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誰拔了我的直男Flag
# 44 在我心中你最美,只有相愛的人才能體會
夜幕如黑綢, 霓虹閃爍, 在人來人往的街頭。
謝斯言不知道他為什麽又回到了那天的街上, 他抱着吉他專注地唱着‘月亮代表我的心’,面前是各種膚色的人種,可是他們用十級的中文跟他一起合唱。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忽然間, 圍在他面前的人都朝兩邊讓出一條路,謝斯言遠遠地看到陸立申手捧着碩大的一束白玫瑰, 朝他緩緩走過來。
最後, 陸立申停在他面前,單膝跪下,雙目深情地對着他, 良久之後才開口, 不是說, 而是唱。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
可是, 陸立申剛出聲,謝斯言就破功了,陸立申完美如午夜電臺男主持的聲音,唱起歌來居然五音不全, 他實在沒忍住,彎着腰大笑起來。
“言言,言言。”
謝斯言睜開眼,他仍然沒有止住笑聲,但立即發現他是在做夢,此刻他還躺在床上,外邊已經天亮,陸立申的身影逆光站在床邊,彎下腰來平視着他。
自從那天陸立申說‘求婚’後,過了一個多星期,他沒收到陸立申的求婚,倒是夢到了好幾次,并且每次夢的結局都是笑場結束。
“哈哈——陸哥!”謝斯言躺着不動,憋笑憋得臉都開始抽筋地說,“唱個歌來聽聽,好不好?”
陸立申巍然不動地保持着表情,他是真的五音不全,天生的‘殘疾’,和聲音沒關系,但謝斯言期待的表情他實在舍不得讓他的言言失望,隔了好半天才做好心理建設,開口唱:“ABCDEFG,HIJKLMN——”
謝斯言的笑聲瞬間消失在喉嚨裏,臉上的笑卻漫延到了渾身的細胞上,他一下蹭起來摟住陸立申的脖子。陸立申猝不及防,身體沒支住,倏地壓着謝斯言又躺下去。
“陸哥,你怎麽這麽萌,居然還會唱字母歌。”
“言言?”
“看你這麽萌的份上,給你個機會,你想讓我幹什麽,我都答應你。”
謝斯言不經大腦就說出來,這一刻陸立申別說要玩什麽羞恥Play,就是讓他從陽臺跳下去,他也肯。
可是,陸立申卻特別正經地說:“跟我一起去參加我外公的壽宴,好嗎?”
“诶?”謝斯言出乎意料,這套路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雖然他不認識陸立申的外公,但在八卦論壇還是見過名字的,扒了幾千樓的豪門恩怨情仇,他覺得那實在離他的生活太遙遠,莫名地心虛。
“其實他不像外面傳的那麽無情,我想讓他見見你。”陸立申的呼吸輕輕地掃在謝斯言耳邊,和他的聲音一樣哄騙着他的神經。
“阿姨不是和娘家,嗯,決裂了嗎?”
“當年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在我媽小時候,我外婆就過世了,然後我外公到現在為止娶了四次妻,當年我媽要跟我爸在一起,我外公反對,最後逼我媽選擇,要麽跟我爸,要麽跟我外公斷絕關系,最後我媽跟我爸走了。”
“然後呢?”
“其實我外公當時只是說的氣話,但是我媽真的和我外公斷絕了來往,之後幾年我外公試圖挽回父女關系。我記得有一次,是我很小的時候,被關在了學校裏,那天很大的雨,我一個人在學校,又出不去,最後還是我外公找到我帶我出去的。在那之後,我媽就帶我搬家了,我好幾年沒有見過我外公,因為我媽不肯原諒他,我外婆過世是被我外公的情人害的。”
謝斯言的注意力一開始還在陸立申他外公娶了四次妻上,後面就只聽進了陸立申小時候被關在學校的事,等陸立申說完,他才裝作不經意地問:“那是什麽時候的事?被關在學校。”
“不記得了,可能是幼兒園吧,我只記得挺小的。”陸立申不在意地回答。
“那你為什麽會被關在學校?”
陸立申登時身體一僵,半晌後松懈下來,本來心無雜念的身體開始躁動起來,他的氣息開始爬上謝斯言的脖頸,嘴唇輕觸着陸立申的皮膚說:“我不記得了。言言!”
雖然陸立申的聲音平淡得沒有起伏,可是謝斯言卻從他的動作中感受到了無助的求救,仿佛想要急切地抓住什麽。他想起喬柏青說的陸立申會有表達障礙的原因,心疼得恨不得回到陸立申小時候,去揍那個無良的老師一頓。可惜他回不去,只能盡量地安撫陸立申,所以動作不自覺地主動起來。
“言言?”陸立申驚地頓了一下。
謝斯言輕嗯了一聲,雙腿從被子裏伸出來向陸立申纏上去,自從那天見完喬柏青回來,陸立申就沒有再碰過他,就算他占據了陸立申的床,陸立申也每天晚上主動去睡客房,還不忘叮囑他一定要鎖門,他聽得哭笑不得。
“陸哥,我跟你去,修羅場也跟你去!”謝斯言纏着陸立申回了一句,就再沒有好好說話的機會,最後還是陸立申背了十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才停下來,不然他大概又要在床上躺兩天了。
謝斯言意識朦胧的時候還在想,好在今天是周六,他不用強撐着酸軟的腰起來上班。
許久之後,兩人還懶在床上,保持着上下重疊的姿勢,甚至連埋在謝斯言身體裏的部分都還在裏面。
謝斯言推了推陸立申,沒推動,他仰起頭說:“陸哥,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健身,丁丁也能變大嗎?”
“不能,天生的。”
“我不信!”
謝斯言對陸立申那股‘天生的’自信很不滿,他說着就要陸立申出來,他們比較一下,他跟陸立申跑了幾天晨步,總覺得自己強壯了一點。
“言言,別動!”陸立申的身體反應很迅速,尤其是某處。謝斯言也明顯地感受到了,僵住不動,可是身體總有時候某些地方不受大腦控制,不禁地吸了吸。
陸立申定了好一會兒的神,才繼續說:“這個地方要鍛煉不是靠健身的。”
“那靠什麽?”
“靠我。”
陸立申說完,謝斯言不禁地深吸了一口氣,下面已經完全脹起來,他不由地念:“富強民主——”
接着他的嘴被堵上,然後整整一天腳都沒有落過地,連廁所都是在陸立申懷裏去的,等他終于能夠安靜地躺上床上睡覺時,他腦子裏對自己的日子作了一個簡短的評價——淫|亂。
周日清晨,太陽起得特別早,謝斯言被陽光曬醒,今天陸立申沒有來叫他,他慶幸地想還好沒來,不然他覺得他真的要定居在床上了。
他下床的時候,站起來時居然腳軟地又坐回來,心裏狠狠地罵了一聲,然後艱難的挪着腳步去洗澡,在水裏泡了一會兒,終于找回了點力氣。
實際上陸立申是克制了,至少沒有弄出那天那麽多花樣,讓他今天還能自己走。
“言言,你怎麽起來了?”
陸立申系着圍裙從廚房裏出來,向謝斯言走來時,謝斯言仿佛忽然之間被一道溫暖的光輝照耀,陸立申之前做飯沒有系過圍裙,此時也并沒有別的不同,只是那條素色的圍裙仿佛蓋過了他身上那股氣勢,整個人瞬間都柔和下來,在陽光裏帶着一股暖意。
謝斯言扯着走到他面前的圍裙說:“你要是換一條大花的,我會忍不住喊你奶奶!”
陸立申一眼不眨地瞪着謝斯言,要笑不笑,謝斯言被他看得心裏突突直跳,腦子裏響起烽火的信號,覺得陸立申下一步的動作肯定是某種不可描述,簡短概括就是圍裙Play。
“言言,你怎麽了?”
陸立申蹙了下眉,謝斯言立即搖頭,心說他才不要玩什麽圍裙Play。但是陸立申突然把圍裙解下來,他不禁地往後退,遠離陸立申手裏的圍裙。
陸立申看了眼手裏的圍裙,解釋道:“剛剛油濺到衣服上了,所以系了下,是不太合适我。”說完了,他就把圍裙放回廚房,并沒有要進行什麽的動作。
謝斯言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解讀過度,不自覺地耳根發紅,背向陸立申的方向,反省。
——謝斯言,你的腦子裏到底是什麽!純潔點!純潔點!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反省後的謝斯言并沒有變純潔,他覺得他一定是被陸立申傳染了,而且比陸立申還要嚴重,陸立申的每個動作他都能聯想到那方面,最後不得不把視線固定在自己碗裏,一言不發地吃完了早餐。
“言言,等會兒先去試下衣服?”
“什麽衣服?”
“禮服。”
聽到禮服,謝斯言首先想到的是結婚禮服,然後是洞房,結果陸立申說是去參加壽宴的衣服,他不禁絕望地想,他要不要真的找喬柏青挂個號?
路上,陸立申發現謝斯言坐不踏實,安慰的話在嘴裏猶豫了半天,直到進了店裏,他才終于在輕輕地握了下謝斯言的手,“別擔心,一切有我。”
謝斯言敏感地倏然把手抽回來,陸立申奇怪地看着他,他立即說:“有人。”
服務生正好走過來,領他們去試衣間。
衣服是陸立申上周訂的,尺寸是他口述的,但謝斯言穿在身上剛剛好。
“就這件吧,挺合适的。”謝斯言不知道衣服是訂制,以為跟平時的成衣店一樣,只是驚嘆這尺寸實在太剛好了,莫名覺得自己帥了十倍。
“嗯,不用換回來了,走吧!”陸立申說走就走,連帳也沒結。
謝斯言被陸立申帶出店門,終于問道:“陸哥,不用結賬?”
“不用,結過了。”
“那這衣服多少錢?”
陸立申頓了頓,“一萬多吧,勉強還行。”
“什麽勉強,土豪,你要不要了解一下小市民的行情!”謝斯言浮誇完,又眼巴巴地望着陸立申,“要抵我兩個月的工資了,你要送我嗎?”
“當然。”陸立申肯定地點頭,其實他沒說實話,衣服的實際價格得在一萬多後面加個零,不過他覺得要是說實話,謝斯言會立馬脫了衣服還回去。
謝斯言站在車前對着車窗看他的衣服,覺得不是他的錯覺,他真的變帥了,陸立申站在他旁邊,忍不住對比起來。陸立申常年都是西裝,所以看着與平時沒有什麽區別,可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剛剛還覺得自己帥出星際的謝斯言瞬間自己痿了。
“別看,上車。”
謝斯言被陸立申推進車裏,不放棄地說:“陸哥,你介意你男朋友沒你帥嗎?”
陸立申沒有回答,直接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去開車,等車開上了路,他才突然冒出一句,“在我眼裏,誰也比不上你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想看什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