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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我的女人

左緋塵擡手将葉玉珠的衣衫撕碎了去。

葉玉珠心頭一驚。

“左緋塵!你敢?”

“恨我吧!總比你心裏沒有我來的好一些!”左緋塵猛地又是一扯,葉玉珠的罩裙也碎了去。

“我殺了你!”葉玉珠驚怒交加,心頭卻又有點兒痛。

“給你劍!”左緋塵将枕頭下面的精致短劍拿了出來扔在了葉玉珠的手邊,手中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頓。

葉玉珠眼睜睜看着左緋塵将他自己的衣衫褪去,雖然看不真切,但是卻在忽明忽暗的月輝中露出他結實的腰身,腰間隐隐有些紋身卻是看不真切。只是前胸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刀疤,縱橫交錯,讓葉玉珠心疼的喘不上氣來。

“左緋塵!放了我!我就當今晚被狗咬了!”葉玉珠聲音中帶着幾分微顫,短劍卻是迫在了左緋塵的肩頭。

“呵!放了你?”左緋塵笑得陰森可怖,“放了你好去睡在靖王的身邊?葉玉珠!你做夢去吧!我左緋塵沒有那麽大度!我說過,我左緋塵看上的女人,斷然沒有逃離我身邊的規矩,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我的手中。”

“你混蛋!!”葉玉珠擡手刺了過去。

卻不想作左緋塵将葉玉珠手中的劍鋒挪到了自己的心髒位置冷冷道:“這天下我只給你一個人能殺我的權利!”

他猛地沉下了身體,劍鋒刺了進去,葉玉珠倒是真的慌了,偏了一寸,左緋塵的肩頭卻也是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混蛋!混蛋!!”葉玉珠大哭了起來,“左緋塵!你個混蛋!”

濃重的血腥味道,搖曳的紗賬,葉玉珠低聲的呼痛聲,伴随着左緋塵的粗喘,譜寫出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愛的曲調。

葉玉珠宛若大海中沉浮的小舟,手中帶着血的劍落在了地上,整個人不得不搭着左緋塵結實卻又刀痕累累的肩頭,随着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攀上一個個的高峰。

她到底還是迷失了!不知道是該愛着他,還是恨着他!

左緋塵的喜房倒是沒有人敢偷聽的,戰況的激烈,也只能是那些下人們後來打掃被鮮血浸染的床鋪時才暗自猜測到了幾分。

葉玉珠整個人到第二天都是昏昏沉沉的,渾身的骨頭都被搖散了架,窗外的陽光刺了進來,猛地驚醒,卻發現左緋塵已經不知去向。

她看向自己身下雪白素錦上的幾點落紅,再看向了自己的身上,被子上,紗賬上到處是左緋塵的血跡。

她不禁捂着額頭苦笑,新婚之夜,新郎居然比她這個新娘還要傷的重。

昨晚那一劍是實打實的了左緋塵的身體,可是那只卻依然……

葉玉珠頓時想不下去了,連耳朵尖兒都紅透了。她嗷嗚一聲,猛地将自己摔倒在了床榻上,卻是狠狠吸了口涼氣。

身體的那個不可言說的地方,鑽心的痛。

“!畜生!王八蛋!”葉玉珠将自己的腦袋用沾染着左緋塵身上那股子獨特冷香的被子緊緊蒙住了。

她躲在被子制造的黑暗中,一點點回想着左緋塵對她做過的事,越想越是憋氣的慌。

彼時她想讨好他,結果因為給他送了美男被他扔進了冰湖中。後來她想逃離京城,卻被他強吻了。在後來,她想要離開墨冰的地盤兒卻被懸崖下重傷的他拖累的死去活來。

好吧,現在她這個可算是有人娶了,還是正兒八經的靖王妃。可是呢?

葉玉珠恨得直咬牙,左緋塵這混蛋這樣對她到底算什麽?

婚書沒有,像樣的婚禮沒有,而且被這個家夥給……

葉玉珠猛地坐了起來,卻又牽扯了傷口。

她不能這樣被左緋塵牽着鼻子走,她現在呆在相府中算個什麽?無名無分,就這樣被睡了?!

葉玉珠越想越氣,她發現左緋塵就是她的劫數,她始終都繞不過去的坎兒!

葉玉珠扶着床柱下了床榻,卻不想腿肚子一軟,此時門口疾步走進來兩個眉眼溫順的丫頭,規規矩矩立在葉玉珠的面前。

“夫人!”

“別喊我夫人!”葉玉珠咬着牙。

那兩個丫頭倒是吓了一跳,怎麽感覺夫人和相爺身上的氣場同樣強大呢?

葉玉珠此時倒也是需要人幫忙收拾,将心頭的煩躁稍稍收斂了幾分。

兩個丫頭大着膽子幫葉玉珠梳洗,沐浴,随即将一套大紅的裙衫端到了葉玉珠的面前。

“麻煩換一套別的來!”葉玉珠狠狠吸了口氣。

“回禀夫人!”

“別叫我夫人!”

“回禀夫人!相爺說了,今兒就穿這一身……”

“混蛋!”葉玉珠躺在浴盆中帶着幾分無力,随即只得穿着這間喜慶至極的紅色衣衫。

兩個丫頭幫葉玉珠系好了緞帶,倒是眼底掠過一抹驚豔。平日裏葉玉珠喜歡素色紗裙,沒想到穿了這一件大紅色倒是帶着幾分奪目的美豔在裏頭。

“左緋塵那個王八蛋呢?”葉玉珠冷冷問道。

兩個丫頭微微一愣忙道:“回禀夫人!相爺在前廳見客,相爺吩咐婢子們好好服侍夫人,囑咐婢子們侍奉着夫人一會兒去相府的後花園散散心……”

“散個屁的心!”葉玉珠杏眸微微眯了起來,這個家夥還真的想要将自己禁锢在這方寸之間,相夫教子嗎?即便是如此,她現在卻是和靖王有婚約的人。

昨天的事情一定是了軒然的,這個人從來都是這麽自以為是,卻是将她陷入尴尬的境地這算什麽?

葉玉珠收拾停當大步走了出去,兩個丫頭忙跟上去服侍。門外此時又走進來兩個喜娘,準備收拾床榻,卻看到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痕跡,還有那些斑斑的血跡,不禁微微一怔。

此時葉玉珠順着游廊向前走去,卻發現相府還真的挺大的,七拐八繞倒是也轉不出去。

幸虧身後跟着跟着兩個丫頭,倒也是順順當當找到了正廳。

葉玉珠走了進去,卻看到左緋塵穿着一件天青色繡粉色梅紋的錦袍斜靠在了紫檀座椅上。俊朗的臉上似乎有點兒蒼白,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

客位上卻是坐着江餘,慕容禦等左緋塵平日裏的那些心腹。昨兒相爺鬧得實在是有點兒大收不了場,如今倒是知道有些麻煩了,居然将左家的力量加上左家盟友幾乎都找了來,顯然這是商量着怎麽應對靖王和鄭太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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