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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強制去看醫生

“知道痛了?你這樣的傷不及時醫治的以後會留下後遺症的。”把他的衣服拉好,給他扣上扣子,于飛拉起他沒有受傷的那只手就向外走。

“那個……”白楠不知道這個人要幹什麽,有點莫名其妙。

“閉上嘴。”于飛帶着白楠走出包廂,正好看見小斌兩個人走回來,“你們兩個先回去,我有點事情要辦。”

“是……”小斌猶豫的看着老大離開的身影,他拉着的那個人不就是白楠嗎?他們能有什麽事?而且還手拉手的?

“看什麽呢?”闫澤拿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我說,老大不會也喜歡男人吧?”

闫澤早就發現了,他這個老大今天晚上對這個叫什麽白楠的人很感興趣的樣子。

“應該……不是吧。”如果是在之前,小斌可以很确定的說不是,可是現在……他有點猶豫了。

白楠被于飛拉着,經過吧臺的時候也只來得及解釋一句,就被拉走了,沒辦法只好在路上發信息給小a解釋一下,是自己受傷了。

合上手機,白楠有點怨怼的看了一眼于飛,這個人做事情從來都不争取別人的意見嗎?怎麽總是這麽的獨斷專行?

“想說什麽就說。”都看了自己好一會兒了,表情也變了好幾種,就是不說話。

“沒什麽。”畢竟人家是為了自己好,還有什麽可說的。

“覺得我不應該把你帶出來?”看他離開酒吧時的樣子就知道他想說什麽了,可是如果不是自己發現,他會這麽一直忍着吧?

“我正在上班。”也不肯定他的說法,可是自己的這句話就已經把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了。

“那你這條胳膊廢掉也無所謂?”于飛故意說的很嚴重,滿意的看着他閉上了嘴巴。

白楠有點洩氣,他發現自己有的時候實在是沒有辦法很直接的否定掉別人的說法,有的時候就被牽着鼻子走。

“到了。”看着他一直低着頭,于飛伸手把他的下巴擡起來,“我說到了,你可以下車了。”

“哦!”突然放大的五官把白楠吓了一跳,可是下車一看,這哪裏是醫院啊,明明就是一個高檔住宅去區的一家嘛。“這裏是……”

“一個可靠的醫生。”于飛也不給他多解釋,直接走到門前按門鈴,而且是一下接着一下,完全沒有停歇的意思,看得白楠有種他是故意這麽做的錯覺,好一會兒,裏面傳出來一陣霹靂啪啦的怒罵聲,随後門就開了,一個帶着眼睛,穿着睡意的男人就站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你tmd能不能換個時間再過來?不知道打擾別人寶貴的睡眠時間是可恥的嗎?”男人一陣咆哮,可是于飛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可是他的眼睛卻是很滿意的樣子。

“你不是號稱機器人的嗎?只要插電就能工作。”不管男人怎麽生氣,于飛拉着白楠就走了進去。

“我說,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時間啊!”歐陽曉覺得自己想哭,怎麽就交了這麽個朋友呢?

“別廢話,看看他的傷。”把人按在客廳的沙發上,于飛習慣性的命令到。

“這兒誰啊?”看着坐在沙發上有點羞赧的男孩,歐陽曉總算是能平靜一下。

“和你沒關系,現在給我好好的檢查一下。”

“想檢查你就去醫院好了,到這來幹什麽?”真是的,看着男孩身上也沒有什麽傷處啊,只不過是有點坐立不安,難道……歐陽曉不懷好意的看着于飛,“我說,你行啊,什麽時候都……”

“閉嘴,他的肩膀受到了攻擊,你正好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看看。”

“這句話還算是中聽,”知道自己猜錯了,歐陽曉也無聊的走到白楠的身邊,“你好,我是歐陽曉,春曉的曉。”

“我叫白楠,打擾你了,真是抱歉。”看着他還有些困倦的眼睛,白楠覺得打擾別人的睡眠實在是不好。

“行了,我知道,肯定是這家夥不聽別人的話硬把你拉過來的吧?”歐陽曉示意白楠把衣領解開,在醫生面前,白楠就自在的多了。

“不是……”看了于飛一眼,白楠說的好小聲。

“那就怪了,不用幫他辯解,我最了解他了,表面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其實就是個暴力青年,不過人還算是不錯就是了。”

“閉上你的嘴。”于飛嫌他啰嗦。“你個醫生怎麽這麽八卦?”

“你管我!”歐陽曉看了一下他的肩膀,皺皺眉,“有點不好辦啊,他的關節有點腫脹。”

“那怎麽辦?”

“我這裏有一些消炎和活血化瘀的藥,回去吃吃看,還有這個擦的藥水,用手搓熱之後在患處揉揉,明天早上如果腫的很厲害的話,就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謝謝,我給你錢。”白楠急忙掏錢,可是卻被歐陽曉給制止了。

“行了,算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雖然有點奇怪,現在你要是能把這個瘟神給我送走我就已經很感謝了。”打了個哈欠,他可是連着做了好幾臺的手術,好不容易能睡覺了,還被打擾。

于飛連道別都沒有,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藥帶着白楠走了出去。上了車,白楠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原來是梁冠。

“白楠啊,你怎麽了?我聽小a說你去醫院了?”都沒打招呼上來就是一連串的問題。

“沒事,就是有點淤青,真的沒事,你不是挺忙的嗎?我真沒事,現在正向回走了。”白楠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傷的多重。

“好吧,我聽說于飛帶你去的啊,這個人不錯,替我說聲謝謝啊。”

匆匆忙忙的電話就挂了,白楠把梁冠的話轉達給了于飛。

“不用客氣,你住在什麽地方?我送你。”

“我在酒吧打工,就住在那裏。”

“你一個人?”于飛很自然的問到。

“是啊,其他人都回家的。”

“那你這個藥水怎麽上?”

“哦,我自己就行了。”

“這個要用力按壓才行,你自己怎麽弄?”于飛把藥水拿出來,打開包裝,“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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