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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章 鬼屋

衛依寒飛快的捂住江立可的嘴,眉頭皺的能夾死只蒼蠅,對于面前這個不肯聽話的女人有些煩躁,“不想死就給我吃下去。”

江霖酸的牙都要掉了,雖然蒼白的臉色讓她看起來沒什麽氣勢,但江霖還是狠狠的瞪着衛依寒,這家夥竟然給他塞了整個檸檬。

“不暈了吧!”看着江立可痛苦的表情,衛依寒微微勾起嘴角,一副非常開心的模樣,看似是關心江立可,但是江霖有理由相信,衛依寒開心的事情是自己被酸的眼淚都出來這件事。

雖然好多了,但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江霖的眼睛裏透漏着這樣的信息。

“這樣,我們接着玩吧!”

有那麽一瞬間,江霖很想就此死去,但是卻每次都拜倒在衛依寒的激将法之下,江霖最不想的就是認輸,尤其是對這個他很感興趣的男人。

這一天,江霖很瘋狂,盡管他第一次見到這些神奇的東西差一點控制不住自己毀掉它,盡管他的輕功能輕而易舉的做到那些所謂的雲霄飛車能做到的事情,但是江霖依舊很瘋狂,或許,是因為身邊有個人陪着。

這一天衛依寒很瘋狂,抛棄了心裏所有的想法,盡管世界在他的眼裏依舊很邪惡,但是身邊有一個他無法看透的人存在,衛依寒抱着別扭的心态度過了一個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天。

“這是倒數第二關了吧!”江霖站在一間黑色屋子面前淡淡的呢喃着,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江霖也已經陪着衛依寒胡鬧,雖然大部分的時間江霖都重複着痛苦與無聊兩種心情之中,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江霖卻沒有想要提前離開的意願,江霖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鬼屋麽……”一直都神勇無比的衛依寒神色複雜的看着鬼屋的大門卻遲遲不敢動彈。

“我們神勇無比的寒帝不是怕鬼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江霖是一個非常記仇的男人,一直都被打壓丢臉的江霖一旦找到機會當然不會放棄:“不然,我們回去算了。”

衛依寒發誓,這輩子他最讨厭的人就是面前這個女人,那眼裏的藐視看的他火冒心頭,冷冷的瞥了眼江立可扭頭走進鬼屋,徒留江霖無奈的搖頭,然後嘴角挂着諷笑的跟着走了進去。

進入鬼屋的最初被突然奪取陽光的江霖不适應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才緩緩的張開,放眼望去整個空間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清,只有最遠處的某一點有微弱的光芒,但是因為連路都看不到所以更顯得陰森。

在黑夜中摸索一個未知的環境是最恐怖的一件事情了吧,就是江霖也不由得微微咽了口吐沫,不過還好擁有內力的江霖一直都是耳聰目明,但即便如此,也僅僅只是模糊的看得到影子而已,自顧不暇的江霖并沒有發現自從進入鬼屋之後身邊男人的不正常。

江霖下意識的拉着衛依寒的手,雖然一步步向前,江霖也有些疑惑,畢竟,江霖覺得她已經走了好久,到底是漆黑的夜晚讓時間無限制的延長,還是這個鬼屋大到無邊。

他可以面對任何鬼神,但是看不見的感覺真的太痛苦了。

眼看着江霖拉着衛依寒已經站到了那些微的光芒中,在那光芒的最中央有一扇不起眼的大門。

推開那扇門,瞬間的光芒照話了江霖的眼睛。

睜開眼,看到的是一處都是鏡子的房間,不像嘻哈鏡能倒影出不同的自己,這個屋子的鏡子是綠色的,但是偏偏能夠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臉。

突然,似乎某一處的光芒在鏡子上閃了一下,江霖面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幽深人靜的小溪旁,一個穿着一身黑衣的小男孩一臉的倔強的看着水中的倒影,他有着漆黑如墨的眼瞳,白皙帶着嬰兒肥的臉蛋開起來格外的可愛,一頭及膝的長發卻翹起卷,顯得有些雜亂,看起來多了幾分不羁。

只是原本應該是天子驕子的小男孩,現在卻滿含悲戚與倔強的看着自己的頭發。

只因,他的頭發是天生的火紅色,張揚而肆意。

他咬了咬牙一手抓起自己的頭發,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眼睛一閉手起刀落。

突然間小男孩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不由得睜開眼睛,那是一個比他大兩三歲的小男孩,及肩的黑發柔順的趴在肩膀上,看得小男孩一陣羨慕,但是卻又像是發現了自己的想法一般,咬牙切齒的別開臉,語氣很糟糕的命令道:“放手。”

“不要,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能削。”男孩語氣溫柔卻非常認真,一身白衣讓他看起來很飄逸。

“關你屁事!老子愛怎麽做是老子的事。”男孩掙紮,卻發現那雙握着他的手雖然纖細卻如此沉澱,任他如何掙紮都紋絲不動,男孩的臉黑了,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這個笑得讨厭的家夥,“你給老子放手。”

“你是霖兒吧!”白衣男孩依然笑眯眯的問道。

“啊?什麽?”紅發男孩正想着怎麽從那有力的手中逃脫出來的時候,誰成想對面那個笑得一臉欠揍的小男孩思維跳轉的那麽快,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等他明白那人的意思的時候臉色更加黑了,“老子是男的,你給老子把那個兒字去掉,聽到沒有!”

“霖兒,我是你的師兄。”白衣男孩依然一臉笑容,絲毫不為男孩的怒火而動,依舊自顧自的說。

“師兄個屁,快點給老子放開。”紅發男孩白了他一眼絲毫不給面子。

“那我放開你不削頭發好不好。”白衣男孩笑得看不見眼睛,語氣讨好。

“老子削不削關你屁事。”紅發男孩一臉的倔強,“別給老子講什麽身體發膚那套詞!”

“那好吧,這麽漂亮頭發你不覺得削了很可惜嗎?”白衣男孩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那裏面滿滿都是真誠。

就是這種真誠讓男孩有些動容了,他不由得問道:“你不覺得這種發色很特殊嗎?”

“恩,我第一次見啊!”白衣男孩非常誠實,用沒有抓人的手拾起一縷紅發,紅火色的,在他白皙的手裏顯得格外耀眼。

“你難道不知道紅發是滅世之妖的象征嗎?”紅發男孩嗤笑,“你不害怕嗎?你是白癡嗎?竟然告訴我好看?”

“你難道不覺得很美嗎?像火一樣、熱情、開朗、充滿着自由,這麽漂亮的顏色怎麽可能滅世?而且這麽獨特的色彩不管在什麽樣環境裏面,不管周圍有多少人,我只要一眼就能看到霖兒,這不是很棒嗎?”白衣男孩的眼裏沒有虛假,就是這種真誠讓紅發男孩的心怦然一動。

“聽你放屁!”紅發男孩猛地推開白衣男孩,有些慌張的跑向遠方。

“霖兒,師父讓我來照顧你,我睡哪啊?”白衣男孩看着遠方張揚的身影高聲叫道。

“你他媽愛睡哪睡哪!”紅發男孩吼道:“還有,老子叫江霖,你再叫老子霖兒,就剪了你。”

江霖看着那個身影,身體有些顫抖,緩緩的念出這個只存在記憶中的名字。

“諾。”

“霖兒,你的腿要再擡得高一點,腰要柔軟些不要硬邦邦的,會扭傷的。”白衣男孩溫柔的指導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小男孩。

“我日你大爺的成諾,你他媽的再叫老子一聲霖兒,老子就真的剪了你下面那根棍。”紅發男孩頭崩青筋暴怒的跳起來指着白衣男孩的鼻子。

“霖兒,做人不能經常爆粗口,要文明點。”白衣男孩自動過濾了紅發男孩的怒罵,直接把他的怒火當成害羞,“害羞的時候更不能爆粗口了。”

“我日你成諾,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紅發男孩狠狠地踢了一腳白衣男孩轉身往深林裏跑。

“霖兒,功還沒練完呢!”白衣男孩叫。

“你自己練去吧!少來煩老子!”

江霖懷念般的笑了,沉浸在過去的故事裏無法自拔,深深的看着那個白衣男孩,似乎要将他的一切深深的印刻進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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