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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綠色之家

幾乎在确認了自家兒子‘人質’的處境後,他立刻邀請了其餘六大家族的掌權者一起商議抵抗之事,然而好巧不巧莫家那個莫老爺子看中認養同樣始終的小孫子也被發現困在了半月島。本以為又是半獸人大規模的恐怖襲擊擄人活動,歐陽青雲甚至還腦補了一下自家小子見到一堆雌性少年被歹人劫持見義勇為,最後寡不敵衆被一起擄走的畫面。

然而經過調查那段時間卻并沒有大規模雌性始終或恐怖襲擊,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得不可思議。可自家臭小子,跟莫家那個天之驕子般的雌性少年,卻被擄到了半月島。想不明白的歐陽青雲決定先把人贖回來再說,畢竟在那個半獸人國度一個獸人,一個雌性少年,多呆一分鐘便多一分危險。

本以為這是歐陽家跟莫家兩家的事時,其餘五大家族卻慷慨的參與了進來,紫騰家跟趙家這兩個軍人世家便不說,至少他們兩家跟莫家關系匪淺。端木家跟蘇家家主的參與,卻讓歐陽青雲怎麽也想不通,後來才從兩人口中知道,那被擄走的小雌性是兩人的好友。只是蘇家那新家主眼中的擔憂緊張,和那慘白的一張臉,怎麽看也不像緊緊對朋友的關心。而已經跟歐陽家鬧崩的南宮家小子,也冷着臉說姓夏的那小子是他正在追求的人。

歐陽青雲當時就覺得自家小子太不會做人,看看人家被擄走,不算歐陽家還有其餘六個家族幫忙,而若不是姓夏的小子被擄走.,歐陽青雲覺得這事最後肯定就是他歐陽家一個人扛。

可是現在看着自家兒子明顯失憶的模樣,歐陽青雲旁敲側擊之下才發現他兒子忘了自他跟南宮澤決鬥後的所有記憶,甚至于當他問起家裏那個還算新的墓碑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埋在歐陽家時?歐陽青雲才震驚的發現他兒子或許順帶忘記了他曾經的心上人。

因此歐陽青雲沒有再提及那是兒子的心上人,反而說那是幫裏一個新入幫派的兄弟,為了救自己最後而喪命,因對方無牽無挂最後被他埋在了歐陽家的陵園。然而自家兒子只是皺起了眉頭,那雙幽暗深邃的墨綠寶石般的好看瞳孔,讓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深思什麽。

這麽說完的歐陽青雲驀然便想起了三樓那間收藏室,那是自家兒子放‘寶貝’的地方,鑰匙也只有他一個人有。這種時候他是趁着兒子失憶不在家的時候,叫人銷毀掉那些禮物,還是任由其擺放在那裏呢?

很快歐陽青雲覺得,兒子這忘了的事情不知道何時會想起來,若有一天他想起曾經愛不釋手細心珍藏的寶貝,被自己叫人全部處理了...歐陽青雲覺得那小子殺了自己的心都恐怕會有。為了父子關系的和諧,歐陽青雲決定暫時不動那些物品,若自家兒子發現了...,那就說是老爸我送的生日禮物呵呵。

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了半個月,歐陽青雲看着年紀也不小的臭小子,突然想起了把臭小子送進醫院的那年輕雌性,被妻子慫恿者說了曾經都不敢提怕臭小子傷心的事,“臭小子你年紀也不小了,什麽時候帶個媳婦回家裏來?若沒有中意的,你姆父倒是剛好有個喜歡的小雌性,如果有時間就見見面,跟他聊聊看合不合你意怎麽樣?”別看歐陽青雲這話說起來輕松,可就是這麽簡單的幾句話,硬是讓那呼風喚雨的龍頭老大額頭冒出了冷汗,特別是對方緊皺着眉頭沉思了長達一分鐘之久才給出答案。

“可以,約個時間吧。”

歐陽青雲猛地松了一口氣,“這周末怎樣?他這周末有時間,地點你定?”

“‘綠色之家’吧。”

“綠色之家是吧,我會轉告的。”

歐陽明月覺得自己很不對勁,有長達三年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裏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這三年他做了什麽遇到了什麽人,卻感覺心底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的若有所失。同時伴随而來的還有心髒鈍鈍的疼痛,可當他想要回想時腦袋便像是有上萬根尖銳的針在紮一般的刺痛,讓他什麽都無法思考。

而這種感覺當他走過三樓收藏室外的時候,甚至于路過陵園那新建墳墓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親近感,而同樣另外一個自己不認識據說是自己朋友的雌性少年也給了他那種感覺,見到這些時甚至心髒會不可思議的疼痛,同時一旦思考回想卻除了刺骨的疼痛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覺得自家父親對他隐瞞了什麽,因為或許連自家父親都不知道他說謊的時候總會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口氣也不像平常大大咧咧的模樣反而是‘認真過頭’,這些習慣是小時候自己姆父告訴自己的,而歐陽明月也證實了自己姆父說得很對。

可當他詢問親随自己這三年的去向時,自己的親随也支支吾吾說不清楚,歐陽明月覺得如果不是他們跟父親一起隐瞞自己,便是他們也弄不明白自己究竟去了哪裏。因此他決定從那兩個地方開始入手查,當進入那收藏室看到那些珍貴的或不珍貴卻依舊被當寶貝般細心收藏的各種小玩意時,在自己詢問這些是怎麽回事前,自家父親便說這都是他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歐陽明月雖然沒有回應,卻對這個答案嗤之以鼻。不說這很多小孩子玩意父親不會送,就算是父親送的,那幾樣不符合自己心意的,鐵定不會存在于此。而且他并不認為父親送給他的禮物,能讓他從小就如此呵護保存至今,他想這些禮物因該是一個對自己很重要,很特殊的人送給自己的。否則以自己的性子,也不可能如此珍視保存至今。

這麽想着歐陽明月莫名就想到了歐陽家陵園內的那個墓碑,因此背着家人歐陽明月叫外人查了那墓碑上人的身份過往,然而對方費了很大一番功夫最後才确定那人是南宮家的一個殺手,更多的便再也查不出來。

南宮家是殺手世家,歐陽明月并不覺得他有機會跟南宮家的殺手牽扯上,甚至于他并不認為一個殺手能夠跟他牽扯上,就算有牽連也因該是雇傭關系畢竟殺手可不是值得相信的人。但這也證實了自己父親所說的那個身世是虛假的,那葬在歐陽家陵園這事便同樣有了別的緣由,而他們對自己隐瞞的...究竟是什麽呢?

想到這裏歐陽明月腦海中驀然又出現了那天慌亂闖入自己病房的雌性少年,那個少年在他腦海中沒有任何印象,卻不可思議的感到熟悉,讓他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卻又莫名抗拒他的靠近。在自己詢問他是誰後跟自己什麽關系時,那少年像是受到驚吓的小貓般不敢置信的倒退了一步,就連瞳孔也一陣收縮,眼中的情緒太過複雜歐陽明月揣測不出。可不到一分鐘,那少年便隐藏了所有情緒含笑開口,“我叫夏錦年,是明月的朋友。”

“朋友?”

“嗯,很普通的朋友,知道你出車禍的消息有點擔心,才過來看看。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好好休養別亂跑了。”

歐陽明月想或許是腦震蕩引起的後遺症,他總感覺那笑得風輕雲淡的少年,每說一句話身上籠罩的憂傷悲涼便越發濃烈,濃烈到讓他的心不受控制的揪疼。可再看去時歐陽明月卻發現那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眼前的那人就像普通朋友一樣關心叮囑,毫無違和..他只是自己的朋友。

綠色之家咖啡廳,亞斯蘭蒂斯僅有的一所充斥着各種綠色植物和漂亮鮮花的咖啡廳,環境安靜空氣清晰。就連古典木制的牌匾上也攀岩着偌大的綠色藤蔓,擁有異能的歐陽明月只需一眼便明白這家店主不簡單,因為那牌匾上的是五階變異藤蔓。

而咖啡廳內到處可見的花草中也充斥着不少變異植物,那些見到人類就襲擊的變異植物此刻卻像普通花朵藤蔓般安份,顯然是被店裏的植物系強者制服了。沒有人會想到這占地一百平方米的咖啡廳,也就是這壓制着變異藤蔓的店長會是有着銀發紅寶石般眼眸外加可愛娃娃臉少年模樣的雪兔,實在是他的外表太過年輕可愛無害很難讓人想到對方會是植物系的強者以及這偌大豪華咖啡廳的店長。

今天是周末上午一般來喝咖啡的顧客比較少,因此這偌大的店面裏只有雪兔這個店長一個人坐鎮,即使人多雪兔也覺得無礙,那時候他可以邀請自己的植物夥計幫忙。而店裏的顧客直到剛才為止都一直只有一個年輕的雌性,對方從進門前便高擡着下巴緊皺眉頭打晾自己的店面,那毫不掩飾嫌棄的模樣搞得好像自己的店鋪很不幹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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