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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誰拔了我的直男Flag

# 53 不一樣的陸哥哥

屋外的雷電加交如同天空上有外星人在打仗一般,謝斯言猛地從陸立申的話裏, 回想起來一件記憶裏塵封往事。

那時他到底幾歲已經沒有印象了, 只記得是陸立申帶他去公園玩, 結果遇到突然而來的狂風驟雨,他們沒辦法回家,于是躲到公園一處樓梯下廢棄的小屋裏, 天空黑壓壓的烏雲罩得白天也如同晚上一樣。那間小屋子很小,又沒有窗子,敞開門擋不住雨, 可是關上又沒有光, 于是半天半關的擋着,但天依然很黑。

陸立申縮在小屋的一角, 顯得比謝斯言還要害怕, 全身崩直地發抖。他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爬到陸立申的身邊,有模有樣地拍着陸立申的頭,以為陸立申是怕打雷, 于是他摟着陸立申的脖子往人臉上親了口, 說了一句, “陸哥哥,別怕, 我給你親一下就好了。”

這是謝小朋友從動畫片裏學來的,後來陸立申是不是被親了一下就不怕了,他想不起來,可是聽到陸立申剛才說的話, 他不禁地想陸立申是不是還記得那時的事。

于是,謝斯言貼着陸立申的唇親下去,安慰地說:“陸哥,我在這兒。”

陸立申感覺到謝斯言貼過來的唇,一下就咬着他的唇狠狠地吻過去,仿佛要将自己送進謝斯言嘴裏一般。

謝斯言被親得沒了力氣,只得趁着陸立申換氣的時候開口。

“陸哥,你相信我嗎?”

陸立申擡起眼,外面正好一道閃電閃過,謝斯言堅決的臉在他眼前一閃而過,最後回了一聲,“言言。”

“陸哥,我們一起忘掉那個晚上好不好?以後再遇到這樣的天氣,你不要想起小時候,就想今天,想我。”

“言言?”

謝斯言把陸立申扶起來摁到馬桶蓋上坐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個精光,偶然一道閃電照出他修長年輕的身體,被光映得白得厲害,落在陸立申眼裏變成了一副永恒的畫面。

他橫腿跨坐在陸立申腿上,摟着陸立申的脖子,腦子裏丢了平時的羞恥心,他還毫無自覺地對着陸立申看不見的臉說:“陸哥,你什麽也不要想,只要想我就行了。”

“言言!”

“想我怎麽吻你,怎麽抱你,怎麽把你融進身體裏!想我有多愛你,有多想和你在一起,多想和你一起白頭!想我願意把一切都奉獻給你,想我想被你做到哭出來,想我——”

“言言——”陸立申胸口起伏着摟住謝斯言的腰,抱得人一下撞在他胸口,他狠狠地堵住了謝斯言喋喋不休,半天不幹正事的嘴。

比起剛才的吻來說,這次纏綿得多,帶着不可描述的欲|望,松開時嘴角還牽着一條反着光的絲線,陸立申抱住謝斯言的手緊了又緊。

“言言,勾引我。”

謝斯言終于稍微臉紅了一下,不過黑漆漆的誰也看不見,他掙開陸立申的手,手往上移去解陸立申的上衣,親吻順着陸立申的額頭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最後移到了他蹲在地上趴到陸立申腿上的位置。他專心得沒有看到陸立申直直盯着他的視線,當外面的閃電閃過,他的樣子就完全地映在陸立申眼中,完全沉迷于欲|望的淫|亂模樣,連後面都是他站在陸立申面前自己做的。

最後他重新坐回陸立申腿上,抱着陸立申說:“陸哥,操|我!”

謝斯言說這一句話的模樣正好落在了陸立申眼裏,陸立申也不知到底是那一點讓他走火入了魔,他心尖狠狠地一顫,腦子裏一直驅之不散的雜音仿佛瞬間散得無影無蹤,所有的意識就只剩下謝斯言說的那兩個字。他身下一挺,摟着謝斯言吻上去。

“言言,言言——”

“陸——哥——”

陸立申的吻結束,語調突然地一沉,“言言,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什,什麽——”

“想被我幹哭!”

“不,是——”

直到天亮謝斯言都沒能好好說過一句完整的話,他唯一慶幸的是陸立申似乎克服了對雷電的恐懼,因為後來他被陸立申抱到了屋外的落地窗前,讓他趴在玻璃上做。而他是真的被做到直接昏過去了,這大概是他所有的經歷中累得最嚴重的一次,連他哭着求陸立申都沒有用了。

謝斯言醒來時,外面已經天晴,湛藍的海和天,銀白的沙灘,綠得如墨的椰棕,他一眼望出去就想立即飛奔出去撲進海裏。可是他稍微一動,身體就跟散架一樣的疼。

“陸立申!”謝斯言想起他昨天怎麽求陸立申都沒用,直接暈過去的情景,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言言,你醒了?”

陸立申進門時,臉上透着一股心滿意足的笑意,笑得謝斯言越加地不爽,可是陸立申卻直接爬上床,欺負他沒力氣動,摟着他說:“言言寶寶,你真是太棒了!”

謝斯言那方面被誇,一點驕傲感也沒有,開口喊了一個“陸——”嘴就被堵住,等他被親得沒有力氣再吼,陸立申才放開他。

“別叫那麽大聲,我知道你被我幹得很爽!”

謝斯言猛地察覺到不對,他直直地盯着陸立申,沒被他的話說得不好意思,反而想像要看進陸立申眼裏似的,眼睛一眨不眨。

他覺得陸立申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這種沒羞臊的話陸立申居然能夠啥也不幹,還這麽坦然地說出來,甚至比平時多了一層語氣,雖然表情仍然看起來是沒有治愈的面癱。

難道他真的把陸立申的毛病給治好了?他雖然無比地想要确認,但還是忍着沒有直接問陸立申,他怕一問就給問沒了,只得裝作毫無察覺的任陸立申作亂。

“在想什麽?”陸立申捏了一下謝斯言的鼻子,蹭着他的臉頰。

謝斯言心裏不禁地想,真是不一樣了,連小動作都多了,他的陸哥會不會是又覺醒了另外一種屬性?千萬不要是在那方面的什麽特殊嗜好,不過陸立申即使還是保持原樣,他也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未來。

“陸哥,我餓。”謝斯言嘟囔地說,陸立申立即親了他一口,“哪裏餓?上面還是下面?”

謝斯言瞪眼,陸立申立即起身,改口說:“給你煮了粥,我去拿。”

等陸立申出了房間,謝斯言立即艱難地爬起來找到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此刻他一點不在乎越洋電話有多貴,撥給了喬柏青。

“哦,言言寶寶,是不是你家陸老板又犯病了?”

這會兒國內是淩晨,不過喬柏青精神得跟剛起床似的,謝斯言本來還覺得打擾了他,但那點過意不去都被‘言言寶寶’四個字抵消了。

“喬醫生,我沒時間,長話短說。”

“趕着去磨鐵棒啊,你說吧!”

謝斯言咬着牙一忍再忍,自從上次和喬柏青見過之後,他就覺得喬柏青越來越不正經了,但此刻他不想浪費時間,終于忍下了罵人的話,然後說:“陸哥他,我覺得好像有點變化了,感覺突然之前好多了。”

“詳細點。”喬柏青總算認真起來。

謝斯言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再安慰了一遍喬柏青根本看不見他,然後才說:“昨天晚上下了暴雨,電線跳閘,陸哥他本來受了影響,半夜去上廁所時,在廁所摔了一跤,我找到他時,他說他想起了小時候被關在廁所的事了,然後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對。我就,就——”

“你就和他在廁所做了?”

謝斯言雙眼一瞪。

“你想用新的記憶去替換他原本對暴雨夜不好的回憶?”

謝斯言驚嘆了一番喬柏青的業務能力,然後回答:“我是這樣想的,不知道對不對,會不會對他造成別的影響?”

喬柏青那頭沉默了一下,房間地咳了兩聲,“影響嘛!肯定是有的,他本來那方面就問題挺嚴重的,不過按你說的這個辦法明顯起了作用的,暫時看來利大于弊,只是你受得了嗎?”

謝斯言又窘了一下,然後說:“那個,然後呢?我要怎麽做?”

“這個嘛,你暫時不要提醒他,讓他自己發現,另外要是可以的話繼續——”

“他回來了,就這樣!”

謝斯言聽到房間外的腳步聲,連忙挂斷手機放回去,又躺回床上。

“言言。”陸立申扶着謝斯言坐起來,謝斯言伸着手去接碗,但陸立申壓下他的手說,“我喂你。”

“不要,我又不是三歲!”

“我想喂你!”

謝斯言別扭地不想張嘴,瞪着陸立申,結果陸立申自己吞了那口粥,然後掐着他的下巴,用嘴喂過去,完了沉着眉說:“原來你喜歡這麽喂!”

這樣的陸立申謝斯言覺得也有點受不了,大概不用兩天他可能被膩死了,于是說:“陸哥,還是用勺子吧。”

“可是我現在不想用勺子了。”

“陸哥!”

“逗你的!”

陸立申輕輕一笑,謝斯言驀地呆住了,他一直知道陸立申長得好看,從小就好看,但從小就不笑,就算偶爾笑一笑也總是缺了點什麽。當然陸立申也對他笑過,可是都和此刻的這個笑不太一樣。

這不是被他感染,不是表示安撫,也不是被什麽逗樂,是第一次用笑來表達他自己的情緒。

謝斯言不自覺地跟着笑起來,陸立申給他喂完了一碗粥,他的眼神都沒有離開過陸立申的臉。等他吃完最後一口,陸立申突然低頭湊過去,舔了他嘴角的飯粒,還說了一句,“幫你擦嘴。”

謝斯言一愣,接着臉一紅,他不由地想他的陸哥越來越不要臉了,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過兩天再補~ 記得要關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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