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個直男和七個小攻》01
反鎖。
你一定要記得這件事,既然你打算做一些非常“隐私”的事情,就要排除被任何人撞見的可能性,所以,你最好謹慎一點,免得讓自己麻煩。
我喜歡上一個直男,他是我的室友,而全寝室八個人,除了他,其他七個都是1。也就是說,當他試圖在學校找一個女朋友,等着激動人心的初夜時,我們七個人每周相約去夜店,已經不知道操了幾個屁股了。
每周六的晚上,他總是一個人被我們留在寝室,我敢打賭,他一定有偷偷打飛機,別的寝室總會交換自己的A片資源,無奈我們寝室只有G片,于是他借我們的電腦總是小心翼翼,生怕點錯文件。可不久前,我用他的電腦拷貝資料,發現我最寶貴的收藏片出現在他的電腦裏。
我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地關機,卻開始想象他一個人拉上窗簾,在床上一邊看着G片,一邊自慰的樣子。
然後,我所有的妄想,主角都換成了他,他線條分明的身體,他緊致的無人開苞的屁股,都在誘惑着我。
他就睡在我的上鋪,他爬上爬下的時候,我就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下身,看得出神。
有一次我無意識拍了下他的屁股,非常漂亮的聲音,而手心更是酥麻了,打完後才怕他看出什麽,心跳地加快,可他只是爬上床後,低頭對我笑了。我想就是那一刻,我發現自己為了這個笑容,做什麽都可以。
別覺得我是為了得到他的肉體,真的不是,我想要的是他這個人,是要他在自慰時喊我的名字,是一種雙向的渴望。
于是我試圖接近他,想和他的關系更好。
那是某一天的飯後,我們倆吃撐了散步,他開口問我一些關于感情的話題。他說最近有個女生和他走得很近,兩個人約了周末看電影,深夜檔的,恐怕會住在外面。
“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我要不要……準備一下安全套?”
我很想說,她絕對對你沒意思,這一切不過只是為了試探你的人品,看你是真心喜歡她,還是只想來一發而已。
于是我開口說:“準備好套,不要到時候讓她失望。”
來一發就對了,無論成不成功,她都覺得你不是真心喜歡她了。
這個年紀,認真的男生有多少?
不過是一個個下半身思考的禽獸罷了。
接着,這個周末,他果真出去了,一整晚都沒有回來。他買了安全套,放在錢包裏。
他非常緊張,出門前在鏡子前擺弄了很久,離約定的時間還很久,他坐立不安,跑到我邊上來問我怎麽辦。
他不會知道他離被甩也越來越近了,我下意識看了眼他緊握在手裏的錢包,一邊安撫他的情緒,一邊想着那套如果是我們倆用該有多激情。
我每次和他說話的時候,心理總有一種沖動,鼓動着我告白。直接明了地告訴他:“老子想和你幹,你有種就接受啊。”
我覺得欲望真的很可怕,而在欲望中的我自己也一樣可怕。
他出門後,我連游戲也打不下去了,關了電腦到床上趴着,翻來覆去,想着他和女生甜蜜地吃着晚餐,想着他們倆看電影小鹿亂撞碰到手就自然牽在了一起,想着萬一他們倆真開房,那女生結果是個外表清純內心放蕩的婊子,沒有感覺失望反而吃了他,我真的要後悔至極了。
想象太虐心,我心裏更是嫉妒地抓狂,或許是我翻身的動靜太大,床被人踢了一腳,緊接着聽見一句:“欲求不滿啊?”
我不悅地回他:“是啊,欲求不滿!”
我翻身轉向了牆,不想再理人了。可我聽見背後的動靜,老三爬上床來,摸了把我的屁股,還打了兩下。簡直是公然調戲!我忍不了,一個轉身要反擊卻一下被人壓在床上,其他五個人都在打游戲,這時候卻也都擡頭看過來,一群混蛋抱着看好戲的心情,慫恿着老三幫我解決“欲求不滿”的問題。
被人這樣俯視着的感覺不好受,老三又壯了我不少,哪怕我也一臉攻相,卻還是顯得弱了。
這就是所謂的兩攻相遇必有一受。
問題是,誰都不願意當受;問題是,每個攻都覺得應該對方當受;問題是,我們寝室七個攻,他們六個都想将我壓成受。
不是我自戀,也不是我多想,他們确實看我的眼光不一樣,或者說大家都是低俗的家夥,坦率地從來不裝成正人君子。
直男不在的時候,我們會在寝室喝酒,在地上鋪一張草席,買一大堆零食,開了電影一起看,或者一起打牌。
喝醉了就睡在草席上,胡亂躺在一起。
可有一次,大家是爬上床去睡的,老五醉的厲害,就爬到我的床上,我便就和他一起睡,我清清楚楚記得自己穿着褲子,非常清楚。
醒來的時候,我是光着的。
我一下子就懵了,老五也醒了,就這樣平靜地看着我的下半身,我的褲子和內褲被丢在地上,身上沒有什麽奇怪的液體,至少現在沒有,腦子暈暈乎乎想不起夜裏發生過什麽。我就這樣尴尬地從櫃子裏翻出新的穿上,不敢和老五說一句話。
而他就一直看着我做這一切,沒有解釋一句。
異常的尴尬,幾天後,我在睡夢中,感覺有人的手順着後腰伸進我的褲子,摸我的屁股,心裏打鼓,我假裝翻身,卻在黑暗中看見老五的輪廓。
另外就是和老大去酒吧,在我将一只受壓在牆上,做的正意亂情迷的時候,老大卻站在我身後,莫名摸到我的腰,将熾熱的下半身抵在我的臀間。我不知道他是看錯人了,還是真的想做什麽,反正我吓了一身冷汗。
至于老二,他倒不是因為年紀排第二,而是因為“那個”巨大而排到這個位置。有一天上課我們坐在一起,聊到彼此的那些“風流事”,他突然說他硬了。我開玩笑說他會不會因為太大而頂破褲子,我笑起來,卻發現他沒有笑。
他反而認真的看着我,問我想不想摸摸看。我緊張地看向周圍,他卻直接接着拉着我的手就摸過去。我完全無法反應,他已經開始暗示他需要将豆腐吃回來。我倒是無所謂,以為他隔着褲子摸一下就完了,結果他是想摸我的屁股。
老三,他特別喜歡壁咚我。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時不時将我困在牆和他之間,有時候是座位上,有時候是床上,就像現在,我完全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可其他人都叫着讓他扒了我的褲子,我怕他真的做出什麽事來,也急地生起氣,将他推開,趕下床去。
我喜歡的人正和女生待在一起,可全寝室的男人們都想扒掉我的褲子。
忘了說老四。他是唯一知道我喜歡直男的人,幾乎是天天諷刺我膽小,說我不敢告白,不敢霸王硬上弓,名言是:“是男人就把他按在牆上強吻啊!”,而老三每次壁咚我,他就諷刺道,“不強吻壁咚什麽啊”,而他也是……唯一強吻過我的人。
就在今晚。
我內心忐忑,他作為唯一的知情人,自然就成為我的傾述對象。
他說,要不我們倆出去喝酒消愁吧,順便抽根煙說說話。我同意了。
我們倆溜到天臺去,喝醉了,我什麽都和他說,他問我傍晚的時候怎麽了。
“欲求不滿什麽的,你真的那麽饑渴啊?”他問我。
我懶懶應了一句,“是啊,我想吃的人,今晚說不定會先被女生吃了。”
他眯了眯眼睛,看向我,問道:“那應該怎麽做呢?喜歡上一個直男,難不成真強上了他,被他讨厭嗎?”
我有些醉了,想起他說過最多的話,回道:“對啊,男人就是應該這樣啊,想要就去做啊。”我有些自暴自棄了,以為他會勸我,可他不過是直視着我,雙目相對,我就被吻了。
我發蒙地感受着,只意識到自己看着深色的星空,頭因為酒精而昏沉發暈,他吻了很久,結束後問我,“接下來,你打算接受我,還是讨厭我?”
“你也想我做受?”我疑惑。
他說,“我只做上面。”
我回答他:“你願意被我上,我就接受。”
沒人喜歡被強迫,可每個人都不會拒絕送上門的東西。有便宜不占是孫子。
而直男第二天回來後告訴我,昨晚是女生主動的,于是他真的就做了。
我更是發蒙得厲害,也受到了打擊,我大概是惱羞成怒了,問他,“別人主動你就願意了是嗎!”
我現在對他的節操失望是很沒道理的,可我就是生氣,我憋不住,直接就開口問了,“如果我願意做0,你也會上了我嗎!”
他就愣住了。
在沉默中我也平靜下來,或許是昨夜的那個吻讓我迷糊到現在,我道歉說,“老六,我剛剛腦子發熱。”
可他卻回答說,“會。”
我想,我的春天來了。
直男都被攻略,我不知道他是本就具有雙性戀的傾向,還是被環境改變。總之,幸福來得太突然,我緩不過神來。
只看見他莫名的笑容,暧昧地說,“你真可愛。”
我從恍惚中清醒,覺得他似乎和我印象中的那個人不太像了。但人都是多面的,他不過又亮出一張面孔而已。
這個面孔的他,是會和我相愛的。
當然,我也需要配合地換個面孔,或者說,換個屬性,我已經在思考如何成為一個“誘受”了。
我發帖咨詢廣大的腐女。
答案總結為三點:1.裝純良2.欲拒還迎3.翹臀
趁着其他人都不在,我就睜大了無辜的眼睛看着他,不動聲色的靠近,最好是不小心跌進他的懷裏,不具備侵犯性的,就這樣自然而裝傻地将自己送上。
當我“不小心”推倒他的時候,故意翹起了自己臀部,使我的屁股更誘人些,而他的視線會順着我的腰線滑進尾椎的縫隙裏。
可現實是,因為距離太近,他竟然只是看着我的臉。
唯一的好事是,他最後将視線落在了我的唇上。
可我要的不是這種不解渴的接吻,或者說,這只讓我更加饑渴而已。
被他吻住的時候,我完全不覺得甜蜜或者浪漫,只郁悶而煩躁地想要推開他。
我憋着勁忍受着這個糟糕的吻,然後感覺到他終于關注到我的腰,然後捏了把我的屁股。
別提什麽享受了,只有那種仿佛被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盯上的感覺,後背的寒風一下子竄上來,仿佛是一種敏感的預警。
随即是腳步聲,他們幾個人都回來了。
連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直男就已經将我推開了。
我愣了半秒,只覺得全身都冰冷了。
我們都沒有看向彼此,就好像我們從來沒貼在一起過。我不清楚他們有沒有看見什麽,只是誰都沒有說話,仿佛已經不用解釋一般。
我茫茫然地轉頭看向門口,他們五個人走進來,最前面的是老四,那個不久前剛強吻過我的老四。我發覺他聞了聞房間裏的味道,眼神掃過我和直男之間,空氣裏沒有荷爾蒙的味道,只剩下尴尬和冷漠。
我低下頭穿過房間,去走廊抽了根煙。
我說不清是因為自尊心,還是因為犯賤,我感覺自己眼睛有點燙。
我偷偷去買了潤滑劑和安全套。走到半路,又返回去買了按摩棒。
我只是……突然不相信自己會被溫柔的對待。
把什麽東西插進體內,自己動手會知道輕重,無法忍受的時候,我至少還可以按暫停。可直男……他不過是個剛破處的男人而已,我知道男人都是什麽樣的,就好像我對待送上門的受從來也都是遵從自私的欲望。
而讓我有麻煩的,就是這件事。
我打算趁着周末校園網卡到爆,全寝室都打算去網吧的時候,裝病留在寝室。
我會有近乎一天的獨處時間,我可以拉上窗簾,脫掉褲子,摸摸自己的菊花到底是什麽樣的。
然後順利爽上一爽,也不枉做一回受。哪怕直男技術不好,我日後也可以慢慢調教他。
獨處是非常難得的機會。曾經最讓我害怕的事就是:自慰的時候,父母突然開門進來。哪怕你趁着他們睡着,躲進被窩裏做這些,你媽也會因為想提醒你別半夜還玩手機了而突然掀開被子。或者,他們也在害怕撞見你看的不是av而是gv。
可往往,越害怕的事情,越容易發生。
我洗幹淨自己的手,又用熱水消毒按摩棒,然後困惑要不要給它戴上套。
過程依舊讓人覺得羞恥,我一個人坐在床沿,房間寂靜,而門外喧嚣,耳朵比以往更敏銳地關注着外面的動靜,我很清楚他們會玩到通宵不回來了,也不會有人來敲門,而門外來來往往的同學都和我無關。
可緊張感刺激着神經,我無法專注于手中的事情,于是抱起所有東西,光着屁股爬上直男的床。
還是要有幻想的刺激。
這個當下,我聞到屬于直男的味道,我簡直想在他的床上打滾。這一切都太完美,沒人的房間,醉人的空氣,興奮的神經,還有能夠滿足我身體的道具。
我摸到自己的大腿之間,它已經立起來,慢慢變硬。
我有太多的時間了。
我試圖讓自己放松神經,我撫摸自己的身體,閉上眼開始想象。
直男的臉出現了,他曾經單純的表情,不解的問我們為什麽出去不帶他,還徹夜未歸。他怕寝室成員孤立他,我們笑得暧昧,說是去了酒吧,地方太髒,怕髒了他的處男身。
那時候,他還沒察覺我們的性向。有次打球受傷,他後背都是淤青,我們幾個輕聲笑着說像剛玩過sm的傷,後來聊得忘形,他試圖加入,卻聽出端倪,兩個男的?
我們回答,對,就是男的,瞧不起啊?
他忙說沒有,沒有。他沉默了兩天,或許全寝室除了他都是同志這件事,讓他受到打擊并産生了困惑。
他一開始其實很謹慎,怕自己的表達會讓我們以為他歧視同性戀。
一次又一次,他甚至不敢長時間注視着我,怕我誤會。
我私底下找他聊天,他思考了很久,然後問我:其實你們和正常人也沒什麽不一樣哦?
我說,除了不會和你搶女人之外,都一樣。
他就放松的笑了。
然而,我的身體因為想起這個笑容而發熱,我又想到他說“會”的那個時刻,他看我的眼神,他眼神裏的意味。
他之前吻我的時候,沒有一點惡心的樣子。
他甚至願意撫摸我,如果其他人那時候沒有回來,我們倆或許都已經脫了褲子。
我擠了潤滑劑在手心,往屁股抹去,開闊還是很困難,也許我太緊張了。我的耳朵竟然還在關注門外的動靜。
大概是多年養成的壞習慣吧。
逼不得已,我又用手機播放GV,戴上了耳機,才終于感覺舒服一些。
可準備好的按摩棒顯得太大了,它明明是正常尺寸的,我卻還是有些害怕,像是它會咬掉我的屁股,讓我疼上好幾年。我想到自己或許會受傷,撕裂,會有血,直男會發現自己的床單被人洗了。我又拿了毛巾墊在了屁股下。
我實在難以專心,我逐漸發現自己在做一件如此離譜的事情。
很多次,我失去耐性,想着幹脆沒潤滑完畢就直接插進去好了,痛就痛吧,反正每個受都是這樣痛過來的。我深呼吸着,覺得手都要抽筋了。
完全不得要領,那神秘的G點比我想的還要難找。
我探索着自己的身體,想更享受些,但其實都是幻覺,還不如GV裏的表演的快感要逼真強烈些。我罵了自己無數次傻逼,在對自己的失望和堅持中,終于感覺到xue口變得柔軟而濕潤了。
身上是薄薄的汗,我開了開關,想趁着此刻狀态最佳而慢慢進入。
我能告訴你的是,我除了耳機裏小受的呻吟聲,什麽都沒有聽見。
我無法想象,手中的震動聲是響還是輕。我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腦袋一樣熱,呼吸也是熱的,我有點喘,可終于等到了這個時刻。
這就像很多個夜晚,我等着高潮來臨,一邊保佑着我媽沒有醒來上廁所順便看看我。
在那幾秒裏,你會想要沉醉在感官的刺激裏,想忘記自己處于危險的境地。盡管,忘記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還記得我在最開始的警告,你就能猜測到我現在的狀況。
對,我忘記鎖門了。
我實在太确信他們不會回來,以往我們都是全員駐紮網吧,兩天三夜的火拼,可沒有一次是有人缺席的,我不相信他們會回來看我,大家的感情都沒好到這份上。
可他們真的回來了。
老四手裏提着外賣和藥,一邊用鑰匙開門,一邊喊着,”小七!我們給你帶晚餐了!”
心髒都仿佛要被掏空。
完全躲不掉的狀況。
你來不及穿上褲子,你無法扔掉就在你股間震動的家夥,你在慌張中耳機也掉了,你還能分神在想,還好gv的聲音沒有外露,可離他們看你手機屏幕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
你也想不清自己為何沒有反鎖。
總之,這一切發生了。
你就是GV直播現場的男主角,你的身體暴露在其他人的視線中,他們此刻恨不得就操了你。
“是誰說自己永遠不會做0的啊?”
“親愛的,你剛剛在做什麽呢?”
“還真的是……發燒呢……發騷。”
“天,我受不了了,我現在就要幹死他。”
這個學校最淫亂的事件恐怕就要發生了,我縮成一團,往牆角裏退,可他們抓着我的腿就将我往床下拉,跌在地上的感覺很痛,可這比即将會發生的事情要好太多。這幾個禽獸嘴角的笑意太恐怖,我全身都在無法抑制地顫抖,光着身子被人包圍着,太讓人恐懼了。
一點點的靠近都讓我反應過度。
我就差沒有尖叫和哭泣了,那樣太不男人了。
但我看見他們中有人的褲裆已經脹起,我就難以呼吸和冷靜下來,老天,讓我離開這個地方。
我不想面對這些事情。
我下意識尋找直男,可他不在。
“呵,我們說要回來照顧你,他聽說大家都不打游戲了,就去陪女友了。傻逼,你還信他。”老四嘲諷我。
我一陣暈眩,擡頭看着他們的臉,覺得不真實。
然後是響亮的一個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好了,他們現在真的想做什麽都可以了,都不用強行扒掉我的褲子了,連潤滑都不用做了,烤鴨已經香噴噴了,張嘴就是了。
被不止一個人吃,或許還會反複的被吃。
惡心的感覺湧上來,你不會想知道被自己的肮髒惡心到是什麽感覺。
我很難說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我惹到了麻煩,即使暈過去,恐怕也會被操醒。
像個烈女一樣掙紮嗎,壯烈而傷自尊,我做不出來。
我完全沒有辦法救我自己,也沒有人回來救我。
“我不要,求你們了……不要……”
還有什麽比将男人的自尊踩在腳下更爽的事呢?
我被捏住了下巴,被人左右擺動着,赤裸地觀看着。
“可我們沒有理由放過你啊。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能用什麽來交換。比如……說個故事。大家晚餐也都沒吃,你提供點樂子下飯吧。說個……變态一點的故事……”他打了下我的屁股,“就和你一樣變态。”
他又看了眼不遠處的道具。
“你……你要聽什麽?”
“嗯……随便吧,夠變态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