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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立威

趙宇軒他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就像突然發現一朵漂亮誘人的花朵剛想聞一聞時,發現那是朵吃人的食人花。“難怪人家總說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有毒,古人誠不欺我。”

說完後趙宇軒詫異的看着六個獸人扭曲的表情,“靠——你們這是什麽表情,有這麽熱嗎?怎麽流了這麽多汗,還個個臉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一樣,你們這表情是怎麽扭曲成這樣的?”

“滾——”全身又癢又痛的炎彬惱火道。這就像是有上萬只螞蟻在啃咬,又癢又痛的時候恨不得抓幾下,可偏偏什麽也做不動只能任由那種難受的感覺無限放大。

“(#‵′)靠,你說什麽?!再說一遍!”趙宇軒惱了,拉起兩邊的袖子就要動手,卻被紫騰烈的動作吸引,“滕烈你幹嘛呢,幹嘛在他們身上摸來摸去,我靠( ‵o′)凸你不會有那種興趣吧?!這種貨色也看得上,改天我幫你找幾個好看的獸人。”

紫騰烈的額頭布滿黑線,在确認了銀針的位置後走了回來。“你閉嘴!”

“那你在幹嘛?”

“說了你也不知道。”南宮世家四大金牌殺手之一,一手銀針點xue醫毒雙絕出神入化的鬼醫紫嫣,他的獨門絕技之一銀針點xue。這..據說鬼千面便是南宮家四大金牌殺手教出來的徒弟,如果是鬼千面會這個絕技倒沒什麽奇怪,可這個夏錦年.究竟是湊巧還是...不幻影步是神偷禦影的絕學,難道夏錦年是鬼千面的徒弟?

“那他們這一個個扭曲得跟吃了翔似的,究竟是怎麽了?還動也不動一下。”

“沒聽他們老喊癢難受,看樣子被撒了癢癢粉。”

“我靠( ‵o′)凸,不能抓不能動,還被撒了癢癢粉,天這太絕了...哈哈O(∩_∩)O~。”叫你們欺負雌性,遭報應了吧。

一個午間休息的時間,六個獸人暈倒了兩人。老師們知道原委後,直接找到了夏錦年的班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為外面的四個學生求情,希望夏錦年能夠取出他們身上的銀針。當然如果可能他們直接會把銀針取出來,可醫師也毫無辦法不得已他們才找到夏錦年,事情不知不覺鬧得很大,六人背後的家族分別派出了家人或代表性人物趕到學校。

雖然六人背後不是後起之秀中頂尖的家族,卻也是後起之秀中數一數二的,本以為不看僧面看佛面夏錦年也該罷手時,對方卻像是沒看見他們一般悠閑的逗弄着軟萌的寵物。陸家愛子如命的陸夫人首先發難,夏錦年終于确認陸夫人眼中除了心疼擔憂自己兒子,對他的所作所為惱火外多了不該有的厭惡憎恨,跟他那個兒子陸生一樣一見面就對自己抱有莫名的敵意,仿佛自己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般怨恨不已。

夏錦年的眼中閃過一絲趣味,其餘家族的幾人之所有敢怒不敢言沒有動作,不過是因為他們的少爺/兒子還被自己定在那裏。正常情況下陸夫人也該向他們一樣即使心裏不願意,為了他們的少爺/兒子表面功夫還是要放低姿态。至少起因本就是那幾人無故找茬,何況對方還是獸人,自己是雌性這不平等的立場,怎麽說他們都占不到半分理。

可在這種情況下,陸夫人卻對自己破口大罵,要挾自己得罪陸家不會有好下場,如果自己識相便放了他的孩子他還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區區一個夏氏集團他陸家可以讓他頃刻破産,就連他自己的性命也得好好掂量。從未被如此威脅且自認不是好人的夏錦年,嘴角牽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陸夫人你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仁慈,你現在就不是對我咒罵,而是為死去的孩子痛哭了。”在此之前他從未得罪過陸家的人,可他們陸家人卻因那莫名的敵意如此欺壓他,他若是不反擊回去,豈不就人人可欺了。沒有人喜歡被威脅,特別是曾經的殺手之王鬼千面,從來就沒人敢威脅于他。

清冷的話語冰冷得沒有絲毫感情,在場的所有人不由一怔,誰也不知道這個未成年的雌性少年會有如此氣勢,以至于他們感覺身體像墜入了冰川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

同樣被鎮住的陸夫人錯愣半秒,又懼又惱的指着夏錦年深吸了幾口氣,因太過氣憤手指還不停顫動,“你——”

“你閉嘴!”在對方被震懾後夏錦年率先開口,“你說的話我不喜歡聽,需要你做點什麽來補償。”視線掃過教室,夏錦年的目光最終停留在窗臺上的瓷花盆上,“我脾氣不是很好,你一直在惹我生氣,我想你因該做點什麽讓我們彼此冷靜冷靜。”

偌大的教室靜悄悄的,除了夏錦年說話的聲音,其餘人的呼吸都放得極為輕柔,“去窗戶旁摔碎那盆栽,拿塊鋒利的瓷片割腕自殺,放點血後我想你會冷靜下來。”

“你以為我傻...”陸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邁向窗邊的步伐,“你——你做了什麽,快讓我停下來!”當一個人無法控制自己最為熟悉的身體後,恐懼占據了全部的感官。

“砰——”瓷器破碎的聲音,除了夏錦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注視着陸夫人,當他們看到陸夫人因恐懼而猙獰着面容,不受控制的撿起地上還沾染着土壤的鋒利瓷塊放到手腕上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不要——求你住手——”陸夫人懼怕的閉上了眼,恐懼的眼淚滑過蒼白的臉頰,拿着瓷片的手不停的顫抖,聲音都從剛開始的咄咄逼人變成柔弱無助略帶哽咽的哭腔。

“怕嗎?”夏錦年的聲音依舊清冷得沒有絲毫憐憫,說出的話輕柔帶着誘哄卻越發讓人全身發寒,“不用怕,割下去你不會立即死,死亡沒你想象的可怕,乖...先割條痕跡适應一下。”

“不——我錯了,對不起——饒了我——我不想死——”說這話的時候,陸夫人顫顫巍巍的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割下了一條淺淺的痕跡,鮮紅的血液慢慢的透過割開的表皮流了出來。“不——”一聲慘叫後,陸夫人慘白着臉昏了過去。

“這就暈了,一點用都沒有。”夏錦年說着漂亮的眼眸變得冷傲鋒利,威脅般環顧了四周雕像般的人們,“像我就不怕死,但我讨厭任何威脅,同樣睚眦必報!如果你們中有人想對我下手,奉勸你們最好一擊得手,否則活着對于你們就是煉獄!”

炎炎夏日,班級內的衆人不論是老師還是同學亦或是家長,額頭全部冒出了冷汗。眼前的少年依舊淡漠冷傲絕美過人,卻莫名讓人畏懼不敢直視。

“說得好!”在那陸夫人威脅咒罵自己乖孫時,剛到的莫老爺子本就想破門而入,可到了門邊卻被自家乖孫打斷,聽完所有後莫老爺子明白這是自家乖孫在立威,這種時候怎麽可能少了他。

“我莫問早就放過話夏錦年是我莫家罩着的,得罪夏錦年就是跟我們莫家過不去,而各位的兒子/少爺卻聯合起來欺負我柔弱的雌性乖孫。想必各位背後的家族定是不把我們莫家放在眼裏,認為我老了沒用了說的話都不作數了。”

“區區一個夏氏集團随便都可以搞破産的你們,讓收購了夏氏集團并按乖孫意願把所賺的錢,都捐給孤兒院的老頭子實在驚恐萬分。江山代有才人出,你們如此青出如藍,我莫老爺子要不做點什麽,你們定會以為我真成了沒用的糟老頭。”

“不不——莫老爺子,我們絕無此意...。”雖然他們幾個的家族也算是後起之秀中數一數二的,可對上元老級不可撼動的莫家,那是再來幾十個同樣的家族也不夠折騰。

“莫老爺子你別動怒,借我們多少個膽子我們也不敢跟莫家作對。今天的事是家裏的小輩不懂事,以後我們會好好教訓絕不會出現今天這狀況。莫老爺子您大人大量,還請別跟小輩們一般見識。”就算您老不出面,以夏錦年這惡魔般的性子,他們也不敢再有什麽多餘的想法。如果最開始他們還想着折騰一下夏錦年的話,在經過陸夫人的事後這念頭便徹底打消了,何況他的背後還有莫家這麽大一座靠山,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拿家族前途開玩笑。

“哼——”莫問看也沒看滿臉讨好卑躬屈膝的幾人,冷哼了一聲後關切的看着自家乖孫,“小年有沒有受傷?抱歉爺爺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再三打晾發現自己孫子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後,莫老爺子才松了一口氣,“明明你是我莫問的孫子,卻什麽阿貓阿狗都敢欺負你!或許是爺爺老了鎮不住他們,回去後爺爺就叫你三個叔叔好好幫你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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