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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本來因為要去醫院的緣故,方遏嶼和謝霁都有些緊張。出了這事後雖然談不上是特別嚴重的毀容但是方遏嶼心裏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沒事就要拿着鏡子看一看,有時候忍不住了也會摔鏡子,不過他從來不會在謝霁面前表現出來。雖然方遏嶼自認為隐藏得不錯但是謝霁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方遏嶼細微的變化,所以也就是他們為什麽到美國的第二天謝霁就約好了醫生。

不過鑒于早上這一出,緊張的氣氛倒是減淡不少,方遏嶼甚至想這樣好像也沒什麽不好,謝霁緊張他他是看在眼裏的,方遏嶼一邊唾棄自己沒出息一邊心裏美滋滋的。

方遏嶼先洗完澡去做早餐,等謝霁出來剛好早餐做好一起吃,然後他洗碗,謝霁就幫兩人準備了要穿的衣服和出門要帶的東西,一切都是那麽順其自然,默契到像是他們曾經每一天都是這樣做的。

所以我們真的就是天生相配啊,方遏嶼牽着謝霁的手走在去醫院的路上在心裏感慨道。

醫院的檢查結果不錯,方遏嶼就順勢幫他把手術時間定了下來,事情進行得很順利走出醫院的時間也還早,兩人就幹脆一路牽着手走走逛逛。

“去公園走走吧。”方遏嶼提議道。

“行。”

拐了個彎兩人就往公園走去了,總歸是夏季,即使方遏嶼和謝霁是挑着樹蔭走的沒多久兩人也都微微出汗了。

“坐下來,喝點東西休息一下。”謝霁剛想出言阻止,後來一想兩人這是在美國呢,既不趕時間也沒有等着做的工作,按照日程其實他們今天就只有看醫生這一件事,而這件事早在半個小時就完成了,剩下大把空閑時間任他們揮霍。

“lf i walk,would you runlf i stop,would youeIf i say you're the one,would you believe.lf i ask you to stay,would you show me the way”

“你這是幹嘛?”謝霁還在想之前的事,旁邊的方遏嶼就對着他唱了起來,看着方遏嶼調笑卻又唱得十分認真的樣子,謝霁雖驚訝但最近卻是掩飾不住的微笑。

方遏嶼指了指站在對面唱歌的街頭藝人,又跟着哼了兩句才挑挑眉對謝霁說道:“怎麽樣?不賴吧。”

“你唱歌一直都不錯啊,以前上學咱倆住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經常洗澡的時候唱歌嘛。”謝霁打趣他道。

“...”這事你怎麽都還記着呢。

“說明你唱得好呀,我當時看你對音樂還挺有興趣的。你怎麽沒往音樂這邊發展啊?”謝霁有些好奇的問道。

“感興趣是感興趣,但是他們覺得唱歌不如拍電影電視劇來錢來得快,怎麽說也不能白費了我長的這麽張臉啊。而且...他們說拍電影是我媽當年最為渴望的事,既然我繼承了我媽長得不錯的基因,不然也算是幫我媽完成了個願望。”方遏嶼的語氣很是嘲諷,謝霁摸了摸他的臉算是無言的安慰。

方遏嶼笑了笑,然後猛地一把挽上謝霁的肩膀帶着他從長椅上起身一邊頗有些豪邁的說道:“走!哥帶你去吃大餐去。”

不過兩人最終也還是沒能吃成什麽大餐,方遏嶼稀裏糊塗的帶着謝霁幾條街繞了半天,還是謝霁先發現不對勁問道:“方遏嶼,這條路我們是不是走過了?”

“有嗎?沒有啊?”方遏嶼很堅定。

可當五分鐘再一次路過這個時,謝霁果斷的說道“方遏嶼,你迷路了。”

“沒有吧...诶你去哪?”方遏嶼還沒說完就被謝霁牽着走向了一間最近的小餐廳。

“說好的帶你吃大餐的。”方遏嶼看了看菜單抱怨道。

“不認識路的人沒有資格選擇餐廳。”謝霁冷漠道。

方遏嶼不滿的哼哼,但還是按照謝霁的口味給他點了喜歡的東西。

“以前在國內,工作忙吃飯都是應付着吃的,偶爾空閑在家也都是點的外賣。家裏的廚房從來都只是擺設,總覺得吃什麽都一樣随随便便,但現在到了外國才是真的懷念咱們國家食物的味道啊。”謝霁吃了兩口就開始感慨道。

方遏嶼聞言笑道:“你這才在這吃了幾頓飯感慨就油然而生了。”

“想念劇組的盒飯。”

“這還不容易,等回去超市買點菜,老公回家給你做飯吃。”

“大庭廣衆之下的,你害不害臊。”

“我說的是事實啊,而且你昨天晚上...唔唔唔。”

“好好吃飯!”謝霁塞了一口沙拉堵住方遏嶼的嘴。

兩人慢悠悠的吃完飯,又去了趟超市,不知不覺中竟然也買了兩大袋東西。

路過書店的時候方遏嶼一個身影閃了進去,徒留方遏嶼和兩大袋東西風中淩亂。

不過沒幾分鐘方遏嶼就出來了。

“買了什麽?”

方遏嶼搖了搖書中的幾大本書,謝霁看了一下中餐西餐都有。

“你還要做蛋糕?”看到另外一本書名時謝霁驚訝的問出了聲。

“以後節假日,咱倆紀念日,生日什麽的。我們可以自己在家做嘛,不過你打打下手就行了。”

方遏嶼又瞧了瞧自己買的這幾本書,和謝霁一邊走着一邊繼續說道:“我這幾年也很少做飯,就算做了也只會炒那幾個菜,所以在你吃厭煩之前我得多學一些才行啊。”

謝霁沒想到只是之前自己随随便便的一句抱怨,對方居然這麽就這麽上心了。

“畢竟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先要抓住他的胃啊,來自易寶的至理名言。”方遏嶼故作誇張道。

“嗯,我會期待一下的。”

謝霁的适應能力十分快,因為方遏嶼要做修複手術的緣故,謝霁幫他把學校裏的課程推遲了還順便給自己報了個語言班,方遏嶼聽聞之後很不滿意,明明自己在家就可以教的嘛,何必天天跑那麽去上課,搞得自己天天像個望夫石一樣等着謝霁回家。

江季載聽着電話裏的方遏嶼的抱怨簡直樂得不行,從旁邊路過的牧飏像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着江季載,然後就被某人抓住了,牧飏現在對某人沒事就要抓住自己摸一摸的行為已經放棄抵抗了,自己怎麽當時就看上這麽個老色鬼了呢。

“吃飯了。”謝霁端着菜走了出來,又問道:“是誰給你打的電話啊?”

對,你沒看錯,現在家裏的掌廚人變成了謝霁,因為方遏嶼前兩天做了手術,醫生囑咐要靜養一段時間,雖說方遏嶼第二天之後整個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但謝霁可不敢疏忽。硬是在手術之前讓方遏嶼教着他炒了幾個簡單的菜打算應付過這一時期。

“江季載呗,不知道整天瞎樂啥。”方遏嶼損起朋友來眼睛都不帶眨的。

“謝霁啊...”方遏嶼走過去看着一桌子菜,委婉道:“不然明天換我來做飯吧。”

“不行,在下次去醫院之前都由我來做菜。”謝霁堅定道。

“怎麽?嫌棄啊?”

“沒有沒有,可是...你這連續三天做同樣的菜...”方遏嶼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

本來謝霁說要做菜給他吃他還是挺期待的,不管謝霁本來的廚藝如何只要他不燒了廚房,做出來的東西毒不死人,他方遏嶼都能捧場得全部給他消滅。而謝霁十分不負他作為一個精英的身份,雖然天賦缺陷但學習了好幾天做出來的東西還是很像模像樣的,甚至色香味俱全。

第一天做了辣椒炒肉,熬了排骨湯還做了小菜。

第二天同上。

第三天同上。

“謝霁,你這排骨湯不會是前天的吧?”方遏嶼舀了一勺,骨頭都給熬成渣了。

謝霁聞言,給他盛飯的手一頓,有些心虛道:“實在是熬得太多了,而且熬一次很費勁的。”

“而且...時間有限我只學會了這三個菜啊。”

行吧行啊,感情還是自己這個師傅的錯。

“不過,我覺得做菜還挺有趣的。”謝霁一邊吃飯一邊和方遏嶼說着自己的感受,“很有挑戰性,不同的調料,不同的食材再加上不同的做法可以延伸出無限的組合,以前怎麽沒覺得這麽有趣呢。”

謝霁覺得有趣,方遏嶼卻聽得心驚膽戰。這人感情把做菜當做研究呢,那自己可不就是幫他試驗的小白鼠。他希望謝霁能有點新的興趣愛好,但是做菜絕對不包括在裏面。

不過幸好謝霁對做菜的興趣程度還沒有高過對方遏嶼身體健康的關系,考慮到自己的做菜水平,謝霁第二天就找了個華人阿姨來幫忙做中餐和晚餐,做完就走倒也很是方便,不過可能看到這屋子住的是兩個大男人,加上方遏嶼又受傷了,做飯的阿姨總覺得這兩兄弟太可憐。一開始只是變着花樣給他們做各種家鄉菜,再後來就開始忍不住對謝霁和方遏嶼說教了,最近阿姨已經開始忍不住開始上手幫他們收拾屋子了,兩人很是無奈又覺得甚是感動,幹脆又給她加了薪拜托她沒事的時候幫忙打掃一下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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