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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事後高燒

耳邊的呼吸是那麽的沉重,身上人的動作沒有一點的減輕,白楠多希望自己現在能昏過去,至少不會感受到那陣陣的疼痛。

可就像是在和他開玩笑一樣,越是想要忽視的東西越是那麽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疼痛伴随着耳邊人的急促呼吸變得越發明顯。

那最後的意識卻是因為于飛的那一陣強烈的沖擊之後的暫停,世界總算是安靜了下來,而白楠則是什麽都做不了,閉上眼睛,昏了過去。

而趴在他背上的于飛早就已經被究竟和欲、望沖昏了頭腦,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的渴望一個人,渴望他去感受自己,渴望自己也能感受他的存在。

他的每一次呻、吟,他的每一次拒絕,每個青澀的動作都讓于飛愛不釋手,他想要仔細的觸摸他,手指在白楠的身上游走,他甚至沒有發現白楠已經沒有了應該有的反應,完全只是按照自己的意識去做。

第二次的時候,于飛還是有那麽點的粗魯,甚至是已經昏過去的白楠都因為持續不斷的疼痛而醒了過來,可是這也只是那一刻,随後的時間,沉重的黑暗還是迎面而來。

于飛無力的趴在白楠的身上,從他的體內退出來的時候,他能做的只是抱緊他,然後困意一下子就讓他沉睡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酒後的口渴讓于飛慢慢的清醒過來,一只手撫着自己的額頭,敞開的襯衫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而懷裏的人更是讓他睜大了眼睛。

伸手打開床頭的燈,昏暗的燈光下,白楠蜷縮在自己的身邊,身上布滿了青色的吻痕,有點濕潤的頭發,還有他……眼角的淚痕。

“tmd……”于飛對自己做的事情不能說後悔,卻覺得很差勁,坐起來撫着額頭,腦子都是那個時侯的畫面,像是清晰,像是模糊。

白楠還是沒有一點清醒的跡象,于飛這也才想起來,兩個人甚至都沒有在事後洗個澡,伸手想把他抱起來的時候,于飛才覺得手下的肌膚溫度居然有點燙手,大腦迅速反應過後,于飛立刻掀開被子,看到的景象他都想扇自己。

斑斑點點的血跡,還有……于飛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去找自己的電話,找到歐陽曉的電話然後打過去。

淩晨三點多,正是歐陽曉和莫傑相擁而眠的好時候,可是偏偏有人不識相的打來電話,歐陽曉用腳踢踢莫傑讓他把電話拿過來,眯着眼睛一看原來是于飛。

“你有病啊!”人家睡的好好的,怎麽就能忍心打擾。

“快點過來,白楠發燒了。”于飛的語氣很急,這讓歐陽曉瞬間清醒不少,發少了?白天打電話的時候不是還說很好的,一點事都沒有的嗎?

“好吧,一會兒就到。”歐陽曉挂斷電話,長舒了一口氣,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擔心呢,又踢踢身邊人的腳,“起來,起來。”

“你就是愛管閑事。”莫傑對自己老婆的話可是每一句都聽的,兩個人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然後開車去于飛住處。

進到卧室的時候,歐陽曉挑了一下眉,他居然發現于飛在給白楠擦拭身體,看見他和莫傑一進來就立刻拉好被子。

“怎麽了?”歐陽曉看于飛的動作就知道他做了什麽好事,哼!這屋子裏還有酒氣,不會是酒後亂性吧?

“他發燒了。”于飛站在床邊,看着床上的人臉色蒼白。

“你們兩個出去吧,我給他做檢查。”歐陽曉把兩個大男人推出去,就算是他們不願意也沒有辦法。

莫傑和于飛兩個人并不是很熟悉,所以站在走廊裏的時候也只能使互相遞根煙。室內一點聲音都沒有,于飛靠在牆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五分鐘都不到,門突然就打開了,歐陽曉怒氣沖沖的就沖了出來,身材不如于飛健壯,可是氣勢卻完全超越了他。

“你tmd是不是有病?你做的話能不能注意點措施?人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站在一旁的莫傑急忙把歐陽曉的胳膊從人家的領口上拿下來,這于飛怎麽說也是黑社會頭子,就算是和自家老婆是好友,可是看看這眼神也絕對是有殺氣的。

“有話好好說,激動什麽啊?”莫傑把他抱在懷來,剛剛的大動作已經讓走廊的另外一頭已經站了兩個人,沒認錯的其中一個好像是叫小斌吧?

“我激動,我是想知道,于老大,您是怎麽對待這孩子的?本來就夠可憐的了,結果呢?還被你這個禽獸糟蹋,做也就做了,可是你能不能像個人,居然就那麽做完了?”白楠身後的撕裂傷還有裏面依然有出血的現象,這都讓歐陽曉很生氣。

“好了好了。”這小子一激動就口不擇言。

“你說他快死了?”于飛的口氣很凝重,他沒想到自己……

“那倒不至于!可是……也差不多了。”知道他還在擔心白楠,歐陽曉甩開莫傑,又走進卧室去處理。

“急脾氣啊!”莫傑無奈的搖搖頭。

于飛沒有說話,他能說什麽?說自己不是故意的?還是說自己是喝了酒不能控制?歐陽罵的話還真讓自己舒服了不少。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歐陽曉才開門出來,先是給了于飛一個白眼,把自己的醫用箱交給莫傑,又走到于飛的面前。

“剛剛的話說重了。”間接意思就是道歉。

“我知道。”于飛扒了一下頭發,“他怎樣?”

“我給他打了消炎針,傷口也處理好了,幸好裏面沒有很嚴重的撕裂傷,不然就要去做手術了。”還是忍不住訓他一下,“這是藥膏,每天四次,記得按時上藥,還有消炎藥,還有這個!”

歐陽曉特意舉起一個瓶子塞在他的手裏。

“這是?”

“潤滑劑。”咬牙切齒的轉身就走,他怎麽就有這麽一個不解風情的白癡朋友,拉着他家莫傑就向外走,突然又停下腳步,“我說,他傷口沒好之前,一次都允許做。”

于飛看着手裏的東西,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門進去,白楠側身躺在床上,臉上依然還是有點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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