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0|25
宋阮盟等人并不打算把母熊的身體當做食物,小隊裏多數是心底柔.軟的孩子,馮袖和胖子在地上挖了一個坑,他們把母熊的屍體擡進坑裏,埋上土後,便在這裏立了一塊石牌,等日後他們回來路過這裏時,把已經能夠獨立生存的小熊送回來,讓小熊們看看它們的母親,也讓母熊再看看自己的孩子。
是的,他們打算把小熊帶走。
在他們國度,棕熊不算珍稀保護動物,也并沒有不能豢養猛獸的規定,當然,這種猛獸,指的只是還未成年,不具有攻擊性的小獸。尤其是在特殊情況下,還有法規規定人類可以撫養無法獨立自主的小獸,直到它們擁有能攻擊人的危險性之前再次放生。
為了确保不會有人為了自己的私欲搶奪有父母的小獸,需要非常複雜的的手續和檢查,但宋阮盟被猛獸托付撫養小獸這種奇景卻是衆目共睹,全球直播觀衆都看到的,由于棕熊不算他們這裏的珍稀保護動物,因此上面沒有多做考慮,或派人來接走小獸,便批準了宋阮盟臨時監護者的身份。
在他們看來,只要臨時監護人不存在故意,小獸若是死亡不過是天意罷了。
但宋阮盟并不想看着比小奶貓還小的小熊仔們死亡,她想看到他們健健康康的長大,然後回到這個孕育了他們的深山裏自由自在的生活着。
小隊本來要立刻離開的決定,因為這三只新小成員的到來而決定耽擱一天,周依依把有些潮濕的岩洞熏幹,準備中午食物,張有容和許同學、林木以及馮袖和胖子五人去附近林子找找水果,順便看看有沒有一些懷孕的小動物。
因為發生了母熊被咬死的事情,他們并不敢多做深入。
宋阮盟坐在一塊幹淨的石頭上,石頭是周依依清理出來的,上面還鋪了一塊厚厚的毛毯。她拿出剪刀和針線,把自己的少女內.衣拿了出來剪開縫合,又在毛毯上剪下幾塊,縫制成兜兜的形狀。放上縫合好的布兜兜,疊成長條狀的油紙鋪在底端,最後再鋪上剩下來的三塊布料中的其中一塊,其餘兩塊放進自己口袋裏。
打量了一下這個絨兜兜,宋阮盟還挺滿意,把它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拿出一直放在溫暖柔.軟腹部的三只小東西。
似乎察覺到要離開溫暖的地方,三個小家夥四只小爪子還掙紮着扒着宋阮盟的腹部,腦袋晃晃,哼哼唧唧的聲音弱到幾乎聽不見。
不過宋阮盟不想被它們尿在自己腹部,非常“殘忍”的抱了出來,放進胸前的絨兜兜裏,然後扯開衣襟把絨兜兜藏進自己的胸口,中間口子留一條縫用來通氣。
三個小家夥挨挨蹭蹭在兜兜裏嗅了半天,嗅到宋阮盟皮膚上散發的熟悉體香才安靜下來,呼呼睡起覺來。
見它們非常适應新環境,宋阮盟這才從旁邊拿起一塊木頭,小刀在上面迅速又雕又刻,木屑一點點掉落下來,掉在地上。沒過多久,她的手上就出現了一個只露出唇和下巴的木質面具。
木質面具非常簡單,甚至沒有任何雕紋,宋阮盟并不懂雕刻,能做出一個看起來很正常的面具全賴她的巧手。拿浸水的粗粝石頭在面具上磋磨着,一身巨大的力氣讓她在短短十分鐘內就把面具搓平整。
趙唯一一直站在她身後,她知道宋阮盟不想讓看直播的父母看到她現在的樣子,盡管一直想要知道宋阮盟臉上的傷勢如何,趙唯一卻只能忍着,看着她背對着自己撩起額前長發,戴上面具後,把一頭長發高高束成馬尾,再次轉頭,鏡頭裏出現的,是幾天前那個風華正茂絲毫看不出傷痕的自信少女,淺色粉潤的唇和精致的下巴沒有絲毫傷疤,而手上已經戴上了戶外手套,袖口緊緊紮住,不露出醜陋疤痕。
一堆新手想要撫養三只剛剛出生還沒喝上過neinei的小熊仔,可以說是比試煉還要艱難的挑戰,而且這個時間段,對他們來說想要抓一只獵物都算有些困難,更何況是要找到正在哺育期的小動物。
捕獵隊回來的時候,一個個神情狼狽,女孩子抱着水果,男孩子們則是滿臉傷痕的抱着柴火等東西,其中馮袖手裏拎着一只長相奇怪,家雞大小的動物。
“怎麽了?”周依依出來看到他們這個樣子,不由驚訝。她也看到了宋阮盟現在的樣子,心中愈發愧疚,但不想讓宋阮盟覺得自己被可憐,強忍着裝作很正常的模樣。
林木有些尴尬的摸摸臉:“山裏有猴子,這些猴子不怕人,也不知道我們招惹它們什麽了,拼命的用果子砸我們,還有的爬到我們身上抓撓。”
他們手裏其中不少外面見也沒有見過的果子,就是那些猴子們的“傾情贈送”之物。
沒有抓到哺.乳.母獸,也就預示着小熊仔們吃不到任何東西。
他們有些沉默的看向宋阮盟,對現在的情況有些無措。
宋阮盟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其實他們有奶粉,就是為了無法補充食物的時候可以補充營養,但聽說這種小動物幼崽是吃不了牛奶這種東西的,因為無法吸收。
宋阮盟翻着他們的所有存糧,忽然将視線放在了一堆食物中的一罐嬰兒營養米粉上。這罐嬰兒米粉是在蓉都即将出發前,忙暈了的周依依錯把嬰兒米粉看成了奶粉。當時在路上發現這個問題時,他們還笑着說一隊人從即将成年的人變成了嗷嗷待哺的嬰兒,沒想到竟是在這裏等着他們嗎?
拿起嬰兒營養米粉,搖晃了一下,裏面的分量還不算少,節省一點的吃,等一個月後吃完了,他們就可以把大米壓碎煮成米糊糊喂給它們吃,那時候問題應該不算大。
看到她的舉動,周依依會意過來,這是要給小熊仔們吃米糊糊,雖然擔憂到底能不能吃,可是現在除了這個方法,他們已經沒有其它辦法了。
她用剛煮開的水涼了一會兒後,弄了小半勺米粉在杯蓋裏,放上水泡開遞給宋阮盟。
宋阮盟拿了一根筷子,感受一下溫度,感覺只有一點點熱意,才敢戳了一點,抱出其中一只在掌心裏,把筷子遞到小熊仔嘴前。
小家夥因為從來沒吃到東西過,餓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因此乍一從口中縫隙裏嘗到一點點米粉的時候,似乎是驚呆了,整個身體都顫了顫,本來懶洋洋的樣子,忽然就有了些精神,小腦袋哼哼唧唧的急切的尋找着筷子的方向,一點一點的任不是很濃的米粉滲入口中。
看到它吃的很歡的樣子,大家都笑了起來:“看這小家夥這麽活躍,以後一定是山林裏的霸王!”
聞言,胖子開玩笑道:“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先抱它大.腿?”
許同學有些鄙夷:“我們現在不正抱着嘛!”
“哈哈哈哈!”
由于小熊仔太小了,才只有半個巴掌大小,宋阮盟怕它們會被活活撐死,因此每只都只喂了普通勺子小半勺的樣子,不管小家夥們急切的用腦袋蹭掌心哼哼唧唧的樣子,把剩餘的米粉讓周依依放了起來。
這種不知道該喂多少東西的小崽子,還是少食多餐來的安全。
再熊的熊孩子,如果有了一個比它們還熊的熊媽,再多搗蛋都是水中撈月,空想。它們蹭了一會兒,發現熊媽宋絲毫沒有軟化的樣子,終于安分下來。似乎吃東西是非常累的事情,更何況還跟熊媽宋互動了一番,這會兒安靜下來,沒一會兒它們又開始呼呼睡起大覺來,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宋阮盟的手指神經質的顫了顫,最終還是忍下來戳戳的沖動。
溫馨的畫面結束,宋阮盟把視線投向馮袖手上一直兇猛的想要去咬他手的不明動物,這只動物被馮袖抓着長長的尾巴,渾身顏色呈石灰色,背部有像鼈一樣的甲殼,脖子有五公分長,腦袋看上去像烏龜,嘴卻特別長而尖。它的四肢并不是像烏龜一樣癱在龜殼兩邊,而是像普通動物一樣長在身下。
據馮袖所說,這種動物可以食用,他已經不記得名字,但由于長相奇特而記住了它的習性。
這是一種像穿山甲般喜歡鑽土的生物,四肢短小尖銳,力氣極大,甚至能出其不意撕裂一個成年人的胳膊。它平日裏以泥土或者石頭裏的蟲蟻為食,長而尖銳的嘴.巴就是為了可以能夠輕易把蟲蟻從洞中勾出來而進化而來。
由于太過兇猛,馮袖一開始并沒有把它放在他們今天要捕獵的食物菜譜上,他們已經有一只兔子,但兔肉本來就少,按照宋阮盟的胃口,就是拿三只兔子,都不夠塞她牙縫的。他們的目标是,最好能弄到一些稍微大些的動物。沒想到這只不知道是不是腦袋壞掉了的生物竟然跟瘋了一樣攻擊他們。
無奈之下,繼一群發瘋的猴子後,馮袖、胖子和林木三人大戰一只老母雞大小的古怪生物,差點沒被撕掉一條手臂。
本來他們今天是打算吃大米飯配肉,芒果和桑葚作為飯後甜點來慶祝重聚,但看到小熊仔吃米粉糊糊吃的那麽香的樣子,善良的孩子們決定把所剩不多的米飯留給三只小熊仔。
馮袖拿起刀,走到湖泊邊準備開刀,宋阮盟不想面對血腥的“兇案現場”沒有像好奇的林木和想要學習怎麽處理這種食材的周依依一樣跟上去,而是在火邊看着正在火上正咕嚕咕嚕煮着的水。
他們找到了一大串芭蕉,芭蕉一圈一圈的有好幾十個,只是顏色發青,剝都不好剝。宋阮盟用刀切掉頭部,這才剝開皮,咬了一點,就覺口中幹澀。
呸呸吐掉嘴裏那一點,宋阮盟想了下,便用刀把芭蕉切了十幾個,切塊放到煮着水的鍋裏。除了芭蕉,他們還找到了一些桃子,但是讓人失望的是,桃子也沒有成熟,一個個的泛着青色,硬的堪比石塊。
宋阮盟歪着腦袋想了想,二話不說再次削皮切塊丢進鍋裏,等周依依拎着已經處理好的兔子回來,看到一鍋不明物體的鍋時有點木然:“這些是什麽?”
宋阮盟眨眨眼看着她,意思是這不是很明顯嗎。
周依依拿大勺子舀了舀,發現裏面只有芭蕉肉和桃子肉,松了口氣:“沒放其他東西吧?”
宋阮盟乖乖搖頭。
周依依想了想,雖然覺得自家隊長挺有做黑暗料理的天賦的,但只要吃了沒dú就行,也就放任她這點不為人知的小愛好了。
她另開了一個火堆,再次加上另一個鍋開始焯兔子肉。扭頭把芭蕉摘了下來放進火上烤。
宋阮盟瞪大眼,看看火裏烤着的芭蕉,在看看被她丢進鍋裏煮的芭蕉,頓時明白了這些人為什麽明知道不能吃還是把芭蕉摘回來的原因,原來是這麽處理的。
芭蕉烤軟明顯要比煮軟要快,很快周依依就烤好了三個。烤好的芭蕉黑乎乎的,比之前的青色芭蕉縮水了一半,周依依放涼了一會兒,才像是剝熟香蕉皮一樣剝了下來,遞給宋阮盟。
宋阮盟接過來,嗅了嗅,很香,小心的咬上一口,吃在口中竟然有烤熟的土豆的軟糯,非常香。她驚訝的眨眨眼,再吃了一口,确定的确非常好吃後,二話不說就把這三個幹掉了。
周依依才剛又烤好三個,一扭頭就見隊長正蹲在自己身邊,面具後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她,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大狗般,差點讓她想要伸出手摸摸她的腦袋。
張有容就坐在她們旁邊,時而擡頭看看她們,時而低頭用刀削着什麽,許同學則負責把芒果剝皮,切塊放進碗裏。不遠處的湖泊邊傳來馮袖對于這個食材該怎麽處理,以及當年他還小的時候叔叔抓到這個東西時發生的趣事的聲音,以及胖子和林木一邊幫忙剁肉一邊忍不住笑出來的聲音。
風吹過湖面,蕩起圈圈漣漪,這個試煉中,這是一次難得的寧靜,寧靜美好的讓他們都想停下腳步享受完這樣的生活再離開。
周依依帶來的鍋在這個時候派出的用處非常大,她炒了一份辣椒爆炒兔丁,超好後放在洗過後的光滑平整葉子上。然後拿拿不明生物的肉塊在鍋裏用大火煮,裏面還放上了生姜大蒜和幾大勺辣椒醬,撒上野菜和細碎的香料。
宋阮盟的黑暗料理看着不那麽賞心悅目,吃起來竟意外的香糯,還有股淡淡的桃子香味。由于煮的太久,就跟番薯粥似的。每個人都吃了一大碗才歇下來,一口一粒的吃爆炒辣兔丁,一邊拿出地圖商量下一步該怎麽走。
宋阮盟吃飯的時候并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其它時間上,便趁着他們吃兔丁的時候把芭蕉鍋裏剩下來的最後一些鍋底刮出來吃得幹幹淨淨,還把罪惡的手伸向了正在一旁放涼的烤芭蕉。
其餘隊員看到了,也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反正隊長胃口究竟有多大,他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而觀看直播的觀衆們,就跟再次看到一場暴風席卷般,震驚的看到這麽一個瘦弱的面具女孩把三個成人能吃到撐死分量的食物吃得幹幹淨淨,還游刃有餘的樣子。
而宋爸宋媽則是一邊抹眼淚,一邊安慰自己:沒關系,既然還有這麽好的胃口,傷勢應該沒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嚴重。
從一開始到現在,宋阮盟沒有說過一句話,包括她的隊友們在內,所有人只以為她是受到之前的驚吓還沒有回過神采不願意說話。而有些人則認為,宋阮盟只有在沒有餓肚子的時候才會dú舌,其餘時間都很沉默,既然現在都沒有讓她餓到肚子,不說話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嘛。
于是,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宋阮盟這是,啞了。
既然大家沒有發覺,宋阮盟也樂得裝作是不想說話的樣子,她不想看着隊友們一天到晚愧疚到影響試煉的樣子,否則她為隊伍做的那麽多事情,就算是白白犧牲了。
等吃完烤芭蕉,那看起來跟豬肉似的食物還在煮,宋阮盟看看時間,拿出之前的杯蓋,泡了小半杯米粉糊糊喂給三只早就聞到味道在胸前兜兜裏哼哼唧唧的小熊仔們。
等它們吃完東西,宋阮盟想到小時候在鄉下看到大狗是怎麽讓小狗排便便的,便拿出一根棉簽沾上水,翻過一只小熊仔,小熊仔毫無防備的就被翻了個身,粉.嫩.嫩的身體伸展開來,小小的打了個哈欠,非常信賴的将自己柔.軟的肚肚展現在這個味道熟悉的熊媽宋面前。
小熊仔的排洩口不怎麽好找,因為太小,宋阮盟眼神好,找了一會兒便找到一個疑似排洩口的地方,用濕棉簽去輕蹭那個地方。
周依依和許同學被她的舉動吸引,圍過來一臉夢幻的看着這一幕——
周依依:“小熊仔好可愛。”
許同學感慨:“真的好想抱抱~”
話音一落,下一秒,便便和尿液就落在了宋阮盟颠着的幹淨樹葉上。
頓時,兩個剛剛還一臉夢幻的少女木然的扭過頭,胃部翻湧。
快速處理完三小只,肉也已經煮好了,宋阮盟把弄得幹幹淨淨的小家夥們放進兜兜裏,洗幹淨手走到鍋邊,舀了一大碗肉在碗裏,然後對着那兩個女孩示意了一下。
二少女木然表示,她們已經吃飽了,不想再吃任何東西。
宋阮盟點頭,很好,這種吃飽了還要拿肉來解饞的行為非常之浪費,一定要杜絕才行。想到這裏,她滿意的輕拍三個正在兜兜四仰八叉睡覺的熊孩子們——幹得好。
之前還猙獰可怕的生物,被煮成肉後味道意外的好,帶着甲殼和骨頭的肉塊吃上去有點像鼈,又有點像豬肉排骨,本來口感應該會有點柴,但馮袖處理的很好,斜切的細密刀口讓湯汁均勻的溶在了肉中,一口咬下去,滾燙香辣的湯汁就濺在了舌.頭上,吞下去後,胃裏就像是吃了一頓有豬肉的正餐,終于有了滿足的飽腹感。
宋阮盟吃了一碗就沒再吃了,不是不好吃,實際上好吃的她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但系統告訴她,雖然她的傷口都已經恢複,但由于喉嚨還沒有好,吃一碗還可以因為體質強大撐過去,再多吃卻可能會讓喉嚨的傷勢加重。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其實已經有八分飽了,便也就罷手了。
吃完中飯,大家小睡了一覺,便匆匆爬了起來,周依依和許同學負責在岩洞裏整理東西,其餘人則是上林子打獵,制作成路上吃的幹糧。
有宋阮盟在的時候,運氣格外的好,而沒有許同學随行,如上午那般被猴子群和兇猛生物襲擊的事情再未出現。像是要将宋阮盟之前的可怕黴運一股腦兒的反彈回去似的,他們走着走着,竟然在一個草叢裏發現了密密麻麻的野蛋,數量足足有三四十個!
不僅是野蛋,他們還碰到了一條蟒蛇!
如果只是碰到一條蟒蛇,這不是幸運,而是天大的黴運,尤其是碰到一條饑餓的蟒蛇,那可以說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但他們碰到的,不是一條平常狀态的蟒蛇,也不是一條饑餓的蟒蛇,而是一條因為吃了體型過大的獵物無法消化而僵在原地奄奄一息的蟒蛇!
除了宋阮盟之外的其餘隊友們大喜,張有容滿意的看着那條蟒蛇的體積:“看來這條蟒蛇夠我們吃上三餐都有富餘。聽說蛇膽吃了對身體好,隊長,你要不要試試?”
想到這麽大的蟒蛇會有的蛇膽大小,蛇膽得一口吃掉,誰敢一小口一小口的把膽汁咬出來?但這麽大一個蛇膽,誰有這個能力一口咽下去?
胃大可不代表喉嚨也大。
宋阮盟呵呵臉:我謝謝你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