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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病毒來襲

長白山生物醫藥基地。

科納總算找到了研制特效藥液的實驗室,原來它就藏在一道極不起眼的小門後面。從外面看去,僅僅只是一個破舊不堪的小門。但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小門,裏面居然內藏乾坤。

科納用磁卡刷了實驗室的大門,沒想到門竟然不開。原來實驗室是重地,一般的特警根本就進不去,只有科學家們才能進入。

外間的警報響得人心煩意亂,科納罵罵咧咧地在門上安裝了定向爆破炸彈,砰一聲炸毀了實驗室的小門。

實驗室內的空間十分龐大,完全足以容納半個足球場。科納在其他帝國軍人的幫助下,迅速鑽進實驗室內,用随身攜帶的優盤拷貝了特效藥液的制作方法。

拷貝期間,他忽然看到有幾瓶液體上面标注了危險品的标志。雖然他并不知道這些藥液是用來幹什麽的,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就是能夠毀滅地球的“荊棘病毒”。

科納起了念頭,一把抓住放在桌上的瓶子,揪住一個離他最近的帝國軍人,将藥液灌進了他的口鼻中。

就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的時候,這名服下藥液的帝國軍人忽然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劇烈的掙紮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幹癟下去,他的眼窩也深深地凹陷了下去。他的皮膚開始失去光澤,變得紫紅紫紅,血管在他身上像蚯蚓一樣攀爬。随着異變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那個人的身體也越來越消瘦,最終甚至呈現出了幹屍的狀态,連胸前的皮肉都撐得爆裂了開來。

科納驚奇地注視着這場異變,眼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興奮的光芒。他忽然擡手給了另外一名帝國軍人一槍,打出了一地鮮血。

“科納團長!你在幹什麽?!”

科納沒有回應其他帝國軍人的怒吼,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名已經服下藥液的人身上。只見那人忽然猛的一下躍了起來,向着鮮血所在的方向撲了過去,拼命地撕咬着受傷那人的血肉。

“啊啊啊……”

只見那個中了槍的軍人,在被咬之後,不但沒有死,反而緩緩癟了下去,變得跟之前那人一模一樣。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站了起來,又向着其他人撲了過去。

周圍的軍人們都大驚失色,端起機槍對着他們掃射起來,可是他們卻根本不受子彈的影響。就算子彈打到身上,傷口也能很快愈合。

他們撲到其他人身上,死命地撕咬他們的血肉。凡是被咬過的軍人,都會成為和他們一樣的疫病患者。

所有人都被面前的場景吓呆了,愣愣地向後退去。随着被咬過的軍人越來越多,其他總算漸漸認清了眼下的形勢,都大叫地向外跑去。

科納也混在其中,偷偷跑出了實驗室。

疫病患者大批湧出實驗室,途徑之地,血流成河。不管是敵是友,只要是疫病患者襲擊過的地方,幾乎無一幸免,所有人都被他們同化了。

新型“荊棘病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大傳染範圍,這一次,科納總算做成了一件足以毀滅整個地球的壯舉。

艾倫和特警們還在鐵門門口處交火,裏間卻不斷傳來令人心驚膽戰的喊聲。随着喊聲越來越近,震耳欲聾的腳步聲也接踵而至。那種聲音就像是有大批爬蟲類的生物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而且移動的方向還是朝着鐵門。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有人向艾倫問道。艾倫沉着臉色想了許久,忽然眼眸一睜,大聲喊道:“科納可能已經得手了,大家快撤退,裏面有危險!”

随着艾倫的聲音落下,不遠處的一名特警已經被疫病患者咬住了脖頸。他大喊一聲,瞬間就沒了氣息。随後的一切就像科納在實驗室裏看到的一樣,特警的身體漸漸凹陷下去,死而複生,随後又像喪屍一樣站了起來,和其他疫病患者混在一起,轉而去攻擊其他人。

見狀,艾倫大罵一聲,連忙領着帝國軍人逃離了長白山的鐵門。

“快跑!”艾倫沖着門外其他人大喊一聲。

然而正在鐵門在駐守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愣愣地回頭看向了鐵門。只見一群張牙舞爪的疫病患者正鋪天蓋地地向他們襲來。

那一刻,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不等做出任何反應,人潮就湧了上來,将他們吞沒在了雪山之巅。

艾倫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憤恨地大罵道:“媽的!”

艾倫趕緊領着其他人跑到了直升飛機停留的位置,迅速登上了直升飛機。就在直升飛機漸漸升空的時候,艾倫看到長白山上灑了一個熟悉的黑點,而那個黑點,正是陸秉承。

“陸秉承!”艾倫沖着陸秉承所在的位置大喊一聲,陸秉承立刻就辨認出了艾倫的聲音,擡頭看向了他。

“艾倫!”

艾倫焦急地沖他喊道:“快走!前面已經被荊棘感染了,所有人都喪失了理智,快走!”

陸秉承不知道艾倫在說什麽,什麽荊棘,什麽感染?長白山生物醫藥基地不是在做人體改造實驗嗎?哪兒來的感染啊?

正當他不明就裏地站在原地思索時,耳邊忽然傳來了大批生物挪動的聲音。陸秉承嗅到他們身上熟悉的味道,眼前猛的一下閃過了在培育箱體裏爆炸的那個男人。當時他身上散發的味道就是這個味道!

陸秉承還想聞得更仔細些,可是那些人已經翻過雪山,向着他所在的方向撲了過來。

“操!”陸秉承大罵一聲,轉身撒腿就跑。就算他已經是經過改造的特殊人類,可是雙拳難敵四手,這麽多人一起來,他根本不是對手。

————

吉林市醫院。純白的病房裏,到處都是福爾馬林的味道,電棒時暗時滅,然而修燈的維修工已經下班,今天晚上是裝不上新燈了。

穆淺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地盯着那盞電棒,數它究竟已經滅了多少次。

他的手機被陸秉承扔了,還沒來得及買新的。他的車也被陸秉承開報廢了,錢還沒有賠給他。最重要的是,他還沒睡到陸秉承,那家夥就跑了……

也不知道陸秉承現在在幹什麽,有沒有想他……

穆淺嘆了口氣,捂着胸口嘟囔道:“虧我還為你奉獻了自己的第一次槍傷,你連個炮都不跟我約,真是小肚雞腸。”

想着想着,穆淺有些想睡了。他正準備關燈,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吵鬧聲,就像是有人在街上□□示威一樣。

穆淺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沒有看到陸地上的情況。他撐着胳膊坐了起來,探得更高了些。然而沒等他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麽,病房的大門就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穆淺大叫一聲,還以為又是艾倫來抓他了,結果只是舒昱來做檢查。

“這會兒覺得怎麽樣?”

穆淺說:“還好吧,沒那麽疼了。”

舒昱來到他身邊,又替他看了看傷勢。

“這幾天恢複得還可以,以後可不能再亂跑了。”

穆淺自己當醫生的時候不覺得,忽然被別的醫生用這種訓小孩的語氣訓了,還覺得有些難為情。他幹笑兩聲,向舒昱問道:“外面到底怎麽回事兒?是有人在□□嗎?”

“誰知道呢,估計是喝酒鬧事吧。”舒昱邊說邊走到窗戶旁邊,正要探頭出去看個究竟,忽然就看見有人從樓上的窗戶裏掉了下來,一個黑影閃過眼前,砰一聲摔在了路面上。舒昱心裏咯噔一聲,連忙低頭去看。

穆淺也看見了一個黑影,趕緊向他問道:“怎麽回事兒?有人跳樓了?!剛才是不是有人跳樓了?”

舒昱看到剛剛掉下去的那人,正呈現出極度扭曲的姿勢,一點一點凹陷下去,最終癟成了一具幹屍。而下一秒,那具幹屍就嚯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口咬住了旁邊過路的行人。

舒昱心裏一驚,趕緊擡頭向遠方看去。原來不從什麽時候開始,荊棘病毒的疫病患者已經大舉入侵了市裏,将當地的人們全部當成了美味佳肴。而穆淺聽到的類似□□的聲音,也是他們大批進攻弄出來的動靜。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穆淺迫不及待地向舒昱問道,“你倒是說句話啊!”

舒昱根本顧不上和穆淺說話,他的大腦正在飛速處理剛剛看到的信息。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外面這批人應該是被最近一種十分猖狂的荊棘病毒給感染了。可是就舒昱知道的情況,感染荊棘以後,患者只會變成幹屍,但是并不會襲擊別人。怎麽這批患者卻開始襲擊別人了呢?難道是病毒異變了?!

正想時,舒昱忽然聽到門外有動靜,他連忙扭回頭來,正好看見一個黑影從門外閃了過去。緊接着,隔壁就傳來了女人的叫喊聲。

電光火石之間,舒昱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一把将大門關了起來。随後,他又把旁邊的椅子推了過來,抵在門後增加重量。

穆淺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忍不住發起抖來。

“怎麽回事兒?到底怎麽回事兒?!”

舒昱回頭看了穆淺一眼,沉聲說道:“估計是荊棘病毒異變了,這一片區域的人全都被感染了。”

“病毒……感染?”穆淺愣愣地看着舒昱,半晌都沒反應過來。俄而,他一把掀開被子,忍着疼痛翻身下床,來到了窗戶邊上。

一切果然和舒昱說得一模一樣,外面已經殺成了一片,到處都是和僵屍一樣的疫病患者。他們正在屠殺路上的行人,每殺一個,他們的部隊就會壯大一些。

穆淺從沒見過這種令人震驚的場景,險些吓得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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