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發燒了
“不用了,我自己……”白楠沒想到他會幫自己幫的這麽徹底。
“你怎麽那麽多拒絕的話?”有點不滿意的看着他。
有點嚴厲的話語讓白楠把話都吞了回去,乖乖的把自己的肩膀露出來,和在酒吧的時候相比,傷處的顏色更深了,而且面積也大了不少。
“忍着點。”把手搓熱,然後一只手的手背按着他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則是按上了患處,突然出現的疼痛讓白楠下意識的咬上了自己的嘴唇,而且随着于飛的手慢慢的揉搓,白楠覺得自己全身都在冒汗。
于飛的手勁沒有因為他的痛苦的表情而減輕,過了幾分鐘,肩膀已經完全麻木了,白楠也感覺不到什麽疼痛之感了。
“這個是每天兩次的,明天早上你自己要好好的揉一揉,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去醫院看看吧。”于飛拿出紙巾擦擦自己的手,也把他的傷處擦擦,然後他把扣子扣好。
“謝謝……”有氣無力的說完,白楠接過一張紙巾擦擦汗。
“我送你回去。”于飛不再看他,發動車子就走。
白楠走進酒吧的時候,一只胳膊完全動不了,大家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今天你別工作了,去休息室好好的躺會吧。”
“那個混蛋,真應該好好教訓他一下。”阿泰看着他走路不自然的樣子,有點憤憤不平。
“沒事的,再說現在正忙,我帶客人入位也行啊。”什麽都不做,他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啊,也別端東西了。”
半夜一點鐘,酒吧關上門,幾個人收拾完東西就都走了,白楠則是回到了休息室,費力的把制服脫下來,白楠走進浴室,在鏡子裏面看着有點凄慘的傷處,還真是慘啊,居然成了這個樣子,中間完全都青了,周圍則是紫色的。
隐約的還能聞到藥水的味道,今天還真是應該感謝那個于飛,先幫自己的忙,又帶自己去看醫生,雖然有意外發生,可是那個于飛……應該算是朋友了吧?這個朋友卻像是自己的貴人,遇到他們真的是很幸運啊。
洗完澡,白楠躺在床上,一晚上的折騰讓他忘記吃藥,傷口發炎讓他有點頭暈,可是睡夢中的他并不知道,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在發燒,而且傷處也在痛,用手摸了一下才發現已經完全腫了起來。
不行,這個樣子一定要去醫院了,不然今天晚上自己都別想上班,這樣反而麻煩。
爬起來,忍着痛給自己套上簡單的t恤和齊膝牛仔短褲,白楠便向外挪去。
站在路邊,看着整條街上,這裏白天的時候很安靜的,都沒有什麽人在,根本就不會有車子經過,白楠沒有辦法只能走到街的盡頭,好不容易打車,說了一個最近的醫院,白楠覺得自己有點暈暈的。
挂號之後又爬上了五樓,找了到一個醫生。這個人看上去很斯文,金邊眼睛,幹淨的白大褂,細白的手指,讓人看上去很親切的樣子。
“喲,你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孩子嗎?”白楠聽他一說,才覺得這個人怎麽這麽熟悉,可是卻怎麽都想不起來,昨天晚上自己有見過他嗎?
“歐陽曉!”他知道這不能怪他,畢竟昨天晚上自己的那個樣子實在是和要飯的差不多。
“是你啊。”這也太巧了,原來他真的是醫生啊。而且和昨天晚上簡直就判若兩人啊。
“怎麽了?我看你有點發燒的樣子啊。”臉頰有點不自然的泛紅。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有點這樣了,所以我就想來看看。”
“讓我看看你的傷。”歐陽曉幫着他把體恤衫脫下來,這才發現昨天晚上自己的檢查有點疏忽了,已經腫起來的地方看上去有點猙獰呢,不過白楠的胳膊還能動,這說明不是關節的問題。
“你先打針吧,我給你安排個臨時病房,去滴點藥水,這樣消炎退燒都能快一點。”
“謝謝了。”遇到好人了,白楠跟着歐陽曉走到一個病房,這裏是兩人間看上去很不錯,心裏不免有點打鼓。“我在走廊就行了。”
“不用和我客氣。你是于飛的朋友,這麽點照顧沒什麽大不了的。”把他安排好,就讓護士給他打針,而歐陽曉則是回到辦公室去氣勢洶洶的打電話。
“你馬上給我到醫院來。”
于飛這早餐剛吃完就接到了歐陽曉的電話,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讓自己去醫院,可是聽上去他的口氣實在是不怎麽樣,反正自己上午也沒什麽安排,就去看看他吧,畢竟昨天晚上是自己打擾的他。
還是不讓小斌他們跟着,于飛一個人開車去了醫院,到了歐陽曉的辦公室,此人正在悠哉的喝着水,完全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喲,還挺快,這才半個小時就過來了。”
“能不過來嗎?說吧,又怎麽了?”
“不是我怎麽了,是你昨天送過來的那個男孩怎麽了。”又喝了點水,歐陽曉站起來,“你可真行啊,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給他上藥了?”
“你怎麽知道?”
“而且是很用力的按壓傷處了對不對?”
“是啊,讓藥效發揮的好不是應該用力的嗎?”于飛說完了才覺得不對勁,“難道……”
“是的,拜你那用力的按壓所賜,他現在的淤青面積已經增加了一倍,你沒看到瓶子上寫着要輕輕的按壓嗎?”
“他人在這裏?”
“是的,一大早就過來了,而且還發燒了,現在正在打吊針,大概需要三個小時才能結束吧。”
“人呢?”
“跟我來。”看吧,他就知道,于飛對這個男孩子的态度就是不一樣。
于飛走進病房的時候,白楠已經睡着了,看着他還在泛紅的臉頰,還真的有點內疚了。
“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他今天是自己過來的,打完針還要去拍一下片子看軟骨有沒有問題。”
交代完畢,歐陽曉就走了,留下于飛坐在床邊,看着因為痛楚而微微皺着眉的白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