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孤狼(2)
而當時的雪兔也仗着比自己大兩歲,總一副大哥哥模樣照顧自己,因此他便像個小尾巴一樣跟雪兔一起上學、一起吃午餐、一起回家。當時三年級的他因為放學比五年級的早,因此總是等到隔壁小哥哥下課放學才一起回家,而等待的時候他一般都在雪兔的教室外從窗口看着上課的漂亮哥哥。
久而久之心裏便有了一股渴望,若他也能跟小哥哥在一個班上學習該多好。那樣他就能跟小哥哥時刻呆在一起了。至于回家當然是直接回小哥哥的家,然後在雪兔的房間內一起做作業,晚餐前做完作業的孤狼,總會戀戀不舍跟小哥哥道別,再收拾好東西回自家那空蕩蕩的大別墅。
孤狼的雙親總是因工作飛來飛去沒空管他,偌大的家裏就只有他跟一個保姆。只是保姆有自己的家,晚上也要回去,因此大多數時候晚上的孤狼總是一個人。好在他特意從衆多房間中選了一間,能時刻看到小哥哥房間的卧室。只要小哥哥拉開窗簾,他就能看到對方房間裏的一切。而小哥哥基本上都不會拉上窗簾,因此那時的孤狼喜歡在潦草的解決晚餐後,窩在不開燈的卧室透過窗戶觀察對面小哥哥的情況。
因此他很快就摸清了小哥哥的作息和愛好,六點的時候他們一般會吃晚餐,七點半的時候看過電視的小哥哥會準時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漱。洗完澡和衣服時差不多八點一刻的時候,小哥哥會打開書桌臺上的臺燈,或是坐未完成的作業,或是看一個小時的書籍,九點鐘的時候小哥哥會伸個懶腰,關掉臺燈後上床睡覺。而每當那時候孤狼總會在對面的房間裏對漂亮的小哥哥道聲晚安,然後再拉過被子睡覺。
那時候的孤狼并不知道他的這種行為代表什麽,他只是很想了解小哥哥,多多親近隔壁家的小哥哥,而機會在搬家的第二個月到來。雙親因為工作的關系至少半年不會回來,而剛好那段時間自己因為感冒發燒而昏倒在小哥哥面前一次,終于關心了一回自己的雙親經過協商,決定把自己寄養在小哥哥家裏。當時的孤狼只感覺心花怒放,一想到可以時刻跟小哥哥住在一個屋檐下,同吃同睡,就連雙親要外出半年不歸引起的壞情緒,也沖散了不少。
從此他就像是小哥哥的小尾巴,直接聽從伯父、伯母的話,住進了小哥哥的房間裏。那段時間晚上可以天天靠着溫暖的小哥哥,一向失眠的孤狼睡眠質量都好了不少,也就是那段時間想要跟小哥哥在一個班級,上課的念頭越發強烈。因此他越發刻苦學習,希望早日跳級到小哥哥的班級。
半年的時間一晃而過,但因為有了那半年的相處,在那以後他進入小哥哥房間,跟小哥哥同床共枕的日子也漸漸多了起來。就這樣一晃三年轉眼間過去了,小哥哥也從五年級的學生,成為了初二的新生。值得高興的事孤狼終于達成了心底的目标,因此他沒告訴小哥哥他嘴裏念叨的天才跳級生就是自己。在他跟小哥哥分開後進入他的教室時,孤狼滿意的看到了小哥哥眼中的驚訝、贊嘆和喜悅。
然而沒有高興多久孤狼便有了新的煩惱,因為他一直以為小哥哥對自己這麽好,自己在他心中是特別的。可跟小哥哥上一個年級時,孤狼才發現不止是自己,小哥哥對誰都那麽好。班上大家都喜歡他,而當時‘雞立鶴群’的自己卻太過渺小,這樣的自己讓小小的孤狼升起了一股危機感。為了不跟小哥哥差太遠他開始早起晨跑,抽時間就鍛煉身體,多喝牛奶希望能快速長高趕上小哥哥。雖然過猶不及拔苗助長,而害得他再次進了醫院,好在他的身高也不知道是年齡到了,還是平時鍛煉的效果,終于在一點一點往上竄,在高二那年超過了小哥哥。
而對自己的感情一直懵懵懂懂的孤狼,在初三期末時見到一個雌性少年,給小哥哥遞情書後,嫉妒的同時湧現了一股對小哥哥瘋狂的獨占欲。那時他恨不得時刻把小哥哥綁在身邊,只讓自己看到。如果說那時他還不太确定自己的感情是哪種,高一那年第一次遺精時夢到的場景,卻讓他恍然大悟,他對小哥哥的感情不是友情而是夾雜着欲望的愛情。
得知自己的心意後,孤狼開始了他的行動。他知道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善良正直的好孩子。因此雪兔哥哥永遠也不會明白,為何小學初中甚至高一都一直受歡迎被人追捧的他,為何在高二開始班上的同學,甚至不跟他親近了,到高三時甚至只有他一個人陪在雪兔哥哥身邊跟他說話。而相反自己卻越發在班級、學校裏受到衆多學生的崇拜追捧。
而雪兔哥哥更加不會知道,為什麽那些跟他表白,或他另眼相待的雌性,不是轉學就是有了另一半。因為那些膽敢對雪兔哥哥心懷不軌的家夥,不是被自己趕跑了就是被自己用‘金錢、美貌’誘跑了。還有一些想跟雪兔哥哥做朋友的不識相的人,也被自己故意虛構的流言吓住了。孤狼想為了得到雪兔哥哥心中特殊的位置,為了讓雪兔哥哥在愛上他前不愛上別人,他還是有蠻拼的。
僅僅這些當然是沒辦法得到雪兔哥哥的,因此孤狼想盡一切辦法拼命在雪兔哥哥面前刷存在感,體貼無微不至的給予雪兔哥哥平常的關心照顧。為的便是讓雪兔明白自己長大了,他不能再用那種看小弟弟的眼神看待現在的他,然而..一切都沒有效果。
不過好在被當無害小弟弟看待的自己也是有福利的,或許因為是自小就以大哥哥自居的雪兔,習慣對自己關照。當那年夏日的一天他太過困倦,抱着雪兔睡覺而一柱擎天不小心被雪兔發現時,在自己以為會被徹底厭惡恐懼不已時,卻發現對方尴尬得臉上冒出了粉暈不敢看自己時,還過來人般安慰自己:“青春期早晨都容易這樣,你要不要去浴室....。”
孤狼當時感覺很複雜,有逃過一劫的欣喜,卻也有一股莫名的疑惑。以至于精蟲上腦的他,一時就抽風眨巴着眼說了不該說的話,“哥哥,可以幫我解決嗎?”當看到因這話臉紅的像個蘋果模樣的雪兔時,孤狼覺得他硬得發疼了,本不報希望準備下床自己腦部解決時,對方卻在遲疑一分鐘之久後答應了下來,孤狼的心裏當時真可謂美得冒泡。
有了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而最開始的單向幫助在後來孤狼故意的誘/導下,也漸漸變成了互相幫助。一點一點,孤狼除了進入雪兔身體內部,侵/犯那渴望已久的□□沒有做外,前奏以及雪兔身上的敏/感/點,他摸得比雪兔本人還要熟悉。
然而單純可愛又遲鈍的乖寶寶,戀情因為各種原因都無疾而終的雪兔哥哥,一直都以為那是朋友間會做的事。孤狼更不會告訴天真的乖寶寶哥哥,朋友間是不會進行火辣熱吻的,他們一般最多互相幫助,不會脫光彼此的衣服,更不會允許對方在自己的身上親親舔舔摸摸各種調戲,總得來說高中時的日子孤狼各方面都覺得非常滿足。
大學的時候雪兔哥哥以為會有一個新的開始,但如影随行的孤狼表示太天真了,有他在那些別有用心心懷不軌的人絕對無法靠近他的雪兔。然而總有例外,大二那年他家可愛的雪兔哥哥,被大三的一個斯文敗類盯上了。在雪兔哥哥為能交到朋友,而開心跟自己分享時,孤狼只需一眼便發現了那獸人看雪兔的眼神絕非朋友那麽簡單。
情敵間似乎有一種特殊的氣場,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大概,就是指他跟那個斯文敗類。不過好在孤狼不是那種沖動沉不住氣的家夥,他是一匹埋伏多時只為一招咬下獵物的餓狼。因此在雪兔在的場景,孤狼總是會為雪兔結交了一個新朋友而感到高興,一點也不會讓雪兔哥哥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情緒。
比如說那個斯文敗類在雪兔哥哥面前刷好感時,覺得對方太礙眼,背着雪兔哥哥就跟他摔了一頓好感。比如說那個斯文敗類摸了雪兔哥哥漂亮白哲的手,孤狼表示他想把那摸雪兔的鹹豬手用刀剁下來,這麽腦補的同時孤狼自然不會忘記在情敵面前‘秀一下恩愛’。因多年養成的習慣和了解,雪兔哥哥就算什麽都不做,只要自己随便一個動作他們之間便足夠‘暧昧’,同時他還不會忘記在雪兔哥哥視線死角嘲諷挑釁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