說了?遵循醫囑懂不懂,三歲小孩都比你聽話。”

這是暴/政,徐聞心想。

關郅繞過這個話題,“禹州讓晚上過去吃飯,你什麽時候結束?我去接你。”

“六點左右。”

“好。”

飯後,時間還算有餘裕,關郅就陪他看了一會電視。徐聞還不忘為潤喉茶的事掙紮,試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無形中還撒了個嬌——至少在關郅眼中是撒嬌。

道理沒講通,情倒是動了,最後徐聞沒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反被按在沙發上實施了一場名副其實的暴/政。

撞見

徐聞的行程結束得比想象中的要晚,到達栖風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八點,禹州說了包廂號,讓他們先過去坐一會,回頭叫人上菜。他自己則去車裏拿紅酒。

要說意外收獲的話,就是半路殺出來的楚演和嚴顧萊,他們倆怎麽湊到一起的着實是令人費解。但是,想到這世上令人驚奇的事比比皆是,也就見怪不怪了。

四個人好像都心有默契,無言以對地彼此保持着沉默,互相打量着對方。中途拿紅酒進來的禹州也察覺到氣氛不大對,試圖以己之力緩和一下,“怎麽了這是?”

楚演的眼睛在對面兩個人身上來來回回,雙方手上的同款戒指都要把自己晃瞎了。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出去外地半個月,事情怎麽就發生到這個地步的?更重要的是,他竟然一無所知?!

嚴大美女很無奈,體貼又溫柔地沖禹州笑道:“沒事兒,他緩一緩就好了,你別理他。”

禹州似乎有所意會到,知趣地退出去處理手頭剩下的事,還默默地把門帶上。

事情其實很簡單。

楚演原本吊兒郎當地百般調侃着徐聞,冷不防看到對方手上的戒指,就多嘴說了一句你不是不喜歡戴這些飾品嗎?

誰知道,下一秒徐聞突然一本正經地給他介紹,“楚演,關郅是我男朋友,你們要不要重新認識一下。”

楚演一口氣卡在咽喉,差點沒上來,“你……你說什麽?你什麽朋友?”

徐聞很有耐心,“男朋友。”

楚演石化,“……”

卧槽?!!

關郅在旁邊笑着配合說道:“你好。”

楚演在心裏咆哮,我他媽一點也不好!

嚴顧萊一臉同情的表情,在心裏為他默哀,不動聲色地端起手邊的水,喝了一口,又放回原位,一副打算看好戲的模樣。

畢竟自己也是這樣被他倆震驚過來的,這會反而顯得很氣定神閑,她別無所想,只想安靜地欣賞男神的美色。

關郅不厚道地補刀,“你和嚴顧萊的事我不會亂說的。”

嚴顧萊給了他一記刀眼,他瞞着自己跟自家男神搞上的事,她還沒跟他算賬呢。現在不就多看了幾眼,還能少塊肉?

“……關郅,你還是個人嗎?”

楚演看不見姐弟倆之間的腥風血雨,他思前想後,絕不輕易接受自己眼瘸的事實,總算從記憶深處挖出了一件黑歷史——關于徐聞的,瞬間滿血複活。

“難怪當時你一聽說關郅出國就開始魂不守舍錯誤百出,你可真能耐啊徐聞,這都……七八個月了吧,你竟然瞞了我這麽久?!”

這麽一說,他覺得自己又受到了重創,而且還是自己給的,火更大了。

楚演停不下來對他的控訴,“楚已溪跟我說你談戀愛我還不信,一直說你這樣生活沒半點樂趣的人肯定是注孤生,怪我眼瞎。”

“……”

“……”

“……”

你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有臉說別人是注孤生?

楚演繼續說:“這麽說,那次你說的那個挺好的人,也是他?”

關郅下意識地看向徐聞。

徐聞輕咳一聲,試圖想要阻止楚演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他怕不是要把所有事情都抖出來,“你的話怎麽這麽多?”

楚演一副我沒聽見你在說什麽,你也別來管我的架勢,似乎不把徐聞的黑歷史全部抖出來就難消他心裏的火。于是,他每說一件,徐聞的臉就黑一分,關郅的眼睛就亮三分。

他看出來了,楚演就是故意的。

禹州忙完手頭事推門進來的時候,楚演正說到徐聞大學的時候,各種拒絕女生的事跡。

“拒絕人那是毫不手軟,幹淨利落愣是沒給人一點點機會,都不知道傷了多少女生的心,也虧得是他長的這張臉。”

禹州聽得津津有味,這種熟悉的做派跟關郅倒是如出一轍。果然,能走到一起的人,總是有些相似之處的。

關郅相信這是徐聞會做的事,因為親眼見過。

那是某年夏日。

關郅大一,徐聞大二。

那日下午,關郅拉着禹州去聽一場講座,途中出去了一趟。講堂出來後,剛走完一層階梯,拐了個彎正要往下,就聽見有人在說話。

澶大的講堂是一樓和二樓打通的,四個方位都有門可以進去,二樓需要走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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