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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雪兔

後來那個沉不住氣的家夥居然明裏暗裏,暗示雪兔哥哥之所以受到‘冷待’是自己傳的,還囑托雪兔離自己遠點。以至于直接被雪兔哥哥,疏遠甚至于差點形同陌路。孤狼表示他雖然在高中時使壞過,但終究心疼雪兔哥哥郁郁不歡的模樣,而沒有散布流言。而且比起那些剛見面,來自世界各地的陌生人,他在雪兔哥哥心中的地位已經足夠特殊重要,根本不需要再做出诋毀傷害雪兔的事。

而那因嫉妒故意诋毀雪兔哥哥的那家夥,早在剛進大學的第二個月就被他找了出來,讓他轉學離開了。只是那家夥把那些莫須有的诋毀話語鬧得人盡皆知,即使後來沒人提及,知道那些流言的人也自動跟雪兔哥哥保持了距離。不過對于雪兔哥哥全身心的信任自己這事,孤狼表示很開心。

那斯文敗類表白被拒後,居然不懷好意點破了自己的感情,甚至還故意設下‘陷阱’引自己上套。好吧..那次孤狼真的栽了。誰叫是雪兔哥哥說他有了喜歡的雌性準備跟對方表白,那種時候理智為零智商為負的孤狼,只想着怎麽毀掉那次表白,以至于真的暴露了自己對雪兔的占有欲和感情。

孤狼本以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後,雪兔一定會跟自己鬧翻甚至于形同陌路,做了最壞打算的孤狼甚至覺得,如果雪兔厭惡疏遠他,那他就算用強硬的手段也要把這人困在自己身邊。

“你肯定是因為從小都跟我在一起而誤會了,那不是愛情而是迷戀習慣。我們都是獸人,将來都是要娶雌性....”

“我不娶雌性,我愛的只有你,要娶也是娶你!”孤狼表示獸人根本不是問題,再說見過雪兔的獸形,那雪白毛茸茸可愛無比的小兔子後,孤狼只感覺要更加照顧好對方。跟他們這些肉食性獸人比起來,兔子可是很嬌弱的。

“可我要娶雌性啊!”

孤狼:“。。。。。”

孤狼不用問也知道,為什麽雪兔堅持自己要娶雌性。因為從小他們就是被父姆這麽教育的,獸人以娶到雌性老婆為榮,畢竟普通人可是沒機會娶到珍貴雌性老婆的。

“那在你找到想要共度一生的雌性前,請不要阻止我愛你,這是□□。”雪兔能娶到老婆?孤狼表示在沒遇到自己以前說不定可以,在遇到自己以後..至少直到現在,相親過無數次都無一失敗了。

而且等了這麽多年的孤狼已經對,‘嘴裏說不要,身體很誠實的’雪兔能找到老婆,不報希望了。而他苦心栽培的戀情,很快就能開花結果。孤狼敢肯定雪兔若真對自己沒有感情,根本不會容忍自己做那麽多事,特別是在事發後還如此輕易原諒自己。遲鈍的哥哥沒明白的事情,需要他下最後一劑猛藥讓他明白自己的感情,然後他們就可以像這曲中一樣邁入婚姻的殿堂了。

當《夢中的婚禮》這歌曲結束後,從回憶中緩神的孤狼,錯愣的看着對面哭得稀裏嘩啦的新合作夥伴,“你哭什麽?”

“嗚——”身穿名貴西服富态十足的中年男子用指使勁擦了擦眼淚,“曲子..太傷感了,我從未聽過這麽讓人難受酸澀的《夢中的婚禮》,它讓我想到了..我的初戀,我的初戀他啊...。”

傷感嗎?孤狼雖然也覺得有點傷感,但怎麽都不至于讓人哭得這麽傷心,果然是因為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萊特,心境不同所聽所想的也便不同吧。

就跟端木逸想的一樣,錦年是真的在用音樂舒緩宣洩自己的感情。在錦年把《夢中的婚禮》,這首曲子彈第五遍的時候,端木逸終于不受控制走向錦年,在鋼琴旁唐突按下了鋼琴鍵。憂傷而動聽的音樂就此截然而止時,端木逸回望着對方疑惑的模樣,輕嘆了一口氣,“出去走走吧。”說着不顧錦年的意願,端木逸拽起錦年的手臂用不可反抗的力度,把他拉了出去。

“發生什麽事了?”端木逸猜測錦年或許有彈琴舒緩心情的習慣,他心情好的時候喜歡彈琴,演奏的曲目定是歡快愉悅的。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像剛才一樣彈琴,像是宣洩一般總是會把曲子不停循環,彈奏的曲子昭示着他的壞心情。而《夢中的婚禮》這不停循環的曲子,怎麽也不是開心的表現,以至于受到曲子感染還是怎麽的就連端木逸聽着後面的曲子時,也被那股悲戚感染心情悶悶的。

“端木,可能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以後也不用去莫家看我了。”

“怎麽了?”

“我啊,打算四處逛逛,看看亞斯蘭蒂斯的好山好水,見一見各地的風土民情。”

“旅行嗎?打算去哪裏?這算最後一次見面的,等你旅行回來不一樣可以見到嗎?莫非你還打算不回來了。”端木逸不由好笑的說道。

“夢幻之丘吧,聽說那裏宛若世外桃源般漂亮,怎麽也得去見識一下。”機械的話語聽不出絲毫感情,夏錦年故作輕松的笑容下,有着掩蓋不住的憂傷悲戚。

“出去旅行放松一下心情也好,等你回來我一定給你辦個風風光光的接風宴。”雖然不清楚錦年在半月島具體經歷過什麽,但他的異樣都是在半月島回來後,去世外桃源的夢幻之丘看看倒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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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綠色之家。

忙裏偷閑坐在靠窗位置品着咖啡,順帶閱讀報紙的雪兔詫異的看着頭條照片,怎麽對比都感覺這背景是自家靠窗位置的那桌。而報紙上的兩個主人公,顯然就是昨天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兩位。

一位明明挑剔傲慢卻一秒化身為解語花,而另一位獸人進來坐到座位上不到三分鐘,也不知道說了什麽,讓那解語花一臉驚恐的打翻了咖啡。不知道是粉打多了還是驚吓過度,那解語花臉色一片慘白,眼中又是驚恐又是驚喜,就連表情也扭曲瘋狂,始作俑者那獸人卻微皺起眉頭不耐煩的走了出去。

雪兔光靠表情怎麽也無法猜出他們當時交談了什麽,太過詭異奇怪了。

只是雪兔怎麽也沒想到,如此短促又不歡而散的場面,那些記者朋友是怎麽如此湊巧拍下照片的?這照片的視角顯然還是對面花語蛋糕店的,一群記者朋友湊巧在對面吃蛋糕?湊巧又發現歐陽少主秘會‘情人’?

更湊巧的是只拍到前面‘暧昧’的照片,沒拍到後面不歡而散的場景?否則标題怎麽會是‘密會情人’而不是慘遭抛棄?“怎麽看都不正常,倒像是那些記者是故意守在那蹲點被人收買的。”

“哥哥,在幹嘛?”孤狼站在雪兔座椅的身後,雙臂習慣性從雪兔雙肩旁,穿過放到對方胸前。腦袋也整個搭在雪兔的右肩,微側着讓自己的呼吸輕易噴薄在雪兔敏感的頸部。

全身僵硬了一秒的雪兔回過神時,不用回頭便習慣性的拿起手中還未看完的報紙,在挂在自己身上的那腦袋上敲了一下。“離我遠點。”

雪兔至今還記得初次見到對方時,對方明明是一個萌噠噠不善交際的可愛正太。那種活生生的萌物,無論是緊張時口吃的可愛模樣,還是那跟自己握手時害羞得臉紅緊張得手心冒汗的模樣,都可愛得要命。像小尾巴一般跟着自己,用那稚嫩天真的話語整天甜甜喊自己‘雪兔哥哥..’的模樣,更是讓人欲罷不能。那個時候的孤狼,明明那麽可愛軟萌,為什麽後來...就長歪了..呢?

唉...。

他毀了自己N斷萌芽的戀情,背着自己做了什麽壞事都不說。就拿稱呼這事,這小鬼初二開始就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再也不叫自己雪兔哥哥了。總是雪兔雪兔的叫,自己糾正他好多次,甚至威逼利誘,他也不願意換稱呼。後來..雪兔更是發現,這家夥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的,每次他們互相幫助快要攀上頂峰的時候,他總會突然湊在自己耳邊叫自己雪兔哥哥。

那種時候雪兔便清楚的感覺自己比對方大,而總有一種誘拐無辜小白兔堕落的羞恥感。雖然他們每次開始都是對方起的頭,可這不自己比他大嘛,他總感覺他是那誘拐小紅帽的狼外婆。偏偏無論自己怎麽義正言辭不許對方這麽叫,孤狼這小子總是死性不改。一點也不聽話,一點也不可愛,這樣的家夥..怎麽可能是當初小時候那個軟萌可愛的小正太。

“就不!”被報紙敲了一下的孤狼不在意的笑了笑,在對方習慣性回頭張嘴想要開口時,孤狼很不客氣的側頭,吻上了垂涎已久如粉色花瓣般嬌嫩的唇瓣。不顧對方的掙紮拒絕,在一個火辣的法式熱吻後,才放開雙頰粉撲撲眼眶濕漉漉可愛無比的雪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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