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傀儡
“說了很多次叫我紫騰,或着烈,你什麽時候才能改掉這個稱呼。”紫騰烈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幽暗的瞳孔閃過一絲趣味,一只有力的胳膊搭在了趙宇軒的肩膀上,“沒想到你也會被人戲弄,說說發生什麽事了,讓兄弟開心一下。”滕烈、疼裂,知道的你是在叫我,不知道的呢?好好的一個名字,怎麽就被叫出這種感覺呢!
“去你的。”趙宇軒說着狀似嫌棄的推開紫騰烈的手,“我跟你說那雌性看着鮮豔動人,卻是個有毒的危險角色。我都不知道他怎麽辦到的,只知道他下命令,那些欺負他的對手就不受控制的照做了,像被突然操控了一樣。”
“很奇特吧,太有個性了。這個高難度的美人,我一定要拿下。”
聞言紫騰烈的臉上透着凝重,“是不是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的眼睛後,身體就不受自己控制,甚至不顧自己的意願按照他的命令行事。”“你怎麽知道?就是那種感覺,明明那些人不想聽他的命令,身體卻像被別人控制了一般不由自己。”趙宇軒說着不懷好意的看向好友,“該不會你也被他控制過吧?”
“他現在在哪裏?快告訴我!”紫騰烈說着因為激動而緊緊拽住了趙宇軒的胳膊,“這不是開玩笑,那個人是個危險的人物,你快告訴我他是誰。”
因好友這話,趙宇軒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嚴肅的瞥了一眼旁邊的人,“你們先出去,我們有事要聊,改天再請客。”
旁邊十幾個人出去後,趙宇軒凝重的看向紫騰烈,“你認識他?”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感興趣的那個殺手嗎?他從行動開始所有的目标都是出自自殺,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卻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那些人是被他殺,直到後來終于證實我的推測每一個目标死之前都跟那個人有接觸,這才引起警方的重視你還記得嗎?”
“你說的是那個每殺一個人,便換一張面孔的殺手?我記得你對他的評價很高,說什麽他比任何殺手都危險,他好像有個綽號叫..什麽面來着?”
“鬼千面。”紫騰烈頭痛的看着好友,“你知道鬼千面到目前為止經他手殺的人,除了偶爾視頻內留下了那男子的身影,幾乎不用到兇案現場就可以殺死目标這事嗎?”
“什麽意思?”
“他殺人前總會跟目标接觸,或是路過時在目标不知道的情況下贈送一朵彼岸花,彼岸花惡魔的溫柔,凡是莫名接到曼珠沙華的人三天之內總會自殺,那妖紅如血的彼岸花似乎是死亡的前兆、地獄的召喚。”紫騰烈說着似乎想到了什麽眉頭緊皺成山丘,“有很多次我們接到需要保護對象的電話去保護目标,可只要我們稍不注意目标就會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自殺身亡,收到彼岸花的人從開始到現在即使我們嚴密布控,從沒救下一人。”
“我們甚至專門請了高級催眠師來救場,本以為那些人只是被下了暗示只要解開就無妨,可催眠師告訴我們那根本不是暗示無法解開,那是比催眠更高級的操控術。目标每次自殺死亡時都有意識,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我曾親眼見過那還未死的目标滿眼驚恐淚流滿面的求救,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直插心髒,那人就這樣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被人給殺害。”
聽着紫騰烈的話,趙宇軒全身莫名打了個冷顫,如果今天那少年不是讓自己自扇耳光而是控制自己自殺,那自己是不是也會在三天內,不受控制的自殺?
“你知道鬼千面為什麽叫鬼千面嗎?不僅是因為他行如鬼魅,有千般面貌沒人見過他真實長相,更是他那讓人畏懼的獨特能力。殺手排行榜前十的殺手,只有他在我們眼中是一個影子,甚至連他的能力究竟有多強都不清楚。”紫騰烈端起眼前的白蘭地一飲而盡,聲音中有着掩飾不住的郁卒低落,“這麽多年我們所知道的只有他用過的兩項技能,‘魅惑之瞳’只要對上他的眼睛身體就會被他控制,另一個‘傀儡之音’,這個技能比魅惑之瞳還要可怕是大範圍攻擊技能。”
“亞斯蘭蒂斯過一段時間,總會一夜之間消失一兩個家族。後來我們無意發現了一個現場視頻,才明白那些一夜滅門的家族究竟經歷過什麽。他曾經給一個家族用古筝演奏過一曲,離開後那家族的人,不是自殺便是發狂屠殺別人。至此那個不小的家族,加上傭人在場滿門三百二十一口無一生還,而我們趕到時只見到滿地血腥猙獰的屍體,和妖紅如血美麗得可怕的曼珠沙華。”
“雖然他已經有将近一年多沒有行動,外界也有傳言說他已經死亡。可現在你既然遇到了同等能力的人,我們就不得不警覺。你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請你把遇到他的經過詳細說給我聽。”
當紫騰烈聽完趙宇軒的講述後,眉頭不由皺得更緊了。“你說他是雌性?你确定他是雌性不是僞裝?”不應該是這樣的,那個人雖然沒見過他的真實面容,但那身形來看絕對是個獸人,莫非他連身形也能僞裝?
“就在我們學校,能有什麽僞裝,我确定他是雌性不會錯。話說你口中的鬼千面不是傳言死了,你別草木皆兵看什麽都像那殺手,人家看着還未滿十七。而鬼千面的存在已經十幾年了,那時候今天這雌性少年還只是個孩子,可視頻內的人卻至少也是個少年,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莫名的趙宇軒不希望見過一面的雌性少年,成為那殺人不眨眼的鬼千面,不因該說他本來就不可能是那鬼千面。
“我必須見見他。”即使不是那個人,但同樣擁有這種讓人恐怖的能力,想必跟那個人也會有牽扯。
“他長什麽樣子,叫什麽名字,你還記得吧?”
“我...。”原本想說我不記得的趙宇軒看着好友凝重的臉色,不由打開聯絡終端在畫面上塗塗畫畫,“剛好我也要找他,這就是他的臉,你看清楚他絕對不是你要找到人。”
“把這張圖傳給我,我叫人去查查這少年。”
“好吧,查到了把資料也傳我一份,剛好替我省了一筆錢。”趙宇軒說着起身按下上菜的按鈕,“你可別亂來哦,人家怎麽說也是脆弱需要保護的雌性,對雌性亂來會有什麽下場你知道的吧。”
“放心,我絕對比你這個濫交的人懂。”
趙宇軒:“。。。”
“嗤——我怎麽就交了你這種損友。”
與此同時。 雲櫻學院。
安穩度過上半天的夏錦年,按照腦海中的記憶跟随着人潮來到了食堂。打好三葷一素的飯菜後,夏錦年找了個僻靜的位置放下了手中的午餐。完全沒發現因為他這無意的動作,周圍的人安靜了半秒,随即不少幸災樂禍看好戲的眼神落到了他的身上。
當司徒姚爍、赫連姍姍、上官靜、雷毅四人來到食堂時,毫無意外整個食堂再次安靜了一秒,随即很多人邊看着四人邊心不在焉的扒飯,偶爾不經意看向那背對着他們雌性少年的目光都透着不懷好意。
第一時間察覺氣氛不對的四人不約而同停下腳步,上官靜輕柔的話語透着納悶,“他們都在偷看我們,今天食堂的氣氛不對,發生什麽事了?”
“我知道!有個不長眼的坐了我們的位置。”第一時間發現自己座位被占的赫連姍姍,随手抽出身上帶着利刃的九節鞭,對着那毫無防備背對着他們的少年揚手就是一鞭子。
當鞭子劃破空氣直奔少年而去時,眼看就要被鞭子吻上的少年,正在吃飯的手微微停頓。接着別人都沒看到他怎麽出手,便化解了鞭子的力度,再次看到時那狠辣的鞭子便被少年手中的筷子夾住,而那少年也不知道何時站了起來。夏錦年回憶腦海中的記憶也沒想起,原身何時得罪過這樣的潑辣的人物不由納悶,“這是何意?”
雷毅、上官靜、司徒姚爍、赫連姍姍,他們背後的家族是亞斯蘭蒂斯僅次于七大家族的存在,也是後期新秀中的領頭者。而這四人或許是年齡背景相似,又或許是興趣相投互相熟悉,每次吃飯或有重要活動時總能看到他們四人在一起。而很不巧因為夏錦年原身很不合群也不關心這些,現在的夏錦年并不知道這個清淨的位置,其實是他們四人的專屬座位,于是才有了開頭的一幕。
赫連姍姍沒想到自己費勁全力的一鞭,會被對面少年輕飄飄的化解。向來以自己身手好為傲的赫連姍姍不由大為惱火,用力抽回鞭子後,再次狠狠向少年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