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誰拔了我的直男Flag
# 39 你從不曾知道你在我夢裏的樣子
謝斯言的背往後貼了貼,此刻他已經感覺腿軟了, 感覺陸立申有些陌生, 可是不知什麽時候給自己做的心理建設, 居然覺得陸立申這突然換了人格似的樣子其實很正常。他扯起嘴角,扯出一個怎麽看都不像是笑的笑,“我們, 能不能,循序漸進?”
“嗯,循序。”陸立申的手抹過謝斯言的唇角, 沿着脖子往下, 繼續說,“漸進。”
“陸哥!”謝斯言随着陸立申的動作一顫, 心想陸立申絕對在這方面天賦異禀, 尤其會曲解他的意思,他甚至有種老懷安慰的感受,幸好陸立申這些年沒有直線按小時候的方向發展, 不然他現在旁邊坐着一個安靜如雞的陸立申, 恐怕不用十分鐘他就被這樣的環境磨到崩潰。
可惜他安慰得太早, 陸立申的循序只不過是先後而已,他悶哼着一手隔在陸立申的胸前間, 拽住了陸立申的衣服,忘了自己是要推開,還是拉得更近,不上不下地僵在那裏。
陸立申終于松了他的嘴, 他不禁地喘着重氣,陸立申的吻移到了他耳邊,輕言地說:“言言,你想知道你在我夢裏的樣子嗎?”
“什,什麽樣子?”
“你很快就知道了。”
謝斯言的腦子嗡嗡輕響,理智已經被身體的感受屏蔽了一半,他的雙手和陸立申連在一起,陸立申的兩只手在他身後,他的手也挪不到前面,只得無處擺放地垂着,那團光被他的身影擋了大半,在陸立申臉上映出一個陰陽分明的光影。
謝斯言一生中最難道的時刻,或許今後還會有別的,但是到目前為止,一定是這個讓他心驚肉跳的夜晚,除了他從不曾接觸過的危險,還有陸立申身體的溫度。
不過真正讓他永生銘記的還是他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被陸立申壓在已經被他貼熱的牆壁上。
他拼命地壓抑着嘴裏的聲音,陸立申卻非要讓他出聲。
“言言,叫我。”
“陸,陸——哥——”
“不對!”
“陸哥——哥!”
謝斯言的手被陸立申帶得只能垂在身後,最多只能握住陸立申托着他的手,深恐會掉下去,他所有的意識都被身體的感受奪走了,根本沒有注意到那個鑰匙扣的光由白變紅,此時把狹小的空間映得跟妖孽的洞xue一樣,一片緋紅。
“我,不——”謝斯言最後喊了一聲,連嘴角都偃旗息鼓,無力地垂下來,同時他手裏的光又滅了,卻看到門縫透出來一條若有似無的光線,外面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不斷的來來回回,還有說話的聲音,可陸立申還在繼續。
“言言,你不想被人看到,是不是?”陸立申喘息着在他耳邊問。
謝斯言這會兒根本沒有力氣,腦子也一片混亂,完全是陸立申說什麽就是什麽,他輕點了點頭,然後耳邊又是陸立申的聲音。
“那你可要保存好了!”
“別——”
謝斯言只說了一個字,隔了好一會兒,陸立申才放他下來,替他收拾好,可是他連站也站不直,完全應了陸立申一開始說的話。
“陸哥,怎麽辦?外面好多人!”謝斯言軟在陸立申肩上,他覺得現在他的表情都還能讓人一目了然,一看就知道他剛幹了什麽。
陸立申忍不住吻了吻謝斯言發紅的唇,撿起早就脫落的眼罩帶在他臉上,然後把外套穿在謝斯言身上。
這時,突然響起嘣的一聲,關了他們半夜的金屬門終于打開了,一道刺眼的光射進來,陸立申下意識地側身擋住謝斯言的臉,然後看到了首先湊進來的人,居然是那個一開始去找過他們,自稱卧底的傑森。
“你們沒事吧?”
陸立申點點頭,看傑森的視線轉向了謝斯言,他解釋道:“他感冒了,不嚴重,能先送我們回酒店嗎?”
“酒店可以去,不過得換一家,你們的房間暫查封了,走吧。”
陸立申表示理解,傑森伸手準備去扶謝斯言,他立即擋上去,“不用,謝謝。”
傑森古怪地蹙了下眉,陸立申不理他,回頭對謝斯言說:“言言,起來,我背你。”
“可是——”
“你要自己走?”
終究,謝斯言還是半推半就地落在陸立申背上,他眼被蒙着,不停地催眠自己誰也看不見他,可是後面一股熱源往下流的感覺,讓他不由地把臉藏進了陸立申的腦後,假裝他真的是感冒了,而且嚴重得要進重症不得不讓陸立申背着。
好在那一段路不長,走了沒多遠,謝斯言就感覺到了刺眼光線,外面已經開始天亮,耳邊是一陣陣的海浪聲。他不禁想他們被抓的時候才晚上十點多,就算中途逃了三四個小時,那他和陸立申也做了至少三個多小時!
——卧槽!這還是正常人的體力嘛!
陸立申感覺到背後謝斯言的掙紮解說道:“我們之前在的是個山洞,現在漲潮了,水都漫進了洞裏。”
不過他沒有全說完,比如他們之前是被關在一個保險櫃裏,如果只是一般人來根本打不開。再比如潮水已經快要漲到保險櫃那裏,過不了多久就會淹了保險櫃,如果沒能出來最後不是被淹死,就是缺氧而死。
謝斯言終于摘下眼罩時,是在車裏,按陸立申的解釋他是受到驚訝,外加感冒,所以身體适,因此回去的途中警方給他和陸立申兩人安排了一輛車,送他們的人是傑森。警方還貼心的沒有立即找他們問話,而是送到了警方特別監管的酒店裏,讓他們先休息。
“言言,你真的可以自己洗?”陸立申不放心地堵在浴室的門口,此刻在他眼裏謝斯言的行動能力和五歲沒有區別。
其實謝斯言這會兒力氣已經恢複了,可臉皮還沒貼回來,他倏地把門一關,胸口劇烈的起伏起來。主要是身體的殘留的感覺還在,他一看到陸立申,就想起陸立申伏在他身上的樣子,一下一下撞着他的身體,還有那些他耳邊故意欺負他的話,最後他居然陸立申叫他做什麽,他都乖乖地照辦。
“謝斯言,你的節操呢!”
謝斯言站在淋浴下面閉着眼沖水,他不敢看去看自己身上的痕跡,似乎沒一個印子都能讓他想起陸立申的一個動作,洗到後面時他不禁地叫聲出來。
接着門倏地被打開,陸立申根本一直在門口沒有離開,此刻站在門口。
謝斯言轉頭瞪着陸立申,立即暗罵自己又沒記得鎖門,忘了反應地還保持着一手撐牆,一手在身後的姿勢,而在看到陸立申的一瞬起了反應。
謝斯言十分無辜地望着陸立申,陸立申被他望得心軟成了棉花,默默地走過去,在他後面蹲下。
“陸哥,別——”
“別動,不弄幹淨會生病的。”
“可是我會——”
“縱欲傷身,忍着。”
陸立申從頭到腳都透着一股禁欲的嚴肅,像他手上的動作不是在給謝斯言洗那個地方,而是在簽某個重要文件,到最後似乎覺得手弄不幹淨,連嘴也用上了。
謝斯言的忍耐徹底破功,叫了出來,可是陸立申卻給他沖幹淨,然後特別正經地說:“好了,洗完出來。”
陸立申說完退了出去,謝斯言愣了愣,欲哭無淚的責罵他的兄弟,“沒出息,你還要不要臉!你不要我還要,給我歇一下!”
沒過多久謝斯言就出來,陸立申若無其事地坐在一邊看電腦,他們的行李還在搜查,不過還是給他們留了幾件衣服,讓謝斯言不至于在沒浴衣的酒店光着出來。
陸立申的電腦是跟酒店借的,暫時用來聯系這一晚關心他們的人,見謝斯言出來,他淡然地擡了擡眼,“言言,累嗎?先睡一會兒,其它的事交給我。”
“你不累嗎?”
“再來三小時我也可以。”
謝斯言立即明白了陸立申所說的三小時是什麽意思,一下蹦到床上裹進被子裏,他确實累,特別是腰,酸得不行,閉着眼沒有兩分鐘就睡着。
陸立申确定謝斯言睡着之後,默默地走到床邊,盯着看了半晌,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自言地說:“下次再找你讨回來!我的乖言言!”
說完,陸立申板着一臉因忍耐扭曲的表情,轉身進了衛生間,解決他自己撩起來的火。
謝斯言睡醒時已經過了中午,他們吃過了午飯之後,警察才來問話,一番下來他才終于弄清的前因後果。
警方怎麽卧底抓毒販這些當然不在其中,至于為什麽會在酒店裏殺人也不可能告訴他們,不過從後面的事大概可以猜測可能是內亂,懷疑有卧底,不過肯定是殺錯人了,因為真正的卧底傑森還活着。
而與他們有關的就從那晚他和陸立申換了酒店起,毒販們因為知道自己被警方盯上,為了給自己留後路,悄悄地把錢和武器藏進了陸立申留下的箱子裏,暫時躲過警察的搜查,可是還來不及去取回來行李就被送走。又因為被警方追捕,隔了兩天才找來,然後就有了後面的事。
最後,這夥逃跑的人能被抓住,陸立申可謂功不可沒,不過有一些細節陸立申沒有告訴警方,是陸立申私下告訴他的,比如那把陸立申偷出來的槍,在他們被救出來後陸立申偷偷地扔進了海裏。
除了這之外,陸立申都沒有隐瞞,在他被傑森離開後來的那個持槍的男人威脅開箱子時,他趁亂混淆了男人的視線,故意拿了另一個沒有錢和衣服的箱子誤導男人,而後來的白人見到男人要搶的箱子就自動地認為那箱子裏是他要的東西。
實際上真正裝錢和槍的箱子還在房間裏,在白人帶他們走後,警方搜查房間自然發現了箱子裏的東西,而陸立申還在那個箱子裏留了一件小玩意,是他們吃飯的飯店送的鑰匙扣,本來是一對,可以發光,而且會根據兩個鑰匙扣的距離改變光的顏色,越近顏色就越紅,作用距離據說有三公裏。所以陸立申才能在那時知道來的人是救他們的,而不是白人一夥又回來了。
至于白人一夥最後會被抓,完全是因為找到箱子發現被陸立申耍了,怒火三丈地回去酒店,結果避開了警方,卻不想遇上國際救援組織的人。陸立申交的保險起了作用,組織派人來營救他們,和白人一夥撞個正着,意外地為國際和平立了一功。
兩天後,謝斯言和陸立申在當地警方和中國大使館的護送下登上回程的飛機。
謝斯言站在舷梯上,回頭看到護送他們的警衛身上的國旗,莫名有種想哭的沖動,現在網上的新聞上還寫着他們被綁走後,外交部的發言——必須保證中國公民的安全。
“陸哥,作為中國人,我挺驕傲的。”謝斯言突然說。
陸立申拍了下謝斯言的頭,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回頭朝着身後的人揮了揮手,然後推着謝斯言進了機艙。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一身正氣!向我大□□致敬!
然後,工作學習時間基本會在早上更,周末晚點!所以周末大家都睡個懶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