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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11|16

宋阮盟等人還是放心的太早了,清晨五點半,草原上開始熱鬧起來,然而他們一個個都睡死了,看不到這對他們來說罕見的一幕——鬣狗群和獅群的逐鹿戰。

字面上的意思,一群雌獅和一群鬣狗看中了同一批野鹿,此刻正對這群野鹿進行追逐驅散,逐個突破。

獅群的數量較之鬣狗群少,有一只雌獅和一只鬣狗同時選中了其中一只小鹿,雌獅龇牙咧嘴沖鬣狗威脅,結果又來了幾只鬣狗将那只雌獅圍了起來。雌獅見情況不好,轉身就跑,小鹿很機靈,趁着它們争鬥的時候想溜,然而狡猾的鬣狗哪裏是那麽好糊弄的,其中一只什麽也不幹,專門看着它,小鹿一動,那只鬣狗就猛地沖上去,一口咬斷了小鹿的喉嚨。

鬣狗們捕到獵物,正打算回去,就看到了宋阮盟隊伍的牛車,當然,它們的目光第一個鎖定的就是此刻正在睡覺的水牛。

其中一只像是帶頭的倒是對車廂比較感興趣,在一旁關注了好一會兒後才示意幾個同伴一同上前,其中兩只圍住水牛,正打算對它一擊斃命,誰知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射出來一枝長箭,“嗖”的一聲,直接貫穿了其中一只鬣狗的喉嚨,一擊斃命。

鬣狗們被這突襲吓得頓時亂了方寸,轉身就想逃,誰知又一枝長箭從車箱底部射出,斜斜向上,從一只鬣狗腹部到背部徹底貫穿,也許是傷了內髒,那只鬣狗跑了幾步,也掙紮着倒了下來。

剩餘三只在短暫的停頓後,被上方射出的長箭,一箭雙雕,長箭從其中一只鬣狗的頸部穿透,直直插.入另一只鬣狗正好略低着的腦袋。

五只鬣狗中,死了四只,剩餘的一只正是隊伍中的小頭目,而這個小頭目反應過來迅速逃跑,此時的射程已經超出了于琮的能力範圍。可鬣狗是記仇的動物,如果不趕盡殺絕,絕對會引來後患。

于是于琮連深吸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長箭搭弓,“嗖”的一聲射了出去。

“什麽聲音,大清早的。”這時,車廂內傳來許同學迷迷糊糊的聲音,車廂門打開,剛露出一個腦袋,“噗”的一聲,鬣狗的右後肢被穿透,鬣狗吃透慘叫一聲,回頭看去,這個聲音正巧吸引了迷迷糊糊的許同學,于是,許同學也跟着轉頭看向慘叫處,十幾米開外,除了一雙仇恨怨dú的眼睛之外,什麽都沒看清。

鬣狗帶着一腔仇恨跑了,一臉懵逼的許同學撓撓頭,想了老半天,瞌睡蟲跑光了的腦袋終于反應過來,剛剛都發生了什麽事情,為毛她就是大清早探出個頭,都特麽能倒黴的拉一身仇恨值?!!

宋阮盟懷裏抱着小熊老大,肩膀上趴着小熊老幺,頭頂上坐着一臉憨氣的小熊老二走了出來,看向于琮:“都走了?”

于琮點點頭。

胖子和馮袖也跟着走了出來,都是一臉精神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醒了有好一會兒的時間了。

許同學一愣:“你們都什麽時候醒來的?”

宋阮盟摸摸睡得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小熊老大的腦袋說道:“比你早一點。”

許同學:“……”所以大家都很聰明的等着神射手于琮解決完這些才出來的麽_(:з」∠)_

馮袖拍拍她的腦袋,有些同情:“下次,長點兒心吧,你要是出來的再早一些,于琮同學的狩獵就會被你打斷,那時很有可能會出現鬣狗們反撲的情況。”

這才是他們被吵醒後時刻警惕,卻一直沒有出來的原因。

今天一早,大家吃的肉幹炖珍珠雞炖湯,湯裏面還放了三個洗幹淨的野雞蛋,本來他們打算做成雞蛋湯,但想到這樣太浪費水,果斷将雞蛋丢進肉幹湯裏面。

珍珠雞,說實話,這麽小的一只,毛扒完了以後也不剩多少。宋阮盟和于琮一人分到一只瘦弱的雞腿,翅根連着翅尖分給胖子和許同學,肉被扯下來後,珍珠雞身上只剩下幾乎沒挂幾根肉絲的骨架。

馮袖把雞頭雞脖子和雞屁.股放進自己的碗裏,全部加起來的肉量,還沒人家單單一個翅根多。

宋阮盟看了一眼,把馮袖的碗搶過來,裏面的雞肉都倒進了自己的碗裏。

馮袖憨憨的笑,絲毫不在意,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了原地,因為他們隊長在把雞肉都倒進自己的碗裏後,就把整只雞身上肉最多的雞腿放到了他的碗裏。

宋阮盟把碗遞給他:“吃。”

“隊長……”馮袖忙搖頭,“我……我不需要……”

話沒說完卻被宋阮盟不耐煩的給打斷:“一大早費什麽話,我只是想讓你吃飽給我多幹活而已,別想太多。”

馮袖眼眶一紅,低低“哎”了一聲,接過面前的碗。

吃了那麽多天的肉幹,吃新鮮的雞肉時,每一口,都是心靈上的安慰。可以這麽說,如果可以的話,隊伍裏沒有一個人願意碰那肉幹,甚至到了聞到那個味道都想吐的程度。

雞頭雞脖子雞屁.股本來就迷你,撕下來也就一層皮,宋阮盟這麽個“吃貨”,毫不猶豫的就能把自己的好東西跟他換,馮袖很感動。

宋阮盟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已經後悔了……還好趁着後悔前換掉,現在後悔也沒有餘地了。

她只想随心做,并不想被“**”左右了自己的思想和行為。如果在碰到二者難以抉擇的時候,就什麽都不要想的跟着心走,就算反應過來後後悔了,也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

珍珠雞本身就小,生下來的雞蛋,一個就兩個鴿蛋大小,煮熟後,一個雞蛋,兩個人分着吃,愛吃蛋白的吃蛋白,愛吃蛋黃的吃蛋黃,生下來一個蛋黃,馮袖推到于琮面前,因為不管事珍珠雞還是雞蛋,都是她弄到的。

于琮小心翼翼的夾起蛋黃遞到宋阮盟嘴前,宋阮盟看了一眼,愣在那裏,看看于琮,再看看蛋黃,沉默許久。

胖子和許同學滿臉感動,古有孔融讓梨,今有馮袖讓肉,隊長讓雞腿,于琮讓蛋黃,這就是隊友,這才是隊友!

馮袖咬一口雞腿肉,看了一眼宋阮盟,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果然,沒過一會兒,宋阮盟就随手把蛋黃拿下來,掰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遞到三小只面前。

于琮:“……”

馮袖&胖子&許同學:“……”

三小只這段時間以來,吃的都是米糊糊和粥,可是現在米糊糊越來越少,米飯也只夠它們吃七八餐。想到接下來它們就得餓肚子,宋阮盟就忍不住把今天的分量調少了些,希望能多撐幾天。

沒吃飽,三小只還有些反應不過來:excuse me?這就沒了?

宋阮盟一直想着要弄點什麽給它們換餐,于琮拿過來一個蛋黃讓她眼前一亮。

她怎麽沒有想到,接下來,看來要着重找雞蛋才行。

蛋黃被掰碎了放在小熊老大面前,小熊老大瞪着遠遠的眼睛看着熊媽指尖上的東西,鼻子嗅了嗅,很香,也很奇怪的東西。

它小心翼翼的伸出小粉舌在熊媽的手指上舔了舔,粉糯噴香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小熊老大眼睛一亮,抱住熊媽的手,一口含.住她的手指用力吮吸起來,直到把蛋黃吃完了才依依不舍的放開,繼而用期待的眼睛看着她。

宋阮盟不知道它們能不能吃這些東西,哪裏敢多喂,更何況蛋黃本身也就那麽一點,分別喂給三小只,還都喂不飽它們呢。

小熊老幺也吃得很開心,就是不怎麽合小熊老二的胃口,它乖乖吃完那點蛋黃後,就擡起頭,指着一旁的開水看着她。

宋阮盟反應過來,它們第一次吃這麽幹的東西,一定口渴了,喂了三小只吃完,水牛和肥呆也吃得差不多了。臨出發前,宋阮盟擔心前面又會遇到沒有綠草的地方,說道:“一個小時後再離開,這個小時,我們先給水牛和肥呆拔草,以備不時之需。”

水牛和肥呆的草拔完,五人繼續上路。

就這樣行進了兩天,在一天上午,短暫的平靜再次被打碎,外面忽然傳來鬣狗群的叫聲。

鬣狗的聲音和狗不同,它們叫起來,聽上去就像尖細的笑聲,聽得人不舒服。宋阮盟打開窗簾向外看去,只見十幾只鬣狗從附近樹林裏沖了出來,漸漸将他們的牛車包圍。

胖子數了下:“十五只,至少死不了人。”他的笑容有些勉強。

然而,很快,他最後的笑容也被打破,因為,就在他們身後,再次沖上來好幾十只鬣狗,将他們的後路徹底封鎖。

“我們今天要交代在這裏了嗎?”許同學捏緊棍子,不知道該怎麽辦。近五十條鬣狗,他們只有五個人,怎麽都不可能逃得出去。

似乎是想到什麽,胖子看向宋阮盟:“隊長,你,你能馴服他們嗎?”

宋阮盟拿起斧頭:“想什麽呢,在馴服它們之前,你至少要把它們全部都抓住,還是抓活的。”這樣一來,還不如打死簡單。

水牛受驚,對着地面噴氣,腦袋低下,露出尖銳的牛角,“哞”的一聲吼叫,水牛發力沖了出去,似乎想從鬣狗群的包圍中沖出去。

鬣狗群沒想到水牛會來這麽一招,還真被突破了個口子,水牛從來沒有爆發過這麽強的潛力,但也從來沒有在全力沖刺的情況下,卻跑得還不如一個七八歲小孩的全力沖刺,因為它,拖着他們。

宋阮盟一把抓住窗框穩住身體,低聲說道:“馮袖于琮一人一邊,拿出最好的準頭,能弄死幾只就弄死幾只!”

馮袖和于琮忙拿出弓箭站到兩邊,對着窗外。

宋阮盟把三小只放到許同學身上:“照顧好他們,坐穩了。”

許同學接住莫名驚慌而掙紮不已的三小只,點點頭。

“胖子,跟我到外面,拿出棍棒,使出你最大的力氣,把試圖攻擊水牛和試圖爬上來的鬣狗打下去。”

胖子拿起棍棒,宋阮盟打開門,二人各站一邊。

激戰開始,誰是獵物,誰是獵人,不到最後關頭仍是未知之數。

宋阮盟拿着斧頭,對着一只想要撲上來的鬣狗就是一斧子劈下去。她的準頭奇差,無法瞄準他們的頭或者脖子,只能使出最大的力氣,對着上來的黑影,不管是什麽地方就狠狠劈了下去。

“噗!”

溫熱甚至有些滾燙的血液濺在她的臉上和身上,那只鬣狗被宋阮盟用斧頭生生劈成了兩半。從後背下去,攔腰砍斷,血和腸子流了一地。

胖子是第一次看到這麽血腥的場景,胃中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忽然,一只鬣狗沖了上來,一口咬在胖子手臂上,胖子慘叫一聲,回過神來,拿出棍子使勁兒的抽在鬣狗身上,然而鬣狗卻死死咬合,怎麽也不肯放。

胖子丢掉木棍,抽出匕首就往鬣狗眼睛裏戳,鬣狗被戳瞎了兩只眼睛,又痛又怒,非但沒有松口,反而越咬越緊,胖子痛苦慘叫起來,瘋狂的在它身上、背上用力紮,他似乎感覺自己手臂上的一塊肉已經快要被這只鬣狗給撕咬下來。

見此情況,許同學抽出匕首想要去幫把手,然而車身忽然一個颠簸,水牛竟急速轉向,許同學“砰”的一聲摔倒,額頭在木板上狠狠一磕,三小只掉在地上。

同樣摔倒的肥呆兩只翅膀把小熊老二和小熊老幺攏到翅膀下,嘴叼起小熊老大的脖子跟小熊老二放在一起。

一旁的宋阮盟在再次解決了一只差點跳上來的鬣狗後,忙轉身,對着那只咬着胖子鬣狗的頭顱砍下去,鬣狗的腦袋就這麽被砍了下來,狗身分離掉落在地面,被輪子碾壓過去,車輪是木頭所制,碾過狗身後颠簸了好一會兒,車內許同學、肥呆和三小只被颠的眼花缭亂,躺着都無法穩住身體。

宋阮盟大喊道:“胖子,你進去休息!”

胖子疼得冷汗直流,他的胳膊上,還留着那個鬣狗的腦袋,鬣狗腦袋還在嘩啦啦的流着血,血肉模糊的黑洞洞眼睛甚是可怖。

這大概是胖子遇到過的,比海嘯還要可怕的事件,因為海嘯和島嶼淹沒的過程中,他幾乎沒有受到過任何傷害,而這次,他需要清醒的面對這個可怕的一幕。

他很想點頭,然而,當他轉身後,看到的是瘦弱的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的許同學,馮袖和于琮拉弓拉到雙手幾乎脫力,隊長一個人顧着兩邊,好幾次躲閃不及都差點被傷到……

胖子咬咬牙,扭開腦袋不去看那個怎麽都弄不下來的狗頭,聲音顫.抖:“隊長,我……還可以繼……”

話未說完,宋阮盟頭也沒回的大吼:“費什麽話,聽我的,讓許同學幫你把這個狗頭弄掉,避免感染的更深!包紮完再來幫忙,不然就是幫倒忙!”

胖子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又被咽了回去,他快速走到許同學身邊把她扶穩,許同學也聽到了宋阮盟的話,連滾帶爬的在颠簸晃蕩的車廂裏找出急救箱幫胖子處理。

“撕拉!”

宋阮盟忙收回拿着斧頭的右手,右手手臂上的袖子被撕掉了一條,這一頭,有兩只鬣狗夾擊她!車子在颠簸,宋阮盟必須得穩住身體,否則一不小心摔下去就會陷入鬣狗的包圍。

然而,又有兩條鬣狗從左後方趕來,兩邊一共四只,除非有四只手,否則宋阮盟怎麽都不可能顧得上來。

果然,即使她連同左手匕首都用上,帶還是沒能防住,被其中一只鬣狗突破她的包圍沖了上去。這些狡猾的鬣狗知道,只要讓水牛停下來,它們想要拿下這個車廂裏的人就容易了。

此刻,宋阮盟真恨自己為什麽沒能用藤蔓做出一根鞭子來,藤蔓太輕,單獨一根根本無法對鬣狗産生威脅。

那頭許同學迅速幫胖子包紮完:“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幫隊長!”

胖子臉色慘白的點點頭,狗頭弄下來的時候,他那塊肉還是沒有保住,其實并沒有被完全咬下來,只不過狗頭弄下來後,再次扯傷了他的傷口,大部分被咬過的肉垂在半空中,只有不到拇指粗的部分連接在身上,鮮紅的肉塊,要掉不掉,痛的他口中的木條都快被他咬斷了。

許同學擔心胖子,現在他一頭的冷汗,臉色慘白如紙,傷勢嚴重。

但現在不是她擔心的時候,許同學找了一圈,她知道自己的武力值是全隊裏最弱的一個,拿匕首跟這些可怕的鬣狗鬥,肯定會和胖子一樣的下場,她看了一圈,找到之前宋阮盟做的網撲,網撲是用來撲獵物的,現在倒是有了新的作用。

抓起網撲長長的木杆大步走到宋阮盟身邊:“隊長,給我個位置,我用網撲抓那只狗頭!”

宋阮盟根本沒工夫看上一眼,也沒辦法拒絕,因為她自己已經快撐不住了,斧頭很重,她一直掄着斧頭,就算有比馮袖還大的力氣以及體力,但這麽長時間下來,也已經手臂酸軟。

許同學擠到宋阮盟身邊,那只被她盯上的鬣狗,一直跟在在前面瘋狂奔跑的水牛腿邊,不斷的伸頭想要去咬水牛的腿。

水牛瘋了一樣速度更快,但後腿上像胖子一樣,仍舊被撕下來一塊肉。鮮紅的肉不斷在滴血,許同學卻絲毫沒有看到新鮮肉類的興奮感。

此刻的她無比憤怒,恨不得将那只鬣狗的嘴撕爛!

她揚起網撲,使勁兒在那只鬣狗身上抽打,鬣狗被打了好幾下都沒有離開,許同學憤怒的把杆子用力往鬣狗頭上戳,不知道是不是戳到了鬣狗的眼睛,鬣狗大叫一聲,吃痛的稍稍放慢了速度,水牛加速,一下子就跟鬣狗拉開了距離。

這樣一來,這只鬣狗就和一旁兩只鬣狗彙合,宋阮盟左手的壓力越來越大,手背上甚至出現了好幾道傷口。

許同學想要讓宋阮盟專注右邊,但她知道,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鬥得過這三只的,到時候只會給隊長惹來麻煩,甚至讓鬣狗闖入車廂,對肥呆和三小只産生威脅。

于是她只能當做打下手般,拿着杆子使勁兒在那一只只鬣狗頭上砸,一不小心套住一只,就連忙抽緊流出來的藤蔓繩子,繩子抽緊,網兜口子也迅速收緊,一只鬣狗的頭就被她套在了網兜裏。

那只鬣狗瘋狂的掙紮着,許同學死死抓緊,一時之間,竟是動彈不得,她傷不了那只鬣狗,那只鬣狗也傷不了她。而宋阮盟,左手邊依舊有兩只鬣狗需要對付。

車頂上忽然傳來“砰砰”的聲音,有兩只鬣狗,沖到了車廂頂上!

“隊長!怎麽辦!”許同學大喊。

面具上的血滴滴答答的流下來,流到她的嘴唇上、下巴上,腥臭的令人作嘔。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一點也不想說話,不想喝進這麽惡心的血,然而她不能。

“用盡全力提起來湊近我!”

許同學想也沒想,使勁兒提起杆子。

杆子本來就沒有多結實,這麽一提,好幾十斤重的鬣狗折彎了木杆,它的瘋狂掙紮讓木杆震顫不已,已經出現少許裂紋。

“啊!”許同學大叫一聲,後退兩步将鬣狗湊到宋阮盟身前。

宋阮盟伸腳用力踢在一只鬣狗的鼻子上,鬣狗吃痛撞翻另一只鬣狗,趁着這個空當,宋阮盟立刻揚起斧子砍斷了許同學拖起來的鬣狗的腦袋。

許同學手上一松,狗身掉落在地,她立馬放松繩子,網兜松口一放,狗頭也掉了下去。

有了這次經歷,她立刻掌握了點訣竅,單獨對付上一只鬣狗,這樣,宋阮盟左邊只有一只鬣狗要注意。

然而,這個時候她卻沒能輕松,反而更加疲憊緊張,因為頭頂出現了一只鬣狗的腦袋死死的盯着自己,那是那兩只蹿到車廂頂部的其中一只鬣狗!

作者有話要說: 碼字到現在一直沒停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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