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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可,你生氣了?”溫柔轉過頭,眉宇間有些擔憂。

“沒有,第一,他醒了我終于可以解脫了,第二,你們不覺得三個人呆在這間屋子裏很擁擠嗎?第三,我的家只歡迎小寒。”那麽平靜的表情似乎就是在訴說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該死的女人,你以為我很想來這種破屋子嗎?”衛依寒的臉由紅便黑,但是想必不會是害羞造成的,在江霖的面前,衛依寒整個人如同被點燃的爆竹,氣勢洶洶的轉身摔門而去。

“立可,你別擔心,你的業務我會想辦法的,寒他只是嘴硬而已。”溫柔看着沉默下來的江霖以為他是在擔憂工作的問題連忙安慰,然後追出門去,他現在更擔心暴躁中的衛依寒不會做什麽白癡的事情。

直到屋子裏再也沒有他們的氣息,江霖才将自己扔到床上恨不得将自己埋起來。

腦海裏偶爾會滑過小寒乖巧的笑容,小寒用清麗的嗓音蠕蠕的叫她姐姐的樣子,會滑過小寒窩在她懷裏一臉滿足的樣子。

一陣悅耳的鈴聲打斷了江霖的思緒,江霖拿過手機看到的是一個有些熟悉但是卻陌生的號碼。

“你好。”

“……立可姐。”對面清亮卻有些委屈的聲音透過電話直擊江霖的耳膜。

“你是?百璇?”

“立可姐還記得我嗎?”猛地,江霖就覺得對面那只娃好像被打了興奮劑一樣,如是可能江霖說不定還會看到一只會搖晃的尾巴。

“當然。”江霖微微勾起了嘴角,依稀還記得,那雙眼裏只有圍棋的純粹少年。

“……可是,可是立可姐從來沒給我打過電話,我等了好久的,立可姐,是不是不想跟我下棋,嗚嗚,我有變強的。”

江霖沒想到說說話竟然哭了起來,讓江霖好笑之餘又覺得理所當然,果然還是想下棋了吧!

江霖看了看牆壁上的日期嘆了口氣,反正他為了小寒請的假還有。

“那就老地方見吧。”江霖淡淡的說,果然聽到對方驟然拔高依稀還帶着鼻音的聲音:“恩,立可姐,我等你。”

江霖微微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不得不說,這通電話來的很是時候。

所謂的老地方,其實也就是他跟百璇第一次見面的茶室,現在想來時間過得真的很快呢!

“立可姐!”大老遠就看到了那個有些瘦弱的青年,他揮舞着手像江霖跑了過來,臉上帶着開懷的笑容。

“恩。”江霖伸出手揉了揉百璇的頭發,絲毫沒有因為身高原因而讓這個東西看起來不倫不類。

比起快棋,顯然百璇更習慣下正規的計時棋,雙方你來我往殺了個痛快,周身圍着的觀棋者似乎也融合進了棋局中無法自拔。

等江霖緩過神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看着桌上的棋局,江霖以半目只差險勝了百璇。

“立可姐,你好厲害。”百璇的眼睛似乎變成了星星眼,崇拜的望着江霖。

“呵呵,不餓嗎?走,我請你吃飯。”江霖撿起外套說道。

“恩,立可姐,讓我請你吧,難得你有時間陪我下棋。”百璇有些讨好的看着江霖。

“你都叫我姐了,我會讓你請客嗎?”江霖揉着百璇的頭發不容置疑的說道。

“立可姐,好姐姐,你就依了我嘛!好不好嘛,立可姐。”百璇攥着江霖的衣袖來回的搖,仗着年紀小的優勢撒嬌。

這哪是除了圍棋以外什麽都不在乎的純粹青年啊!根本就是個狡黠的小惡魔。

江霖有些懷疑,電話裏的哭聲到底有幾分真實。

“好。”江霖點點頭,伸手使勁捏了捏百璇的臉頰。

還真滑膩啊!

突然,前面一處陰影,江霖擡起頭,看見是十多個拿着鐵棒子的小混混将兩人團團圍住。

“你們想幹什麽?”百璇下意識的将江霖拉到身後,雖然有些膽怯,但還是勇敢的站在身前質問那些人。

“啧!小子,識相的就給我滾開,老子找的可不是你!”

“既然不是我你們堵在這裏做什麽!”

“哈哈!那還用問嗎?當然是找你身後那婆娘!”為首的男人走出來,那是一個相當彪悍的壯漢:“想不到吧!小娘們兒,當初害得我被開除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有這一天啊!”

江霖緩緩從百璇的身後走出來,安撫的摸了摸突然變得緊張的男人,淡淡的問道:“你是誰?”

“娘的,你這婆娘害的老子被開除,竟然還問老子是誰?告訴你,老子劉虎今個兒要不把你打成小餅餅就不姓劉!”說着,劉虎舉起手中鐵質的狼牙棒向江霖頭上打去。

“啪!”江霖輕而易舉的鉗住劉虎的手腕,毫不留情的斷了那只胳膊,只聽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江霖連眼睛都不眨,眨眼間就将衆混混踢到在地。

“唔……你!”劉虎臉色慘白的捂着手腕,望着江霖的眼睛裏面滿是濃濃的恨意。

“滾。”江霖的語氣明明是淡淡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恐怖與猙獰,卻奇跡般的好似穿透人的心髒,被凍冰一般的冷,劉虎的臉已經是浮現着絕望般的灰白,狼狽的爬起來逃跑,他有感覺,若他再呆一步,會死。

“立可姐,你好厲害。”百璇的眼裏滿滿的都是對江霖的崇拜,似乎剛剛那血腥的場面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家夥。

江霖的表情略微柔和了些,壓低百璇的頭使勁的揉:“走吧,去吃飯。”

“恩。”百璇任由江霖壓着,笑得純真而開懷。

“小可,你請了這麽多天的假真是擔心死我了。”一上班,江霖便被喻樂抱了個滿懷,鼻腔裏吸入的都是女人特有的馨香,江霖不由得僵了僵,然後便是往死了的掙紮,他不喜歡女人碰他,雖然有些奇怪這個叫喻樂的女人竟然沒有讓他察覺到反感,但他依舊讨厭。

“呵呵,小可不要害羞嘛!”說着,還挺了挺洶湧的身材,喻樂比江立可要高,再加上江立可被壓制着,實際上就等于江立可的臉整個埋在喻樂的胸裏。

“呼!你想憋死我麽!”好不容易掙紮開來的江霖憋得臉都紅了,惱羞成怒的吼道,一整天,江霖都離喻樂遠遠的,俨然把她看成了世界第一恐怖的家夥。

“诶?難不成……”喻樂看了看自己波濤洶湧的胸器,又看了看江霖胸前的幹癟,揶揄的說着:“小可你羨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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