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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遇襲

是的,左緋塵就是這樣矛盾的一個存在。

他可是大晉朝權傾朝野,殺伐果斷的奸相,頃刻間卻在這男女之情中淪陷,笨拙的像個孩子。

葉玉珠心頭卻是跳的不太規則,這個人到底讓她怎麽辦才好?一點點将她歸去的決心瓦解攻陷。此時她葉玉珠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左緋塵心頭要用盡一生去争取的人。

“冷不冷?”左緋塵聲音低沉帶着幾分缱绻之色,擡手将葉玉珠抱進了自己寬厚的懷抱。

葉玉珠已經穿着披風,卻被左緋塵整個拉進懷中,用他厚實的大氅将她和他緊緊裹在了一起。

“珠兒!”

葉玉珠心頭狠狠一顫。

“珠兒!”

“嗯?”葉玉珠有點兒受不了了,擡眸看着正凝神垂眸看着她的左緋塵。

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在這藍色熒光中顯得分外的清俊,宛若一幅書墨山水意韻深遠的畫作,葉玉珠不禁有些看呆了去。

“珠兒?”左緋塵将葉玉珠的手緩緩拿了起來放在了自己有些微微發涼的臉頰上,唇角微翹暈染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葉玉珠覺得這家夥再這麽喊下去,她一定會頭腦一熱做出什麽不堪設想的事情來。

“左緋塵你那個……喊我做什麽?”

左緋塵眼底掠過一抹寵溺淡淡笑道:“不做什麽,僅僅是想喊着你的名字罷了!”

葉玉珠頓時一愣,原來這個家夥居然學着她那天的樣子,是來戲弄她嗎?可是為什麽就這樣被他一聲聲喊着,居然也像是喝醉了呢?

“左緋塵!”葉玉珠笑着喊了回去,“這可是我撒嬌的專利,你倒是……”

“相爺!”不遠處一個身着黑色勁裝的男子急匆匆走了過來,正是身穿夜行衣的謝平。

葉玉珠忙從左緋塵的懷抱中掙脫了出來,臉色有點兒尴尬。

左緋塵臉色不禁微微沉了下來:“怎麽了?”

謝平臉上掠過一抹急切,即便是尋常緊急事情他也不敢打擾這兩個人啊!主要是事情太過緊急,他不能不來回禀!

“相爺,皇上剛才在回京的路上差點兒被大長公主養的那頭兇獸咬傷,此時已經龍顏震怒。皇上請相爺速速進宮!”

左緋塵猛地一愣,随即卻是轉過臉看着葉玉珠。

葉玉珠讪讪笑道:“國事為重,國事為重!”

左緋塵鳳眸中掠過一抹狐疑,随即那抹狐疑卻是一點點的消散而去。

他之前曉得大長公主的那只兇獸曾經被葉玉珠制服過,大長公主雖然嚣張跋扈,但是跟着帝後出宮祭祀天地這事兒還真的不敢帶着她那只上京都出了名的兇獸。

大長公主是個蠢貨,但是還不至于蠢到沒有腦子的地步。

“謝平,送葉姑娘回家!”左緋塵派別的人送葉玉珠回家不放心得很,如今多事之秋,他不想葉玉珠這邊再出什麽岔子。

左緋塵說罷躍上踏雪馬絕塵而去,這事兒他倒是要看看怎麽個說法兒?

葉玉珠看着消失在林間的左緋塵,心頭微微一動,左緋塵若是進宮參合這件事情,大長公主必死無疑。

可是這算不算是利用呢?她其實在做這個局的時候,本來不願但是卻又下意識将左緋塵算了進去。

想到此處,葉玉珠帶着幾分愧疚,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謝平緩緩走到了葉玉珠的身邊道:“葉姑娘,回家吧!”

不多時葉玉珠坐着青帷馬車回到了夜上海酒樓,此時大雪已經将整條崇明街裝扮的銀裝素裹,純潔的雪花将上京的一切罪惡還有污濁都掩蓋的嚴嚴實實。

葉玉珠下了馬車,剛要走卻不想謝平緩緩攔在她的面前。

“葉姑娘請留步,謝平有話要說?”

葉玉珠不禁微微一愣,左緋塵身邊的這個護衛,雖然武功高強但卻是個老實巴交的人,而且比較沉默寡言。

“謝大哥有事?”

謝平頓了頓,卻是低聲嗫喏道:“謝平求葉姑娘一件事。”

葉玉珠越發納悶了,謝平會求自己什麽呢!

“你但說無妨!”

謝平定了定神低聲道:“相爺是真心待葉姑娘的,姑娘千萬不要利用他,背叛他,他承受不起。不管別的人怎麽仇恨他,恨不得他去死。但是求姑娘網開一面,相爺他是真的喜歡葉姑娘你的,你是相爺此時唯一的一個美好的存在,別讓他難過。”

謝平一口氣将這些話說完後,忙轉身趕着車離開,倒像是帶着幾分逃跑似地。

葉玉珠整個人頓時立在了夜上海酒樓前的臺階上,鵝毛般的雪花落在她的臉上,竟然寒涼徹骨。

左緋塵騎着踏雪馬停在了東司馬門外,等在宮門外的內侍忙将這位爺迎了進去,現如今大概只有這位爺才能平息延熙帝的怒火,好讓今天夜裏少死幾個人。

左緋塵大踏步走到了養心殿,卻是放緩了腳步,侯在外面的王公公忙進去禀報,不多時帶着左緋塵進了養心殿。

左緋塵剛走了進去便看到了跪在地上身體微顫的大長公主,還有匍匐在地上的大長公主的新驸馬沐鴻逸。

還有此次随着帝後出宮祭祀的其他皇親國戚,黑壓壓跪了一地。一個個臉上具是面無人色,帶着十萬分的惶恐。

左緋塵跨過橫在地上的這一次負責保護帝後安全的護衛的屍體,淡定從容的沖延熙帝跪了下來。

一邊的謝皇後冷冷看了一眼左緋塵道:“左緋塵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擅自離開,身為一國的宰相放任皇上受此驚吓,要你何用?”

左緋塵忙緩緩磕頭道:“臣有罪!”

謝皇後倒是微微一愣,剛要說什麽卻不想一邊延熙帝冷冷看了她一眼道:“皇後不必苛責宰相,是朕讓他去青雲觀替朕燒香去了。”

謝皇後頓時微微一愣啞口無言,沒想到居然是延熙帝給了左緋塵離開的機會。她想到此處越發的憤怒,現在延熙帝居然不信任她了,這麽重要的事情也不同她說一聲。

左緋塵暗自冷笑,現在延熙帝的頭風即便是玄清那個妖道也已經不能緩解一二了,他只是随便說了青雲觀頗顯神通,自己要親自替延熙帝燒一炷頭香祈福。

不過他左緋塵卻是借此機會同葉玉珠出去玩兒了,只是這個謝皇後居然恨他恨到此種地步,居然玩兒出這麽低劣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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