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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5.28更新

這場比賽中抽題的确有重複。

因為出題人考慮到參賽者的實際情況, 這些題目都不是什麽很簡單,基本上抽到的人一周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就算抽到相同的兩張“牌”, 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大家都是半斤八兩。

但是現在有趣就有趣在, 周粥把問題直接鎖死了, 還寫了一篇完整的論文。

這哪怕不是topa,周粥能破解這個問題,也能夠引起數學圈一個小小的震動了, 況且這還是topa, 她就用了一周的時間直接把這個問題解決了,頂着的壓力暫且不說,她的智商應該比她的心理素質還要強大。

她對着的評委老師每一個都大有來頭。

其中以最中間的那位最厲害,y國皇家數學學院的名譽教授, 偶爾還到哈肯斯呆上一個學期,時不時發表一篇震驚數學界的論文,有人道, 他還沒拿到那個獎……只是因為太懶。

此人長着一頭極其y國的卷發, 看上去就是一個老紳士。

但是他明顯對周粥很有興趣, 問的問題也十分尖銳:“你把這個點證無了,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把量數的部分修補,這個猜想依舊成立?”

周粥認真思考了片刻,道:“您說得很有道理,可惜的是我沒有找到可修補的點,比如量化曲線的謬論……這本來就是不可逆的, 錯誤也只有一種,所以如果有人把整個量曲線的公理完全逆解釋,我倒是可以相信這個猜想其實是成立的。”

少女一邊思索着,一邊回答着評委的問題。

一點怯場的樣子也沒有,因為在足夠的底氣和儲備之下,一切就按照你所認知的來回答就可以了。

“聽你這麽說,倒是我的問題太死板了,你的觀點十分新穎,我相信不久之後這篇論文必然會出現在數世界上,令我難以置信的是,在短短的一周之內,你能這麽果敢的否定這個猜想,但是沒錯,數學所需要的就是這種勇氣……”他眼裏閃爍着贊賞的光芒。

之前的報告者基本上都會被文森·查普曼怼一遍,周粥是他第一個明着誇獎的人。

周粥解決的這個猜想也許在文森·查普曼眼裏并不算什麽十分有震撼的成就,畢竟文森·查普曼可是讓統分學前進一大步的男人,這種小分支的難題或許需要解決,但是不是那麽急迫。

但是正如他所言,他贊賞的是周粥的果敢和勇氣。

另外幾個評委也簡單地問了周粥一些問題,周粥都十分流暢的回答了。

“你之前有研究過這個問題嗎?”

周粥誠實道:“沒有,我知道有這個猜想,但是在抽到這次題目之前,并沒有深刻去了解過。”

“所以你就用了一周的時間,完全搞定了它?”

周粥有些遲疑:“呃,算是吧。”

全場一片嘩然。

不知道是誰,率先鼓起了掌,随即會場之內掌聲雷動。

周粥在衆人的注目禮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顯然心情不錯。

“一周?”祁連風口吻有些淡,眼鏡不知何時被摘了下來放進了外套的口袋裏。

他的桃花眼裏透出些許探究,随即又回歸平靜。

周粥咳了一聲,悄聲道:“靈感來了。”

祁連風“哼”了一聲,看向博格所在的位置,道:“不過前五也不是那麽好進的,那一堆都不是善茬。”

“但你這個表現确實是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他語氣盡量保持平靜,陳述着一個事實。

周粥挑了挑眉:“學長你今後得正視我的實力了。”

少女聲音清冽,回蕩在祁連風耳邊,祁連風正視前方,似乎視線全部鎖定在下一位要上場的參賽者身上。

但是鼻尖飄過一陣淡香,周粥用的是酒店的沐浴露。

有點冷調的味道,正好與她現在穿着的白襯衫相符合。

祁連風盡量不去看她。

而坐在前排的博格将手裏的紙條捏皺又展開,博格的身邊坐着一個穿着白色西裝的青年,他正是上次比賽的第二名——安斯艾格·馬修。

“嘿,那就是你說的小家夥?”他有一雙線條柔和的眼睛,和博格給人的感覺不同,安斯艾格的長相很普通,整個人幾乎沒有辨識度,唯一出衆一點的地方,大概就是身材的比例十分完美,讓人很難想象有這麽一副好身材的青年人長相會這麽平凡。

安斯艾格經常聽到有人提到這一點,作為哈肯斯有名的老好人,安斯艾格從來不因此生氣,他每次的回答都是:“你說錯了,這才是數學系的長相。”

他人往往對此會心一笑。

“閉嘴。”博格的聲音毫不客氣。

“ok。”被這麽吼了一聲 ,安斯艾格倒是不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無所謂的笑容。

“你少在我面前裝,我告訴你,我的拳頭可不長眼。”博格顯然被激怒了。

然而安斯艾格還是一副貴公子的模樣:“嗯哼。”

“見鬼。”博格看了一眼兩人的位置,仿佛在說我為什麽要坐在這裏。

随着時間的流逝,前二十名都一個一個上臺展示自己的成果。

周粥開了一個好頭,之後的參賽者不乏有表現十分出色的,大部分見解都很獨特,有的人也提出了解決問題的偏好思路,不過并沒有人徹底解決問題,所以比起周粥來總是差了點。

直到安斯艾格上了臺。

他首先向評委和觀衆們行了一個紳士禮,然後介紹起自己的研究成果來。

安斯艾格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十分獨特的魅力,他能讓人下意識放下心防,而且不自覺的把視線放在他身上。

此人說話不慌不忙,帶着幾分矜持與和善。

“是的,我也解決了我抽到的題目,不過不是證無,是證有。”

此人成為了第二個在一周之內證明了抽題內容的人。

評委們對此評價很高。

他下臺之後,博格随之上臺。

博格介紹自己的語氣不太和善,連手裏的資料也懶得發給評委,還是評委提醒,他才在每個人面前丢了一份,那種态度弄得場面一度尴尬。

“好吧,長話短說,我拿的也是莫比拉切猜想,巧了——我也是證無。”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格子衫領口,看向周粥所在的位置,幽藍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她,仿佛在說:你真不幸。

收回視線,博格慢吞吞的介紹起了自己的思路。

幾乎和之前周粥的思路完全一樣——“我也只用了一周的時間來證明這個猜想的不存在,它并沒有那麽複雜不是嗎?”

這句話明顯帶着挑釁的味道。

場內寂靜。

誰也沒想到,兩位參賽者不僅撞題,而且還撞思路了。

就連解題模式也完全一致,某位評委翻開博格提交的資料,嘶了一聲:“居然也是論文……”

博格聳聳肩,臉上露出一個有點欠揍的笑,流利的下颌骨線條微微仰起,唇色殷紅,蒼白的皮膚上點綴着幾顆淡色的斑,這樣欠揍的表情由博格做出來,有種詭異的違和感。

評委們翻了翻博格的論文。

發現邏輯和行文都找不出問題,這無疑是一份完美的答卷,就像之前周粥的那本一樣。

太巧了。

周粥此刻臉上的表情也有了細微的變化。

她在好感值的加持之下才在一個星期內解決了這個問題,但是博格僅僅調動原有的智力,就和她解決的一樣完美?不得不說,她現在對于站在臺上的博格有了新的認知,此人确實有自傲的資本,光是智商,就能碾壓在場的大多數人。

這麽想着,她搖了搖頭。

而這個動作恰好被博格捕捉到了,他忽然道:“總要分出個勝負,不如讓第二十號選手和我一起在臺上讨論一下,總要排名次是吧?”

博格态度不良的沖着評委們建議,評委們雖然有所不滿,但這無疑是最好的方式。

在衆人的竊竊私語中,周粥再次上了臺。

她站在博格的左側,距離博格一米遠。

商量過後,坐在最中間的文森·查普曼沖兩人道:“由于你們兩人對于莫比拉切猜想的思考思路和結果相似度很高,為了最終的考量結果,我們決定繼續向你們二人提問,來判別你們們的研究層次和深度,你們有意見嗎?”

博格:“沒有。”

大家的視線轉到周粥身上,周粥聳聳肩:“我也沒有。”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呗。

慶大的帶隊老師們看到這一幕有點擔心。

“不會出什麽意外吧,這個叫博格的男生好像沒那麽簡單。”

“周粥帶給我們的驚喜還不夠多麽?我選擇相信周粥。”

“我也是!”

看着老師們湊在一起緊張着加油的樣子,祁連風錯開視線,目光鎖定在臺上的白襯衫少女身上。

“首先,你們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一周之內的量是多少?”

博格率先回答:“5本專著以及所能檢索到的所有b類以上的文章。”

這是十分恐怖的量了,場內的驚嘆聲此起彼伏,博格面色如常看了周粥一眼,卻發現她的表情比他還要冷靜。

博格心裏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話筒傳到周粥手裏,果然,她面帶微笑,語氣甜美:“我看了9本專著和網絡上所能檢索到的所有c類以上的論文——我的論文最後都有提及。”

比博格更多。

“哇哦,真不敢相信這是一名來自華國的學生,還只是大二而已,要知道博格可是哈肯斯都覺得變态的家夥啊。”

“不知道博格現在是什麽想法……他的表情好像有點精彩。”

評委席無視博格的黑臉,繼續提問:“那麽從既有的量中,你們除了發覺了原猜想的不合理性,還有沒有得出什麽比較具有個人性的數學觀點。”

聽到這個問題,博格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道:“有……”

他說了一長串關于扁圓領域的見解,幾乎都是這一周以來他的發現,臺下的觀衆們聽得有點雲裏霧裏,因為博格提到的東西實在是難得有點變态了。

評委們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将視線轉移到一邊的周粥身上,“你呢?”

“我關于扁圓領域的見解比較少,倒是量曲線那一欄,我聯想到了我之前的一個課題——rss射點散布——就這個難題,我做了一個離曲圖像,目前已經在撰寫論文了,希望在第三階段的選拔中能像各位評委老師展示,具體是……”

博格狠,但周粥比他更狠。

你從扁圓區域遍地開花是吧,那我直接再聯系一個方向,再栽一個參天大樹出來。

看咱倆誰能搞得過誰。

少女面色如常的繼續闡述自己的思路,評委們聽得愈發驚奇。

她就穿着簡約的白襯衫,在高大的博格身邊,體型顯得纖細嬌小,但是流利的語氣展示着她思維的活躍性。

“好的,我們的問題問完了,你們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說話的評委一直對着周粥笑,仿佛很滿意。

博格眼裏劃過一絲暴虐,拳頭緊握。

下臺之後,他身邊的安斯艾格狀似關心的問:“你看上去似乎不太好?”

博格心裏有股氣沒散出來,當即眯着眼睛看向安斯艾格:“你最好閉嘴。”

他的眼裏閃爍着危險的光,眼珠子盯着他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給他一擊。

“嘿,我閉嘴還不行嗎?”

我可對你這個有暴力傾向的家夥不敢興趣。安斯艾格在心裏腹诽,卻扭頭朝周粥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自顧自道:“不知道明年能不能在哈肯斯見到她,如果她來了應該會很有趣呢。”

下一秒,他的後領就被一只微涼的手揪住了,博格的聲音從牙縫裏憋出來:“你再說一句話試試?”

今天注定是博格不爽的一天,而周粥心平氣和,拿了第二輪的第一。

一路上,夏佐瘋狂彩虹屁周粥,周粥左耳進右耳出。

“你總算教訓了博格那家夥了,你不知道他多讓人不爽!”

“第三輪一定要好好準備呀,幹死那個自大狂……”

在這類大呼小叫中,周粥終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一切清淨。

而這個時候,周粥的粉絲們正在她的逗貓下面各種控訴:

【臭婆娘請假兩周了……今天也是咕咕咕的一天】

【我淦!你再不回來爺就要爬牆了!】

要是真想爬牆,周粥的微博和貓吧也不至于天天有人在嚎。

而之前四爺在周粥直播間提到過的逗貓代言人選拔活動結果出來了,最後選擇的app端代言人居然是周粥的死對頭——沈渠。

至于原因,也沒別的:沈渠露臉了。

可以說是為這次代言露的臉。

點開app的首頁,沈渠穿着黑色衛衣的照片就出現在最前面的海報上。

有一說一,沈渠長得真的不差,單眼皮、高鼻梁、薄嘴唇、冷白皮,是典型的美少年,在露臉之前,還有不少人猜測他是個歪瓜裂棗,但可惜不僅不是,沈渠還長得特別“符合大衆期待”。

本來沈渠就是個嘴毒的人設,臉一露,直接被封稱為:“吃雞小狼狗”。

現在的女孩子誰不喜歡話狠“技術”好的小狼狗呢。

周粥點進沈渠的直播間看了一下,屏幕的左下角有個視頻框。

視頻裏沈渠就漫不經心的坐在游戲椅上,對彈幕裏各種彩虹屁視而不見。

不過周粥也就看了一眼,很快就退出去了。她就是好奇而已。

之前她和沈渠的過節早就過去了,現在沈渠好了起來,周粥心裏也沒覺得有什麽不舒服。

反正誰都有誰的難處,不關她的事她就不去招惹。

直起是周粥又忘記換小號上線了,而且她之前還在爐盟的轉播送了好幾個豪禮,現在每進一個直播間都有特效,周粥自己是沒注意到,但是沈渠直播間的人和沈渠都看到了。

【呃,我看錯了嗎?那是對家主播嗎】

【她今天不是請假了嗎……別問我為什麽知道】問就是我早就爬牆了。

【哦,又走了,是不是進錯了……】

現在并沒有人想挑起事端。

沈渠在鏡頭面前保持着高冷的姿态,看到“小晝的海”幾個字神經卻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心髒也重重的跳了一下。

周粥現在的熱度這麽高,沈渠自然每天都能聽到她的名字。

而且想到兩人曾經針鋒相對的那段日子,沈渠就覺得心裏有種異樣的情緒——尤其是周粥删掉他微信的時候。

反正沈渠是從裏到外被教訓了一頓,周粥有時候确實嚣張過了份,但是也讓沈渠徹底認識到了什麽叫做“社會的毒打”,從那時候起,他整個人也沉穩了不少。

“可能是走錯了,大家盡量不要帶節奏,我們安安靜靜打游戲。”他清澈的少年音瞬間安撫了粉絲們八卦的心。

【我好愛溫柔懂禮貌的渠哥】

【加油,我們不帶節奏!】

然而周粥剛離開沈渠的直播間,耳邊就傳來了2020的提示:“沈渠好感值加2。”

什麽玩意兒?

周粥眉頭皺了起來,正思忖着,她之前加的某個王者吃雞的主播群又有消息在閃動:

【小晝是不是又拿自己的主播號亂逛了?】

【咋到小渠的直播間去了?你倆和好了是不?】

【咦?真的假的,錯億】

【不是,剛剛有粉絲在提哈哈哈哈哈】

周粥面色逐漸僵硬。

是的,她現在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然而先回話的居然是沈渠。

沈渠:【估計是進錯了吧,你們別瞎猜……】

如果周粥沒記錯的話,此人不應該還在直播嗎?

周粥思索了片刻,打字道:【是不小心進錯了,我沒注意,看到海報就點進去看了】

沈渠:【沒事,粉絲沒帶節奏】

????

這逼啥時候這麽客氣禮貌了?

不過周粥也并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哦哦,好的】

這一段相敬如“冰”的對話怎麽看怎麽別扭。

“沈渠好感值加2。”

“……”

沈渠一邊在毒圈邊上打人,一邊低頭看手機,等發現周粥并沒有回話之後,才摁熄了屏幕。

他的單眼皮盯着屏幕,狹長的眼形看上去有些薄涼。

他不能和那些生來就高高在上什麽都有的人去比,他現在要做的是——不斷、不斷、不斷往上爬。只有成長到了一定的高度,他才有話語權。

所以在此之前,偶爾的溫順是十分必要的。

沈渠在心裏這麽說服自己,他并不知道隔着一呃大洋,周粥準确的察覺到了他詭異的好感值變化。

…………

白且在沉寂了将近一周之後,終于主動給周粥發了消息。

白馬且白:【小晝?睡了嗎?】

這個時候周粥剛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她本來是想去搞rss的論文的,看到消息後,也就不急着去弄了。

反正大體的框架和思路她已經準備好了。

周粥:【沒有啊,你又要給我詩朗誦了?】

詩朗誦幾個字落進白且的眼裏,就像是滾燙的岩漿一樣,燙得他手指都從屏幕上縮了回去。

他居然就這麽膽怯了起來。

白且:“沒有……我想問,你、你今天玩游戲嗎?”

他的聲音溫潤極了,周粥聽得挑起了眉頭。

周粥:【那好吧……和平精英怎麽樣?】

白且:【都可以】

這是周粥這兩周以來第一次玩游戲。

白且身上穿着最新的小黃鴨套裝,整個人都很黃。

周粥湊過去對他錘了一下,白且有點不确定的問:“你要衣服嗎?”

問完之後白且才想起來,周粥說過“不穿他給別人穿過的衣服”,于是白且連忙補充:“這件衣服是我新買的……沒有給……”他語氣還是很輕,就是有點急。

可是話還沒說話,周粥就直接道:“脫呗。”

聲音清清甜甜的,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好像早就把自己之前說過的話給忘記了。

讓白且莫名有點洩氣。

“你一個大男人這麽喜歡買這種可愛的套裝。”她語氣有點遲疑。

白且:“……想給你穿。”

“停停停,你又開始了。”

“啊……我,我沒忍住。”

“憋着。”周粥壓低了聲音,語氣清冽得很,白且聽到“憋”這個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手心滲出汗意,耳朵尖慢慢紅了,他輕輕的呼出一口氣,乖巧應道:“好。”

周粥在白且的詢問下,随便點了一個小黃鴨的點:“就跳這裏吧。”

“那是小黃鴨空投……人很多。”

“你怕了?”

“不是……”

跳下去之後,周粥就知道白且所謂的人很多是什麽意思了。

空投在水裏面,大家都跳在海面上,沒有武器,又不能打人,到處都在游泳。

幸好周粥跑得快,離岸邊近,一上岸就直接往房區跑。

結果一槍被一個不遠處二樓的人打中了,白且離她有點遠,只能喊:“你往我這邊爬,我看看附近有沒有車。”

可是周粥的血條撐不住了,那個二樓的人顯然是有備而來,想站一個位置收人頭的,而且槍法很準,聽腳步聲,他已經在往周粥這邊來了。

為了游戲體驗,周粥只能開了全部麥:“好兄弟!別打我!求求了!”

下一秒,她聽見了一道有點熟悉的男聲:“小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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