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找茬
“喂——彬哥問你話呢!啞巴了?!”陸生沒想到夏錦年會直接忽視他們發呆,一種被藐視的惱火直沖向腦海。想到家裏梨花帶雨纖腰不宜一握的可憐少年,陸生看向眼前人面獸心的夏錦年眼光越發的不善。
夏錦年終于回過神來,漠然的看向眼前比自己高出一個腦袋的幾個年輕獸人,“有事?”想着以前他怎麽說也有一米八二,雖說因為臉蛋比較清秀且身材比較勻稱總被誤以為是雌性,但那明晃晃的身高卻怎麽也比自己現在的身體高了一截。
還有力度,現在這具身體雖然比曾經的自己靈活韌性也很不錯,但力度卻沒有曾經的身體大,好在殺人是門技術活至少身手方面他不會跟曾經的自己差太遠。這也是此刻夏錦年在面對六個來者不善獸人的同時還能面不改色的原因,只要他的身手還在,相信除了血羅剎那樣的強者,這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夠傷得了他。
在夏錦年打晾他們的同時,炎彬也回望着夏錦年,僅僅是随意的一瞥炎彬便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還以為拒絕雷大哥的是什麽了不起的絕色,沒想到卻是曾經那個老纏着雷大哥的拖油瓶,炎彬覺得雷大哥是腦子被雷劈了,才會倒追曾經看不上的東西。夏錦年是莫家罩着的這事他也聽說了,炎彬覺得他雷大哥也太過魯莽了,如果想搭上莫家在夏錦年這下手根本行不通,罩與不罩還不過是莫家一句話的事。
就算莫老爺子罩着這悶油瓶,他也成不了莫家人。而炎彬也不認為莫老爺子,會為了一個夏錦年找他們家族的麻煩。“有些人,別以為攀上了莫家,就以為自己真的成了鳳凰。山雞永遠也只能是山雞,還是多點自知之明吧。”
夏錦年錯愣的眨眨眼,看樣子是他弄錯了,對方好像不是因為那妖孽來的。別有深意的目光在最前面獸人少年的身上掃過,夏錦年臉上出現了似笑非笑的弧度,修長白哲好看的手指漫不經心的□□着懷中梵音的小腦袋,“你說的對,山雞永遠都是山雞,有些人就算穿了一身鳳凰毛,也擋不住他骨子裏的庸俗膚淺。至于鳳凰即使暫栖梧桐,終将鳳舞九天,你說對嗎?”
“你——”炎彬怒火中燒,他怎麽也沒想到曾經那個半天坑不了一聲的悶油瓶,居然變得能說會道了。最可恨的是他還諷刺自己庸俗膚淺,究竟是跟誰借的膽子居然敢諷刺他。原本還覺得自己一個獸人對雌性下手不好,可現在炎彬覺得這個悶油瓶就該好好教訓。
“雷大哥是你能拒絕的嗎?!他看上你小子是你的福氣,這麽不識擡舉我今天要代他教訓教訓你!”
夏錦年算是終于明白他們擋住自己的目的了,想必是那些想讨好雷毅的人,擅作主張找自己麻煩替雷毅出出氣。至于這事情雷毅知道或不知道,夏錦年沒興趣知道。望着這幾個獸人少年,夏錦年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的光澤,“如果你們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否則你們一定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呵——還真把自己當個玩意了,害怕你就像以前一樣跪地求饒,說不定彬哥心情一好會手下留情也不一定。”
“陸生說得對,還以為你真的有什麽能耐,原來也不過如此。”炎彬不屑的笑了笑,“別看了沒人會來救你,現在你跪在地上給小爺磕幾個頭,說不定小爺心情一好就不對你動手了。你看怎樣?”說是這麽說,炎彬看着那淡然冷傲的少年,卻還是恨不得想撕下他這無動于衷的面具。毀掉他身上那股不在意,成竹在胸的淡然。
不在意幾人的逼近,夏錦年風輕雲淡的把梵音放在了腦袋上,“既然他們找死,總該受點教訓,梵音你說對嗎?”
可愛軟萌的小金獅用鼻子冷哼了哼當作回答,放松的趴在夏錦年腦袋上,沒有絲毫恐懼的墨綠瞳孔看向那幾個年輕獸人時透着不屑。那高傲冷豔的小模樣,若是被雌性看到一定會忍不住大喊好萌好萌。
炎彬陸生他們六人怎麽也沒想到,那不怕死的夏錦年還會淡然向他們走來,不..因該是跑,他們只感覺有一陣風在身邊吹過,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身體便像被定住了一般不能動彈,緊接着像螞蟻啃咬針紮般的刺痛從身體傳入腦海。
“啊——你做了什麽?為什麽會這麽癢?”又癢又疼渾身難受的幾個獸人,再次看到夏錦年時,對方卻到了三米外。而更讓他們驚恐的,除了又癢又痛難受無比外,他們的手腳身體像是雕塑般僵硬,連動一下也非常困難。
大氣也沒喘一下的夏錦年,把頭上的梵音抱了下來。“太陽不錯,你們曬曬跳蚤吧。”通過這件事可以看出,肯定有不少人抱有跟這幾個獸人少年一樣的心思,認為自己雖然攀上了莫家卻終究是個入不了眼的外人。莫家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他,跟別的大家族撕破臉。
而更加聰明一點的便像餐廳裏的人一樣,發現了也遠觀,或許是莫不在乎看好戲,或許是想通過這件事情,确認自己在爺爺心中的分量,想知道莫家會為自己做到哪個份上。
若今天過後爺爺對這種事情是放任狀态,肯定從明天起便會有很多人樂意跑來欺壓他。若爺爺有大動作,那肯定有不少人來跟他套近乎,另一些就算不套近乎也不會明着得罪他。
夏錦年覺得這幾個獸人要遭殃了,不僅是敗在他的手裏。以他爺爺的性子,今天的事情肯定會知道,而一旦知道便肯定會為他做點什麽。上次雷毅大張旗鼓的追求,爺爺便問過要不要他出手鎮鎮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得到自己再三拒絕後才勉強壓下替自己出頭的念頭。而這幾個在爺爺明确态度後再來找自己茬的獸人,絕對是用來威震別人的出頭鳥,讓他們吃點苦頭倒也是好事。
“(#‵′)靠浪費老子的表情,還以為會幹一架,他們那幾個蠢貨怎麽就呆站着讓他走了。”
“就是。害我還期待好久,六個獸人居然在一個雌性面前慫了,真是丢獸人的臉。”
餐廳內透過窗戶目不轉睛看着夏錦年趙宇軒用手臂推了推旁邊的人,“喂——,我剛才只看到不完整的殘影,他究竟做了什麽,那幾個獸人怎麽突然不動了?”好壯觀,那些殘影像是□□一樣,一下子出現了無數個。
“我好像看到了銀光。”紫騰烈閉上眼睛,眉頭微皺回想着剛才的畫面,對方速度太快他只看到太陽折射出的銀光,根本沒看到夏錦年的動作,至于那個銀光倒像是..匕首?不匕首折射的寒光會較大,那個光線倒像是銀針,沒錯就是銀針!“銀針點xue——,我們快過去看看。”紫騰烈騰的從椅子上彈起,拽起旁邊的好友就跑。
“哎哎——你急什麽。”趙宇軒掙紮了一下無果後,任由對方拉着跑,“人家早就走了,剛才遇到危險的時候,你拉着我不讓我去。現在人家影子都沒看見了,你還拉着我去看什麽?那幾個獸人有什麽好看的,看他們我還不如看新來的妖孽老師。說實話那老師若是個雌性,我絕對追求他,太和我胃口了。”說着趙宇軒回味的舔舔唇。
“這話少說一點,被他聽到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你什麽意思?!咒我?滕烈你不能這樣啊,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
“說到蘇家你想到了什麽?”
“血羅剎?你是說我們這個妖孽蘇老師是蘇家的人?”趙宇軒打了個寒顫,若對方剛好是那個嗜血羅剎的人,借他幾條膽子他都要離妖孽老師遠點。
紫騰烈無語的瞥了眼好友,“蘇家家主是誰?”
“血羅剎啊!”
“蠢貨,蘇家家主蘇沐遠,外號血羅剎。你還真是什麽人都敢打主意,他是你能招惹的嗎?!還要不要命了。”雖說外人只知道血羅剎如雷貫耳的稱號,忽視了蘇沐遠這個名字,可我們這種家庭又豈會不知道,你還真是什麽都不在意啊!
“我靠——你的意思是...。”妖孽老師居然就是外界傳聞中陰晴不定、嗜血如命宛若惡鬼般的血羅剎,這太不可思議了,“不對啊,不是傳聞蘇家家主因長得極為醜陋所有總帶面具,外界幾乎沒人知道他的長相嗎?再說他堂堂世家家主怎麽會來做個小小老師,你是不是弄錯了?”
“他十七歲以後才覺醒獸化能力,之前學生時代的照片并沒有特意隐藏。再者蘇家主出現的場合雖然帶着面具,但依舊擋不住他的風華絕代,反而更加增添了神秘,每次他出現的場合萬衆矚目的總是他。這些事情只要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而且除了蘇家主你認為整個亞斯蘭蒂斯,還有誰敢取名蘇沐遠?”閑命太長也不能這樣整,那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