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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沈鄉的挽生谷距離天一劍宗并不遠,  一行人駕着馬車,  還沒到天黑的功夫就趕回了天一劍宗之內,  因為看着那個叫黎弦的公子臉上有些蒼白,再加上天色也不早了,陸劍離就沒有先去找掌門慕容塵,  而是直接拉着秦弦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因為他的師父是天一劍宗的太上長老龍千淼,她常年在外游歷,  所住的峰頭也常年空着,所以陸劍離沾了師父的光,  并沒有和普通弟子們住在一起,  也不住在親傳弟子獨有的庭院,  反而光明正大地鸠占鵲巢,  搬進了龍千淼所在的青雲峰丹陽宮內。

其實陸劍離基本也不留在宗門之中,而龍千淼又只有陸劍離這麽一個弟子,  所以當陸劍離把秦弦領回去的時候,偌大的丹陽宮只有他們兩個人,  空曠冷清的很,  陸劍離掃視了一眼周圍,第一次對這個地方不再那麽抵觸了,因為,  這一回不再是他一個人住在這裏。

“現在看來這地方也不錯,  又大又寬敞,  比我那個春風扶月閣要好上許多,  這要是金屋藏嬌,  還是這裏能藏個大的。”

陸劍離笑嘻嘻地說道,秦弦忍了他一天,聽到這話,理都不理他,陸劍離也不覺得沒趣,锲而不舍地又黏了上去,手上又開始不老實了。

秦弦忍無可忍想一把推開他,卻聽他在耳邊悄悄地說道:“噓,別動,這天一劍宗之內到處都嵌着扣影玉,那東西可是能監控咱們的一舉一動,你要是亂動的話,可就暴露了。”

秦弦一怔,忿忿地抿住唇,就被陸劍離一把打橫抱了起來,順便還在臉上親了一下。

“走咯,大美人,咱們去春宵一刻去。”

秦弦被這人戲弄的多了,心裏又窩了火氣,索性由着他胡作非為,把自己抱回了房中,陸劍離将人放到床上,撲上去就要做些不正經的事情,卻看見秦弦竟然朝後躲了躲。

這熟悉的動作帶着熟悉地感覺撲面而來,讓陸劍離頓時心頭一陣燥熱,直接将人按在床上就深深吻了上去,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秦弦竟然意外地配合,哪怕被自己鉗住了手都沒有再掙紮一下,于是陸賤人心裏的那頭禽獸有些按捺不住了。

就在他快要失控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上一緊,陸劍離心裏一驚,低頭就看見一條細細的靈鎖不知道何時纏繞在自己身上,不過喘息的功夫,陸賤人就被綁的結結實實,一頭歪倒在床上。

“秦、秦弦?”陸劍離呆住了,沒弄明白這正在兵荒馬亂的當口,秦弦怎麽又把他給綁了?

“這一天,你玩的很開心啊。”

秦弦坐起身來理了理衣服,平日裏低沉悅耳的聲音在此時聽起來竟然有些危險。

陸劍離後背一涼,突然心裏顫了顫,讪讪地開始陪笑。

“演戲,都是演戲,你較什麽真呀。天色不早了,咱們好好休息一下吧。”

白日裏陸劍離偷偷地向小萱囑咐了一番,果然弄出來了一個文文弱弱任他欺負揉捏的小琴師,這一路上看着心癢,沒少上下其手,礙着外人的面,秦弦不能說什麽,只能一聲不吭地任他胡鬧,沒想到到了晚上,秦弦居然開始跟他算賬了。

陸劍離心裏淚流滿面,這媳婦修為太高了真不是什麽好事,壓都壓不住了!

秦弦已經窩了一天的火氣被他一句話給激了出來,頓時冷冷一笑。

“休息?我白天說累的時候,你怎麽不讓我休息休息?”

本來他用陣術生擒了冷雲就費了不少力氣,之後的搜魂更是消耗了不少靈力,結果陸劍離這一路幾乎是一刻不斷地騷擾他,讓他各種不得安寧,饒是秦弦再怎麽冷淡此時也終于按捺不住心頭的火氣了。

陸劍離似乎有些驚慌,條件反射地想護住自己兄弟的安全,可秦弦沒說其他的,只是輕輕地解開了他身上的那層皮,因為看不見,陸劍離此時又換回來天一劍宗那正規繁複的弟子服飾,雖然穿起來很是好看,但扣子又多又緊,折騰起來,倒是很費時間。

可越是這樣,陸劍離越是心慌,他眼睜睜地看着那雙好看的手沒有方向地摸索着,只覺得心跳如雷,耳朵後面燒得厲害,同時又不由得有些緊張,他不擔心秦弦會對自己怎麽樣,可他擔心這人會報複他的兄弟。

果然當他的兄弟再次被人欺負的時候,陸劍離手背上暴起了幾條青筋,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兄弟的腦袋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秦弦……學壞了!

半晌之後,秦弦冷着臉坐起身來,用手指擦去了自己嘴邊隐約可見的水跡,一巴掌拍開了陸劍離兄弟的腦袋,用咒鎖綁住,當即讓這熊貨顫抖着在床上縮成一團,雙眼失神,還紅紅的泛着淚光,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副嚣張的氣焰。

“好玩麽?”

秦弦深深地喘了兩口氣,摸了摸陸劍離的腦袋,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不再限制他行動,卻沒松開陸劍離兄弟的腦袋,甚至還用手輕輕地擰了一下。

只聽陸劍離又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一口氣堵在胸腔裏,半晌都說不出話來,片刻後,他松開了手中的床單,主動抱上了秦弦的腰,終于開始求饒。

“我錯了麽,你松開……快點松手……”

陸劍離的聲音似乎帶着一點鼻音,一頭紮進了秦弦懷裏,只覺得自己和自己兄弟正陷入冰火兩重天之中,當真是生不如死……

秦弦冷冷地勾了勾唇,蹭了蹭某人汗涔涔的側臉,将狗崽子抱在了懷裏。

“夜深了,你該休息了。”

陸劍離欲哭無淚,自己兄弟還在造反,只不過造反的兵器卻被綁了起來,這時候休息個毛線?怎麽休息啊!

“秦弦,我錯了,你別這樣……放過我吧……”

陸劍離手指哆哆嗦嗦地試了半天也沒能解開那涼涼的束縛,當真是要哭出來了,他的兄弟可嬌弱的很,不能動粗,不然……

沒過多久,陸劍離眼睛都被逼紅了,他一擡頭封住了秦弦的唇,求饒似的在秦弦耳旁輕輕蹭着臉,像只撒嬌的小狗,最終輕聲哄了半天,實在被逼的走投無路,腦海中一片混沌,暈暈乎乎地喚了一聲。

“哥哥……”

秦弦原本沒打算就這麽輕易饒了這個小崽子,畢竟他三番兩次地在自己身上興風作浪,自己還不能拿他怎麽着,心裏真的氣啊,于是想讓他體驗一下這其中的滋味,沒想到陸劍離一聲哥哥,輕易地就将他心中堅固的防線摧枯拉朽般毀壞,再也提不起一絲脾氣了。

秦弦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全身一震,猛地摟緊了陸劍離,将他死死地按在自己懷裏。

“我難受,哥哥……”陸劍離蹬了蹬腿,真的忍不住了,直接擡手環住了秦弦的脖子,幾乎是帶着哭腔說道。

秦弦到底還是心軟了,在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後,終于松開了陸劍離兄弟頭上的靈鎖,就在松開的一瞬間,陸劍離悶哼一聲,猛地一個哆嗦,直接咬在了秦弦脖子上,将所有的聲音都堵在了嗓子中,同時秦弦猛地攥緊了自己的手掌,只覺得手心中一片濕滑。

“算了,這次……先放過你。”

秦弦似是無奈地發出一聲低嘆,将人抱住,疼惜地親了親陸劍離還在顫抖的唇瓣,沒有其他的動作了,到底是他的小孩,還是不忍心真的讓他難過,這次放過他。

半晌之後,陸劍離終于一點點恢複了過來,他能感覺到秦弦的兄弟還在叫嚣着,熱情高漲,與這人的冰冷的外表完全不同,只不過他現在卻是不敢再放肆了。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後,陸劍離撅了撅嘴,悉悉索索地爬進了被子裏,秦弦一怔,突然全身一震,咬着牙悶哼了一聲,手掌一下子握緊,喉嚨也難耐地動了動,屋子裏的燭火早已熄滅,只能聽見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響。

又過了許久,房間中的喘息聲終于一點點安靜下來,偶而傳出一兩聲嘀嘀咕咕的聲音。

“以後我幫你……你別用那個寒鎖了。”

秦弦怔了一下,抿了抿唇,無奈地搖了搖頭,将陸劍離的腦袋按在了自己胸口,只覺得熱乎乎的,似乎将心裏某個漏風的窟窿終于給堵上了。

“你啊,只要能安分一點就好了。”

陸劍離聽到這話怔了一下,偷偷地抿嘴笑了笑,能把清心寡欲的秦弦逼成現在這副模樣,不得不說,他心裏還真的挺得意的,雖然兩個人還沒做到最後,但是他也不會再患得患失了。

陸賤人得意洋洋地勾了勾唇,他就不信了,除了自己還有誰有這本事能讓秦弦如此激動,情難自禁,欸嘿嘿嘿……所以,這人命中注定要落在自己手裏,別人想都不要想了!

兩個人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日清晨,陸劍離原本想将秦弦留在了丹陽宮內,自己一個人前去拜見掌門慕容塵,然而秦弦卻執意要跟着他,沒有辦法,陸劍離只得答應下來,當他們走到了慕容塵住處的時候,天色依然尚早,空氣中的濕氣很重,帶着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

“你在這裏等我。”

陸劍離拉着秦弦讓他坐在外面等他,一個人走進了慕容塵所在的清心殿,果然剛剛踏入殿內就看見一個中年男子已經在那裏等他了。

陸劍離複雜地看着目前的掌門,其實在他的記憶中,雖然慕容塵對他還算照顧,卻沒有見過幾次,如今再看這個一身威嚴的男人竟然也多了許多陌生的感覺,他恭恭敬敬地朝着慕容臣行了一禮。

“弟子陸劍離,拜見掌門。”

而就在外面,秦弦坐了片刻後緩緩站起身來,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服,伸手扣住了自己的手腕,露出了一絲意料之中的神色,随即在自己手腕處一抹,腳步一踏,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

我都拉燈了,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

米娜桑,新書《豢狐》求收藏,麽麽草(嬌嫩蘿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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