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雙生子
“葉姑娘,沐少奶奶腹中的是雙生子,一個不知去向,另一個在這邊!”
“你說什麽?”沐鴻逸突然悲鳴着沖了過去,撲通一聲跪在了棺材的面前,“新月!新月!!!”
沐老夫人和王夫人同時站了起來,臉色全變了。
“葉氏!你何必用這些招數騙人,又是一個什麽雙生子,你倒是會想!”沐老夫人氣的哆嗦。
葉玉珠眼底掠過一抹悲哀,苦笑道:“我之前腹中的雙生子與我無緣,但是新月腹中的雙生子卻是真真切切的懷着的,只是被你們這些殘忍的人生生害死了。”
“不,不,這不是真的!”沐老夫人只覺得頭暈眼花。
葉玉珠眼底的冷默更深了幾分緩緩道:“你們都聽過滴血認親,咱們今兒來個血骨認親,還兩個孩子一個清白!還沒有出生就被人這麽殘害,你妹的!天打雷劈啊!”
葉玉珠猛地彎腰将哭倒在姚新月棺木邊沐鴻逸的胳膊拽了起來,卻是手起刀落将沐鴻逸的手掌狠狠割開一條口子。
“住手!”
“鴻逸!”
沐老夫人同王夫人驚呼了出來卻不想沐鴻逸的血滴落在了盤子裏胎兒小小的身子上,居然一點點的滲透了進去,毫無排斥。
頓時四周一片死寂,沐老夫人瞪大了眼睛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姚新月居然真的懷了他們沐家的子嗣,而且還是雙生子。
春梅啊的一聲喊了出來,心頭徹底慌了,剛要逃開卻不想葉玉珠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拖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陳女醫?”
“居然是陳女醫?”
葉玉珠冷冷笑道:“陳女醫,你今兒倒是要好好同沐老夫人解釋一下了。”
陳女醫之前得了大長公主的好處自然是盡心盡力替大長公主辦事陷害姚新月,但是她絕對沒有想到葉玉珠居然會替姚新月出頭,而且動用江湖十二坊的殺手将她的一雙兒女帶走。
她忙沖葉玉珠磕頭道:“葉姑娘,莫生氣,我說,我都說出來。”
陳女醫突然擡手點着想要逃走的春梅大聲道:“半個月前,沐少奶奶在佛堂得了病,春梅派人請我過來。我替少奶奶把脈,其實少奶奶已經是喜脈了。姨少奶奶便叮囑我不要說出去,說她自有辦法!”
陳女醫此時已經渾身哆嗦個不停,看着沐老夫人道:“彼時你們沐家的姨少奶奶說這事兒她自有定奪,要我回去,還給了我好處。不要讓我把這件事說出去。”
“畜生!畜生啊!”葉玉珠冷冷笑道,“春梅我沒想到你一個女子居然這麽的禽獸不如,簡直是讓我也開了眼了。”
春梅頓時慌了神忙跪在了沐老夫人面前道:“老夫人,他們冤枉我啊!一定……是陳女醫和葉玉珠串通好的。”
葉玉珠冷笑:“串通好?當初新月病了陳女醫不是你請來的嗎?新月病了這件事情難道不是你親自在老夫人面前隐瞞的嗎?即便誣陷我夥同他人怎麽的,那老夫人你也看到了,新月肚子裏的孩子可是你們沐家的種。”
沐老夫人看着眼前挺着大肚子的春梅,眼睛狠狠閉了閉,她突然想起來之前去玉華山上香前便是這個春梅撺掇她們請姚新月一并去。
想到此處沐老夫人狠狠打了個哆嗦,其實從一開始春梅都在給姚新月一步步做局,而且還是絕殺的局。
若不是此時春梅已經懷了沐家的孩子,但憑着這份兒暗害沐家子嗣的心思,她就不能留着這個女人了。
可是現在春梅懷着沐家的子嗣,她卻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随即冷冷道:“我之前與你說過,你掌管府中的庶務,也要盡心盡力伺候少夫人。沒曾想你居然做下這等喪良心的事情,來人把她關起來。“
葉玉珠冷眼旁觀曉得沐老夫人為了肚子裏的重孫也不會殺了春梅。
她上前一步盯着春梅笑道:“老夫人果真疼你得很,即便是你給沐二爺戴了一定綠油油的大帽子,即便是你親手設計殺了沐家的一對兒雙生子也要護着你。我都特麽不知道你到底是何方神仙?“
“什麽戴綠帽子?來人,将這個信口開河的賤人打出去!”沐老夫人最注重沐家的名聲自然不允許葉玉珠這麽說。
葉玉珠此時倒是覺得沐老夫人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人了。為了所謂的虛名,幾乎可以踐踏任何人的生命和尊嚴。
若不是看在沐念月的面子上,她現在早就想上前狠狠甩沐老夫人兩個大耳光子。
“老夫人沒聽清楚的話,我再說一遍,被老夫人你捧在手心當作寶的春梅卻是給沐二爺戴了綠帽子。肚子裏的孩子恐怕也不是二爺的吧?”
春梅臉色微微發青不禁大哭了起來:“葉氏我與你不曾有仇,你何苦這般血口噴人?”
葉玉珠冷笑道:“我血口噴人?”
她突然眼底迸發出一抹淩厲來冷冷看着春梅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敢保證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二爺的嗎?當初你在二爺的書房裏那可是給二爺下了那種見不得人的藥。”
葉玉珠此話一出,四周的輿論頓時嘩然。
春梅剛要反駁,卻不想葉玉珠将一個藥材鋪子的夥計請了出來,那個夥計點着春梅大聲道:“沒錯兒,就是她從我們店裏買走了半包壯陽的藥物,一個大姑娘家買這個東西,我們幾個夥計還暗地裏覺得這事兒倒是挺新鮮的。”
“你胡說!我哪裏買了什麽壯陽的,我買的是……”春梅也是被葉玉珠真真假假氣暈了,卻不想自己說露了嘴,頓時臉色一片慘白。
葉玉珠唇角微翹,對付這種女人就應該比她更不要臉,對于春梅那天夜裏到底下沒下藥,她也是不太清楚。本來只想找個人來咋呼她一下,沒想到真的給她咋呼出來這麽個重磅的消息。
葉玉珠暗自冷冷笑道,這個人剛才的一句話便會令她死的連渣兒都不剩下。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既然這話兒出自春梅的口倒是更加令人信服。
四周的人聽了春梅的話更是驚詫莫名,怪不得一向自控力甚好的二爺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原來這一切都是春梅設的局啊!
即便是沐老夫人也是臉色灰白,葉玉珠這個女人她是明白的,但凡她能鬧到這裏一定是真的掌握了什麽證據。此時春梅被葉玉珠步步緊逼倒是說露了嘴。
只是這事兒關系到沐家的子嗣,沐老夫人緩緩站了起來沉聲問道:“春梅!你是不是那天夜裏給二爺設局?”
“老夫人!我冤枉啊!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春梅忙挺着大肚子給沐老夫人跪了下來,眼底帶着十萬分的慌亂。
“呵!有沒有冤枉你!咱們用事實說話!新月肚子裏的雙生子剖了出來,已經骨血驗親,你的肚子也能剖開驗證一下嘛!”
“不……不……我不要!”春梅眼底含着淚,卻是帶着幾分驚恐的。
葉玉珠冷冷看着她道:“整個上京的人都知道二爺最喜歡的女人是姚新月,偏偏跑出來一個你。你算個什麽東西?新月是個爛好人,救了你這條白眼狼,若不是新月救你。你這份兒手段和心機說不定能混成天香院的頭牌也為未可知呢!”
葉玉珠頓了頓唇角微冷:“春梅,你還真的以為二爺能看得上你這種貌醜,心狠,歹毒的女人?他真的願意和你睡一個被窩裏,你不覺得你髒死了都!”
“你胡說!”春梅內心深處最忌諱的那個東西被葉玉珠當衆血淋淋的揭發了出來,她終于帶着幾分情緒失控,臉上慣有的溫柔面具此時被她自己撕的粉碎。
葉玉珠眼底掠過一抹冷芒:“你腹中的孩子是誰的,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二爺那天夜裏被你下了那麽多蒙汗藥,他要是能動得起來也是有如神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