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11|4
肥呆的回歸讓一衆隊員們驚喜不已,當然,最讓他們驚喜的是,肥呆一回來,把柴灰劃拉開,一屁.股坐在洞口,巨大的身體将風雪都擋在了外面,溫暖的羽毛靠在身上,溫度一下子上升了好幾度。
一般禽類身上都難免帶有一股子特有的腥氣,肥呆身上卻幹幹淨淨的,充斥着雪花被陽光融化後的清新味,枕着這樣的肥呆,幾人竟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才迷迷糊糊醒過來。
宋阮盟一睜開眼,就對上了一個跟身體比例極為不符的小腦袋,此時這個白毛黃喙的的小腦袋正對着她的肚子,黑色的小眼睛嚴肅的瞪着肚子,仿佛瞪着瞪着就能瞪出什麽東西來似的。
于琮将還在迷迷糊糊躺在自己腿上的宋阮盟推坐起來,從肥呆身邊擠了出去,剛一出門,就被迎面而來的狂風刮得後退幾步,狂風帶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天地間都是白茫茫的,什麽都看不清,她再次擠回去,肥呆也跟着配合的讓開些。
說來也怪,這一人一寵從來沒有交流過,甚至連對視都不曾有過,但偏偏有一種宋阮盟都比不過的默契,仿佛對方在想什麽,做什麽,彼此都能很輕易的知曉。
她回到宋阮盟身邊,看看還有些迷糊的宋阮盟,想了想,直接把溫熱的手放到雪上浸濕,就着雪洗幹淨手後,摘掉她臉上的面具就把捂溫熱捂溫熱了的水往宋阮盟臉上抹。
宋阮盟下意識的擡起頭,讓于琮洗得更方便些,洗完後,他們沒有毛巾,于琮就直接撩起裏側衣擺給她擦臉。
胖子懶洋洋的挂在肥呆身邊,有些羨慕的捅捅馮袖的肩膀:“大塊頭你看,他們多有愛,你什麽時候也給我洗洗臉?”
馮袖踢了下他的腳:“我還可以幫你按摩按摩腳你要不要。”說完還捏了捏拳頭,骨頭發出喀拉拉響。
“小氣鬼。”一起相處這麽長時間,胖子早就知道馮袖是個雷聲大雨點小的家夥,尤其是對着自己人,那是能照顧就照顧,真要讓他打,他還舍不得動手呢。
他看看背對着自己的隊長,有些好奇隊長的臉究竟怎麽樣了。還沒靠近幾步,于琮立刻給宋阮盟戴上了面具,歪了歪腦袋,透過宋阮盟脖子邊警覺的瞪向他。
胖子嘿嘿一笑,耷拉下肩膀嘟囔:“真是,一個個都這麽小氣。”
一大早不能洗熱乎乎的水,不能吃熱乎乎的早餐,外面的暴風雪依舊在持續着,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他們等了好久,最後看着那兩條凍魚發呆——
難道真的要這麽吃掉這兩只家夥嗎?
雪屋高度還不到一米五高,他們坐着非常自然,但要站起來卻必須要彎着腰低着頭。一動不動體溫就會下降,畢竟他們屁.股底下坐着的可是冰冷的雪。因此,雪屋內就出現了好幾個姿勢怪異走路的少年少女。
“咕嚕~”一聲,是胖子的肚子叫了。
胖子哭喪着臉:“不行了,我快餓死了,我們還是就這麽吃了吧,我是等不到暴風雪停下來了。”他看向周圍幾個人,張有容和馮袖倒是無所謂,周依依、許同學、林木和宋阮盟可是不吃生食的,臉上立馬露出了有些嫌棄的表情。
“你們這是還沒餓到底,要是真的餓昏頭了,就是一只活生生的老鼠你們都原因活吞進去。”胖子伸手摸向其中一條凍魚。
這條凍魚加上表面厚厚的冰塊也才三斤重,砸碎了表面的冰塊後,裏面的魚本身重量還沒有兩斤重。他掂量着跟板磚似的凍魚有些傻眼,這麽硬怎麽下口?
這還沒吃下去,就直接崩牙了吧?
一旁看了他好久的肥呆有了反應,因為他正好看着肥呆,導致肥呆以為這個體型和自己相似的胖子是在跟自己說話,對于同類,肥呆很大方,大大的翅膀呼啦一下把他手上的凍魚拍了下來,上前過去就是一腳踩在……凍魚身上。
“啊啊啊我們的魚!”胖子擡頭看向肥呆,哭喪着臉道,“肥呆,我的呆大爺,求您腳下留情!”
馮袖好笑的拉起胖子,肥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踩了好幾腳,過了十幾分鐘才松開來,這時的魚再不是之前的板磚僵直狀态,而是略微柔.軟的彎曲着。
許同學有些嫌棄的拎起魚尾巴,雖然魚身上的冰不見了,但還是冰冷的。一想到他們要吃肥呆用腳丫子踩過的魚,還是生吃的那種,她就想丢開。
“吃嗎?”胖子看向其餘幾人。
周依依想說不吃,但極度饑餓的肚子在提醒她,在這樣的地方沒有足夠的體力,不僅僅會被淘汰,而且還有可能會丢掉性命。
于琮戳了戳宋阮盟的手,宋阮盟嫌棄的轉開臉,于琮想了想,雖然她現在一副打死都不會吃這樣的東西的表情,等到真的把東西遞到她面前了,恐怕就是另一種狀态了。
于是她站起來,拿出匕首在魚肚子上割下兩大塊肉,其中一塊半剃幹淨魚骨頭後遞給宋阮盟。果然,宋阮盟還是接了過去。
那真的是生肉,而且還不是很新鮮的生魚肉,更何況還是被肥呆用腳踩過的生肉,雖然上面只有一股魚腥味,但宋阮盟總覺得哪裏都有讓人不舒服的味道。
但大概生存就是如此,她看看其餘幾人,雖然都是大多都是皺着張臉,但一個個都為了生存咬牙咽了進去。
第一口咬了塊生魚肉,口感并沒有張有容所說的那般柔.軟有韌勁兒,大概是肉裏面的水分化成了冰屑,咀嚼的時候似乎還能聽到沙沙響。
這一頓真的是味同嚼蠟,也是他們吃過的最少的一次,看着周圍幾個PD拿出面包和大餅就着熱乎乎的開水吃的一臉滿足的樣子,宋阮盟只覺得自己的肚子更餓了。
在雪屋內待了一個上午,盡管有肥呆靠着他們給他們取暖,可是畢竟是在零下幾度的室溫下,一個個都凍得哆嗦起來。
大概是中午11點30分的時候,暴風雪終于漸漸停息,林木和胖子就跟剛出牢籠般沖了出去,對着外面的一片雪白嗷嗷亂叫。
許同學出去的時候,雙腳其實差不多都快凍僵了,額頭上冷汗直流,因生理期的原因腹痛不止,對着終于出來了的陽光仰起頭,勉強扯出一個笑意來。
國盟大學是全世界年輕人和孩子們的信仰,是他們學生生涯中的所有追求,一開始,她是為了能上那個其實壓根就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的大學而奮鬥,為了那個可能上大學後會比現在更加危險,甚至會丢掉性命的神秘大學而拼命,但現在不同了,經歷了那麽多,她覺得自己的思想開拓了很多,她想,她是為了自己在奮鬥,為了這個一直想要将她拉入地獄的命運而拼命。
宋阮盟出去的時候,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胃部一陣絞痛翻湧,她猛地推開于琮和肥呆,跑到一邊趴在雪地上嘔吐起來。
“怎麽了?”一衆隊友們以及直播觀衆們都被她這個突然而來的反應給吓到了,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這麽虛弱的宋隊長。
宋阮盟幹嘔了幾分鐘,除了一些酸水之外什麽都沒有吐出來,于琮摸摸她的後頸,再摸摸自己的,對着後面幾個人搖搖頭,在雪地上寫道:有點發熱,再加上吃了生肉有點适應不過來,緩緩就好了。
雖然這麽說,但大家還是很擔心,宋阮盟現在的狀況的确有些不好,倒不是生肉的原因那麽矯情,而是長時間的精神緊張、疲憊和巨大的壓力讓宋阮盟一下子有些負擔過重,再加上長時間吹風,頓時讓她吃不住。之前一直強撐着,但在吃了生肉後,那股味道和心理因素讓她強壓了幾天的病情爆發出來。
捂着胸口緩了會兒,喉嚨動了動,卻什麽話也不想說,因為一說話,就感覺頭暈耳鳴以及冒冷汗。
被于琮扶着站起來後,她沖關切的看向這邊的幾人搖搖手,表示沒事。
見此,馮袖想了下,說道:“讓隊長休息一天吧,今天無論是前進路線還是食物大家自己想辦法。”此言一出,立馬受到胖子和許同學的贊同。林木和周依依以及張有容倒是沒有什麽意見。
對馮袖的提議,宋阮盟并沒有拒絕,她真的有些不舒服,今天的确想要好好休息一天,能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需要擔憂緊張的休息對現在的她來說再好不過。
對在雪山上沒有宋阮盟幫助的一天,隊員們又是激動又是緊張,宋阮盟坐在肥呆身上昏昏欲睡着,整個人靠在肥呆肥肥的脖子上,身上蓋着厚厚的野牛皮,腦袋放空,睡意襲來,真的什麽都沒有管。
他們一邊繼續向東南方向前進,一邊沿途想要收集些柴火和食物,但也不知道是運氣太差還是昨天到今天的暴風雪刮得太過厲害的原因,地面上厚厚的積雪,有時候深一步淺一步都有可能讓雪漫過自己的腰身。什麽枯枝都沒有看到。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天空再次放陰,他們才遇到一條河流,河流不知道有多長,水流沒有凍結,只覆蓋了一半的雪,直接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但也成為了他們食物來源。
林木搓手哈氣:“終于碰到一條河,都餓了一中午了,趕緊弄點魚上來,不然晚上還得餓肚子。”
但在雪山流動的河流裏釣魚比之在冰河上要難得多,冰河上容易是因為魚兒長期在冰下生活氧氣不足,乍然開了一個洞,氧氣進入河裏,立馬會吸引不少魚兒前來。在流動的水裏可不同,它們本來就不缺乏氧氣,自然四散開來,也不那麽容易抓捕。
馮袖把早上吃剩下來的魚內髒留給三個女孩子讓她們在岸上試試看能不能釣魚,其餘三個男孩子則被分配到河流裏手動抓魚。
冰冷的河水刺激的他們渾身哆嗦,這裏的河水溫度比之之前進入雪山前的那條河溫度要低上不少,胖子和林木剛一入水,就立馬尖叫着逃了出來。
馮袖也凍得直哆嗦,但想到今天的晚餐還要靠他們解決,只能咬咬牙忍下來。
河裏的魚不大,也不多,馮袖在水裏待了不到五分鐘,就得上來緩緩,再下去抓捕,消耗了一個多小時才抓到了五條小魚,小魚大小只有巴掌大,切掉腦袋後看着就更加迷你了些。
肥呆就這麽眯着眼睛馱着自家主人坐在岸上,宋阮盟則是靠着肥呆的腦袋,眼睜睜的看着隊友們掙紮。
一人一寵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于琮走到一邊,她并沒有下到水裏,而是撿起一塊大石頭,對着幾個地方狠狠砸了幾下,沒過多久,就有一二條大小不一的魚兒翻着魚肚白浮了上來。
最後,藤蔓釣魚隊三人最終只捕到一條,是許同學根據之前宋阮盟教授的經驗捕到的,手捕隊馮袖抓了三條,胖子和林木各抓到一條。另辟蹊徑的于琮砸到四條。
看了一會兒,肥呆便一搖一晃的托着宋阮盟走到下游的某個位置,小眼睛盯着河水十幾秒,忽然猛地腦袋啄下去,擡起來的時候嘴裏已經叼了一條十幾公分的大魚。
它對着宋阮盟晃晃魚尾巴,宋阮盟搖頭,摸摸它的腦袋說道:“你自己吃。”
如果不是因為生病,且要保住體力迎接接下來的挑戰,宋阮盟并不願意把肥呆當做可以利用的工具,更不想給肥呆養成一種它是工具的自覺,這樣不僅會養廢了這個小隊,也會養廢它自己。
肥呆歪歪腦袋,它其實并不很明白主人的意思,不過它是一只正常情況下都比較聽主人話的阿呆,因此沒想通就不再想,嗷嗚一口,小小的喙忽然像蛇口一樣張得極大将大魚吞了進去。那條還沒她拳頭粗的脖頸上甚至出現一條魚形的東西緩緩下墜着。
于琮選了一條最大的魚,切了腦袋後片成薄片放在之前許同學藤蔓織成的抽象手袋裏挂到宋阮盟腰上,讓她可以一邊行進一邊吃,自己則是在剩下的魚裏面挑了一條不大不小的魚,咬掉魚頭後直接生吃。剩餘的兩條給了馮袖,讓他均勻分配。
本來還想多弄幾條,可惜天氣越來越不好,不知道什麽時候暴風雪會再次來到,他們必須得找一個地方挖出一個雪屋來暫避風雪,挖一個雪屋需要半個小時,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他們抓魚。
雖然很遺憾,但最終他們還是在馮袖的催促下再次前進,五點的時候,天空再次飄雪,天空陰沉沉的,他們在一個下風處挖了一個雪屋,這一天比前兩天夜晚還要難以度過,因為這一次,他們沒有柴火,甚至都喝不了熱水。
三小只的米粉糊糊,都是宋阮盟用手心将雪化開成溫熱時調成,大概是知道自家熊媽今天情況不是很好,三小只只是四肢各抱着她的一只手指黏糊了會兒,便主動朝她肚子上爬去,雖然那爬姿也只是一扭一扭,半天都沒有爬出多少距離來。
宋阮盟怕她們凍着,抓起三只就直接藏進肚皮上。只是對其中小熊三的毛發産生了疑惑。
“你們有沒有覺得……老幺的毛發有點奇怪?”她想了會兒,還是問道。
周依依有些蔫搭搭的,聽到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打起了些精神,想了想,也有些疑惑:“隊長你不說我還沒發覺,一說起來我也覺得奇怪。小熊老大和小熊老二的毛發長得都比小熊老三的快,這也就算了,但到今天,小熊老三的毛發越來越密,看着顏色卻跟小熊老大和小熊老二那紅棕色的差別太大,看上去倒是有點……像是白色的?”
馮袖雖然平日裏不怎麽說話,但天生對弱小比較關注愛護,倒是看得更加清楚些:“我覺得,老幺長得不像棕熊,反而有點……唔,像熊貓?”
許同學驚訝:“怎麽可能?那可是棕熊,棕熊怎麽可能生下熊貓?”
林木摸摸下巴:“我最近也一直覺得奇怪,總覺得老幺身上的毛發,不是棕紅色,反而是更偏向黑色和白色。”
張有容忽然提出一個問題:“我倒是想要知道,為什麽那麽強壯的母熊會受到追殺。”
此話一出,衆人皆是沉默。
據說母棕熊非常護崽,這三只沒有可能不是親生的,在那個山林裏到處都是食物的猛獸來說,挑護崽的母棕熊下手明顯不是正常的舉動。如果不是獅子和老虎,那麽就很有可能會是更加強大的公棕熊?
公棕熊為什麽要追殺母棕熊?
想到這裏,衆人的目光看向宋阮盟的肚子,仿佛可以透過厚厚的衣服看到衣服下面的老幺毛色,那一身疑似黑白雙色的毛發,一個幾乎不可能有的猜測頓時浮現在他們的腦海中。
想的多了,更多的疑惑也就出來了。
即使他們不确定三小只的具體出生天數,但按照他們收養三小只以來,至少也有半個月了,半個月的小棕熊,一只少說也能滿滿占據宋阮盟的手掌。然而目前看來,它們三只就跟成年倉鼠般大小,三只加起來才能填滿宋阮盟的手掌。
這生長速度,也未免太過緩慢。
難道,真的是雜.交?
據說,這種雜.交的動物,如騾子和獅虎獸會失去繁殖能力,輕則連續多代後才失去繁殖能力,重則直接胎死腹中。
如果真的是雜.交,他們難以想象,母棕熊竟然真的成功生下了三只小熊仔,而且這三只小熊仔還在他們的養育下慢慢學會了爬行。
想到三小只們的今後,衆“長輩”們有些憂心,它們日後真的會失去繁殖能力嗎?到時候對被放生的它們,他們就是異類,會不會無法融入日後的新家園?
肥呆豆大的小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宋阮盟的肚子,仿佛只要那三小只再賣萌撒嬌奪走自家主人的注意,它就會把它們當魚一樣叼起來吞進肚子裏。
見此,宋阮盟笑着摸摸它的腦袋,小聲說道:“好了別生氣,它們還要叫你一聲‘呆叔’呢。”
肥呆扭頭:╭(╯^╰)╮哼,不稀罕!
這一個晚上,大家都睡得非常不安穩,到了早上,還不等天亮,馮袖和胖子就忍不住走了出去,現在暴風雪已經停了,他們在雪地上走走跳跳,等身上的冰冷過去,微微開始出汗才停下來。
之前定好的宋阮盟休息時間是一天,也就是要到今天中午為止,馮袖等人開始頭疼今天該怎麽度過,尤其是昨天傍晚就吃了那麽幾口魚,早就消化完了。
胖子在一個雪坡後接手,沒有擦屁屁的東西,就挖一大把雪擦拭,擦完後把坑埋起來跑到雪屋前,抱着自己一直打哆嗦:“我覺得我的屎剛出來一半就凍成棍子了。”
馮袖收拾東西的手一頓,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胖子,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看的胖子渾身不自在,才感慨的說道:“私下裏也就算了,能當着全球直播觀衆的面說出這句話,兄弟,我佩服你。”
胖子:“嘎?”他扭頭看向身後,就見胖PD正端着鏡頭對着他笑的肩膀直聳聳。胖子的臉立刻通紅的撲了上去,擋住自家PD的鏡頭大叫,“删了删了,不許播出去!”
胖PD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一邊躲一邊小聲說道:“不好意思,這是直播,已經來不及了。”
胖子看着PD,一臉絕望的樣子,完蛋了,他的完美(?)形象,這一期播出後,不知道自己的粉絲後援團得縮水幾成……
6點半,他們再次出發,這一次,他們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方向有問題,前方的雪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冰層,和一大片深度至少十米以上的冰隙!
看到這個壯觀的奇景,衆人臉上除了震撼,更多的是臉色發白,要是掉下去,恐怕很有可能就會把命丢在這裏了。
宋阮盟揉了揉脹痛的太陽xue,明明坐在肥呆身上,呼吸依舊有略微不暢,她看着前方說道:“方向出現偏差,我們正在向上爬,海拔,升高了。”
一個個噩耗襲來,就在他們不知所措之時,身後的趙唯一忽然接到什麽信息,她摘掉耳機後說道:“剛剛接到通知,此次試煉難度升級,已經啓動B方案,已經有直升機往這裏趕來,現在大家可以選擇是否退出。”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不舒服,小劇場停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