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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章 恢複了的記憶

“哥。”溫柔有些擔憂,他下意識的不希望自己的哥哥這麽責備她。

“我想我确實需要付一部分責任。”江霖默默的将游樂場的事情重複了一遍,只是下意識的隐去了那間全是鏡子的房間。

“你們,去了游樂場?”溫柔有些驚訝的出聲,他認識衛依寒也不少年了,卻從來沒見過衛依寒想要去游樂場,他似乎總是下意識的回避那個地方,怎麽會對一個才見面的女生提出這種要求呢?這實在太不平常了。

“事情的經過我都了解了,我會封鎖有關他的一切消息,但是你也看到他現在對你有多粘,怎麽說你都是有責任的,我會盡快安排他的事情,在這之前,就麻煩你照顧他了。”溫亞一錘定音,沒有給江霖反悔的機會。

江霖領回家了一個有着成人身體的小孩,還是個超級粘人的小孩。

江霖看電視,衛依寒就在旁邊窩着,江霖上廁所,衛依寒就在門外等着,江霖出門,衛依寒就在身後小媳婦兒一樣的跟着,江霖做飯,不好意思,江霖唯一不會的就是做飯。

為了照顧這娃娃,溫亞自費請了個做飯打掃衛生的保姆,不過考慮到衛依寒的特殊性,這個保姆的角色被溫柔自告奮勇的接下來,反正幾年留學的時光他早就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做這些家務完全沒有隔離感。

“小寒,你在幹什麽?”剛剛談完一筆業務的江霖疑惑的看着翻箱倒櫃的衛依寒。

像是小偷被抓了包一樣,衛依寒低着頭,兩只手相互攪動乖乖的認錯:“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弄壞他的。”

江霖了然,顯然是衛依寒在玩的時候弄壞的桌子,然後本想整理卻沒想到更加亂,只是江霖眯起眼睛看着衛依寒那被劃出來的小傷口嘆了口氣:“東西壞了就壞了,傷口疼不疼?”

“……不疼。”

騙人!眼淚就含在眼圈裏,鼻子一抽一抽的,要說不疼他絕對不信,江霖嘆了口氣,衛依寒有的時候乖巧的讓他覺得很難受,毫無理由的。

小心的給白皙的手指包紮,然後好不容易哄着衛依寒先去睡覺,江霖則蹲□子開始收拾。

“這是什麽?”江霖不由得疑惑,撿起了那本黑色的筆記本,打開後才發現那竟然是一本記憶。

原來江立可有記日記的習慣,但是他的記憶裏可不存在這個,日記是從高中開始記載的,那個時候的江立可已經是一個人養活自己了,結果從記憶裏沒弄懂的事情在日記裏依舊是個謎。

裏面記載着江立可的點點滴滴,以及愛戀。

江霖将自己抛在沙發裏,自己最開始來的時候并不懂十幾個博士證代表了什麽,但是随着待的時間越來越多他要是再不懂那就真的是白癡了。

為什麽狠心的拒絕了國外五百強企業的挖角,卻甘心的待在這個城市做一名小職員。

雖然都是五百強,但一個是中國五百強,一個是世界五百強,其間的差距不言而喻。

以江立可的為人,那麽低調,除了喻樂這個不算朋友的朋友外根本沒什麽交際圈子,這樣的人應該将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才對,為什麽會記住自家老總的車牌號?

江立可有喜歡的人。

而這個人竟然是自己的老板,葉蟬麽!

的确是一個夠窩囊的女生,喜歡卻不懂得說出來,也不懂得去争取,有這樣的文憑,江立可明明能做的比現在更好,用更好的方式來接觸的,可是江立可卻選擇了最差的方式。

結果,到死,葉蟬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個小家夥暗戀過他。

揉着發昏的腦袋,江霖爬上床摟過了衛依寒,而已經熟睡的衛依寒則自發的轉過身緊緊的抱着江霖,下意識的蹭了蹭才帶着滿足的笑容睡去。

雖然衛依寒很乖,不可否認的被這麽信任的表情看着江霖的表情很愉快,但是這只是一個令人感到愉悅的夢,夢醒了,人也就該醒了。

衛依寒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他成為了一個只有八歲智齡的孩童,這個夢很真實,卻又是偏偏不可能發生的。

衛依寒緩緩睜開眼睛,沒想到卻在床上看到了一個女人。

“你在幹什麽!”衛依寒一聲怒吼,拉開環着自己的手臂,惱怒的看着床上這個絲毫沒有節操的女人,更何況,他被一個女人摟在懷裏像什麽樣子,雖然,她的懷抱很溫暖。

“唔,小寒怎麽不睡了?”江霖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腦袋,伸手将衛依寒又拉回被窩,像親小孩子一樣親了口:“乖,再陪姐姐睡會。”

“什……麽?”衛依寒忽然覺得,為什麽只是睡了一覺,他忽然覺得和這個世界有些代溝呢?

猛地推開那個狂占他便宜的女人,衛依寒忽然覺得有些恐懼,看不透的女人,想不明白的事。

“小寒,怎麽了?”江霖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清醒了過來,看着面帶驚恐的衛依寒江霖頓了頓才有些澀然的問道:“你,恢複了。”

“什麽,意思!江立可,該死的,你說的什麽意思!”衛依寒暴躁的揪着江霖的衣領,憤怒的大吼着。

“發生了什麽事?小寒,你怎麽能,寒?你恢複記憶了?”剛剛進門就聽到暴躁的怒吼聲的溫柔趕忙跑了過來,卻發現衛依寒正揪着一臉無所謂的江立可的脖領,溫柔皺了皺眉頭,将江立可從衛依寒的掌控中脫離出來,然後站在前面以一個保護者得身份自居。

“溫柔?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個女人為什麽在我……”衛依寒沉默了下來,在看到溫柔的那一瞬間他就該想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并不是立可的錯,相反正是小寒你一直黏着立可叫姐姐,立可才照顧你的。”溫柔柔和的笑着,在江霖的眼裏就像是馴獸師正在安撫受到了刺激的野獸。

“哼。”衛依寒別扭的轉身不去看兩人。

“出去。”突然,一直坐在床上看戲的江霖淡淡的開口,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但就是這種平靜卻讓衛依寒的心莫名的顫了兩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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