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喪屍毒
末世已經到來一個多月,氣溫并沒有如同往年一樣開始變得涼快,仍然是出門走兩步就能出一身汗的高溫,幾乎所有的喪屍已經變得腐爛,到處充滿了腐臭腥澀的味道。
作為隊伍的最強者,不在乎一點靈氣的千繁奢侈的用一層薄薄的靈氣附在周身隔絕了這種氣息。
車隊在城外一個空曠的別墅區成一圈,就地歇下,黑子帶着一小隊人先進城探查消息去了。
千繁坐在車頂上抱着唐刀紅雨,傅辰和白彥一左一右的坐在他身邊。
在彙合的時候傅辰就把紅雨還給了千繁,在花神幫的軍火庫選了兩把□□,比起冷兵器他更喜歡槍,并且意外的十分擅長這個,接觸才不過月餘白米以內幾乎百發百中。
無論是在子彈上附上雷火異能還是将雷火異能當做子彈打出去效果都很好的驚人。
“你很不錯。”千繁曾這樣誇着。
“你教育的好~”傅辰是這樣應的。
圍觀衆人:“……”有點想吐槽但是吐不出來……
白彥的眼睛比起末世前變淺許多,從深棕色變成灰白色,并且看似還有更加變淺的意思。很明顯,這又是一種特殊異變。
當白彥真開眼看着什麽的時候,他能很快的控制住視線所達之地,無論是有生命的還是非生命的都可以。
這種控制在生物上表現的更明顯,他甚至能給對方下達一種暗示,不着痕跡仿佛就是對方最原始最本質的想法。當然,如果他的異能等級比對方低太多那就沒辦法了。
唯一的限制就是,目前只能對視線之內的目标有效,沒錯,目前,千繁指着他眸色一天比一天淺的眼睛說,總有一天這兩顆珠子會變得十分可怕。
當然,灰色眸子是精神系異能的标志,不過白彥的這雙眼睛是變異的精神系異能還是別的什麽,他對外宣稱就是精神系。
由于千繁的影響,花神幫幫衆除了使用槍支,每個人都配備了至少一把順手的冷兵器,白彥同樣,不過腰間別的刀并不是他最擅長的,他身上藏在各種匪夷所思地方的牛毫針才是他的殺手锏。
一包包挂面丢進鍋裏,煮好了撈起來,撒上一點鹽就端上去了。
千繁瞥了眼送過來的面,比起別人他們這三個領導層顯然待遇還是不錯的,面上面都放着一個雞蛋,還有幾片生菜,然而千繁還是哼了一聲扭過頭不願動筷。
兩人都是知道千繁的身份的,非人類什麽的不吃就不吃吧,反正餓不死。
“那邊那個,端過去給他吃吧,前鋒隊吃得多。”千繁指着不遠處的董志豪說。
傅辰翻了個白眼,白彥彎唇笑笑,從口袋摸出一個酒心巧克力遞過去。
沒多久送面的人又回來了,手裏還拿着一代棉花糖,說是董隊長給千繁老大的。
千繁:“不錯,那小子有前途。”
傅辰:“……”
白彥:“……”
送東西的:“……”
知道第二天早上,黑子才帶着人回來,去的時候一共24人,回來的時候只有5個。
“城裏情況很不好,血石榴叛徒聯合H市的黑道發起了圍剿,還在子彈上塗了喪屍血。”
“盛軒老大沒覺醒異能束手束腳,帶着人暫時避在在一個銀行金庫裏。”
“兄弟們死了兩個,其餘的我留在張三身邊跟着盛軒老大他們行動。”
“老大,咱們現在就沖進去嗎?”
千繁壓了壓手中唐刀,直接從二樓欄杆上跳下去,火紅的布衫和長長的馬尾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冷厲的弧線。
“白彥,你盡快安排好人手跟着黑子去,我先去找他。”
孤膽英雄什麽的,雖然壯烈卻也慘烈,但是千繁是誰?千年老鬼……咳咳上古劍靈,怎麽着也不能用常人手段來考慮。
況且他的性子,與其說是堅定倔強,不如說是又犟又任性,做下了決定幾乎沒人拉得住。
看着紅衣少年如同一道閃電一般消弭在遠方,白彥苦笑一聲,交代了董志豪照看好跟着他們的幸存者,帶着大部分花神幫衆和一些他認為值得信任的後加入的人向市區進發。
當然,傅辰也是一起的。
當千繁如同漸漸凝實的鬼魂一樣出現在金庫裏的時候,警覺的血石榴成員一揮手各種火球風刃就打了過去。
千繁毫不在意的一會瞥了一眼打過來的異能,那些火球風刃什麽的就憑空消散了。
一聲呵斥傳來,是意國的語言,千繁聽不懂,不過舉起武器的黑衣人馬上收了手,驚疑不定的望向來人。
阿莫爾略顯憔悴的臉上露出一抹笑,還有心情調侃道:“夫人您可算是來了。”
還沒等千繁給他翻個白眼,張三就帶着花神幫的兄弟圍上來了,喜出望外的你說一句我說一句表達自己的激動和敬仰之情。
“菜市場買菜呢?”千繁哼了一聲,花神幫衆頓時你望我我望你噤聲了。
“盛軒呢?”千繁掃了一眼,盛軒并不在他一眼望得到的地方,神識掃過就發現在另一邊盛軒捏着眉心坐起來。
“老大接連四天沒合眼,剛休息了一會,我去叫他?”
阿莫爾說道,不過他話音還沒落,千繁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帶着中不着調的調侃,讓人一聽就想動手的那種。
“小千繁你可算是來了,要不可就得下地獄見我了。”
那人穿着防彈衣,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薄風衣,有些不倫不類的打扮,臉色有些憔悴,不過整個人精神氣還不錯。
千繁走過去給了對方一胳膊肘,哪知道對方居然就不要臉的直接趴到他身上,全身力氣壓着跟癱了似的。
“喂,起開。”雖然這樣說着,但千繁并沒有去推他将人卸下去,反而從兩人相接的地方給對方送過去精純的靈氣緩解他身體的疲憊和這裏日留下的小傷。
“嗯,不起,再趴會,這幾天把我累壞了。”盛軒閉着眼睛耍賴似的哼哼,那副樣子簡直跟一只粘人的大狗似的。
血石榴衆和花神幫衆簡直看呆了好嘛,這貨這是是他們狂妄不可一世的老大/傳聞中冷血無情的血石榴黑道頭子?
好吧,自家小幫舉在外面聲名也很可怕,夜止小兒啼什麽的,傳聞果然不可信。于是花神幫衆淡定了。
千繁背上壓着一個人,就跟拖麻袋一樣走到錢隊上坐下,也不說話,只管把靈氣往人身體裏灌。
血石榴衆和花神幫衆見自家老大都坐下歇息了,什麽也沒吩咐,也就再次安定下來,分出警戒的人之後抓緊時間休息。畢竟他們現在還在危險中,随時就有一場硬仗。
盛軒感受着身體裏清涼靈氣的沖灌,稍微有些刺痛但不是不能忍,靈氣貫通的地方舒爽極了。他眯着眼頭一歪湊到千繁耳邊,嘴唇幾乎要貼上去了。
“這是做什麽?靈氣灌體打開任督二脈嗎?”
千繁瞥了他一眼,沒應聲,動作卻沒停。
盛軒忽然悶笑出聲,緊壓在千繁身上的胸膛一起一伏,晃得千繁有些不自在,就又給他了他一胳膊肘,沒好氣道:“別亂動。”
然後盛軒就沒動了。再次湊上去問道:“以前給我的那種解百毒的丹丸還有嗎?”
那種丹丸是用可吞噬多種毒性的月皎花為主材煉制的,月皎花是修真界的奇花,這裏沒有,那種丹丸自然也沒有。
不過千繁很明白,盛軒要的不一定是這種丹丸,他要的是能解喪屍毒的丹丸。
血石榴內部分裂,因為他沒有異能,還願意跟着他的兄弟裏面大多也是沒有異能的,他們都被喪屍毒威脅着,随時有變成活死人的危險。
千繁搖搖頭,撇頭望過去的漆黑眸子帶着一種奇妙的熒光。
“我沒有能解毒的東西。盛軒,喪屍毒并不是毒,至少目前不是,你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