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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5.29更新

按照沈渠這麽狗的性子, 他是不可能一上來叫小晝叫得這麽親熱的。

然而形式所迫,沈渠嘴巴裏的“喂”變成了終究稍帶幾分客氣的“小晝”。

當然沈渠有點不确定, 因為這周粥的聲音沒有經過聲卡和變聲器, 所以和她平常直播的聲音有點不一樣。但是那個語調, 沈渠一聽就聽出來了。

沈渠在周粥把他教訓完的那段日子裏, 看了很多她的錄屏和剪輯。

此話一出,耳機就是裏面就是一陣安靜,然後周粥語氣遲疑的開口:“sq?”

沈渠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然後十分客氣道:“沒錯, 是我,巧了。”

周粥皮笑肉不笑:“那真是巧啊,你沒玩pubg麽?怎麽來這裏了?呃,你現在是不是還在那個?”

那個指的當然是直播, 周粥開的是全隊麥,可能有其他人聽到兩人的對話。

所以說的避諱一點也很正常。

但是這個語氣稍輕的“那個”聽在沈渠和直播間觀衆們的耳朵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沈渠握着手機的手指稍微頓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間的古怪:“是……吧, 現在是娛樂環節, 來打兩把手游。”

沈渠是那種很清澈的少年音, 好好說話的時候, 給人的感官是非常好的。

但是小白開的是隊伍麥,所以只能聽到周粥在自言自語,并沒有捕捉到沈渠的聲音。

于是小白有點奇怪的問:“你在和別人講話嗎?”

周粥輕咳一聲,“呃,在對面一個熟人, 我讓他不要打我,小白你快點來救我,我血條快沒了,萬一別人來了,我直接就變成盒子了。”

周粥語氣清甜,小白喊得十分親昵,顯然是在和人雙排。

她話還沒說完,不遠處一個游上岸的玩家就看到了她。

舉着拳頭要往她這邊沖。

“搞快點,我快沒了。”

白且被她這種語氣也弄得有點緊張:“我馬上來了,我有槍。”

這話剛剛說完,還伏在拐角的沈渠就對着那人一槍爆頭。

【s□□q使用m416擊敗了XXXX】

“沒事,我把人殺了,你讓你隊友慢慢救你。”沈渠聲音冷冷的,聽上去幹脆利落。

這個時候白且已經是開了全部聽筒的,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白且愣了一下,他坐在窗邊,頭發柔順的貼着臉頰和頸部,幾縷碎發漫過他的眼睛,讓他看起來沉沒在黑暗中,但是眼睛印着屏幕裏細碎的光,帶着幾分疏離。

思考了大概一秒鐘,白且點開了全隊麥。

然後他輕聲道:“謝謝,我馬上過去救她,你可以走了……還是要非法組隊?我都可以的。”

白且語氣完全沒有任何攻擊性,但是沈渠聽着莫名皺起了眉頭,他狹長的眼睛眯起,随即舒展開來:“你是和她雙排的嗎?”

沈渠這話也就是随便問問。

結果白且笑了一下,溫柔道:“是的,我們一開始就是一起排位的。”

沈渠又下意識又皺起了眉頭,他性格比較直接,神經也比較敏感,當下就覺得這個人話中有話。

周粥聽到兩個人有來有回的對話,驚了:“你們都開全隊了嗎?”

沈渠和白且異口同聲:“嗯”、“對”。

直播間的觀衆們終于在短時間內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說好有事咕咕咕的主播小晝居然被沈渠玩娛樂局的時候撞見和另外一個男生雙排,而且還不計前嫌要非法組隊……?

【靠,這個直播間應該沒有那人的粉絲吧,信息量有點大,我有點緩不過來】

【前面的,我就是……】

【另外一個小哥哥是誰呀,聲音好溫柔,感覺好寵小晝】

【不是說小晝和江湛是一對嗎?現在深夜雙排讓我有點迷茫】

【然而我的關注點在渠哥和晝爺兩個仇家居然要非法組隊,嗅到了濃濃的尴尬氣息,但還是要誇一句:渠崽真的長大了】

之後這三人還真的非法組隊了。

小白還不知道沈渠是個主播,一路上撿到什麽都給周粥,溫順乖巧的語氣宛若一只大型忠犬。

“這裏有八倍鏡,你要嗎?”

“腎上腺素和m24……”

“人我打死了,小晝你來舔包?”

他的語氣溫柔極了,完全不在意開的是不是全隊麥。

而一直和兩人同行的沈渠仿佛是透明人。

【哇!小哥哥真的好溫柔啊!我酸了】

【所以我們渠哥被按頭吃狗糧?】

【感覺小晝有什麽瞞着大家……那人到底什麽身份!】

而沈渠和周粥碰見沒幾分鐘,微博的超話就炸了。

#臭婆娘為了和野男人雙排鴿了直播#

#臭婆娘和沈渠非法組隊,在沈渠直播間暴露了後宮#

#取關警告,這是偷偷談戀愛了嗎#

粉絲們的猜測紛至沓來,沈渠直播間的觀看人數随之飛速增加。

然而正要進入決賽圈,三人架着搶一致對外的時候,沈渠忽然從後面被一梭子子彈爆了頭。

他還沒反應過來,知道耳機裏傳來一道溫柔清潤的聲音:“呃,打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讓你隊友過來扶一下你吧。”

周粥:“小白,你這打的未免太偏了點……”

沈渠不知想到什麽,扯了扯眼皮,道:“我隊友早死了,算了,你們玩,我不打擾你們了。”

沈渠幹淨的少年音裏帶着幾分隐藏的怒氣,他是看明白了,這個被稱作“小白”男人故意針對他,不過直播他也不能發脾氣,心裏嘔得慌,他擡眼看了一下後臺的人數,臉色很快恢複如常,再看着屏幕上的一堆“卧槽”,他強制把心裏那種憋悶感驅散,關了游戲麥,對着麥克風道:“今天沒想到這麽幸運能碰到小晝,大家不要帶節奏,都是逗貓的主播,以後我們和平相處。”

講完之後,他無視粉絲們要求他和小晝雙排的要求,幹淨利落的關了直播。

直播最後沈渠展示的那波高情商還給他吸了一波粉絲。

反正現在這個社會,大家都喜歡會說話的人。

想到這裏,沈渠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狹長冷淡的眼裏劃過幾分嘲諷。

他無端的又想到和平精英裏和周粥雙排的那個男人,百依百順,又暗中使心機——沈渠實在想不通,那個人有什麽可寶貝的。

就音為她聲音好聽?思及此,沈渠單手叩擊這鍵盤,又想到不久前在網絡上聲名大噪的江湛——世界冠軍,不也和周粥扯上關系了。

所以她的直播名叫“小晝的海”簡直完美。

哪怕什麽都不去做,照樣有很多人為她牽腸挂肚,惦記着她,就連逗貓的高層……

沈渠叩擊鍵盤的聲音愈發沉重,他眼裏黑透透的,仿佛淬着冰渣。

年輕人就是這樣,不可能那麽簡單的忘掉屈辱……總想着反擊。

直到他的房門被扣響:“小渠,媽給你做了可樂雞翅。”

沈渠瞬間收起了臉上的情緒,變成了一副成熟懂事的樣子:“好,我就來拿。”

沈渠走後,白且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周粥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問:“你故意把人打死的?”

白且扣着手機的手緊了緊,很輕易承認了:“……是。”

“反正進決賽圈也是要死的,不如早點解決。”他聲音溫溫柔柔的,仿佛一點陰暗面也沒有。

柔軟的發擋住白且的視線,他目光稍沉。

“你這種做法呢……”她拉長了語調,壓低了聲線。

白且以為周粥要生氣了,他嘴角抿了起來。

周粥:“……就像是我見不得人的情人在驅趕潛在的威脅者,嗯,小白,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嘛。”

少女直言不諱的說法讓白且壓槍的手抖了一下。

……他耳尖慢慢變紅,然後深吸一口氣:“對不起。”

在安靜中,白且甚至能聽到自己脈搏輕微的跳動聲。

她會覺得我很卑鄙嗎?

白且看向窗外,今夜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烏雲遮住了光,好像是暴風雨的前奏。

就在他的情緒逐漸轉向消沉的時候,周粥一槍打爆了某個伏地魔的腦袋,然後道:“這有什麽好對不起的?”

她紅唇微勾,嘆息一聲:“你們作家……是不是都像你一樣 ?”

“不、不是的。”

“那你真是可愛糟了。”

2020:“白且好感值加10。”

直白的誇獎被她用一種冷冽而漫不經心的語氣說了出來,莫名顯得可信度很高。

白且被人誇獎過很多次,說辭大多數是“天才”、“感情細膩”、“堅忍卓絕”等,但從來沒有哪一次他這麽真實的感受到——“我”被誇獎了。

白且放下一只手搭在膝蓋上,然後用力的捏了捏膝蓋上的布料。

直到柔軟的料子完全皺了起來,白且才松開修長的手指,看向手機。

他壓抑着心頭愉悅,輕輕的“嗯”了一聲,眉眼舒展開來,幹淨溫柔。

…………

微博上面沈渠偶遇周粥和陌生男性雙排的話題又上了熱搜。

【臭婆娘沒有心】

【沒看沈渠直播,感覺錯億】

【感覺小晝根本不會出來解釋的,我身為鐵粉,早就習慣了】

确實如此,對于這件事,周粥根本就沒打算出場回應。

被撞見了就被撞見了,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周粥此人向來漫不經心,不理輿論,這點就連路人們都感覺到了。

所以那句話怎麽說來着?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嘛。

周粥的真愛粉評價說這是“海王的自我修養。”

而周粥的黑粉說這是“勾三搭四、私生活不檢點。”

但是共同點在于:【這個臭婆娘到底什麽時候回來直播啊啊啊啊!】

這條評論點贊和轉發最多,是衆多晝家軍的心聲。

而身處怨念中心的周粥此刻正認真的看着自己的論文,白嫩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心中毫無雜念,雖然在不久前,她還收到了來自各個前攻略對象的質問,但是她絲毫不慌。

在第二輪的比賽中,周粥全場表現最佳,以第一名的成績進入了第三輪選拔。

而和周粥同行的四位參賽者包括夏佐和昆,全部止步于第二輪,當然還有一位是止步于第一輪。

周粥的成績被幾位帶隊的老師傳回了慶大的數學系,大家一時間在驚喜中回不過神來。

第一名啊,還是變動最大的topa第二輪選拔……

說起來都有點玄幻。

阮盛亭偶爾會關注一下慶大的群消息,看到關于周粥的這則喜報時,他的思維是有一瞬間的停頓的。阮盛亭這些天在研究院參與一項設計,幾乎每天從早忙到晚,很少有空閑的時間,他向來不是理想主義者,但是看到這個标紅的第一名的時候,依舊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那真的很難。但是她做到了。

阮盛亭回想她在課堂上的樣子,不怎麽起眼,除了過分優越的外貌,實際上和普通的交換生沒有什麽區分度。

乃至她解決了井滑猜想的消息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他淺灰色的眸子閃過幾分困惑,幹淨斯文的面孔下,情緒稍微糾葛起來。

當一個人過于出衆的時候,似乎就難以“占有”了。

可為什麽非要“占有”呢?阮盛亭忽然反問自己。

随即就是長久的沉默和思索。

…………

但是現實并不會像大家想得那麽理想化。

周粥趕在第三輪選拔之前,完成了rss的論文,打算将這和她之前的幾篇論文放在一起共同介紹。

第三輪考核的時候,臺下除了坐了一些參賽者,還來了很多的教授模樣的人物。

這些人會代表各自的學校在第三輪比賽結束之後向優秀的學生遞出橄榄枝,就像之前祁連風對周粥的那樣。

只是這裏橄榄枝誘惑更大,因為那代表着世界頂尖的數學殿堂,取得一個好的名次,她可能直接成為y國皇家數學學院的學生,也可能被哈肯斯的某個教授一眼相中,從此将要進入的,就是更加廣闊自在的數學天地。

祁連風坐在周粥的身側,感受到四面八方投遞過來的視線。

不過這些視線的終點對着他,而是對着她身邊的周粥,祁連風眯了眯桃花眼,道:“如果第三輪你也拿了第一……”

周粥卻很快反駁:“這是不可能的。”

“哈肯斯是個不錯的選擇。”祁連風沒接她的話,饒有深意的提醒。

周粥便也順着他的話頭:“是不錯,學長也在。”

祁連風語氣稍低:“好好表現。”

周粥只是弧度很小的點了一下頭。

相比于第一輪和第二輪的未知性,第三輪并沒有那麽多的發揮空間。

要比研究成果,周粥的所有研究成果也就是在慶大帶的一個學期所做的一切。

但是這裏的其他參賽者和她不同,他們基本上從一入大學,就開始在學校的大力培養下朝着科研的方向走,所以周粥哪怕解決了幾個猜想,但是和他們一年出産好幾篇論文的量相比,根本就沒有多大的亮點和優勢。

打個比方,安斯艾格在大學三年裏,在國際A類期刊上發表了十篇文章,而博格更強,數量幾乎是前者的兩倍,而且基本上每篇論文都不比周粥的“井滑猜想”差。

所以上臺的時候,他們随便将那些期刊拼接在展示片裏,然後說一下自己今後的研究方向,立馬就能收獲一大片贊賞加羨慕的目光,而在說道具體的論文篇數的時候,大家更是一片驚呼。

大概是反差效應,等這些大牛都說完自己的成果後,周粥作為上一輪的第一名壓軸上臺,拿着自己僅有的三篇論文,對着衆人進行介紹的時候,衆人十分驚奇她居然只有這麽一點成果,而在這種狀況下,不遠處的安斯艾格正饒有興味的看着她,至于博格,那雙狼一樣幽藍色的眸子,似乎要變成利刃,在她實質化的自尊心戳上兩刀才肯罷休。

但是這個時候周粥心情居然異常平靜。

面對四面八方的質疑聲,她站在高臺之上,有種“征程終于起步”了的感慨。

從一開始的不知道為什麽學數學,到現在想目标明确的往數學領域的更高層爬,周粥經歷了一個質的蛻變。

她沉默了一會兒,拿着話筒看着自己手裏的一疊不算太厚的論文。

聽着四周的竊竊私語,然後把他們排除在外。

大家漸漸安靜下來,他們不知道周粥想做什麽,但肯定的是,這個先前給予衆人以驚豔的華國女孩注定不能在這一輪取得好成績了,短短的三篇論文打動不了評委的心。

“……我很開心能站在這裏,也許我的成就是微不足道的,但是我會繼續成長。”

她聲音輕柔冷冽,莫名讓人沉靜下來。

博格輕蔑的挑了挑眉,似乎想看這名不自量力的華國女生還能說出點什麽有價值的話來。

“關于我的數學的研究方向——呃,可能是統分學或者線數學,畢竟這是我在慶大最感興趣的兩門課程……”少女聳聳肩,語氣有點不确定。

這讓臺下的一些人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就在大家覺得她要自暴自棄的時候,她又發言了,臉上帶着微笑:“不過我認為,在五年之內,你們會再次聽到我的名字,我沒有确定的數學方向,但是我相信某種冥冥之中的指引——我對數學的野心,還有數學第一次帶給我的啓示——‘丈量宇宙’,也許我會找一個個難題去逐一解決,然後寫很多很多的文章,或者寫書……我不知道,但是我會成為一名真正的數學家,總之,希望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周粥。”

她說着看似謙虛但很嚣張的話,然後朝博格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全場寂靜無聲的狀态下,朝評委鞠了一躬,然後“噠噠噠”踩着小皮鞋,優雅的下臺了。

要不是她的黑發在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某種類似利刃的弧度,大家估計還要再沉默一陣。

“哇哦,記住了嗎?她叫周粥……呃,是這麽念嗎?”

“這個人居然敢在這種場合大放厥詞,有她後悔的……我們憑什麽記住她,憑她僅有的三篇論文麽?”

“老兄,你可別這麽說,你連第二輪都沒進呢,反正我是記住那個小美人的名字了。”

“周粥,嗯哼,我會在臉書上記下這一天的。”

周粥回到座位上,安斯艾格收回自己的視線,看向博格,笑眯眯道:“這個女孩性格和你有點像呢。”

博格愣了一下,然後咬牙切齒看向他:“你最好說清楚哪裏像……”

安斯艾格完全無視他的威脅,眉目柔和:“高傲又聰明,還有點自大。”

下一秒他的領子被揪住,安斯艾格及時改口:“你們都有未來數學家的潛質,并且外表迷人。”

博格盯着安斯艾格的棕色瞳孔,問:“你對她有興趣?”

“不,不止是我,這裏的大部分人都對她有興趣啊……”他無視被揪住的後領,聳聳肩:“你不也是麽?”

“我才沒有,去你的!”

“嗯哼……了解。”

第二天,第三輪的成績公布了。

周粥的排名是第十名。

而這累計她第一輪和第二輪的積分,周粥在這次topa的總排名是第五!

至于第一,被博格牢牢霸占着,不過反正他已經是哈肯斯的學生了,拿了這個名詞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但是在周粥這裏就不一樣了,這個第五名對她而言,可是世界一流大學的敲門磚。

當一枚淡金色的獎牌被最有話語權的評委挂在她的脖子上,她望着露天領獎臺正對着的太陽,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而不遠處,一大波記者正在拍照,她視而不見,心情愉悅。

博格好巧不巧站在她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嘲諷:“第五名?你很滿足麽?”

周粥:“是的呢,黑茲利特先生。”

“而且很不巧,明年你可能就要在哈肯斯見到我了。”

博格雖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但還是有些生氣:“是哪個老頭子邀請的你?”

周粥偏頭看他:“好幾個,不過我選了線數學的費爾頓教授。”

少女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他,尾部線條像是上好的筆墨勾勒出來的,裏面蘊含着笑意,讓人極容易陷入,想要往裏探尋更多。

博格看了一會兒,蒼白的雙頰忽然浮現出兩抹紅暈,他移開視線,從鼻子裏哼聲:“要不是你和那種膽小鬼為伍,我還真的會覺得你是我的同類。”

少女面色如常:“同類……”

“我倒是忘了,黑茲利特先生是猛獸血統,不會和‘牛羊’為伍對吧?”

“你——”

“啧。”

“你在哈肯斯不會過的那麽順利的,相信我。”

“哦。”

此時,隔着一片大洋,遠在千裏之外的京文社收到了周粥帶着小金牌的上半身特寫和遠景照片。

編輯興奮的眼睛都紅了:這次,我就是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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