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謝霁醒來之後第一感覺就是渾身酸痛,再就是以後絕對再也不這樣撩撥方遏嶼了。僅僅只是因為他一直感覺對方遏嶼有愧想着能補償他一些就稍微主動了一下而已。
謝霁自認為身體素質不錯,以前和方遏嶼□□兩人的默契度也高,通常都是差不多完事,還能清醒的一起洗個澡什麽的,但是今天把方遏嶼一刺激,對方就露出本來面目了,即使最後做到饒是自己忍不住求饒對方也不放過,硬是把人做得暈了過去。
謝霁一動方遏嶼就湊過來了,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加上一場暢快淋漓的性事反而讓方遏嶼更精神了。
“喝點水。”方遏嶼把人抱進懷裏,又端起放在床頭櫃早已經準備好的水杯。
一大杯水下去大半,謝霁這才算真正清醒。
“幾點了?”謝霁看向陽臺,方遏嶼不知什麽時候把窗簾給拉上了,隔着深色的窗簾布根本看不出窗外的情況,屋子裏也是一片漆黑。
“九點多。”方遏嶼咬着謝霁的耳朵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方遏嶼,你給我...節制點。”沒有立馬罵他已經算是好事了,還沒說兩句話這人居然又開始發情。
“我哪裏沒有節制了,要不是我節制了你怎麽可能現在就醒來了,起碼也得一覺睡到明天吧。”方遏嶼還頗有些委屈的反駁道,但還是停止了咬耳朵的行為,只是用臉頰輕輕的蹭着謝霁的臉頰。
“行了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謝霁前幾個小時前才吃了他的虧才不會又上當。
方遏嶼笑着親了親謝霁,說道:“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吃的怎麽樣?趁你剛剛睡覺的時候我也已經把咱倆的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等會你吃點東西然後再好好的睡上一覺明天起來精神應該就恢複得差不多了。”
“诶...再等一會。”謝霁一把抓住了他。
方遏嶼又重新回去把人圈在了懷裏。
過了一會,方遏嶼問道:“現在行了嗎?”
“再等一會。”
方遏嶼這下懂了,敢情是他家小謝舍不得自己在撒嬌呢,不過怪不得方遏嶼不能立馬明白,你看他謝霁像是個會撒嬌的人嗎?
“方遏嶼,你幹嘛?”躺在方遏嶼懷抱迷迷糊糊差點再次入睡的謝霁忽然被方遏嶼抱了起來,一直從二樓抱到了客廳沙發上。
方遏嶼輕輕的把謝霁放了下來,又幫他找了塊軟墊墊着,湊近道:“雖然我很享受你對我的依賴,但是考慮到你今天一天都只吃了一頓飯下午又做了那麽消耗體力的事,還是需要吃點東西補一補的。但是為了滿足你對我的依賴,所以我只能把你抱下來,剛好在沙發這裏可以看到廚房,這不就兩全其美了。”
謝霁眨了眨眼睛有點沒反應過來,方遏嶼覺得自己真是要愛死謝霁這難得的迷糊樣了簡直就是□□裸的勾引,又忍不住和他淺淺的接了個吻,在再次差槍走火之前方遏嶼終于進了廚房開始準備他們“遲到”的晚餐。
“做好咯。”沒過多久方遏嶼就用托盤端着幾個碗出來了。
“來,張嘴。”方遏嶼把碗端起來舀了一勺遞到謝霁嘴邊。
“方遏嶼!你幹什麽呢。”謝霁被他弄了個大紅臉。
“喂你吃飯啊。”
“你別搗亂了,快給我,吃完了早點上去休息。”方遏嶼想要去拿方遏嶼手中的碗卻被某人靈敏的躲開。
“不,我樂得伺候你行嗎?求你了,讓我好好伺候你一回吧。”方遏嶼捧着碗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謝霁簡直要笑岔氣了,什麽嚴肅冷酷兇的表情都做不出來,只能妥協讓他幫着喂飯。
“怎麽樣,好吃嗎?”謝霁剛吃進去一口,方遏嶼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還有什麽好不好吃嗎?”謝霁挑眉意示的看着碗裏的粥。
“這不是這麽久沒做了,弄得你有點厲害,又全都射了進去雖然給你清理過了,但還是怕你不适嘛。”方遏嶼說得坦蕩随意,還一邊忍不住摸了摸謝霁的腹部。
“......”在吃完前謝霁都不打算和方遏嶼說話了,這人真是越來越沒下限了。
方遏嶼給謝霁喂完飯就把人抱回了床上囑咐他先睡覺,自己又去收拾了廚房然後和國內的朋友聊了一會最後才回房縮進被窩從背後緊緊的抱着謝霁一起睡覺了。
兩人一夜好眠,尤其是謝霁,醒來之後難得瞬間就清醒,看着抱着自己還在熟睡的方遏嶼,謝霁難得起了懷心,對着方遏嶼這裏玩玩那裏戳戳,看着越來越不老實的某個地方,謝霁心裏哼哼道,這都能□□,果然是個色鬼。
稍微調戲了一下方遏嶼的那個地方之後謝霁就準備先起床了,才剛坐起身子,就被某人抱着倒了回去,剛睡醒的方遏嶼聲音有些嘶啞,又帶着點誘惑的在他耳邊說道:“嗯?撩完就跑嗎?”還十分暗示性的頂了頂。
“這是你自己定力不強。”謝霁很淡定。
““美人”在懷,還這麽主動,一大早上就給我來刺激的,我這麽喜歡你,你說怎麽忍得住,嗯?”一邊說着一只手已經悄悄的抓住了謝霁的重要部位。
“嗯...等晚上回來,今天還預約了醫生呢。”謝霁在他的撩撥下也有些動情,但還是尚存理智的說道。
“不要,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早上忍不住了我就只能看着你的照片自己纾解一下。現在老婆都在懷裏了,難不成還要我自己來?”
謝霁算是懂他意思了,用自己的手去幫他纾解,一時間房間裏就只聽見兩人的喘息聲交錯。
“你怎麽還不射啊。”謝霁手都酸了。
“快了,你在多弄弄。”方遏嶼不滿足的帶着謝霁的手給予刺激。
眼看着再不弄完他倆就要遲到了,謝霁靈機一動,湊過去在他耳邊說道:“你知道我以前一個人是怎麽解決的嗎?”
方遏嶼的喘息聲頓時變得更重,手裏的東西也越發的硬挺,明顯是快了。
“那個時候你偶爾會給雜志拍照,每一張我都有收集,有時早上忍不住了就拿着你的照片...特別的有感覺。”謝霁話剛落音,就感覺手中有液體流過。
“晚上等着。”方遏嶼惡狠狠道,又忍不住咬着謝霁的嘴唇親了又親才起身去洗手間,留着謝霁在床上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