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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相

這麽想着的雷毅決定要去查查,這段時間消失無蹤的夏錦年,都去了什麽地方。為什麽突然之間變化會這麽大。

時間緩緩流逝,此刻的夏錦年還不知道他不在意的兩個小小插曲,會給自己以後的生活帶來怎樣嚴重的後果。當夏錦年再次回到教室時,發現自己課桌的旁邊緊挨着另一個課桌,而那個課桌上此刻卻有一個精致漂亮全身透着幹淨氣息的雌性少年安靜的趴在上方熟睡。

夏錦年雖然不解這個據說入學半個多月,卻只有今天下午出現的同桌,為何會把桌子跟自己的放在一起。但他也不是在意這種小事的人,說不定人家是覺得自己旁邊空無一人安靜好睡覺呢?所以對外人一向沒了解興趣的夏錦年,直接忽視那睡得臉頰乏起粉嫩紅暈的可愛少年,坐到了自己的課桌旁,抽出幹淨的課本開始譜曲。

當黑夜被白晝取代,代表着舊的一天已經過去,同樣代表着新的一天的來臨。打着哈欠從床上爬起洗漱完也困倦異樣的夏錦年覺得,上學就有這不能睡懶覺這點不好。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貓晚,這對上輩子作息不規律經常睡懶覺的夏錦年來說,要突然适應還真有點困難。像往常一樣跟早起的爺爺一起吃過早餐後,盡職的司機再次開車把夏錦年送到了雲櫻學院內部,下車跟司機道別後上眼皮跟下眼皮還在不停打架的夏錦年,此刻還不知道再校園內有什麽在等着他,這新的一天注定不安寧。

當夏錦年打着哈欠來到教室門口時,毫無意外聽到了一個精神抖擻的指責聲,“父親,父親夏錦年來了,你要替我做主!”

“姆父,姆父就是他昨天把我打成那樣,你要替我打回去。”

“好..好,小天別急,我這就好好教訓這拖油瓶的臭小子,給你出氣。”青年雌性說着埋怨的看向廖影,“咱們兒子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這做父親的還不表示表示。”

廖影說着挽起袖子,看向夏錦年的目光透着狠毒,“好了,這三天不打就膽敢上房揭瓦的悶油瓶就由我來收拾,你們在這等着看我怎麽教訓他!居然回來就欺負自家哥哥,還真是野了幾天膽子就大了,看我不打死他!”

夏錦年驚奇的看着這即使穿着一身名貴西服也絲毫沒有氣質,反而有點拉低這西服檔次,且黑眼眶濃重面黃肌瘦一副營養不良模樣的男子,這個人就是原身的父親?想着自家早逝的父親,再看着眼前的男子,夏錦年不由搖了搖頭,虎毒還不食子..這樣的男人還真是诋毀了父親兩個字。既然他們送上門了,自己倒不介意把屬于原身的東西,一次性都拿回來。

當廖影的拳頭襲過來時,夏錦年不但沒有閃躲連眼睛也沒閉一下,只是直直的盯着廖影,“從你入贅夏家開始,不到五年時間夏老爺子跟夏旋便相繼過世,這兩件事是否有隐情,站在原地不動說實話。”

“你在說什麽傻話,夏老爺子的死怎麽會沒有隐情,那個身體一向不錯的老頭子,之所以死于心髒衰竭,那還不是因為我天天給他下藥的緣故。”廖影的面容因驚恐而扭曲,卻連想要閉嘴也做不到,“你不知道那老不死的早就該死了,如果不是為了繼承夏家,我又豈會放棄自己的愛人,轉而娶夏旋那個嬌嬌子。為了得到夏氏集團的繼承權,我犧牲了那麽多甚至跟愛人分隔,一切不過是為了我跟我愛人的将來,可是那個該死的夏老頭他寧願把夏氏集團給你這個剛出生的嬰兒,也不讓我繼承你說他該不該死!還好我事先做了準備,最後在得知他要立遺囑前,下了一劑猛藥那老不死的就一命嗚呼了~哈哈!”

“至于那個夏旋就更好辦了,他老子一死那個單純的蠢雌性,還不任由老子我拿捏!沒了他老子沒了顧慮的我...。”

被廖影的言語驚呆的廖姆慌亂的跑了過來,“老公你在說什麽?你別開玩笑,這種話不能亂說。是你——你個拖油瓶對你父親做了什麽,你這麽害你父親害你哥哥...”

“你閉嘴!”夏錦年漠然的看向這突然跑過來的青年雌性,“夏旋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站着別動老實交代。”

“我怎麽..我們真的沒做什麽,是那個雌性自己接受能力差,我只是要老公偷偷帶我去夏家約了幾次會,故意讓那雌性發現而已。那個蠢雌性果然不管不顧闖過了質問我們,老公剛好就把只愛我,跟他結婚只是為了夏氏集團。把夏老爺子這事跟他攤牌後,那蠢貨大受打擊一下子就病倒了,為了不讓他洩露知道的秘密,我們把他關在房子裏,不讓他有任何機會與外界接觸,沒過多久那蠢貨就死了。”

“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那個礙眼的雌性一死,我跟我老公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

“廖影就迫不及待帶着你們一家子回了夏家,雖然那時候我只有三歲但也記事了,後面的事我都知道了,謝謝你們的坦白。”夏錦年說着當着兩人的面直接把錄像發給了警方,“你們剛才說的一切我已經交給了警方,相信他們不久就會還我一個公道。有全班同學做證人的情況下,到了警察局你們可別耍賴。”

夏錦年走過去的一瞬間,廖影跟青年雌性不由癱軟倒地,“老婆..我剛才說了什麽?”

“天啊——那不是我說的,不是我...夏錦年,是你搞的鬼是你控制了我們,那不是我們做的。你早就該死了,早知如此我當初就因該弄死你——”

“我(#‵′)靠,你們還是不是人,謀財害命幹出如此喪心病狂,不僅沒有絲毫悔改之死,還如此針對錦年,你們這種人才該去死!”

“警察怎麽還不來!錦年原來這麽可憐,平時總穿得破破爛爛還傷痕累累,都是因為有你們這種禽獸父親跟繼姆,我們大家把門守好絕對不要讓這兩個殺人兇手跑了!”

“還有廖景天你們一家子鸠占鵲巢謀財害命還老是毆打欺負錦年,你們太沒良心太沒人性了,你們一家子都是壞人都該死。”

“不——這不是真的,是夏錦年..是他陷害我的父姆,我的父姆是清白的,他們不會幹這種事。”廖景天說着跑到夏錦年面前,“夏錦年你說是你搞的鬼對吧!這不是真的,是你控制了他們是你..。”

“事實勝于雄辯,你以為夏家為什麽會改成廖家,還不是你這對好父姆做的好事。”

“父親也是你的父親,你怎麽可以...。”

“呵——”夏錦年如花般絕美的面容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父親?虎毒尚且還不食子,他可是連禽獸都不如啊!從他因為好賭把我買給黑市還債開始,所謂的父子情早就斷了!如若不是我命好,被好心人從那個地獄救了出來,我想必早就死在那裏再也回不來了!而夏旋、夏老爺子他們的死,也将跟随我一起永埋地下!”

“好在上天有眼讓我重新回來了,你們霸占了夏家這麽多年,對夏家人做了如此多不義之事,也是時候還了!”夏錦年說着摸了摸疼痛的胸口,他知道這股悲憤痛心的情緒不是屬于他,而是屬于這個身體本身的。

‘我會替你拿回屬于你的所有,也會送你的仇人去該去的地方,你們一家安心去吧,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心口處揪心的疼痛終于開始消散,夏錦年知道這是原身徹底離開了,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苦命的孩子。

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睛距離揭露真相後已經一周了,夏錦年的人緣在班級中也越來越好。倒不是他漠然的性子有所改觀,而是知道‘夏錦年’如此坎坷悲慘的身世後,雌性們天生敏感同情‘弱者’的心理作祟。無論夏錦年板着多麽冷傲漠然的面孔,他們也能自動腦補成錦年是如何從小缺愛不懂表達。

就連曾經經常欺負原身,在被夏錦年戲弄後本想狠狠報複回來的六人,在親耳得知夏錦年如此悲慘的身世,而他們這麽多年又助纣為虐後,全都殘酷內疚不已的對他道歉。還說以後他就由他們六人罩着。夏錦年簡直哭笑不得,也不想想最後一次吃虧的是誰還說罩着他,但感受到他們善意的夏錦年,倒是默默接受了這些半大孩子們的好意。

“錦年,校慶你打算表演什麽節目?”

“對啊,一年一次的校慶聯歡會,你有什麽想表演的節目可以到我這裏報名。”

夏錦年想着自己前段時間為自己也為原身譜的新曲,想着也是時候告別過去跟曾經的自己說再見了。“我用小提琴演奏一曲,給我記上吧。”

“好的!大家注意了——錦年校慶那晚演奏小提琴,班上的同學一定要捧場,死命鼓掌哦!”

“放心會的!錦年你就大膽拉吧,我們支持你!”

“謝謝。”看着這群青春活力十足又充滿熱情的同學,夏錦年覺得自己也年輕了不少,“我會盡力的。”

“對了錦年,你還沒告訴我,你拉的曲子叫什麽名字?”

“暗戀成傷。”

“暗戀成傷???沒聽過這首曲子,你...。”

“是我新譜的曲,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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