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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10|26

正在他們準備慶祝這一輕松的巨大收獲時,他們的手機忽然嘀嘀嘀的響了起來。

林木不在意的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臉色驟變:“不好了,我們的東西被搶走了!”

聞言,正向奄奄一息的蟒蛇走去的幾人頓時拿出手機一看,果然,隊友頻道裏留守的周依依和許同學已經炸開了鍋,不僅是她們,就連區域頻道裏都傳來好幾個使用了“銅板”發上來的質問信息——

“特麽怎麽搞的,我們好不容易弄來的裝備說搶就搶,這試煉還要不要進行下去了!”

“你們也被搶了嗎?那看來不是偶然,會不會是節目組幹的?我們的東西也被搶走了,是十幾個穿着黑衣的強壯保镖!”

“馬丹,看來是真的,我們的也被搶走了!我們已經在前面不能對話的環節裏扣分扣慘了,現在還把說好了能夠使用的物資也給搶走了,都出來,給個說法!”

得到銅板的只有四五個小隊,其中三個小隊出聲,另外一兩個小隊也明白過來,自然沒有再去浪費這點資源。而後,他們每人收到一條私信,大意是告訴他們,真正的試煉這才開始,他們所有人的物資,将會被分布在最終試煉地的各個地方,只有自己去尋找,找到了才是他們的,找不到,試煉結束後自然會送到每個人的家中。

胖子氣的想要罵娘,數次舉起手機想砸,但想到這款手機這麽先進,說不定價格更先進,砸壞了的話,他兩次的試煉通過得到的獎金都不知道賠不賠得起。

許同學和周依依憋屈的要命,說話的語氣都快哭出來了。

而宋阮盟則是手指在鍵面上迅速挪移着:米粉還在不在?

周依依:米粉還在,他們似乎是特意從行李中拿出米粉罐丢給我們,這才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到這裏,不止是宋阮盟,還有馮袖等人都松了口氣。現在對他們來說最致命的不是那些物資,實際上,沒有那些物資,憑大家的能力,大不了辛苦些,吃的條件差,但還不到致命的地步。但少了米粉,對三小只來說卻是最致命的情況!

張有容終于擡起頭,把手頭上雕刻的黑色木頭放進兜裏,看向其他人說道:“都不要吵了,再吵也沒有回旋的餘地。我們該慶幸我們現在是在這個食物豐沛的深山中,可以獲得不少食物。”

聞言,雖然心中猶有氣憤,但大家還是安靜下來,只有胖子胖乎乎的臉蛋上始終皺着,最後他忍不住回頭,對着自己的PD的鏡頭比了個中指。

比胖子還胖的胖PD噗嗤一聲笑出來,在他看來,胖子簡直就是他的後輩,不管是身材還是習性都非常相像,看到他,就跟看到少年時候的自己那般。

宋阮盟本來還對要拿蟒蛇當肉吃十分排斥,那是因為他們食物豐沛,她可以挑剔,然而現在,物資裏包含了不少生存幹糧,損失了那些,她就再沒得挑了。

蟒蛇雖然現在被卡的動彈不得,但成人小腿粗的身材,和微微擡起的頭部還是給了他們不少壓力。馮袖伸出一只手擋在宋阮盟身前,深吸一口氣呼出後,才對她說道:“女人退後,我們男人來。”

宋阮盟轉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向後退去。

從一開始到現在,馮袖一直是隊伍裏最讓她放心的人,這個人不僅膽大、心細,還沉穩,不會冒失求勝,一旦發現自己不如別人,會非常坦然的承認,并安居幕後照着隊長的指示認真做事。

他從來不認為力氣大幸運值高還非常可靠的隊長就應該多付出些什麽,在他心中,無論宋阮盟多麽能幹,都是一個女孩子,需要男人保護的女孩子。

不是他看不起“女性”,而是認為男女在某些時候就應該分工合作,這種時候明明他也有力氣和實力,為什麽還要躲在女孩子身後?

但有時候他也不會過于大男子主義,他會努力去做,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會因為沒面子而梗着脖子去蠻幹,最後損失隊伍利益。

如果不是有宋阮盟的存在,這個小隊中他甚至是當仁不讓的隊長人選。

不是有時候沉穩冷靜的張有容不如馮袖,還是她太過在乎周依依,如果在周依依和小隊同時遇到危險,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周依依的安危,甚至絲毫不考慮後果的将小隊陷入險境之中。

如果是作為一個戀人,張有容非常合格……

等等!

宋阮盟拍拍自己的臉,拍在面具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到底在想什麽,竟然會覺得張有容和周依依之間的相處是戀人方式……果然是在沙塵暴中摔壞了腦袋?

馮袖和胖子對視了一眼,慢慢向蟒蛇靠近,林木則是站在幾個女孩子身前,以防蟒蛇忽然反撲對女孩子們造成什麽傷害。

宋阮盟和張有容并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各自找了一塊石頭緊緊的盯視着它。

馮袖的木棍在出發千特意對着中間劈開十公分,把匕首嵌入其中用繩索綁緊,此時他舉起木棍,虬結的肌肉緊繃而有力,黝黑的眸子冰冷專注,忽的,蛇頭率先動了,但它已經在被食物卡住時掙紮的太過厲害,力氣耗盡,以至于動作太慢,胖子猛地撲上去把它的腦袋壓.在地上,蟒蛇正要擡頭,說時遲那時快,馮袖一刀下去,匕首深深紮入蟒蛇七寸,蟒蛇奮力掙紮片刻,終于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林木大喘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太過緊張而憋氣太久,憋得缺氧的胸腔都開始疼痛起來。

“這蛇沒dú,我們吃起來也安心些。”馮袖一把擦掉臉上被噴濺到的血,對着宋阮盟嘿嘿一笑。

這蟒蛇還挺重,他們得派人把蟒蛇拿回去加緊切塊熏幹,以便離開時帶在身上備用。林木一個人搬不動,張有容便走了出來說道:“還是我跟林木一起回去吧,她們兩個女孩子現在心裏肯定不好受,我可以安慰她們。”

這話說的好聽,但誰不知道她主要是擔心周依依,回去是為了安慰周依依。許同學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個膽子多小的人,在隊伍頻道裏安慰過她以後,大大咧咧的她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而是會将注意力放在他們急需做的事情上。

需要被安慰的,也就只有心思比大家都重,沒有安全感的周依依了。

林木翻了個白眼,說道:“那走吧。”

二人擡起蟒蛇,腳步依舊搖晃了一下,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胖子笑着說道:“也不知道這倒黴蛇吃了什麽東西,還因為這個東西間接掉了一條命。”

宋阮盟摸摸下巴,那倒黴蟒蛇吃的大概是他們中午吃的那個東西,這麽厚重堅.硬的甲殼生物,人類還能把它剔出去,可蟒蛇可不行,也不知道它到底是餓昏了頭還是怎麽的,竟然會不要命的去吞這個東西……

她看看腳面下,走了幾分鐘,忽然停下來,低頭抹開地面上的落葉在那裏看到了隐約的壓痕。撣開它附近的一些落葉,果然,又看到了不少壓痕,或大或小,或深或淺。

馮袖注意到她這個舉動,問道:“怎麽了?”

宋阮盟指指這些壓痕,面具後的眼睛意有所指。

馮袖一開始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家隊長自從發生那場意外後就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他還真的有點難以從她面具後的眼睛中看到什麽。當然,任他再聰明,也不會猜到自家隊長在沙塵暴中竟然會失聲,畢竟,誰也不會猜到,在那個時候,宋阮盟做了一個咬碎玻璃瓶,為喝下.體力藥劑而無意中咽下了一些玻璃渣的舉動。

摸摸頭,他只能低下頭看向地面,他的眼力沒有宋阮盟這麽非人類,看了好一會兒才分辨出來,那竟然是腳印!

他又驚又喜,這裏這麽多腳印,他喜的是這裏應該有不少動物會從這裏經過,驚的是這裏落葉不算薄,地面泥土并不松軟,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壓下略大并略深的腳印,說明對方體型應該不小。

忽然,他想到了那只被咬死,為了保護三小只逃到湖泊附近的母熊,頓時看向宋阮盟,見宋阮盟點點頭,才轉頭對胖子說道:“我們不能再往裏面進去了,今天那咬死母熊的東西可能會追蹤到這裏。”

胖子有些犯難,他們一行人這麽多,那蟒蛇最多吃上兩天就吃完了,可按照地圖距離計算,他們距離試煉地至少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宋阮盟站起來,眼神毫無感情的直直走向他,胖子吓了一跳,後退兩步忙擺手說道:“哎哎哎,走就是了,隊長你別吓我!”

宋阮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和他錯身而過,摸摸他身後的那棵大樹,然後猛地向上跳去,伸手夠到一根樹枝,落到地面上的時候,那根樹枝被折彎了一半,卻依舊沒有折斷。

胖子和馮袖就見她在地上弄了幾根棍子紮入地面,把一根兩只粗的木頭對半劈開四公分,夾住那根折下來的樹枝,弄出一個繩套紮在樹枝上,然後鋪上厚厚的落葉。

由于她的動作太快,他們甚至記不清步驟,胖子有些懷疑:“隊長你是在做陷阱?”

宋阮盟翻了個白眼,意思是這還用問嗎?

胖子有些讪讪的摸摸後腦勺:“可是這個看上去很弱,會不會不管用?”

聞言,宋阮盟擡起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樹上,選了一根非常粗的樹枝試探了下它的柔韌性,最後以方才同樣的步驟又做了一個同樣的一個陷阱,起身對着胖子招招手。

胖子咽了咽口水,指指自己,那對危險無比敏.感的神經終于發揮了作用,他稍稍後退一步,小聲說道:“你是讓我親身試一下?”

宋阮盟靜靜的看着他不說話。

胖子忙搖搖頭:“哎隊長,我跟您開玩笑呢,我怎麽可能懷疑您……”他說着說着就說不下去了,因為宋阮盟面具後的眼睛一直冷冷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頭可以食用的獵物般。

如此,他垮下肩膀,戰戰兢兢的走向那個陷阱。

身後的馮袖忍不住一樂,他就知道這個胖子會惹禍,果然……不過正好,他也想看看這個陷阱的威力如何。

胖子走到那裏的時候,小心再小心的拿腳尖碰了下那個圈上的繩套,“呼”的一聲,胖子可以對如來佛祖齊天大聖發誓,他真的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沒想到就這樣也觸發了陷阱,繩套猛地紮住他的腳腕,他還來不及驚呼,就被倒吊着挂了上去……

胖子淚流滿面:為什麽這個場景如此的熟悉……

由于胖子過于偏重,猛地彈上去的樹枝又再次彎下,很快再次起跳,胖子被甩的頭暈目眩,兩眼翻白,胃部一陣翻湧,見此一旁嚴正以待的馮袖和宋阮盟忙上前把他放了下來。

剛落到實地上,他就面色發白的跑到前面的大坑處,彎着腰嘔吐起來,一股酸臭味襲來,馮袖差點笑抽過去,一邊捂着鼻子後退,一邊面帶敬畏的看向宋阮盟。

而宋阮盟則是一聲不吭的把那個陷阱重新布置好,然後又找了幾棵結實的樹做了好幾個同樣的陷阱,才對這馮袖招招手,示意可以回去了。

馮袖捏着鼻子走到胖子身後:“胖子,回去吧,等明天早上再來看看有沒有什麽收獲。”這裏路過的動物看起來不少,這麽多陷阱,在他看來,少說也能抓住一兩只獵物。

誰知胖子一聲不吭,仍舊低着頭,似乎對這坑底的什麽東西好奇的猛瞧着。

馮袖:“你看什麽呢,看自己的嘔吐物也能看的津津有味?”

胖子回身把吐得狼狽的嘴直接抹在正站在自己身後的馮袖肩上,馮袖面色大變快步後退,但已經來不及,胖子笑的得意非常:“叫你沒良心,讓你也常常我的痛苦!”

馮袖嫌棄的脫掉自己的外套,拿的離自己遠遠的,才一臉無奈的看着他:“都多大個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胖子卻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老子就為了跟你玩兒啊,你來看看,這坑裏有好東西!”

“你當我三歲小孩?”馮袖已經被捉弄過一次,可不想再被捉弄,死活不願意過去看看。

站在身後圍觀這一切的宋阮盟卻向胖子走去,胖子忙擋住宋阮盟的路,被馮袖習性.感染的撓撓後腦勺,有些尴尬道:“隊長還是別看了,太惡心,我下去拿給你看吧。”

說完,轉身就跳了下去,輕巧的姿勢一點看不出這是個兩百多斤的小胖子。

這是個靈活柔.軟的胖子。

宋阮盟不是個喜歡自虐的人,既然胖子樂意,她也樂得不去看那些穢物,走開幾步,離那些酸臭味遠些,沒一會兒,胖子便雙手在上面一撐,身體柔.軟的跳了上來,樂滋滋的拿着一塊比籃球還大的土疙瘩塊在他們眼前晃,土疙瘩上方長有三枚綠色葉子。

那是……

宋阮盟瞳孔緊縮,她只在書中看到過這個東西的樣子,而在現實中看到過很多次的馮袖卻是上前兩步,小心翼翼的從胖子手中接過被泥巴糊滿了的條狀物,輕輕撥開黑色的泥巴,露出了裏面淺黃.色的人參!

這是一根野山參!

宋阮盟走近一看,這根野山參上面長了三枚巴掌形狀的複葉,就跟三根蠟燭插在燭臺上似的。她記得書中說過,這個叫做燈臺子,只有參齡達到三十年以上才有可能長出這樣的葉子來。

她看向馮袖,果然,馮袖說道:“這根野山參應該有三十年以上的參齡。胖子大概一開始就看出了這是野山參,怕把參須弄斷,所以挖了許久,附帶一大塊泥出來。”

胖子一聽,這話可是帶着誇贊的意思,頓時挺挺他的胸脯,一臉期待的看向宋阮盟。

宋阮盟點點頭,然後……然後就沒下文了。

“你找到的就是你的,拿去。”雖然不舍,但馮袖還是吧土疙瘩還給了胖子。

胖子卻背過手,固執的搖搖頭:“這個是我給隊長補身子的,一看你就是老手,你給處理了吧。”

聞言,宋阮盟和馮袖皆是一愣,這根野山參雖然參齡不算太大,但要是賣出去,少說也能賣上個十幾萬。在這個城市人均月工資一千五的時候,十幾萬元,已經可以在小縣城裏買一套不錯的房子了。而胖子卻說送就送,絲毫不帶猶豫的。

這份大禮,別說是這兩個小孩,就是一旁的三個PD都驚得雙手顫了下,屏幕也跟着抖動了一下,就跟直播觀衆們的心一樣。尤其是胖子家人,他那個一輩子都沒見過一萬塊錢的奶奶兩眼一翻就差點暈過去。

胖媽在那裏急的直轉悠,要是胖子的電話可以接通,她都恨不得一個電話過去讓他別做傻事。

胖爸一陣沉默,只有胖爺爺卻笑呵呵的摸摸他的胖肚子,贊許的點點頭:“我們家胖胖,果然跟老頭子我最像,果決也心善,是個做大事的。”

胖爸沉悶的看了他一眼,心還在顫.抖着,十幾萬啊,有多少人能像胖爺一樣泰然處之,果然,他家小兔崽子就跟他爺爺一個德行!

好些人都屏氣凝神的看着,宋阮盟卻搖搖頭,推拒了這份好意。

胖子急了,宋阮盟一直不說話,他在這方面最為敏.感,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兒,也擔心她的身體會出現什麽問題,所以想着這樣的野山參可以給自家隊長補補,無論如何,總歸是對身體好的。

宋阮盟卻一直搖頭不肯說話,被逼急了就轉身要走,胖子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紅着眼睛叫道:“隊長你是不是喉嚨受傷了!”

宋阮盟沒有預料到他會突然這麽問,毫無防備之下身體一僵,身後的胖子和馮袖哪裏能看不出來,震驚的看着她。

他們怎麽也沒有料到,他們的隊長保護了他們,卻不僅讓自己毀了容,整天戴着面具不能見人,連喉嚨都受傷無法說話。而這一切,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如果不是胖子發現不對勁兒問起,她大概能瞞到喉嚨恢複後再發聲,到時候誰都不會想到,她曾經傷重到做了好一段時間的啞巴的地步!

胖子眼淚巴巴的掉,一個大男人,此刻卻哭得像個小孩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對勁兒,你不跟我們說,是覺得我們沒用,說了也起不了作用是嗎?”說到這裏,他突然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自己,因為從一開始到現在,除了馮袖,其餘幾人似乎一直都沒有為隊長做到過什麽。

越努力回想,胖子就越難受,想到隊長現在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們沒用,哭的也就越加大聲起來。

宋阮盟很無奈,她這麽慘了都沒哭,怎麽這胖子卻哭得跟個小孩似的,現在還委屈上了。但她也不可能因為胖子哭兩聲就同意收下這麽貴重的東西。

想了想,她從胖子口袋裏掏出一個小袋子,裏面裝的是胖子一直舍不得吃完的羊奶酥,她掏出一個塞到正嚎啕大哭的胖子嘴裏,胖子被這麽一噎,哭聲漸緩,一抽一抽的下意識嚼着嘴裏的羊奶酥。

三小只被哭得吵醒過來,在兜兜裏不安的蹭了蹭自己的兄弟們,宋阮盟輕拍兜兜,拿出手機在屏幕上打字:你看,連三小只都在嘲笑你了。

由于宋阮盟為了避免被其他隊員知道而沒有發出去,胖子只能湊過來看,看到這句話,他抽了抽鼻子,眼淚慢慢停止。

于是,宋阮盟指指鏡頭又寫道:這個時候,也許你家人朋友和喜歡你的粉絲們都在看着你,羞不羞?

胖子撓撓頭,有些赧然。

宋阮盟繼續寫道:這根野山參我不會收,其實我的傷勢都好了,身體非常健康,喉嚨只是暫且受傷,不出半個月就會好。你這根野山參價值重大,卻對我來說沒有用。如果現在留着,我們後面的路這麽長,說不定能救所有人一命。

胖子想了想,覺得隊長說的對,就不再堅持,而是認真的看向她:“隊長你放心,我和大個子不會告訴其他人的,而且,我們會幫你掩護,會對你好。”日後就算其他隊員從重播中看到,那時隊長的傷勢也好了,他們也就不會那麽難過了。

馮袖舉着土疙瘩眨眨眼:“看來,說不定我會借隊長的福氣蹭到一星半點人參呢!”

胖子翻了個白眼:“最好不要。”

是的,最好不要。他們說好,不到萬不得已不去使用,一旦用上人參,就說明一定有人生了大病,情況非常嚴重。

馮袖憨憨一笑:“說不定。”

此刻笑着的三人不知道,此話一出,一語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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