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誰拔了我的直男Flag
# 36 游戲都是教學素材
房間裏一時間肅靜下來, 陸立申沉着眉,斂着眼, 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謝斯言用手戳了戳快要立地成佛的陸立申問道:“陸哥,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我們換個地方住, 通知一下酒店的人, 這裏畢竟不是國內。”
陸立申迅速地收拾起來, 謝斯言這才發現陸老板出個門的行李跟搬家一樣, 難怪有吉他這種東西, 另外那幾大箱他實在是猜不出來裏面還有什麽。陸立申并沒全都一次帶走,只收拾了重要的東西和衣服, 臨走猶豫了一下還是帶了那把吉他。
謝斯言換好衣服, 陸立申已經準備完畢,兩人出門前特意地注意了一下隔壁的房間,沒有異狀才小心地出門, 他們下樓之後,暫時沒退房,陸立申直接給酒店的負責人打電話, 說清楚了謝斯言看到的事, 當然省略了某些細節, 然後負責人還給他們介紹了酒店,還叫車送他們過去。
到了新酒店,經過這一番折騰, 謝斯言終于想睡覺了, 陸立申大概也沒了精神, 總之這一晚他們沒有幹成,臨睡前謝斯言還在想他上陸立申是不是比較科學這個問題,結果迷迷糊糊間聽到陸立申的聲音響在他耳邊。
“言言,你對大小的定義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你大了不起啊!”
謝斯言嘟囔了一句翻過身,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
助理和客戶經理一大早接到陸立申和謝斯言換了酒店的消息,都驚得對着朝陽吼了三聲,不過陸立申沒有明說原因是他們隔壁可能發生了殺人事件,只說房間有問題,酒店沒有別的房間所以只能換一家。
之後,助理和客戶經理都換到新的酒店,陸立申昨天沒有帶走的東西也都送到了新酒店,他們也開始了這一趟的正事。
這次的客戶其實是一家中外合資企業的分部,總部在中國,所以客戶裏面的中國人數量不少,經過三天的溝通基本上已經确定下合作關系,拟定了初步的合同,他們的行程也圓滿結束。
結束這天正好是周五,陸老板特批可以趁着周末浪兩天再回去,不過謝斯言覺得陸老板其實是想自己浪兩天再回去,所以幾乎是他剛宣布了這個決定就再也不理助理和客戶經理了。
當天晚上,陸總帶着謝斯言去吃了個飯,又去海邊散了個步。
兩人走在沒有人的角落裏,謝斯言的手機響個不停,他正準備去看,卻被陸立申一下抽走,然後就對上了陸立申面無表情的臉。
“陸哥!”謝斯言一笑,揪着陸立申的臉說,“生氣的時候就要有生氣的表情,我教你。”
“我不生氣。”陸立申回道。
“那你把手機還我!”
“不還。”
“你幼不幼稚!生氣就說生氣,不要否認!”
“言言,我永遠不會對你生氣的。”
“真的?”
陸立申肯定地點頭,謝斯言突然一笑,倏地蹲下去,連帶着陸立申的褲子一起。他們為了應景,來散步時換了沙灘褲,現在一拽就掉下來,還和底褲一起。
謝斯言幹完壞事就跑,陸立申呆在原地窘了一秒才把褲子提起來,拔腿追上去,這回他是真的生氣了,謝斯言小時候也沒少幹過這樣的事。
比如抓了一條蚯蚓扔進他脖子裏,回頭被他抓住還眨着兩只圓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問‘陸哥哥,你為什麽不哭啊,你不害怕嗎?’每回陸立申被這麽一望就沒了脾氣,抱着那淘氣的小孩什麽也不說地回家了。
謝斯言沒跑多遠就沒勁了,陸立申一下追上去把他撲到地上,謝斯言十分有恃無恐地任陸立申壓着,還滿不在意地說:“我突然想起一個段子。”
陸立申腦袋一偏,表示好奇。
“就是你追我,追到我就讓你嘿嘿嘿!”
“我追到了。”陸立申忽地一笑,笑得特別的真實。
謝斯言這才反應過來他講錯了段子,瞪着眼問:“陸總,你還知道什麽是嘿嘿嘿?”
“我不能知道?”
“你不是日理萬機的總裁嗎?刷什麽微博!”謝斯言回了一句,突然驚覺道,“你不會關注了我的微博吧!”
陸立申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謝斯言的顏藝表演,一句話表情變了好幾次,最後狠狠地蹙起眉頭轉開了臉。
“言言?”
謝斯言不想回答,他的微博完全是個掉節操的地方,從來沒有發過什麽正經的東西,每天都是在‘舔二次元的妹妹、小姐姐、學妹等等等等’,任何一個熟人看到都會讓他想掘地三尺跳進去,更別說陸立申了。他一心想給陸立申保持一個正直青年的形象,上回他放錯游戲帶已經讓他很沒臉了。
“我不介意你有什麽愛好,你也不需要為我改變什麽!”
謝斯言怔了怔,終于轉頭對着陸立申,耿直地問:“真的嗎?那可是h游戲,目标就是攻略妹子最後嘿嘿嘿的!”
陸立申的臉黑了,但是表情仍然毫無變化,謝斯言卻驀然感覺到一股寒意,陸立申撐着手臂抱着他的臉說:“真的,但是你玩一次,游戲裏是怎麽做的,我就怎麽對你做。”
謝斯言皺眉,認錯地說:“陸哥,我真的很久不玩了,我以後都玩bl的。”
“嗯,我們一起玩現場。”陸立申說得特別正經,正經得他拉着謝斯言起來,謝斯言都還沒理解出正确的含意。他細心地拍着謝斯言身上沾的沙子,只不過一般都會避開的地方,他也拍得毫不避諱。
謝斯言某處被猛地碰到,下意識地夾腿,結果夾住了陸立申的手,他僵了一下才松腿,可陸立申的手卻沒有拿開。
“陸哥,我自己來!”謝斯言迅速地退開兩步,胡亂地全身都拍過一遍,打了一個假哈欠說,“好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睡覺的含義比較寬廣,陸立申在脫離助理和客戶經理後,直接換了一間簡單直白的大床房,連套間的掩飾都不用了。
不過謝斯言對此并不知情,等到了酒店上電梯,陸立申才告訴他按錯樓層了,他一路争辯的被陸立申拉着走到了新房間,他才終于明白他到底哪裏錯了。
兩人進門後磨叽半天,才去洗澡,謝斯言拒絕了一起洗,先去了出來。到陸立申去時,他糾結地想接下來是應該主動一點還是矜持一點,畢竟陸立申房間都換得這麽明顯了。
他躺在沙發上邊糾結,邊玩手機,他本來是想從他的粉絲裏把陸立申找出來的,卻一下看到了一條熱門的新聞。
就是他們所在的城市,昨天警方抓獲了一個販毒團夥,其成員販毒,殺人,走私槍支,而上面刊登了部分成員的照片,其中一張就是那天在陽臺上看到謝斯言的白人。
謝斯言立即換了國外的引擎,果然搜到了更多的消息,其中看到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看到謝斯言的白人和另外幾名同夥逃走了,而他們走私的槍枝失蹤了十幾把。
這時陸立申出來,看到謝斯言一臉凝重,走過去輕輕地揉了揉他半幹的頭發,“怎麽了?言言。”
“陸哥,那天我們隔壁的真的是黑社會,你看!”謝斯言直接把手機翻給陸立申看。
陸立申也跟着凝重起來,半晌後他放下手機,“言言,我們明天回國吧!”
“嗯,我也有種不好的預感。”謝斯言一想到那個逃走的白人,腦子裏就是一部動作電影,他越想越不安,整個人都焦躁起來,恨不得馬上就走,這個時候他才深深地體會到了‘我朝’的美好和背後有盾的安穩。
“別想了。”陸立申說着拉起謝斯言的衣領,俯身吻下去,本來只是安慰的吻,到了後面謝斯言的衣服都不在原位了。
謝斯言喘着氣說,“陸哥,我——”
“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陸立申說着不舍地松開謝斯言,翻出一個箱子,他确實是有準備的,一個能讓謝斯言先适應的小號道具。
謝斯言好奇地顫着腿跟過去,想看陸立申箱子裏到底裝了些什麽。結果陸立申把箱子打開,然後兩人都一起目瞪口呆地僵住。
好半晌,謝斯言才确定他沒有看錯,陸立申的箱子裏有十幾槍,真槍,黑壓壓的一片,被衣服蓋住,此時被陸立申掀開露出來,在角落裏還有兩把假槍,粉色的,一長條那種。而在槍下是滿滿半箱的美刀,一時數不清楚有多少,但肯定不是小數目。
“言言,手機,報警。”陸立申冷靜下來說。
謝斯言反應了一下才去拿手機,拔了當地的報警電話,然後他們換好衣服等着警察來,當然也趁機把箱子裏的假槍收起來。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他們的房間外有人敲門,兩人對視一眼,謝斯言把門打開一條縫,門外卻是一個穿着便衣的男人,還是個亞裔。
謝斯言用英語問他是誰,他回答說他是警察,在一個販毒團夥卧底,那天晚上就在他們隔壁,看到了他們,現在正在追查團夥的逃犯和一批失蹤的槍。并且說那晚在他們離開後,團夥的人潛進了他們的房間,把一批槍火和錢藏在他們的房間裏,但是他不知道藏在哪兒,房間已經搜查過了,沒有找到。
“我憑什麽相信你。”謝斯言擋在門口。
男人說:“我叫傑森,真的是警察,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如果讓他們找到你們,你們肯定會有危險。”
“我們已經訂了明天的機票回國,也不知道你說的什麽錢和槍,很抱歉。”陸立申把謝斯言拽回來,擋在前面對叫傑森的男人說。
男人最後表示讓他們注意安全,盡快回國就離開了。
謝斯言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結果沒隔一會兒他們的房門又被敲響,而這回是陸立申開的門,門外的仍不是警察,而是客房服務。
“現在并不是客房服務的時間,我們也沒點過。”陸立申擋在門口。
門外穿着酒店制服的男人突然将手裏的推車一扔,一腳擠進陸立申打開的門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