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秦弦清冷的話音一點點沉寂在漆黑的夜色中, 小葉子皺着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門之後, 最終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是奇怪的人。”
說完,他捏着那蘊靈符也悄悄地回到了房內, 紀丘仍然鼾聲如雷,小葉子走過前去, 目光十分的柔和, 他用小手摸了摸紀丘的腦袋, 掐着那符閉上了眼睛, 身體上閃過一絲淡淡的幽光, 紀丘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小葉子身形輕輕一跳,就跳上了床, 身體仿佛毫無重量, 直接就落在了床的內側, 有了那蘊靈符,他終于可以沉寂下來好好地恢複一下精力了, 這樣也能更好地保護他的阿丘。
秦弦放到了房內, 陸劍離還幸福地抱着枕頭睡得沉沉的,他摸索着上了床, 沒有驚動陸劍離,悄悄地将他懷裏的枕頭抽了出來,也許是感覺懷裏少了點什麽, 陸劍離哼唧了一聲, 主動地靠了過來, 抱住了秦弦的腰。
秦弦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雖然隔壁仍然傳來震天動地的鼾聲,內心卻無比寧靜,他将人抱在懷裏,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氣息撲在了自己身上,讓身體似乎從心裏開始一點點變暖,這才放松下了心神,暗自調息起來。
沒過多久,陸劍離突然在他懷裏動了一下,低低地喚了一聲:“秦弦?”
秦弦幾乎将他整個人都圈在懷裏,聽到後,擡起一只手解開了他耳朵上的封禁,低聲答道:“怎麽了?”
陸劍離眼裏閃過一絲心疼,這人果然一直沒睡。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還早,便親了親秦弦的眉心,輕聲說道:“我守着,你睡一會兒。”
秦弦怔了一下,摸了摸他腦袋:“不用,你再睡一會兒。”
陸劍離執意不肯,估摸着還有兩個時辰也就天亮了,秦弦實在拗不過他,只得答應下來,聽見秦弦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陸劍離這才将人暗戳戳地抱住,偷偷地親了兩口,見他真的睡熟了,這才小心翼翼地解開了一點秦弦的衣襟。
吃不到,看看也是好的!
陸劍離擦了擦口水,色迷迷地盯着那衣服下的風景,原本秦弦就白,最近身體好了許多,褪去了那種瘦弱的蒼白,膚色愈發的瑩潤白皙起來,上面寒鎖的紋路依然清晰,在這人身上勾畫出一條條青藍色又有些猙獰的紋路,竟然散發出一種妖異的美感。
陸劍離看着看着,感覺有些把持不住了,一擡頭就看見秦弦熟睡的面容上清清冷冷的,無欲無求,卻也沒有任何防備。
特喵的,太招人了!
陸劍離都快哭出來了,這和尚一樣的日子,到底是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他逼着自己又将秦弦的衣服悄悄系上一點,倒不是他看夠了,而是再這麽看下去,陸劍離真的覺得快要忍不住了,他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能被一個男人勾成現在這種沒出息的模樣。
陸劍離苦澀地揉了揉自己的兄弟,想讓它安分一點,結果越按越有按不住的趨勢了,實在沒了辦法,陸劍離悄悄地想要蹭下床喝口涼茶壓壓火氣,卻沒想到他剛剛離開一點,秦弦眉頭頓時一緊,将他又按回了懷裏。
當那股男子的氣息混雜着一股冷香撲面而來的時候,陸劍離是真的傻了,他無比确定某處已經徹底起兵抗議了。
最後,秦弦是被陸劍離的兵器給弄醒的,他原本睡得好好的,就覺得有什麽東西戳在自己腿上,蹦蹦跳跳的,他怔了怔,自己現在是在床上,懷裏抱的是陸劍離,那在被子裏面活蹦亂跳的又是什麽東西?
秦弦眉頭皺了皺,意識一點點回歸,陸劍離臊的面紅耳赤,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看着秦弦醒了,陸劍離只覺得頭頂上呼呼地冒着熱氣,抿着唇,腮幫子都鼓了起來,上面熱烘烘的。
秦弦怔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麽東西抵在自己的腿上戳個沒完,對這種情況,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兩人都清醒地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良久之後,陸劍離苦着臉,低聲說道:“按、按不住了,怎麽辦啊?”
怎麽辦?我能怎麽辦?
秦弦也有點傻了,他身上背負着寒鎖,清心寡欲,若不是陸劍離一再撩撥,他也不會有這種問題,可現在陸劍離拱在他懷裏,跟個火爐一樣,烤的他心裏又熱又慌。
“你之前怎麽辦的?”秦弦額角一跳,低聲問道。
陸劍離哼唧了一聲,不肯回答,嘀嘀咕咕地拐彎抹角避開這個問題。
“之前是之前,現在情況不是不一樣了麽。”
他臉皮再厚,也沒法當着秦弦的面做檔子事,再說,陸劍離委屈了,他都有秦弦了,怎麽還得自力更生啊?!
“我不管,事情是你惹的,你得給我解決了。”陸劍離耍起了無賴,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不想自己動手。
秦弦身體一僵,他、他怎麽解決?
陸劍離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又往秦弦懷裏湊了湊,委屈巴巴地說道:“不做到最後就不做吧,你先幫我把現在的麻煩處理了,不然,我就真的對你下手了!”
秦弦只覺得腦殼生疼,他艱難地動了動喉嚨,先讓三胖出去守着,緊接着将陸劍離像個王八一樣轉了一個方向,從背後抱住了他,最終咬了咬牙,摸索着将手窸窸窣窣地伸進了被窩裏。
過來一會兒,房間中傳出了兩個人壓抑的喘息聲,許久之後才安靜下來。
陸劍離傻呆呆地躺在床上,臉上熱氣騰騰的,偷偷地抿着嘴笑,像只偷腥的貓。
過了一會兒,他用狗爪子刨了刨秦弦已經皺皺巴巴的衣服,輕聲問道:“我幫你?”
秦弦只覺得手裏的東西無比燙手,突然想到了曾經陸劍離幫自己的那一次,心裏突然生出了火氣,就想在陸劍離背後拍了一巴掌,結果陸劍離在床上滾了一下,這一下不輕不重地拍在陸劍離水蜜桃上。
陸劍離當時全身就是一顫,一聲低叫就堵在了嗓子眼,剛發出一點聲音,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而秦弦的手則是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燙着一樣嗖地一下縮了回來,當即臉色一變。
“不許胡鬧!出去打水!”
陸劍離就這樣被轟出了房間,只不過因為剛剛終于滿足了一點點,所以這一次終于乖順地聽從了秦弦的安排,沒有再繼續鬧騰下去。
待他走了,秦弦怔怔地坐在床上,手裏還殘留着一灘不明液體,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一拳将床頭砸出了一道裂痕,努力地平複着體內的燥熱。
秦弦預感到,早晚有一天,他會被這熊孩子給逼瘋掉。
紀丘驚奇的發現隔壁的那兩人竟然破天荒地起晚了,之前陸劍離是不早起的,可秦弦卻是按時起床,規矩克制,絕不放縱,可今日兩個人竟然都晚了。
紀丘詭異地盯着那道房門,看見了蹲在門口打哈欠的三胖,片刻之後,露出了一個原來如此的笑容。
“阿丘,你笑的好猥瑣。”小葉子瞪着眼睛,熟練地從地上蹿到了他的肩膀上趴好。
紀丘扯了扯他的小臉,笑得一臉高深莫測:“小孩子別亂說,陸兄弟此時正體驗人生大事呢,妙啊,妙啊。”
小葉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出了兩顆小虎牙:“阿丘是覺得他們兩個人做的事情還不錯麽?”
紀丘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覺得這話怪怪的:“應該是吧,不然陸兄弟也不會樂此不疲了。”
小葉子聽到這話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紀丘也沒在意,直接帶着他到外面找東西吃,沒看見小葉子在他背上突然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兩個小虎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紀丘帶着小葉子吃完了早晚,原本以為陸劍離兩人還要許久才會出現,結果他們剛剛到達碼頭,陸劍離便拉着秦弦出現在了他們視線當中,陸劍離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而秦弦則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兩個人看起來與平日裏并沒有什麽不同。
紀丘朝着陸劍離眨了眨眼,然後就看見這賤|人正得意地咧着嘴笑,心裏頓時跟明鏡一樣,一個字都不多問,直接帶着人上了船,朝着遠海行去。
秦弦坐在船上,周圍能聞到海水特有的腥氣,也能聽見海浪拍打在礁石上面的聲音,陸劍離和紀丘兩個人勾肩搭背地坐在船頭商量着如何對付那條蛟,秦弦聽了兩句,盡是一些不要臉的辦法,心裏不由得有些無奈。
這兩人,在某些地方上确實臭味相投。
撐船的船夫在船尾,離他們很遠,小葉子拎着一壺茶走了過來,摸了摸趴在秦弦腿邊的三胖,給秦弦也倒了一杯茶放在他身前。
“你很在意他。”小葉子笑眯眯地看着陸劍離,話音卻是對着秦弦說道。
秦弦不置可否地抿了一口茶,淡淡說道:“你不也是一樣。”
小葉子怔了一下,歪着腦袋看着紀丘和陸劍離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讨論如何下黑手,就像兩只陰笑的小狐貍,突然也笑開了,點了點頭。
“嗯,确實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 =emmmm,最近風格有些陰暗,但是倫家畢竟還是小甜甜,給你們灌點湯水喝喝,緩緩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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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璃濰聆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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