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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誰拔了我的直男Flag

# 49 我和老板的戀愛日常

陸立申靜靜地盤腿坐在床上,像個入定的高僧靜出了一股與世隔絕的高冷, 半天之後他指着在他面前擺成一排的家當說:“言言, 全在這兒了。”

謝斯言震驚地瞪着眼, 從劉家出來後,陸立申一路把車開成了航空母艦,飛回了家, 然後就把這些東西全拿出來,擺在他面前。

雖然陸立申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可是到了謝斯言心裏就變成了幾萬噸重, 他一一看過去, 發現了一份授權書,他記得那是他剛到公司時, 開發部的總監拿給他簽的, 跟他說的是什麽畢業工作授權書,當時他根本談不上有什麽社會經驗,合同連掃都沒掃過就簽了, 現在再看發現居然是股權授權書, 陸立申居然真的把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寫在了他的名下。

謝斯言顫着手把授權書放下, 直直地盯着陸立申,他已經不是什麽不谙世事的學生, 現在即使是小學生也知道,房産證上面多寫了一個名字就表示要分出去一份,何況是公司的股份。

想到這兒,謝斯言立即去看陸立申的房産證, 還好上面沒有他的名字,他心裏的沉重少了幾百斤,結果陸立申看到他去拿房産證,随口就說:“只要你同意,明天我就去把你的名字添上。”

“陸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叔叔和阿姨知道嗎?他們能同意嗎?”謝斯言終于問出口。

陸立申面不改色,理所當然地說:“沒有為什麽,我想這麽做,這些都是我靠自己掙下來的,他們有自己的事業,不缺我的這一份。”

“不是這個問題!”謝斯言下意識地聲音高起來,他激動地撲向陸立申,“陸哥,你這樣,我害怕,我怕我沒什麽可以還給你的。”

“言言!”陸立申感覺到了謝斯言顫抖的手,他完全沒有想過這樣的結果,謝斯言會被他吓到,他的手輕撫在謝斯言腰上,緩緩地移向後背,然後把謝斯言扣進了懷裏,無法表達的語言全都埋進他的吻裏,深深地對着謝斯言吻下去。

——言言,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已經全還給我了。

深夜的房間裏,大床的一角兩人唇齒相交,謝斯言閉着眼睛,意識全融進了陸立申嘴裏,完全沒注意到陸立申背後就是床沿,他摟着陸立申往下壓去,結果兩人一起滾到了床下。

從床上滾下來的兩人相互瞪着眼發愣,過了一會兒,謝斯言莫名地笑起來,陸立申見到他笑也跟着笑。

“陸哥,你笑什麽?”

“你笑什麽我就笑什麽。”

“我笑你傻!”

“我也笑你傻。”

謝斯言又笑了,他在陸立申的下巴咬了一個淺淺的牙印,然後說:“你耍懶啊,我笑你傻,你也應該笑你傻。”

“那你重新問一次。”

“陸哥,你笑什麽?”

“笑你傻。”

“陸立申!你才傻!你不傻能把我弄成公司最大的股東,我明天就給你敗到破産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啊,那個授權書我随時可以反悔的,只要我一句話,我就是你老板了,你以後也得聽我的,所以不許再笑我傻了!還有,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尾随了我多久,你那個手機的鈴聲我也想起來了,是那次學校元旦晚會我唱的,你還敢說你不傻,你都來了,為什麽不來找我?如果不是那天在電梯裏遇到你,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出現在我面前!”

“我怕你不能接受我,我這樣。”

“陸立申,你是真傻!”

陸立申還在地毯上躺着,謝斯言坐在陸立申腰上,他唠叨半天,還要手腳并用,兩相摩擦,不出意外地蹭起了陸立申的火。他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腰後伸進了一只手,他一驚,前邊陸立申已經解開了他的皮帶,他的褲子輕輕往下一拽,後面就露出來。那個地方前不久才用過,不用前戲陸立申就毫無阻礙的進去了。

地毯上一躺一坐兩個正裝整齊的男人,陸立申拍着謝斯言的大腿,“言言,自己動。”

謝斯言覺得他開了一個‘萬劫不複’的頭,他狠狠地瞪着陸立申,但身下的人一動不動,他只能自己使力。

“陸哥,你還沒有告訴我,如果——不是那天在,電梯裏遇到,你是不是不打算,出現在,我面前——”

陸立申突然坐起來,靠着床沿舉着謝斯言的腰,“言言,你覺得我能忍得住嗎?從我第一次因為夢到你射出來起,我每天都在肖想幹哭你。”

“你,早就知道,我住在對,面,面的小區?”

“對。”

“我出來,找,找實習時遇,到總監也——不是巧合?”

“對。”

“你不,不要說,公司,司也是,因為——我才開的!”

“對。”

“陸哥,你——”

“所以,你今天就別想睡覺了!”

……

謝斯言果然半夜都沒能睡,可是第二天醒來他并沒有前兩次那麽想死在床上,他不禁覺得他是不是有點适應陸立申的體力了。

當然,讓他堅持的也可能是他知道了他原來是公司最大的股東,為了不讓公司破産,他充滿了幹勁。

“言言,今天請假吧!”陸立申把從床上起來謝斯言又按回床上。

“不行,項目本來就缺人!”

“可是——”

謝斯言不服地推開陸立申,又跳起來,他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站床下的陸立申,“不要太小看你男人了,不過上個班而已!”

陸立申不動聲色,冷不防地在謝斯言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謝斯言立即跟過電似的,渾身的痛覺神經都抖了一遍。

“陸立申!”

“我沒有小看你,言言,聽話。”

謝斯言揉着腰從床的另一邊下床,陸立申只得無奈地由着他,只是在他洗完澡出來時強制給上了藥,然後兩人再一起去公司。

本來謝斯言就是一個工作認真負責的人,現在更加認真負責了,他知道陸立申不會答應把他名下的股份收回去,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工作更加盡心盡力,雖然貢獻的力量不多,也想至少讓自己那點力量成為不可替代的一份,于是他在辦公室裏随時随地都像一個旋風陀螺一樣。

如此的幾天下來,辦公室的同事都不禁問他,“小謝,你打了什麽雞血?”

“我要攢錢結婚!”

頓時,辦公室裏沸騰了,作為單身比例最高的部門,任何一個脫團的同事都是被架火把的對象。

謝斯言忙改口,“錢當然要先攢着,等有了對象再攢,怎麽來得及!”

這話一度成為了開發部單身狗信奉的至理名言,一時間整個部門都像打雞血一樣,若不是有陸總的按時吃飯福利,恐怕沒有一個人想得起自己原來不是機器人。

當然,努力都是有結果的,他們組的項目提前了一個星期完成,通過測試,就只剩下後期的調試,就可以交貨了。

這麽振奮人心的事當然要去慶祝,于是當天晚上項目組就組織吃火鍋,謝斯言誠邀了陸立申一起。

謝斯言他們組清一色的男士,除了吃就是喝,連唱歌這項都被排除了,按他們組長的說法是“連個妹子都沒有,唱給誰聽!”

謝斯言想他可以唱給男朋友聽啊!想着他就直接在飯桌上唱起來,坐他旁邊的同事不滿地怼他,“謝斯言,你發什麽騷,有膽去街上唱啊!”

“這主意不錯,要不這樣,你們誰一人一杯,誰後喝完誰就外面街上唱一首,不多了,就一分鐘!”

“不搞,謝斯言他當年在學校歌唱比賽拿過獎的!”

“小明,你怕啊!”謝斯言舉着杯子往旁邊的同事湊過去,那同事叫姓明,叫明俊,然而從來沒有人叫過他的名字,即使比他年紀小的同樣叫他小明。

明俊不肯拿杯子,不知是誰不怕死,突然冒出來一句,“小明,你怕輸給謝斯言,找陸總啊,我們都還沒有聽過陸總唱歌。”

作為唯一聽過陸總唱歌的謝斯言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被陸立申在桌上偷偷掐了一下大腿。謝斯言斜着眼對着陸立申翹起嘴角一笑,突然把椅子往後一挪,坐他左右兩邊的陸立申和明俊就打了照面。

陸立申朝謝斯言瞟了瞟眼,明俊代表着全組人員的期待把杯子舉起來,“陸總,賞臉嗎?”

在公司,陸立申的形象一直走親民路線,對方已經把杯子舉到他面前,他沒辦法拒絕,可他也确實不會唱,于是說:“我要是輸了能不能找人幫忙唱?”

老板都這麽開口了,一群人也不好再繼續起哄,都表示沒問題,只要有人願意。

那一瞬間謝斯言感覺到了飯桌上前所未有的默契,這群人正在作死坑老板。陸立申還全然不覺地把那杯酒喝得慢條斯理,說他不是故意輸都沒人信。

謝斯言感覺他已經看到了結局。

“小謝,願意幫我唱嗎?”

果不其然,陸立申喝完了那杯啤酒,轉眼就對謝斯言開口。

謝斯言接收到了一桌人投來的目光,他突然發覺這個坑不是挖給陸立申,而是挖給他的。最終,他還是選擇背叛了全桌的同事,站起來,帶着壯士一去不複返的絕決,往店外走。

全桌人都起哄地跟出去,明俊還十分體貼地給謝斯言帶了一個酒瓶當話筒。

店外就是步行街,這會兒來來往往的都是夜游的人,謝斯言穿着一身西裝,領帶松到了胸前,還解了兩顆扣子,手裏拿着啤酒瓶,像個醉漢一樣地站在路燈下,醞釀了一下勇氣。

這和他抱着吉他賣唱完全是不同的感覺,半晌後終于拿起酒瓶,開口唱起來。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

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你會挽着我的衣袖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玉林路的盡頭坐在小酒館的門口

……”

同事們早就準備好了手機錄視頻,結果謝斯言一開口他們就當場跪了,能用酒瓶也唱得這麽認真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而人群中最容易出現的就是從衆效應,有人在圍觀,就會引來更多的人圍觀,謝斯言唱着連他自己也忘了一分鐘早過了,唱完之後收獲了掌聲才想起來這是懲罰游戲。

兩天之後謝斯言已經忘了有這麽一出,結果一早起床就接到了王玺的電話,說他成了網紅。

謝斯言連忙上了微博,發現他有生之年上了一回熱搜,話題是#開口跪的西裝風情酒瓶哥#,他無語地咒罵那個将視頻傳到網上的人,而更令他無語的是,之後他的朋友圈所有人都不再叫他的名字,改叫——酒瓶哥,連陸立申某天也失口叫了一聲。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陸立申在進入正戲時都要跪在謝斯言的腿間道歉,“對不起,言言,我真的不是故意跟着他們叫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的重點都是骨科嘛~~ 可惜晉江不讓寫,不過‘純潔’日常還是能寫一寫的~ 咱們到時候老地方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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