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27章 搶親

靖王緩緩了冰棺上一聲聲的低呼,那樣的溫柔缱绻是葉玉珠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現在才明白她和迪雅都在靖王的心目中僅僅是另一個人的影子罷了!

她的長相和這個女人很相似,迪雅也許那一把暹羅姑娘特有的好嗓子和她相似罷了!

呵呵呵……

葉玉珠不禁微微苦笑,這還真的是尴尬!

左緋塵一把将她的下巴掐着轉向了靖王和那個冰棺中的女屍冷冷笑道:“看到了嗎?這就是你那個虛情假意的靖王!你在人家心目中就是個替代品,一個排解寂寞和思念的工具罷了!”

葉玉珠整個身體微微帶着幾分顫抖。

左緋塵冷冷笑道:“你還要嫁給靖王嗎?你們婚床下躺着另一個女人的屍體,葉玉珠,你就這麽下賤?!!甘願做別人洩欲的工具?”

啪!葉玉珠一巴掌狠狠掌掴在了左緋塵的臉上!

她實在是了,長久的欺騙,荒誕到令人驚恐的程度。但是她更的是左緋塵如此沒有底線的羞辱!

葉玉珠這一巴掌将随後跟進來的謝平等左緋塵的手下,還有靖王的屬下都是吓呆了。

這個女人是瘋了嗎?這普天之下,只要有人稍稍對左緋塵露出一點兒忤逆的意思來,如今墳頭的草已經三尺高了。

而葉玉珠卻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兒,狠狠甩了左緋塵一記耳光?!!

左緋塵鳳眸中翻滾着滔天的巨浪,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就因為自己不讓她嫁給靖王就這麽惱羞成怒嗎?好!老子今兒便讓你徹徹底底的惱羞成怒!

左緋塵一把抓着葉玉珠的手,卻是猛地彎腰将她打橫抱了下來。

“放老子下來!!”葉玉珠氣急,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咔嚓一聲!葉玉珠的下巴被左緋塵捏了下來。

葉玉珠一聲慘嚎卻是說不出話來,左緋塵抱着葉玉珠大步走出了已經面目全非的靖王的暖閣,随即走出了靖王府。

遠遠看去倒像是一尊瘟神,整個身體都隐隐蘊藏着暗沉沉的黑色氣息。

“謝平!”左緋塵聲音中帶着幾分雷霆震怒。

“相爺!”謝平一瘸一拐的跟了上來,心頭倒是對葉玉珠有點兒暗恨。相爺哪裏對她不好了?非要這麽作?

“鼓樂若幹!媒婆子若幹!新房就設在相府正院的梅園,聘禮得空兒送到夜上海酒樓!葉家的那一份兒也送過去!喜宴先辦八十桌,設在西花廳。人員名單交給大小姐去弄!江南蘇城那邊的人得空兒另外宴請告知!喜服免了!迎來送往的份子錢免了!我左緋塵娶妻不差這點兒錢!另外再備十裏紅妝,從夜上海酒樓擡出來,繞着上京的十條街叫轎夫們好好擡着繞着,打賞的銀子斷然少不了的!“

“相……相爺?”謝平傻眼了,相爺這是要做什麽啊!這是娶親嗎?如今靖王和葉姑娘已經是有了婚書的人了,相爺今兒這是要把天也捅塌了不成?

“相爺三思……”

刷的一聲!左緋塵單手葉玉珠,卻是拔出謝平腰間的長劍,鳳眸已經赤紅,長劍架在了謝平的脖子上!

得!謝平應了聲音,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他這是也瘋了嗎?居然質疑相爺的決定!

左緋塵将長劍扔到了謝平的懷中,謝平忙帶着人操辦去了。

罷了!罷了!今兒相爺這是明擺着要搶親,他們下面這些人也認了!

葉玉珠杏眸瞪的圓溜溜的,不可思議的看着已經瘋魔了的左緋塵。這個家夥……這個家夥居然敢……

她此時有苦說不出口,心頭倒是對左緋塵擔心了幾分。

這大晉還真的沒有人敢在靖王的府上直接搶走了靖王妃,這一次搶親簡直令世人震驚無比。

左緋塵騎着踏雪馬帶着葉玉珠徑直到了相府,此時已經鬧了一天,到了掌燈時分。

相府那些人也是行動力超強,早已經在相府挂起了大紅的燈籠貼了喜字兒。得了信兒的左緋雨忙迎了上來,看着自己哥哥抱着葉玉珠大步走了進來,心頭又驚又喜,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哥哥!西花廳的賓客已經坐滿了去,要不要過去敬酒?”

“奏樂!洞房!”左緋塵抱着葉玉珠徑直走進了喜堂。

葉玉珠差點兒背過氣去,尼瑪啊!土匪搶壓寨夫人也不是這個搶法啊!她簡直快要被左緋塵氣死了,這人倒還是不是宰相?這就是個畜生!

左緋塵抱着葉玉珠一腳将軒閣的門踢開,外面伺候的丫鬟婆子們忙要進來侍奉。

“滾出去!”

那些人頓時滾得遠遠地,相爺平時就挺吓人的,何況現在這樣暴怒的時候。

那些人忙将暖閣的門緊緊關上,紅燭搖曳将左緋塵高大的身影映照在軒窗上,帶着幾分不真實的威壓。

突然左緋塵揮起了衣袖将床榻邊的大紅喜燭猛地一記掌風熄滅了去,頓時屋子裏灑滿了清輝,卻被外面的雲朵遮掩的若隐若現。

被左緋塵丢在軟榻上的葉玉珠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了,她看着黑暗中那個影影綽綽的影子,倒是有點點的害怕。

她一直被他儒雅的假象所蒙蔽,卻不知道他是謝家殺手營中踏着屍山血海沖出來的冷血男人。

屋子裏什麽都看不清楚,只聽得到左緋塵帶着幾分壓抑的喘氣聲,許是今兒真的被她氣着了吧?

可是這算什麽?他不是說與她僅僅是玩兒的嗎?不是僅僅覺得她是個有趣的玩具嗎?何苦來生這麽大的氣?不就是她給了他一耳光嗎?可是他為何不想想,他的那些話就像是毒液令人痛到了骨髓裏!

咔的一聲!左緋塵擡手将葉玉珠的下巴合了上去。

“左緋塵……我恨你!”葉玉珠低聲吼了出來。

“是嗎?那就恨到底!”左緋塵的聲音帶着沙啞,卻是猛地沉下了身體了葉玉珠的身上。

薄涼的唇狠狠貼在了葉玉珠微微顫抖的唇角上,輾轉,反側,卻又在那張令他魂牽夢繞了無數次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

“嗚……”葉玉珠整個人都懵了,卻又疼出了眼淚,擡手想要推開身上的這個,卻不想肩頭一陣滑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