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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誰拔了我的直男Flag

# 33 我在三萬英尺的雲裏抱着你

謝斯言覺得人生很受措, 半天下來,總監和經理只要一見你了到他就憋笑, 憋得嘴都歪了。終于他忍無可忍,怒起拍桌, 跟經理請了假, 理由是為避免經理和總監明天去看五官科, 他願意犧牲自己。

本來謝斯言也要去準備辦簽證的材料, 經理準了他的假, 不過走之前得把請假理由改一改。

謝斯言下樓後才給陸立申發消息,說他請假去準備簽證的材料, 先回家了。陸立申沒有馬上回他, 他也只是跟陸立申說一聲,沒收到回複就收起手機,一路貼着街邊的建築走。

此時正是太陽正烈的時候, 他準備去車站搭公交,因為最近有陸立申的接送,他幾乎忘了現在正是盛夏酷暑的時候。

謝斯言沿着店面的櫥窗, 羨慕着與他一層玻璃之隔的空調, 大步往前走。可在他走到一家咖啡廳的外面時, 兀地他伫住腳步。

落地窗裏陸立申坐的位置正對着他,他冷不防地看過去,陸立申就發現了他, 他猶豫着是要進去還是直接走過去, 就見陸立申對面的人突然回過頭來。

那個人居然是劉宸!

幾乎是下意識, 謝斯言轉身去找咖啡廳的門,然後怒沖沖地走進去,可到了桌邊他後知後覺地找回了理智。

陸立申和劉宸是親表兄弟,劉宸現在又是他們公司的甲方,陸立申和劉宸坐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是在說他。

所以他窘住了,不知該說什麽地找話道:“你們,怎麽這麽有興致,外面天氣好熱。”

陸立申往卡座裏面移出一個空位,自然地拉謝斯言坐下,然後說:“外面這麽熱,你是上哪兒去?”他說着拿着餐巾給謝斯言擦汗。

謝斯言不自在地瞟了瞟對座的劉宸,止住陸立申的動作說:“回家準備簽證的材料。”

“不急,明天交也一樣。”

“我在辦公室快被老大和總監笑出白內障了,要不你明天給他們發個通知,說再笑就拔他們牙?”

“不等明天,我現在就發。”

謝斯言只是開個玩笑來緩和氣氛,可陸立申說發就發,拿出手機就給總監發了條微信,內容是‘今後再提鼻子掉沒了就扣一個月獎金,立即執行,也交待一下你下屬。’

意思表達得義正言辭,完全沒有提及謝斯言,只不過總監就是當初把謝斯言招進公司的人。當時謝斯言是年級前幾名,而他們是個才成立兩年多的公司,要做得毫無痕跡地把謝斯言忽悠進公司,他實在是費了不少的心思。所以陸立申這話他一看就理解出了內涵,回了陸立申一句‘那能提小謝的腦門嗎?’

陸立申面不改色,把手機湊到謝斯言眼前,謝斯言看得嘴角一抽,懷疑地看向陸立申,詢問他到底還和誰說過,他驀地有種仿佛全世界都知道陸立申以前暗戀他。

“我說,你們當我不存在嗎?”劉宸忍無可忍,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抄起雙手靠着椅背,冷冷地瞪着對面的兩人。

“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你可以走了。”陸立申收起手機,直了直身對着劉宸。

“我爸也是一片好意,你不領情是你的事,但姑姑她要怎麽決定,你說了不算。”

“我比你了解她,你們陸家的事與我們無關。”

“哼!”劉宸突然一掌拍在桌上站起來,“随便你。”

他說完視線卻轉向謝斯言,直直地盯了半晌,然後一言不發地走了。

謝斯言目送劉宸走出大門,再轉頭對陸立申說:“那個,陸哥,我不是要打聽你們家的事,可是如果有什麽事,你說出來我們可以商量一下。”

陸立申對謝斯言的嚴肅其事的關心,忽地一笑,“你想知道什麽?”

“劉宸剛剛和你吵什麽?”

“我媽當年為了和我爸結婚,跟家裏斷約了關系,現在我外公想跟我媽和好,可是卻連面都不出,從我二舅轉到劉宸,再轉到我,讓我回去說服我媽。”

“嗯——”謝斯言嗯了半天也沒有嗯出下文,陸立申拍了拍他的腿,“別想了,這和你沒關系,我送你回家。”

謝斯言腿上的手貼上來就再不挪開,他感覺燙得厲害,不由地一下蹭起來,“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言言。”陸立申一把抓住謝斯言的手,“我想送你。”

謝斯言被陸立申望着,望着望着就沒了原則,抽回還被拉住的手說:“曠工是不對的!陸總。”

陸立申面不改色地起身,走到謝斯言面前,盯着他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後一言不發地從他面前走過去。他還猜陸立申剛剛想說什麽,接着轉身就見走到他背後的陸立申像雕塑一樣地立着,背後着他突然一手背到手後。

謝斯言發現陸立申手裏拿着手機,屏幕還亮着,輸入法欄上打出來了一行字。

——任何跟你有關的事,在我這裏都是對的。

陸立申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機拐去櫃臺給謝斯言買飲料,順便結賬,結果服務員告訴他剛剛和他一起的先生點了一千二的外賣,請他一起付。

幾十塊一杯的咖啡能點到一千二,陸立申懷疑劉宸是用去燒花的,他面不改色地付錢,打包了一杯冰咖啡給謝斯言,然後從大樓內部繞進車庫去開車,送謝斯言回家。

簽證下來得很快,幾乎是公司裏才正式開會彙報了項目,隔天就訂了機票出發。

這是謝斯言第一次去國外出差,而頭一回就遇上了豪華待遇,飛機是頭等艙,酒店是五星級,同行的除了他和陸立申外,還有一個客戶部經理和法務,另外再加一個助理,瞬間他覺得這趟一定會告捷而歸。

其實法務同行時基本就說明這個項目八|九不離十,所以在飛機上謝斯言有點興奮,又有點擔心,以至于他怎麽也睡不着,可十幾個小時到中轉城市,還要再十幾個小時,除了睡覺沒別的事能幹。

此時時間是半夜,機艙裏一片昏暗,陸立申的位置和謝斯言在一排,他半夢半醒地睜開眼,借着昏暗的光望向謝斯言,發現謝斯言的臉映在柔光裏,暖得像是點在他心裏的一盞燈,三萬英尺的高空仿佛讓他的腦子也脫離了地心引力,變得不受控制。

他仿佛看到謝斯言轉過頭來看着他,然後掀開身上的毯子,一顆一顆地解起衣服的扣子,視線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在解完扣子後又移向皮帶扣,如同故意誘惑他般,一下一下地慢慢解開皮帶,然後那只手仿佛牽引着他的目光似的,鑽進了褲頭裏,就在他眼前欲遮還露地上下動起來,一下一下讓他心裏的燥熱也跟着一層一層地攀高。

“言言!”陸立申感覺體內一股熱流洶湧,突然全灌向下腹,他驀地瞪開眼,終于看清謝斯言好好地躺在椅子上,半眯着眼數着天花板上的影子,聽到他的聲音時突地坐起來問,“陸哥,你怎麽了?”

陸立申掀開毯子站起來,回了聲,“沒事。”然後慌忙地沖向衛生間,不過他走得太急踩到了掉地上的毯子,踉跄地摔出一大步。

謝斯言以為陸立申怎麽了,忙跟着追過去,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貼在門上問:“陸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此刻高空裏萬籁俱靜,機艙外一片漆黑,謝斯言在門前安靜地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陸立申的回應,他正準備再敲時,衛生間的門倏地打開。

陸立申鑲在門框裏審視着謝斯言,在謝斯言出口反駁他之前,他突然一把拽住謝斯言,有些粗魯地把人拉進來,又立即把門關上。

謝斯言剛站穩就被陸立申推到洗手臺邊,陸立申拉着他的衣領,帶着一臉邪魅狂娟的笑湊到他嘴邊,用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口吻開口。

“言言,如果在這裏做,你會不會終身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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