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72章 生猴子

左緋塵倒是也吼了回去,卻是将葉玉珠吼得有點兒愣怔。

左緋塵覺得自己有些失态了,這樣的自己典型的就是一個吃味的怨婦。像他左緋塵哪裏這樣失态過,卻是在遇到葉玉珠後一次次失去了那點子尊嚴。

“葉玉珠!”左緋塵咬着牙,卻是猛的沖了過去。一把将已經醉醺醺的葉玉珠抓着箍進了懷中。

葉玉珠忙下意識的捂着腦袋,左緋塵發起瘋來無人能擋。

卻不想自己的兩只手被掰開,驚呼聲從喉嚨間還沒有來得及發出來,那驚呼聲硬生生被左緋塵薄涼的唇封印。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張令她心頭忐忑萬分牽扯萬分的俊美臉頰,帶着清冷如霜的美感。

左緋塵的這個吻有幾分懲罰的意味,也有一點兒連他自己也覺察不出來的絕望。

這個女人就像一朵随時會消失在他記憶中的嬌花,讓他有一種把控不住的無力感。

只是這丫頭身上淡淡的酒香,甜甜的味道倒是有些令人把持不住。

左緋塵的呼吸有幾分沉重,他忙将葉玉珠推開,這個女人有毒而且是劇毒!

左緋塵看着完全懵了的葉玉珠咬着牙道:“聽着,若是再讓我聽到那些你和慕容安的是是非非,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告辭!”

左緋塵帶着幾分氣急敗壞,本來是想問問這個女人,慕容安調集東島的人差點兒殺了江餘,斷了他左緋塵最重要的左膀右臂,這事兒是不是葉玉珠也曉得?

只是此時左緋塵曉得這事兒葉玉珠是不知道的,只他看着她坐在那裏将自己往死裏灌的樣子便頓時了然了。

這個女人就是個笨蛋,之前養了一只慕容安這樣的老虎幼崽還不自知。

如今慕容安的勢力很明顯已經連葉玉珠也控制不住了。

不然葉玉珠不會因為自己的擠兌而躲在這裏喝悶酒,倒是自己之前關心則亂。

想必慕容安對付他左家這件事情葉玉珠根本不知道吧?

左緋塵本來還想問幾句,只是他明白若是自己問出來,葉玉珠必然會同慕容安對質。

彼時倒像是自己在一個女人面前告狀似的。

他左緋塵丢不起那個人,他即便是要對付慕容安也不會讓他心愛的女人為難。

左緋塵大踏步走了出去,葉玉珠倒是愣怔了。

她呆呆跌坐在椅子上,醉酒之後的那股子暈勁兒也上來了。心頭卻是跳個不停,整個人好像被迷霧籠罩了一樣。

葉玉珠摸了摸發燙的臉頰,還有微微有些腫脹的唇瓣,剛才左緋塵賜予她的那抹瘋狂下的纏綿悱恻,讓她心頭帶着幾分甜蜜還有點點的心慌。

她覺得自己着實的丢人,不管做生意怎麽精明,在感情上面卻像個孩子一樣稚嫩。

她仗着酒勁兒倒是憋了一股子火兒,猛的站了起來,拉開窗戶卻看到酒樓下面,左緋塵正準備上馬離開。

葉玉珠猛的趴在窗戶邊,探出半個身子,沖着準備上馬離開的左緋塵大聲喊了出來。

“左緋塵!你給老子站住!”

左緋塵停下了腳步擡頭看向了葉玉珠那張因為醉酒而紅撲撲的臉蛋,心頭卻是有幾分忐忑。

至從上一次自己用一種近乎悲壯的姿态将葉玉珠變成了自己的女人,之後他倒是不敢輕易碰觸葉玉珠,害怕她的反感和厭惡。

此時看着葉玉珠幾乎要殺人的神情,左緋塵倒是越來越忐忑,這個丫頭不會因為他剛才的情不自禁而生氣了吧?

不過即便是生氣,他也不後悔。

本來聽了妹妹緋雨的提醒,左緋塵之前倒是覺得自己是不是錯怪了葉玉珠。

雖然葉玉珠一直出于不能理解的原因支持扶助慕容安,但是左緋塵相信葉玉珠絕對不會縱容慕容安去殺江餘。

剛剛他趕到了夜上海酒樓剛推開門便看到大醉的葉玉珠,看到那個女人因為痛苦而迷醉的眼眸,他心頭的那抹責怪早已消失的幹幹淨淨。

到底還是自己魯莽了,只是關心則亂,越是在乎越是不知所措。

他此時擡眸看向了葉玉珠,不知道這個氣急敗壞的小女人将他喊住有什麽事情。

葉玉珠看着下面的那個清貴高華卻是逮着機會就來欺負她的左緋塵不禁恨得牙癢癢的。

她之前已經灌下去了那麽多的酒,此時更是仗着酒勁兒大聲喊了出來。

“左緋塵!等老子過幾天将你娶回家,好好辦了你,讓你生不如死,下不了床!咱們騎驢看唱本兒走着瞧!”

此時正是傍晚時分,清河邊各大酒樓正是最紅火熱鬧的時候。

夜上海酒樓裏也是人多的時候,此時夜上海酒樓的老板大晉的公主葉玉珠這麽一嗓子實在是吼得驚天地泣鬼神。

雖然葉玉珠貴為公主這樣霸氣的話倒是能理解,但是左緋塵的清貴冷酷已經在大晉朝人心目中根深蒂固了。

整個大晉朝大概只有葉玉珠可以對左緋塵這麽橫了!

偏偏左緋塵就喜歡葉玉珠這份兒尖銳的率性,他聽了葉玉珠的話頓時愣怔了幾分,随即唇角卻是緩緩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珠兒,我等着你!”左緋塵心頭頓時松懈了幾分,猛地翻身上馬。

“左緋塵!有本事別走!看我不抓着你給我生猴子!你個混蛋!”葉玉珠一個踉跄差點兒摔倒在地,忙擡手将窗框緊緊抓住。

本來還在馬背上的左緋塵倒是被葉玉珠這幾句話兒,差點兒驚得從馬背上摔下去。

随即卻是急匆匆離去,這個女人再這麽犯傻,他倒是害怕自己克制不住,說不定一個定性不足便真的将這個丫頭綁回了府中去。

之前倒是沒發現,喝醉了的葉玉珠這麽的可愛,還有一點點令人心動的浪蕩。

左緋塵忙騎着馬沖進了夜色中,他還有好多的事情要處理,此時倒是不敢耽擱。

夜色越發深了幾分,清河上的一只烏篷小船淺淺靜靜靠在了岸邊,河中央的那些花船上不時的飄來隐隐的唱曲兒聲。

這唱曲兒的聲音倒是讓這夜色越發空曠了幾分,帶着絲絲縷縷的孤寂寒冷。

之前葉玉珠沖着左緋塵說出來的那幾句驚世駭俗的話,也傳到了這烏篷船上。

船中剛剛還優雅的琴聲頓時變了調子,聽起來有點兒刺耳。

一個黑影急匆匆趕到了烏篷船上,隔着簾子低聲道:“太子爺!二皇子府那邊出事兒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