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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繼母的冷漠

白楠躺在床上,背靠着床頭,因此只是能通過室內光亮的變化感受時間的流逝,雨聲還在加大,天暗的要比平時早。迷迷糊糊的,白楠覺得自己睡着了,可是卻能感受周圍的變化,他能聽見周圍的微妙變化,甚至繼母和他的女兒出門的聲音他都知道。

白楠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白楠覺得自己有點頭暈,在外面跑了一天,自己什麽都沒有吃,不脫力就怪了。

摸着黑,找到開關,白楠下樓去找點吃的,就算是自己沒什麽胃口,可是還是逼着自己吃點東西,然後再上樓去。

躺在床上,又睡去再醒來,還是因為家裏的門關的很大聲,而且夾雜了女人含糊的說話聲,白楠坐起來,拿出手機一看已經十點多了,她們去了什麽地方?上樓的腳步聲很緩慢,偶爾的還會有腳步的淩亂聲。

“媽媽,你……覺得今天的那個人怎麽樣……是不是很帥?”秦露一臉的酒氣,被她媽媽扶着才能好好的走。

“都說過你多少次了,和男人見面的時候少喝點……”秦玫拿這個女兒實在是沒有辦法,在男人面前一點都不矜持。

“可是……真的舍不得拒絕嘛……”

“快進你房間睡覺去!”

“知道了……”

白楠靜靜的聽她們說話,難道她們去酒吧了?在爸爸這麽艱難的時候?她們……白楠立刻制止自己的情緒爆發,不能生氣,因為不值得,既然他們不在乎爸爸的感受,那就不要想太多了。

一晚上的其他時間,白楠只是坐在床上,靜靜的等着天亮。

第二天早上,烏雲已經散去了很多,可是陽光卻依然沒能穿透雲層,讓人感覺很壓抑,白楠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走出房間,可是主卧室的門還是關着,母女兩個人都沒有起,抱着背包,白楠下樓去廚房拿了一些吃的,然後開門出去。

樓下的門一關,秦玫就從他的房間裏出來,臉上的笑意變得嘲諷,就算是有這麽個兒子又能怎麽樣?最後還不就是死在裏面,她和白昊的情分早就已經沒有了,現在當然也沒有必要去考慮太多。

回到房間,拿出電話,按照記憶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沒一會兒那面就有人說話,可是聽上去卻像是小偷。

“怎麽現在打電話?你不知道外面的風聲很緊嗎?”

“哼!你就是這麽膽小,錢現在安全嗎?”比起那面的小心翼翼,她倒是顯得很放松。

“安全,不過現在外面的人都在找我,我可怎麽辦?”

“我不是給你安排地方了嗎?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裏,如果出了事情可別說我沒有警告你。”

“這我知道,可是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很不耐煩,甚至是有點煩躁。

“幾個月的時間能換到你的幾十年的好日子,你有什麽忍不下去的,我可警告你,如果你要是壞了我的好事,最後你是什麽下場,你幾年前不就見識過了嗎?”

“我……我知道了。”這個女人,外表看上去總是那麽的平靜優雅,可是實際呢?卻讓自己覺得可怕。

“廢物!”放下電話,秦玫想了想,又打電話出去,她要做的事情很多,當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就算是他的女兒也不能和她分享分毫。

白楠還是用走的,家裏本來就是在市中心位置,所以路途并不是很遙遠,一邊走一邊吃,到了律師樓的時候,工作人員也開始上班了,白楠見到原利走過來,急忙趕上去,把手裏的包交給他,“原叔叔,這是我給我爸爸準備的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您幫我拿給他吧,我知道現在他誰都不能見的。”

“唉,好孩子,你也別着急,我已經申請下來了,你爸爸的事情我會盡量關注到底的。”

“謝謝叔叔。”白楠覺得自己總算是遇到了貴人。

“不過,孩子,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你爸爸這件事情有點難辦,本來上面抓的正嚴,而且現在所有的款項都被弄走了,這很難弄的……就算是你爸爸變賣所有的家産,估計也很難還上這麽的窟窿。”

“那……最壞的結果是什麽?”白楠不敢去想,他話裏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說爸爸沒有救了。

“具體的事情我還是要去見你爸爸才能知道,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情中有的地方是有蹊跷的,不過還是要調查,你呢,還是會學校去上學,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這些大人就好了。”

“恩。”

和原律師分手後,白楠獨自一個人走在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他們都在忙碌中,而自己卻一點方向都沒有。

昨天跟着他的那輛車還是跟在後面,而且還是那種龜速行進。

“老大,你一大早就過來,不好好休息一下嗎?”小斌看着坐在後座的老大,有點不明白了,只是讓他們看着一個人,老大居然也跟着過來。

“休息?還讓我怎麽歇息?睡了幾個小時就夠了。”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冷氣吹過來,眼睛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那個走走停停的男孩的身影。

他好像很沒有精神的樣子,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嗎?于飛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做完急急忙忙的處理完幫裏的事務,今天一大早就趕過來,和自己的小弟一起蹲坑守候一個男孩子。

“開快點,前面是十字路口,一會兒要紅燈了。”小斌對司機說到,可是卻沒有看到白楠已經在十字路口的時候已經準備橫過馬路,腦子很亂的他都沒有看見直奔着自己開過來的車子。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白楠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而小斌則是睜大眼睛看着他們車子前面仍然站着不動卻沒有倒下去的白楠。

白楠只是覺得自己被定住,一動也不動,每一個關節都生鏽了,不知道要怎麽彎曲運動。

周圍的人看着這驚險的場面也發出了驚呼聲,坐在車子後座的于飛也是吓了一跳,下意識的,他打開車門,等到他發現的時候,自己已經拉着白楠的手,大聲的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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