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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青州牧

他左緋塵即便是要忤逆聖意,也不會給別人留絲毫的把柄。

他忙關切的看着延熙帝道:“皇上,臣救駕來遲不曾想皇上被大長公主的兇獸所傷,臣惶恐!臣請賜罪!”

大長公主頓時心頭一急忙道:“父皇,不是兒臣,不是兒臣啊!那頭兇獸确實是兒臣的,可是兒臣走的時候好好兒的鎖在了後院,一定是別人想要陷害兒臣,将那頭兇獸放了出來。”

她此時是真的慌了,剛才若不是那個福王府的二少爺慕容安擋在了父皇的面前,那只兇獸現如今大概早就将延熙帝開了膛了吧?

不過那兇獸也被衆多護衛用亂箭射殺了去,但是不管怎樣畢竟是她大長公主的兇獸害了人。

她情急之下深知這一次若是惹怒了父皇,自己一定會死的很慘,此時已經帶着幾分狗急跳牆的姿态了,點着左緋塵道:“是他!一定是他!左緋塵本事那麽大,一定是他夥同葉玉珠那個賤人想陷害兒臣!父皇一定要給兒臣做主啊!”

延熙帝眼底掠過一抹狐疑,他雖然頭風發作的厲害,但是卻也不是個傻的。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還不至于放出兇獸咬死他。只是如今自己還沒有死呢!如今的這些人一個個的想要将他弄死,他着實是龍顏大怒。

“呵!”左緋塵冷冷看向了大長公主,“公主殿下,臣不曾得罪殿下你啊!殿下你為何要置臣于死地呢?還是覺得臣查出什麽不該查出來的東西,殿下有些怕了?”

左緋塵這話兒說的倒是有些莫名其妙,即便是大長公主也是愣怔了去,什麽叫查出不該查出來的東西,左緋塵這個混蛋到底是在說什麽。

她其實曉得今天的事情是有人故意給她設局,這上京除了葉玉珠還真的沒有人恨她恨到這種地步的。

即便是那些被她殘害過的人也可能恨她,但是在帝後的四周能将那只兇獸放進來的,連護衛都幾乎攔不住的人也大概只有左緋塵有這個本事了。

即便是一邊的謝昊也是眉頭一蹙,難不成是延熙帝命左緋塵查什麽,延熙帝現在對他們謝家的人倒是越來越忌憚了。

左緋塵随即卻是沖延熙帝跪了下來緩緩道:“皇上,臣之前奉皇命去京郊平定亂民的暴亂,不想查到了一件事情。本來這件事情臣還存着些疑慮準備徹查清楚後一并上報給皇上,卻不想今兒大長公主居然要處死臣,臣只得先說了。”

大長公主慕容蔓沒想到左緋塵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兒來,倒是心頭有些恐慌不知道這個人想要幹什麽?

左緋塵緩緩道:“那些暴亂的亂民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京郊青州有大戶圈地将百姓趕了出來,強迫賣身為奴卻是送到了青州私自開采的鐵礦中,這才引發了暴亂!“

大長公主一聽左緋塵如此一說頓時慌了神,難道這個人查出來了什麽?不可能啊,青州的事情她掩藏的好好的,怎麽可能被人翻出來?

延熙帝卻是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老百姓被青州當地豪強收拾的怎麽慘還真的不是他考慮的。只是他不能容忍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開鐵礦,這件事就是威脅到他的皇權了。

“是誰?”延熙帝聲音中隐藏着一陣陣的血腥味道。

左緋塵稍稍頓了頓道:“這事兒還得問問公主殿下和青州牧豐大人有什麽關系了?”

“左緋塵,你……你胡說什麽?什麽豐大人?本宮聽不懂你說什麽?”

左緋塵淡淡一笑看着一邊跪在地上始終沒有說話沐鴻逸:“豐大人之前僅僅是京城的一個混子,但是人長得風流俊俏,很得女人喜歡。”

大長公主此時已經臉色巨變,卻不想左緋塵繼續道:“不想那個豐饒年遇到了殿下這樣的貴人,陪着公主在公主府裏笙歌燕舞了幾天,便做了青州牧。”

“豐饒年可是父皇提拔上來的人,和本宮有何關系?”大長公主到了這般程度到也是慌了,将自己的父皇搬了出來。

左緋塵淡淡笑道:“殿下這話兒有失公允了,當初還是公主殿下力排衆議向皇上舉薦了豐饒年。這事兒皇上可是記得的?”

延熙帝猛地想起來了,大長公主确實在他面前舉薦過一個人。并且說青州那個地方出産礦物可以煉制丹藥,他便聽了她的話命女兒舉薦上來的這個豐饒年擔任青州牧。

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敢私自開礦,這難不成要制造兵器造反嗎?

左緋塵看着沐鴻逸道:“當然公主殿下僅僅是舉薦,但是近幾日與豐饒年聯系密切的倒是這位新驸馬爺呢!”

沐鴻逸趴在地上,此時整個身體卻是狠狠一顫,只是誰都沒有看到他眼底掠過的一抹詭異笑容。

“驸馬爺你要不說說?”左緋塵冷冷笑道。

沐鴻逸曉得這一次左緋塵定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但是現在生與死對于他來說又算的了什麽?

“不錯!豐饒年确實同我聯絡過幾次,”沐鴻逸緩緩道。

“鴻逸你瘋了嗎?”大長公主不禁低聲喊了出來,眼底滿是驚怒。

沐鴻逸緩緩道:“之前豐饒年感恩與公主殿下的恩情,在青州開礦得了好處便送到了公主府,都是我一手接辦的。”

“沐鴻逸!”大長公主幾乎吓呆了,之前她對于沐鴻逸對她示好這事兒雖然得意但是對沐鴻逸畢竟是存着幾分懷疑的。

之前沐鴻逸那麽深愛着姚新月那個賤人,他明明知道姚新月被自己害死還是這般委屈求全,保不準有什麽企圖。

可是沐鴻逸這個家夥最近太讨喜了,甚至還同她做那麽有趣之極的床笫之間的游戲。

這樣一個渾身散發着書卷氣息和禁欲氣息的男子,和大長公主養的任何一個面首都不同,着實令大長公主喜歡的緊。

她漸漸放松了警惕将青州夥同青州牧豐饒年斂財的事兒交給了沐鴻逸去辦,但是她絕對沒有想到那個豐饒年居然敢私自開采鐵礦?

這事兒顯然已經鬧大了去,但是她絕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這個沐鴻逸居然真的咬了她一口。

她突然心頭一慌,難不成這些日子沐鴻逸的風流倜傥,溫柔缱绻都是裝出來的?他甚至要将她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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